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歡快地跟着夜炎走出皇城,她站在皇城門口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啊——終于出來了!”
夜炎淺笑地看着她,吹了一聲口哨,一匹白色的駿馬被追風領着過來,“哒哒哒”地馬蹄聲,樂莜莜不僅眯了眯雙眼,“這馬怎麽樣?”
夜炎拉住追風的缰繩,轉身将白馬的缰繩地遞給樂莜莜,樂莜莜沒有立馬結果缰繩,反而繞着白馬看了一圈,“肥瘦适中,筋肉厚實,毛色铮亮,白馬的個頭十分不錯,不過我更喜歡追風!”
追風有靈性地哼了哼,它身旁的白馬的眼睛不禁暗了暗,樂莜莜雙手抱胸看着白馬委屈巴巴的眼睛,“拿去炖,當然要找些個體大,筋骨健全的啦!你有什麽好傷心的?”
夜炎輕笑一聲,看着追風默默地躲在他身後,“剛出來就欺負追風……”
樂莜莜扭了扭胳膊,接過缰繩輕輕爲白馬梳了梳鬃毛,“被困在皇城那麽久,都沒有見過如此有靈性的大型動物了,當然要欺負一把了。”
“當金絲雀不好?榮華富貴,無憂無慮的生活;品味珍馐的滋養日子;穿金戴銀,紙醉金迷的樣子,這些不都是财奴夢寐以求地嗎?”
樂莜莜狠狠地瞪了一眼調侃她的夜炎,“王爺,我是廚娘,外加一點點财奴而已。”夜炎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着樂莜莜,“跟我回府了!”
樂莜莜用頭與白馬的頭相碰,“小馬兒啊!我帶你去溜達溜達,你表現好了我就帶你浪迹天涯……”她親自爲白馬安上馬鞍,不借助任何人和工具就翻身上馬,“駕——”
沐浴在陽光下的樂莜莜,策馬揚鞭、姿态飄然,明媚的陽光爲樂莜莜洗去身上後宮之中的陰沉之氣,夜炎看着鮮紅的樂莜莜重新出現在眼前,萬年冰山臉慢慢被融化,冰冷的面孔上揚起笑意,“王爺!我們去市集一趟吧!我很想念大家呢……”
市集上:
樂莜莜将白馬綁在專門的栓馬的馬棚處,她人剛鑽出馬棚,幾個流氓大搖大擺地講樂莜莜眼前幾個小混混推開,耀武揚威地走向樂莜莜。
樂莜莜身後的夜炎眉頭一皺,他一手将樂莜莜扯到跟前。樂莜莜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到夜炎的胸膛上,她眉頭不禁皺了皺,“你們想幹嘛?”
夜炎冷峻地看着前面三人,反手将樂莜莜護送到身後。爲首的虎大看着樂莜莜被夜炎推到身後,“哎——你誰啊!”
虎大緊張兮兮地看着樂莜莜,伸手推了一下夜炎,夜炎冷眉一橫,反手握住虎大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擰,“你剛剛說什麽?”
夜炎冰冷地看着虎大,虎大五官疼到皺成一團,但虎大緊閉雙口,不喊一聲。
樂莜莜從夜炎身後探出頭,整個人不由自主一愣,連忙從夜炎身後走了出來,雙手拽住夜炎的胳膊,“王爺,虎大真得不是有意這樣的……”
夜炎冷眼憋了一眼她,冷淡問道:“是嗎?”
“是是是……”樂莜莜連忙點頭,然虎大卻忍痛咬牙切齒道:“莜莜姑娘,你不用爲我求他……”
樂莜莜瞪了一眼虎大,仰起頭看着夜炎,“王爺!虎大真的沒有惡意,你别看他傻頭傻腦,滿身刺青的樣子,其實他的心真的很好。
前一段時間,幾個小混混聯合起來,欺負街市裏面的小老百姓,虎大和他的手下和我……”
樂遊頭特意将自己的聲音縮小,但夜炎眉頭一挑,松開虎大的手,虎大退了一步捂住手腕看着夜炎,“莜莜!這就是你口中整天纏着你的那人嗎?”
虎大怒目圓睜瞪着夜炎,夜炎雙手束在身後,掃了一眼四周越來越多的百姓,他二話不說地轉身離開之時,卻想不到虎大忽然出招,一個虎爪猛然往他的後腦勺襲來。
樂莜莜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王爺,小心!”
虎大錯愕地看了一眼擔心的樂莜莜,猛然收回自己的虎爪時,卻不想夜炎下盤一開,步伐一晃,身形在他眼前一花。虎大看着眼前空無一人,“铮——”
寒光忽然一現,樂莜莜皺緊眉頭,連忙走到虎大面前,“王爺!手下留情哦!虎大真得無心,他也隻不過是太關心我了,畢竟我在這個街市消失了那麽久了,這個因爲我才慢慢成爲有規模的街市都是虎大在維持着我定下的規矩,保護老百姓!王爺……”
夜炎冷眼看着樂莜莜,手中從虎大身上抽出的匕首扔在地上,“關心你!好……本王就給他一個機會,倘若他扳手腕能赢地了本王,那麽剛剛他大逆不道的行爲,本王就不計了!”
