第七十三章、王爺,好會玩
自從夜炎受傷後,他便在戰王府内呆了整整一個月,而樂莜莜自從那夜的被他留在靜心閣睡過後,府内所有人看待她的眼光自動自覺地換上了有色眼鏡。原本要出府購買食材的她時常被半途殺出裕豐,将她送到虎。
此時此刻的她哭笑不得站在靜心閣内的書桌前,雙手叉腰眉頭上挑了挑,“哎喲——我家小妞給我笑個!”
夜炎冷漠地放下手中的書,黑色而深邃的雙眼瞟了瞟眼前的樂莜莜,隻見她讪讪一笑道:“喲喲……不笑是吧!那爺給你笑個……呵呵……”
“好笑嗎?”他身體往後一靠,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着她,她欲哭無淚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不好笑還笑……”
她被夜炎這般說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整個臉扭曲的讓冷漠的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向她招了招手。
她乖巧的像隻貓兒走到他身邊,而他輕而易舉地将她拉到懷裏,坐在他的腿上,“你讓我對你如何是好?整天被裕豐将你擺上台來……”
他輕笑地看着懷裏委屈巴巴的她,額頭輕輕地靠在她胳膊上。
“我……我又不想……每次我剛好出府購買食材,裕豐就将我拐到你這裏……我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你讓我如何是好!”
她憋了一眼頭輕笑的他,眉頭依舊皺成麻花,手指輕巧地落在他英氣煞爽的劍眉上,“即使笑也要皺眉,你是想吓死他們吧!”
她輕輕地爲他撫平皺成麻花的劍眉,而他斂去臉上的笑意,認真地對上她那雙人畜無害的眸子,“要是你在外面處處濫發好人心,估計我的麻煩就多了!”
她含笑地掐了掐他高挺的鼻子,“你,怎麽會認爲我會好人心泛濫呢?我雖然善良,但是我分得清楚哪些是對你,對我對戰王府好的,哪些是陰謀詭計,你少擔心……”
他拍掉她的手,同時反手握上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着她她手掌出拿刀摩出來的細繭,“嗯!我知道了!日後你就不要被裕豐那臭小子騙來了……”
她眸子垂下卻遮蓋不住眼中笑意,嘴角微微勾起,聲音輕靈地如同仙子落入凡間般說道:“嗯……可是我想見王爺你啊!畢竟我都已經把王爺吃幹抹盡了……”
夜炎雙眸一愣,輕哼一聲,握住她手的力道忽然加了加,一本正經地看着她,思忖許久歎息道:“嗯——我确實被你吃幹抹盡了……”
她翻轉角色調戲他,現在卻被他翻轉角色而賴上她,她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雙眸卻看見了他桌面上紅色鳥蟲體帖子上的燙金“囍”字猜測道:“王爺,你這是‘喜帖’?”
他輕瞄桌上的請帖點了點頭,“工部侍郎次子與麝家二房長女共結連理的婚事,我本打算推掉了,你有興趣?”
她拿起桌上的請帖,看着上面的鳥蟲書,“王爺,不是說這文字剛實行不久嗎?你們能看的懂?”
夜炎看着她一臉好奇的樣子輕挑眉頭,調整了桌坐姿,但沒任何動作讓她站起,反倒抱着她右手執筆,在米白色的紙張上寫下有别于喜帖上的“囍”字,“其實鳥蟲體和天和國現在用的文體根本不沖突。
原本使用的文字是天恒大陸從古道今的文字,現在爲了區别開各國的曆史和文化,故而在緣由的基礎上稍微練習書寫,便能很好的掌握鳥蟲體,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鳥蟲書。”
她看着他放下手中的筆,順道站起身伸了伸懶腰,“王爺,你教我寫字和識字吧!”夜炎驚訝地看着樂莜莜,好奇問道:“你是會嗎?”
她誠懇地搖了搖頭,“腦袋選擇性失憶了!”
“失憶……”
他略微不安地皺了皺眉長歎一氣,“你會不會有一天,也選擇性失憶,忘記了我呢?”
她看着他眸中的不安,欠缺了往日的精神奕奕的自信,輕笑道:“哎呀——我忘天忘地都不敢忘了你……”
她走到他身後,隔着椅子雙手輕輕環抱着他的頭,“嗯……老土一點。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她有趣地掐着他的厚厚的耳垂,笑眼彎彎地看着桌面上的燙金字體的喜帖,而他卻雙手捂住她的手貼在耳側,喃喃道:“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王爺,要不你帶我去看看别人何如成婚的吧!”
“爲何?”
