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扭頭看了一眼裕豐,“裕豐你的肌肉很發達哦!”裕豐難爲情撓了撓後腦勺,羞羞地說道:“今日的身材也是多虧王爺對我的訓練,不然也是像平常家丁一般……”她隻不過想抛裝引玉,結果引來一陣洪水,她不禁抿了抿唇,輕“噓”了一聲。
“怎麽了?”裕豐聽見她那一聲“噓”聲,連忙警惕地掃視了四周一眼,小聲問道。她不禁朝着警惕的裕豐讪讪一笑,“沒事!就是裕豐你有點聒耳……你安靜點!做菜需要安靜……”裕豐一愣,忍不住朝着她翻了一記白眼。
“對了!你把衣服脫了吧!”
“啊——”裕豐驚呆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雙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求情道:“莜莜!我知道我英俊潇灑,但是我不能背叛王爺,背叛戰王府啊!即使你得我的肉體,你也得不到我的靈魂,我的靈魂和肉體都是……”
裕豐忘我的自我言語着,到口的“戰王府”三個字在迎面劈來的菜刀之下,卡在喉嚨最後怯怯地在她的嚴肅的眼神和搖搖欲墜地刀下吞回了肚子,諾諾地說道:“莜莜!有事好好說!王爺說過:‘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冷靜點……”
她輕哼一聲,冷笑道:“王爺還說過:‘能動手就不要逼逼’呢!”
裕豐弱弱一笑,“莜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的刀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這樣很容易磋商無辜啊……”
她拿着手中的菜刀在裕豐面前轉了轉,“既然如此,是不是我說什麽,你就幹什麽啊?”
裕豐看着眉毛上一晃一晃地菜刀,動都不敢動,輕聲說道:“是是是是……”他害怕一動或者粗魯的回答,把樂莜莜一驚吓,她手一滑他那趟帥氣的劍眉被她不小心剃掉……
“脫衣!”
“啊?”
“三——”
“莜莜,這樣做對不起王爺的……”
“二——”
“莜莜……”裕豐看着不斷往下降的菜刀剛好卡到了他眉尾巴的位置上時,樂莜莜地聲音比魔鬼的号角還要恐怖般,他欲哭無淚地抱緊胸膛,“一——”
裕豐忽然大義凜然地伸開雙手,朝着樂莜莜猛地喊道:“我脫——”她擦去臉上屬于裕豐的口水,輕挑眉頭看着裕豐三兩下将自己上半身脫剩下一劍背心,緩緩說道:“還猶豫?”
“莜莜,我就問最後一次,真的要脫?脫了就沒有辦法挽救了……”裕豐忽然擔憂地看着樂莜莜,眸中盡是充滿失望,她不懂地看着他失望透徹的裕豐,重重地點了點頭。
裕豐抿緊雙唇,雙手微顫地解開了自己的背心扔在一角,爾後慢慢地解開自己褲帶子的那一刻,樂莜莜一刀揮下,阻止了裕豐進一步動作。
她歪了歪頭終于理解裕豐爲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猶豫不決,再三詢問的原因了。她吸了一口氣,将兩個小鐵錘從籃子拿出塞進裕豐的手裏,“将那一大塊五花肉打成肉泥!”
“啊?”裕豐一臉懵懂地看着她,但他順着她暗暗手指所指的位置——他看見一大塊肥瘦分明地的五花肉安靜地躺在的砧闆上。
他回頭看了看手中的兩把小鐵錘,傻傻地笑道,“原來莜莜你是想讓我錘肉啊!”
“嗯!不然呢?”她将已經雕刻好的胡蘿蔔擺在碟子中央,擡起頭望着一臉傻樂的裕豐,幽幽問道:“裕豐!你該不會以爲我看上你了吧?”
“不不不……”裕豐連忙搖頭,快速閃到砧闆錢拿着小鐵錘往五花肉錘去,忽然發現五花肉将他所有的力道反彈回來的同時五花肉毫發無傷地繼續躺砧闆上,“裕豐,知道你的問題了嗎?”
她走到裕豐身旁一手接過的他手中兩把小鐵錘在手中轉了一圈,小鐵錘宛若兩條遊魚般在她的手中遊轉的同時,她面前砧闆上的四分之一的五花肉慢慢變成肉泥。
原本層次分明的五花肉在她看似毫無章法捶打之下,變得肥油融進精瘦的肉質中,肉質中的纖維被她錘斷。
随着時間慢慢的消失,二分之一的五花肉在她手中變成紅白分你的大肉泥,慢慢随着她手法的變化卻,慢慢将五花肉的肥肉錘進了瘦肉中,并使成片的肥油慢慢分解成無數米粒般大小的肥油粒混在肉泥中。
她放下手中兩把小鐵錘,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水,轉頭看着已經入迷的裕豐,“裕豐!你看清楚了嗎?”
裕豐摸了摸兩把小鐵錘和砧闆,發現兩者之上海殘留着餘熱,好奇巴巴地看着端着肉泥在大碗中摔打的樂莜莜,“莜莜!你是不是學過武藝?”
