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抖了抖衣袍,轉身緩緩走向麝敏惠溫潤爾雅說道:“你倒是說說你所謂的‘投名狀’啊!”
麝敏惠往前一步,迅速拉近與樂莜莜距離。樂莜莜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發現她與麝敏惠距離過近正想往後退一步時。
麝敏惠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她驚愕地看着正前方,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果然在臨時廚房的左側兩個小太監鬼鬼祟祟地盯着她們。
她嗤之以鼻一笑迅速往後退了一步,反手毫不猶豫地扇了一巴麝敏惠,“啪——”
麝敏惠被樂莜莜一巴扇在地上,她驚愕地看着忽然動手的樂莜莜, 單手捂住被扇的左臉,“你幹什麽?”
樂莜莜冷哼一聲笑道:“你以爲我會信你說這些話嗎?不自量力想挑撥是非……這一巴是我教訓你的。”
麝敏惠看着樂莜莜甩袖離開,憤怒地跺了跺地上,而樂莜莜帶着科莫走到小樹林後立馬吩咐他回去檢查食材以及香料甚至刀具碗筷。
樂莜莜輕輕地拍了拍眼前的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她從懷裏掏出五顆虎爪子認真思考着時,藍塚再一次從樹上跳下,吓地樂莜莜手一抖将虎爪掉落在地上,她惱怒地咬了咬牙諷刺道:“藍将軍,你屬鳥啊?整天藏在樹上!”
藍塚言笑晏晏地看着生龍活虎的樂莜莜,緩緩蹲下身給她撿起虎爪子,“虎爪子!你要做什麽嗎?”
“沒打算做什麽!”
樂莜莜張開雙手等待藍塚将虎爪子還回來卻不想藍塚占爲己有道:“既然這虎爪子你沒打算做什麽,你先給我一段時間,我爲你做一樣東西!”
樂莜莜忍不住朝着藍塚翻了一記白眼,“不需要!”
“不用客氣!”藍塚嬉皮笑臉地将樂莜莜拒絕的話當成默認,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今晚我可等着你的美食哦!還有今晚的篝火宴等我……”
樂莜莜扯了扯嘴角來不及拒絕便見藍塚消失的無影無蹤,以至于她無奈地咬了咬牙打了一個響指命令天字一号和地字一号給她砍了一棵樹送回營地去……
入夜後皇家狩獵場的氣溫下降了許多,樂莜莜穿着單薄的男裝還是忍不住抖了抖,但她去眉開眼笑地看着桌面上擺放的四碟佳。
縷縷香氣緩緩升起,但卻各具特,她滿意地地看着四人,“ 在你們面前那一小碗酒便是用虎皮蒸炊出來的酥炸虎皮酒,簡稱酥虎酒。”
四人一同拿起小碗擱在鼻子嗅了嗅,而樂莜莜看着紅燒肉墊子輕輕舔了舔上唇,下筷夾起一氣呵成地送進嘴巴。
她細細咀嚼着這一道紅燒肉墊子,“整隻虎掌上最(滑)嫩的肉都在肉墊上并且這個位置存在着脆口的軟骨。
李雷你倒是處理的很不錯,不僅保持了肉墊子肉質的(滑)嫩與彈口,還讓軟骨不軟不硬恰到好處的提升了這道菜的口感,一肉一骨完美地将呈現出白虎肉墊子的美好。
進一步來說這道菜能看出你對香料的了解上升了一個層次,不會墨守成規隻用我限定的香料去故步自封,但是這次的辣椒粉多了一點,下次注意些就好!”
李雷重重的點頭, 江子忐忑不安地看着她一眼,默默将自己面前的砂鍋的打開,濃厚的五香味飄進她的鼻腔。
她不禁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砂鍋中的焖菜爾後擡起頭看着江子,“江子這道菜是你做的?”
