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将袈裟重新穿在身上,淡淡的說道:“到寺内再跟你細說!”
“行!你現在去附近的村莊内準備一些食物和幹淨地衣服來。
這兩個小家夥這樣生活估計很久了,他們吃的食物已經壞掉,這樣吃下去遲早會沒命的……”
她不忍地指了指竈台上的還沒有被她清理掉的剩飯剩菜。
“嗯!那我先去附近集市,若是你有危險就帶着他們躲起來再說!切記不要硬碰硬!”
怪哉語重心長地教誨着她,她毫不嫌棄地抱起小狼點了點頭,“你去吧!我保護好自己的了!”
她邊說邊踹了一腳小南,“小南,你給我去将竈頭上的剩菜處理,順便燒一個爐竈的熱水。”
“知道了!憑什麽小狼可以被你抱着,我又要做事!”
小南不滿地嘟了嘟嘴,而她沒辦法隻能講小狼放下,讓兩人去收拾竈台的時候,她順便轉了一圈茅草屋。
一柱香後,
她随手将拎着一隻從茅草屋旁邊抓到的竹絲雞回到竈台前,看着幹淨的竈台不禁眼前一亮,“小南寫的不錯啊!”
她拍了拍小南地肩膀,小南驕傲地挺了挺胸膛,“當然!你不想想是誰洗的!”
“雞……雞……雞……”
小狼驚恐地指着她手上那隻竹絲雞,她拿着竹絲雞朝小狼晃了晃,“這雞跑進來了,我就順手抓了!我給你們炖個湯補補身體……”
她邊說邊将竹絲雞綁在地上,将滾燙的沸水倒入水盆中。
“哥哥!你快将把那隻被詛咒的雞放了,不然這隻雞會讓你厄運纏身!”小南拉着小狼蹲在一處,驚恐地看着她。
“哥哥?哥哥……”
她懷疑地看着小南,爾後才想起她女扮男裝,不禁傻樂地笑了笑,将水盆的水調的适宜,“小南,你過來!告訴我誰跟你說竹絲雞是被詛咒的雞?”
她輕皺眉頭逮住小南,二話不說将他的衣服掰掉,“你和小狼太髒了。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的洗洗!”
小南不知所措地坐在水盆中,小狼小心翼翼地走到小南面前嗅了嗅,而她拿着十分鈍的菜刀将竹絲雞放血擱在一旁。
待到她轉過身來,卻看見小狼和小南打起水戰,她不禁挑了挑眉,“你們兩個給我認真地洗澡!不然我不給飯你們吃!”
“能吃上飯?”小南一愣,連忙拽住想逃跑的小狼,一本正經地訓斥着一邊幫他洗頭。
她無奈一笑,轉身卻看見地上掙紮的竹絲雞一下扯斷繩子,跳進了剛煮滾的鍋中,徹底地嗝屁了。
“哥哥!你不能把那雞給煮了!”小南着急地從水盆中蹦出來,沖到她跟前。
誰知他剛扯了一下雞,卻不想滿手占滿了雞毛,雙眼隻見白色竹絲雞上的黑欺負,驚恐地叫了一聲,“啊——”
“我要被詛咒了!我要被詛咒了!要被詛咒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小南驚恐地抱着腦袋在她面前跑來跑去,而她顧不得小南,隻能快去将竹絲雞地雞毛扯掉。
端着一切用品的怪哉随着小南的聲音走到院子,隻見樂莜莜在竈台前忙碌。
小南驚慌失控地赤裸着小身闆而到處亂跑,他不禁扯了扯嘴角一下将手中袈裟纏住亂跑的小南,吆喝了一聲,“發生什麽事?”