“沾沾新人的喜氣,然後讓我學習學習如何幫助王爺的心啊!”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膛,而他無奈一笑卻讓她心中百媚生。
她不得不在心中感歎:啧啧……擁有傾世容貌,手握重兵,位高權重的天和國王爺卻被我騙到手,想想這次穿越不得不說算是老天爺對我的補償了……
她傻笑地像個傻子般,而他抓起喜帖往懷裏一塞,“喜帖的婚宴就在今晚,現在時間還尚早,你跟我出去逛逛,買個東西祝賀新人吧!”
她松開手,小計琢米般地點了點頭,開始對裕豐報複道:“我每次想出去采購食材或者研究新菜譜的時候,裕豐他們把你惹怒了,你要大發雷霆的時候,他就把我騙到這裏安撫你!
你好好教育他,不能三天兩頭做錯事找我過來安撫你,還有你少發發脾氣,對身體不好……”
她咬牙切齒地說着裕豐的所作所爲,但說到夜炎時語調變得語重心長,可嘴角卻因提起某人而禁不住微微勾起,臉上的笑意宛如向陽花般燦爛。
他看着她的笑意,再看了看她今天穿的翠綠長裙,“若是想去婚宴,你就要回去換套喜慶一點的衣服了!不然會被主人家認爲無禮……”
她不禁一愣低頭看着身上翠綠長裙,嘴角扯了扯,但最後折服于今天可以出去逛逛走走,不用再被關在戰王府中,她喜上眉梢地朝着他邊走邊說道:“王爺,你等我!我回去換套就來了……”
他淺淡地笑着目送她離開靜心閣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不冷不暖地說道:“繼續,你的回報!”
身爲夜衛首領夜千從靜心閣的橫梁上翻了下來,但系跪在地面上,微擡頭偷瞄着心情不錯的夜炎,禀告道:“回禀王爺,最近二皇子的人在暗處蠢蠢欲動,欲想翻動大事情。”
夜炎拍了拍被她坐皺的衣袍,雙手附在身後,擡頭原地繞圈踱步。忽然,他身形一停,黑色如同旋渦的眼睛聚精會神地看這夜千,“派人暗衛潛進二皇子的人中進一步獲取情報。陛下六十歲大壽在即,古大在此時做任何小動作也是自找死路,這一邊先放一放。還有調查出是誰要買起阿正嗎?”
夜千點了點頭,但聽到古正時,眉頭皺起,“王爺這次暗殺并不是爲了除掉大皇子,而是……”
“而是?”他眉頭的輕挑,冷笑道:“而是本王?區區十幾個暗殺樓的殺手就想買起本王,是不是太輕視本王呢?”
他眸中的不屑,嘴角的冷意,身上慢慢散發出來的寒意,讓夜千壓力更就愛沉重,弱弱的說道:“不是王爺,而是的莜莜姑娘!”
夜炎心中一緊,附在身後的雙手忽然握成拳頭,緊緊而發白,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的冷厲,冷笑道:“是誰想買起身爲廚娘的她?”
“淑妃!”夜千硬着頭皮,抵擋住的低氣壓,快速将“淑妃”二字脫口而出。忽然,握緊拳頭的他一松,輕微撩了撩牙血腥地宛如惡魔地看着夜千,“淑妃……很好!本王定然要送一份大禮給她!”
夜千看着忽然變得冷血如同魔鬼的王爺,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那屬下應該怎麽做?”
而他隻見夜炎請撩衣袍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将淑妃娘家的一切給掐斷了,任何不能見光的人幹淨殺絕,不能見過的事情暴露出來,斷她雙臂以作警告!”
他特意咬重“警告”二字,便走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徒留夜千在原地松了一口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王爺,希望你不要用情至深,誤了身上的重任……”
戰王府的大門處:
夜炎一身湛青色錦紋華袍,身上佩戴的碧綠通透的玉佩,腰上系着深藍色龍紋的腰帶,黑色的頭發被他用玉冠高高紮起,英氣飒爽的站門邊,翹首期待着的心中的人兒。而剛從公裏回來的夜天罡看着夜炎問道:“你在等誰?”
夜炎含笑的臉忽然一愣,冷眸憋了一眼夜天罡,“關你什麽事情?”
“哎喲——你身爲我的孫子,老子當然管你!”
夜天罡被夜炎冷憋,頓時燃起在宮中被古宇取笑沒有侄孫的憤怒,咆哮道:“臭小子,你都過了弱冠之年了,還不想娶妻生子,你是不是想讓老子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夜炎冷笑地看着夜天罡,“你對不起列祖列宗是你的事情,我對的起列祖列宗就可以了!”
他身形一轉,躲避開夜天罡回揮拳過來的手,反手抓住用力往前一帶,毫不客氣地将他扔下到三級台階之下,“臭小子,爺爺都敢打了……膽子大了,翅膀硬了……”
夜天罡氣急敗壞地看着一臉高傲冷漠的夜炎,氣憤地拍了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