江子驚恐地點頭,“是!這道菜雖說是焖菜但是我根據之前莜莜你教導我們焖牛腩的做法而想出來的,味道……”
“挺香的!”樂莜莜平靜地評價卻讓一直不自信沉默寡言的江子驚喜望着她,她夾起了一塊腐竹意外地看了四人一眼。
“炸腐竹!不僅讓腐竹原有的豆腥味不見了,還增添了一種香。這鍋中焖虎筋幹身不濕……”四人在她形容之下紛紛吞了吞口水望着她送進嘴巴。
她了然于心中地看了一眼江子後夾起一根兩寸長虎筋鼻子輕輕一嗅,好不容易送進嘴巴。
頓時她率先被虎筋的軟糯适中卻微韌的口感而征服,不由地眼前一亮随後虎筋上一股濃厚的酒香席卷道口中摒退了口中油膩,更甚咽喉在咽下虎筋的那一刻一股暖流流過,徹底讓她在想吃一塊。
四人看着樂莜莜呆住在原地,其餘是三人更是擔心的看着江子,江子咬了咬牙直接搬起桌上的那砂鍋往豬食桶走去。
緩過神來的樂莜莜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見桌上的砂鍋忽然不見,江子走向豬食桶,厲聲喝道:“江子,你要幹嘛?”
江子被樂莜莜高八度的聲音吓地不由一顫,手中砂鍋一滑,其餘三人還未反應過來,樂莜莜驚慌失控沖向那江子,“不要啊——”
江子更是驚恐地望着樂莜莜退了一步,樂莜莜欲哭無淚地要滑下去救菜時,此刻一道風一般的聲音沖進了廚房,趕在樂莜莜面前接住了砂鍋。
爾後一口氣擱在最近的桌子上。樂莜莜成功将自己踹成狗吃屎的模樣,吓的江子臉色迅速蒼白,樂莜莜一手拍在江子的鞋子上,“江子啊!這一次你真的是……”
“莜莜,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信任,辜負了你給我的機會。看來我不适合廚房了,我在還是回去繼承我爹再天都城外的三千畝良田,兩座大山的玉礦吧!”
樂樂莜莜剛爬起的身子不由僵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滿臉愧色的江子,她不由清了清嗓子,“咳咳……你怎麽不聽我說完呢?”
江子疑惑地望着她,而此刻小狼走道樂莜莜身邊擔心地問道:“姐姐,你還好嗎?”樂莜莜揉了揉小狼的頭,“沒事!”
她邊拍着衣袍邊說道:“這道菜,無論從創新還是味道上是滿分的!”
“啊?”四人異口同聲地看向樂莜莜,江子半信半疑反問道:“莜莜,你不用安慰我了!”樂莜莜嘴角抽了抽,冷冷地轉身夾起的一塊虎筋塞進江子的嘴巴,“你們也試試!”
四人聽話地夾起虎筋送進嘴巴内,頃刻後紛紛愣住望着驚呆的江子,小狼耿直地說道:“好吃!”
江子不太相信地低了低頭,而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真的好吃!江子你在焖炖這一方面掌控的十分好,你不用介意你的刀工、炒功沒他們幾個好久自備了。”
徐寒往前走了一步,“要是讓我做這一道焖菜丁定然沒有你做的出色!”
樂莜莜轉身扇了扇的乳白色虎骨湯滿意地點頭,“這湯不用喝就知道好喝了!”
徐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還是莜莜你提點的好!”
她不以爲然将酥虎酒和虎骨湯端給小狼,“這湯你端給它喝,可以幫助它重新它更好的恢複。這就你喝掉吧!”
小狼點頭毫不猶豫地将酥虎酒逛下肚子,四人更是驚慌失措地說道:“莜莜,你怎麽可以讓小孩子和酒呢?這酒即使經過蒸煮還是有烈性的……”
衆人隻見小狼瞬間摔筋樂莜莜懷裏,“莜莜……”
樂莜莜不管四人自顧抱起小狼,“徐寒,通知布公公送這四道菜給陛下暖胃,其餘三人繼續準備我之前吩咐下去的東西!”