“怪哉!你來的正好!你幫他們洗個澡吧!我做個飯,今天我們就在這裏歇息一宿。”
她邊将竹絲雞開膛破肚邊吩咐着怪哉,怪哉皺了皺眉撿起地上的小南扛在肩上一,一手拎着濕淋淋的小狼往茅草屋外走去……
“你這個傻和尚,你快組織小哥哥煮那個被詛咒的雞……”
怪哉瞟了眼小南,淡定說道,“我佛慈悲,這小孩已經餓的胡言亂語,大打诳語了。阿彌陀佛……”
“嗚嗚嗚嗚!”小狼狂吠着怪哉,但怪哉絲毫不理,繼續我行我素地要回走去河邊。
樂莜莜看見他們離開後,從茅草屋内搜刮了十顆紅棗、五顆桂圓以及幾粒枸杞。
她無奈地将這些用清水洗幹淨便扔進煮鍋中,爾後她将整隻烏雞洗淨放在缺了一口的大碗中。
随後快速倒入滾燙沸水,将烏雞燙了燙後,放入冷水中回縮雞皮。
随後她将裝着的紅棗、桂圓、大蔥蔥白的砂鍋放在爐竈上。
最後将已經回縮雞皮的烏雞放入鍋中,倒入怪哉帶回來的料酒,爾後放入幾片姜塊。
她想蓋上砂鍋蓋時卻發現這砂鍋并沒有蓋子。
她迫于無奈地将缺口打碗蓋住砂鍋,彎腰吹了吹爐竈,并扔進木頭後,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随手将怪哉擱下的食材和布料抱進茅草屋中。
一個時辰後:
她将茅草屋收拾幹淨,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滿意地插着腰現在門口,卻發現門口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偷瞄着茅草屋。
她大喝一聲卻見那幾個人立馬落荒而逃,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忽然,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鮮雞湯的香味,她五髒廟發出不滿地投訴聲,她才想起她忙活了一天完全沒有進食過。
她慢悠悠地走到爐竈邊,順着缺口大碗的口子扔進那幾顆零碎的枸杞,任由枸杞随着小火慢炖的雞湯浮浮沉沉。
而她将怪哉買回來的新鮮雞,刀起刀落将兩隻雞腿和雞翅膀砍下,随手拿起地上的竹子,艱難地将竹子穿透的雞翅膀。
随後她将熬制好的雞湯擱在一旁,接着利用剩餘地爐竈内柴火烤着雞翅膀。
她将剩餘地雞扔進沸水鍋中,打算做廣東風味地白切雞,剩餘兩隻雞腿自然要做惹人流口水——口水雞。
她将竹筒包裹好白米擱在雞翅膀旁邊。随手将烤幹的雞翅轉了轉。
她開始埋頭于口水雞的做法時,小南穿着一聲幹淨的黑布衣裳,赤腳跑着院子内,“小哥哥!你快走,村民知道你殺了被詛咒的厄運雞,他們現在成群結隊拿着棍子來跟你算賬!”
樂莜莜一愣,看着煥然一新的小南,“小南!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火不要烤焦了雞翅膀!”
小南着急地抓着她往外扯,奈何他的力量太小拉不動樂莜莜,“哥哥!你快走,不然你會被村民亂棍打死的,當年他們就差個打死小狼!”
她眉頭一皺,将手中的菜刀重重落在白切雞上。
小南看着雷打不動的她快速将雞切成大小事宜的雞塊擺在瓦跌上。
他看着眼前的她不急不躁,淡定自若急的嚎啕大哭,“哇哇哇——我不想誰我的人或者我重視的人被我克死,我不要當克星……哇哇哇……”
樂莜莜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南,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聲音平淡地說道:“小南,你記住你——不——是——克——星——”
她字正腔圓地說着,并特意咬重“不是克星”的四個字。
“哥哥!不要去,你快走!”小南哭成淚人地拉扯着她,她緩緩地蹲下,用衣服爲他擦去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道:“你不是孤單一人,你還有小狼和我呢!”
她還是将自己的身份掩蓋,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往前走去。
“村長就是這裏,小南他帶着外人将厄運雞給殺了……”
“村長,我們不能讓他們毀了我們好運村啊……”
“村長!隻要打死他們,請雞神息怒……”
……
……
樂莜莜雙耳聽着外面吵雜聲,腳步聲,她輕哼一聲,臉上冷冷勾起一絲冷笑,慢條斯理地将撸起地雙袖拉下,“各位!既然你們不進來,那我出來咯!”
她的語調出奇的慢,甚至有點拉長,外面的村民聽着她的聲音,更是猶豫不決地在外面守着。
有些膽子大點的村民鬼鬼祟祟地蹲在門口頭偷瞄,而她不禁歪了歪頭,雙眼輕眯,冷漠地走到大門前,“鬼鬼祟祟,信不信我抓你去見官!”
她忽然地出現,吓得在門口偷窺的村民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與身後同樣偷窺的村民摔成一團。
她輕笑一聲,“嗯!這個禮我收下了,若是沒有什麽事情,你們走吧!”她的眼角憋了一眼一旁的村長。
“狗嘴吐不出象牙!沒有人可以侮辱我——蘇卡文!”
摔倒在地上的蘇卡文騰地一下站起身,朝着她揮來一拳,而她身形往右微微一傾,躲開蘇卡文的拳頭,反手一抓他的胳膊,身體一用力,毫不客氣地将蘇卡文利用過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英氣飒爽地一腳踏在在地上呻吟地蘇卡文胸膛上,幽幽問道:“村長!這就是你們的好客之道嗎?”
村長臉色一黑,雙唇緊緊抿着,默不吭聲,而原本嘈雜的村民們因樂莜莜教訓蘇卡文而紛紛閉口不言,雙眼東張西望,絲毫不敢看樂莜莜……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各個欺善怕惡地村民,“你們不是說要把我打死,來讓所謂的雞神息怒?現在你們不打算交個人出來讓我息怒嗎?”
她氣憤地不是村民們的口出狂言,而是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看戲心理,“村長,你倒是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