摔打肉泥的她被裕豐問道這個問題,不禁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會說道:“沒有!我學的都是廚藝要用的東西。
比如鎚肉就是一個老師傅教導我的,手連眼,眼連心,心連肉,三者合一,出錘變幻莫測,使處處受力均等,這樣才能打出好的肉泥!”
裕豐似懂非懂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掄起那兩把小鐵錘慢慢地摸索着她所說的道理,而她轉身将肉泥的摔倒到略微有彈性後,便将一旁已經切好的蔥姜末倒入肉泥中,随後灑進她之前研磨成粉的胡椒粉、細鹽、醬油……
随後将這些東西柔和進肉泥内,待到這幾樣東西充分分布在肉泥各處後便再次用力摔打肉泥,直到肉泥出現的彈性比第一次大強後,她便将一大團肉泥分成大小相一緻的肉丸擱置在一塊蒸闆上,用白布蓋住端到爐竈邊上。
她拉了拉風箱,使爐竈内微熄的火焰變大後,她将已經洗幹淨的炒鍋放在爐竈上直到炒鍋燒紅的那一刻,她将花生肉倒入炒鍋中。
熱鍋冷油的做法很少見,但這也是正宗獅子頭的做法,她拿着一根筷子試了試油溫,筷子在鍋中微微氣泡時她便将蒸闆上的肉丸一個個有序地滾進油鍋中,肉丸像一個個有趣小球在油鍋中浮浮沉沉,飄蕩着的。
“滋滋滋——”
油鍋中發出肉泥在低溫油炸的物理反應,但随時間推移,肉丸與油的相互結合下,慢慢酥炸出一陣肉味的焦香,随後她拿筷子挑了挑肉丸,使之反過面油炸的更加均勻。
血色的肉丸子慢慢變成焦香的金黃色,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腦中閃過的肯德基和麥當勞的味道,她不由地将肉丸子撈起放在一旁瀝油時候,将她早上做成的的拉面扔進油鍋中。
“喳——”
面入油鍋,沸騰的熱油吞噬樂面條,柔軟的面條快速被油瀝幹了水分,沉入油鍋底部而她拿着快走挑了挑,避免面條粘底。
裕豐聞到屬于小麥的酥香和油炸的炸香,他不禁轉過頭看着在竈頭忙碌的樂莜莜,默默地轉回頭繼續研究着如何打到像樂莜莜所打的豬肉泥那般。
她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裕豐,默默将面條撈起的放在一旁瀝油時,轉身勺起一小勺熱油在新的炒鍋中滾了滾,随後她将油菜和胡蘿蔔絲倒入炒鍋中快速翻炒,待到兩者快熟的那一刻。
将炸好的金黃色肉丸倒入炒鍋中滾了滾,随後加入醬油、清水、少量的茅台酒,蓋上鍋蓋抽薪用中火焖煮半柱香的時間。
她将已經瀝幹油份的面條擺成鳥巢狀态,層曾跌得的樣子夾起了底層,并将剩餘的面條放在一旁碟子上。
頃刻後,她拿起鍋蓋,一陣肉香轟然飄起,引得一旁鎚肉的裕豐也停下手來看着竈台前将肉丸纏起來有序地擺在上她擺成的鳥巢之上,汁液随着肉丸而慢慢滴落在金色的面條上面。
随後他看着樂莜莜用水和澱粉打了一個勾芡,随後加入少量的明油,快速在炒鍋中翻了翻後,她便将明亮的汁液淋在肉丸上。
熱氣騰騰的肉丸在面條鳥巢之上,誘人的肉香與金黃色的表皮,再加油菜與胡蘿蔔絲的點綴,完美地将人的食欲夠了起來,裕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莜莜啊!陛下有點饞了……能不能先上一道菜啊?”
布公公那把尖銳的嗓音從外闖進衆人的耳朵,但他還未跨進廚房半步,卻嗅到了從廚房飄蕩出肉丸香味,欣喜道:“嗯……單純這香氣來說這道菜肯定美味,炸香的肉質混淆着青菜的清香,味道中鹹淡适宜……莜莜啊!這是什麽菜啊?”
布公公讓樂莜莜未見其人卻見其聲,便知道布公公這位老饕餮來催餐了。她連忙擦了擦手,雙手捧起那一碟四喜丸子放到桌上,布公公欣喜地邁進廚房看着四喜丸子眼前一亮,但又被赤裸地半身驚吓到,連忙甩了甩佛塵,“呸——”
裕豐不懂地看着布公公臉上的厭惡之色,看了一眼樂莜莜,卻見她揮了揮手讓他繼續捶打肉泥,“布公公,您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莜莜,你這是什麽菜呢?賣相十分的好,味道也很不錯!”布公公用力嗅了嗅四喜丸子,而她輕輕舔了舔唇,“回布公公,這是四喜丸子!”
“一二三四……果真是四個……”布公公認真地數了數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的失望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