“哈哈哈……竟然跟我老大比扳手腕,你這個傻帽,肯定不知道我老大可是這十裏八鄉内扳手腕之王呢!目前爲止都沒有遇到敵人啊……”
二郎地捂住肚子邊笑邊說,樂莜莜死死地搖了搖下唇,低聲說道:“二郎!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來吧!”虎大扭了扭胳膊朝着夜炎吆喝了一聲,樂莜莜看着小馬的将桌子搬了過來,夜炎左手放在伸手,右手在桌子之上,虎大朝着手掌哈了一口氣,一下握住夜炎的手,兩人忽然一下開始用力,夜炎平靜地臉上忽然嚴肅起來,樂莜莜看着兩人勢均力敵,額頭地汗水不禁流下,她當然希望夜炎赢,畢竟這種場面下夜炎赢了是保住身爲王爺的面孔;但是隻要夜炎輸了,虎大才平安無事。
“嚯——”虎大吆喝了一聲,一鼓作氣用力扳着夜炎的手腕,夜炎的手慢慢一點點被壓下去的那一刻,夜炎忽然紮馬,穩住下盤反手用力将夜虎大的手腕扳下去。二郎和小馬兩人看着自家老大快要被扳下去時候,連兩人連忙拽住樂莜莜往人群後面走去,二郎大叫一聲:“莜莜!你怎麽了?”樂莜莜疑惑不解地看着小馬将一簍魚塞進她的手中。、
“啊——老大赢了!老大赢了……”二郎興高采烈地揮舞着雙手朝大衆吆喝,樂莜莜心中一緊,連忙擠進人群中,隻見夜炎收回自己的手,她小跑過去雙手抓住夜炎的胳膊,認真地檢查起來,“王爺!你有沒有受傷啊?有沒有被扭傷?剛剛是不是被虎大那弄傷了?該死的虎大,他估計是欠教訓了。我去幫你報仇!”樂莜莜不顧夜炎的表情,立馬轉身看着虎大拿着兩壇酒走過來,“虎大!你不要命了嗎?現在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夜炎直接将她拽入懷裏,“本王!沒有受傷!”
“莜莜!勝負已分!本王說過不計較就不計較……我在外面等你……”夜炎松開樂莜莜,樂莜莜看着夜炎的背影,疑惑不解喊道:“王爺!”夜炎反而潇灑地揮了揮手。
“剛剛那位貴人手中的如此多繭,樣子形象是說書人口中的戰王,試問莜莜那人便是鼎鼎大名的戰王殿下吧!”樂莜莜看着虎大的樣子,索性點了點頭承認夜炎的身份,畢竟她不想别人誤會他。
“戰王殿下!請留步,剛剛是我虎某粗魯,誤以爲你是别的混混派來傷害莜莜姑娘的!現在我給您敬酒,以此表歉意。”虎大雙手抱着酒壇喝了一口,“先喝爲敬!”往外頭去的夜炎忽然停下步伐,背對着衆人,幽幽問道:“今日,你們可會做?”
“王爺,放心此處!此處雖然魚龍混雜,但其他眼線是進不來的!”樂莜莜走到夜炎身邊輕聲說了幾句,夜炎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忽然轉身看着将一壇酒喝完的虎大,“你們都是會利用這地理環境啊!”
虎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虎某隻不過是協助莜莜姑娘建立此處罷了!”樂莜莜朝着兩人做了一個鬼臉,一手拎着二郎的的耳朵喊道:“讓你剛剛出詐,分散王爺的心,看我教不教訓你!”
“王爺!剛剛是虎某的兄弟出詐,使王爺分心,虎某菜僥幸赢了……”夜炎不耐煩地看着虎大自責,他一手拿過酒壇喝了一口酒,“本王說不計較就是不計較,倘若你們這樣婆婆媽媽,就别想在這裏混下去了……”
夜炎輕喝一聲,看着衆人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唯獨虎大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相視一笑碰了碰酒壇,樂莜莜努了努唇,朝着夜炎喊道:“王爺!我給你弄點下酒菜哈!”
樂莜莜拎着那簍魚往最近的面攤走去時,根本沒有發現身後被一人跟蹤……
一個時辰後:
夜炎放下酒壇,往茶寮外望去,虎大大笑道“王爺!怕莜莜被人拐走了嗎?時不時看看茶寮外……”夜炎雲淡風輕一笑,舉起酒壇敬了敬虎大。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老大,莜莜不見了……”二郎拎着魚簍出現在兩人面前,夜炎看着二郎手中的魚簍,眉頭一皺,騰地一下站起身嗎,“人在哪裏不見了?”
“王爺!這裏定然有人會看見莜莜被拐走過程,我們現在去問問……”虎大擱下手中的酒壇,身子探出茶寮喊道:“有誰看見莜莜了?”外面人頭躜動地老百姓們,紛紛朝着虎大投向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