樂莜莜看了一眼科莫,科莫迅速走出來說道:“今天送過來的食材我們一樣都不用。”
“莜莜!你要的獵物來了!”
藍塚吆喝了一聲,一頭鑽進臨時廚房,徐寒四人紛紛往前走了一步将樂莜莜擋住,“不知道藍将軍,找莜莜姑娘有什麽事情呢?”
樂莜莜看着護她的四人不好意思地勾了勾嘴角,訓斥道:“休得無禮!”她抱着小狼從人牆之後鑽了出來,望着風塵仆仆藍塚,“獵物呢?”
藍塚自信滿滿地拍了拍掌,六個視頻迅速将兩頭野豬,無數隻野雞野兔給送了進來,更甚将一頭小狼擡了進來。
樂莜莜眉頭不禁皺了皺,望着絕望的目光,她一手将小狼放到徐寒手中,“徐寒你将小狼送回我的帳篷中,科莫去通知布公公,拔毛清洗這些獵物你們兩個去找點人來幫忙,切記親力親爲!”四人應聲答“是!”
樂莜莜轉身阿靜小狼從棍子上解了下來,雙手抱住宛如古明般重量的小狼徑直地往外走去,藍塚看着樂莜莜不正常的行爲眉頭輕皺,但也不緊不慢走了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這樣走着,直到樂莜莜被禦林軍攔住,藍塚緩緩走上前訓斥道:“怎麽回事?”
樂莜莜瞟了一眼藍塚,兩個禦林軍連忙喊道:“見過藍将軍,這位姑娘要出營。但鬥統領吩咐過入夜後不能随意出營,防止在小樹林中遇害。”
“嗯!”藍塚一副明白事理的樣子點頭,但一手抱住樂莜莜的肩膀,“可是本将軍要陪着佳人出去放生,爲陛下祈福。”
樂莜莜冰冷的面孔扯了扯嘴角,一手抖掉愛吃她便宜的藍塚的手幫口道:“若是你們耽誤了放生的吉時,那麽後果自負!”
她特意咬重放緩“後果自負”四字,藍塚揮了揮手,“有本将軍在,難不成你們還不放心?”
樂莜莜淺淡一笑仰頭望着藍塚,“還是說你們當天和國第二大将軍是紙老虎?”
藍塚望着到樂莜莜笑眼彎彎,月光下的她更是來靈動,但他還是不悅地挑了挑眉勾了勾她的鼻子作爲懲罰。
然挑通人情事的禦林軍甲識趣地拽着禦林軍乙說道:“既然有藍将軍在,那麽我們先去别的地方巡邏了?”
“哎!爲什麽啊?”禦林軍乙懵懂地看着禦林軍甲,但禦林軍甲粗暴地拽着他離開。樂莜莜望着兩個稀奇古怪地禦林軍,眉頭輕挑說道:“我怎麽覺得他們是不是想歪了呢?”
“本将軍不介意他們想歪!越歪越好……”樂莜莜輕哼一聲冷笑道:“放屁!”藍塚黯然一笑望着她自顧自地往小樹林走去。
頃刻後,樂莜莜将懷裏的小狼放在地上,正想解開束縛浪嘴的繩子時藍塚一手拽住她的手,“你傻了嗎?你解開嘴巴上的繩子不就是給它機會反咬你一口嗎?”
樂莜莜冷然拍掉而藍塚的手,“你不用你管!”藍塚懊惱地看着她卻又奈何不了她,“小野貓,這樣,你會受傷的!”
樂莜莜扭頭瞪了一眼藍塚,“你不出聲會死嗎?”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在狼鼻前,一會之後她看着這頭真正意義上的狼不再那麽驚恐她,她才輕柔地揉了揉它的腦腦袋,溫柔說道:“我不後悔傷害你的,你以後就不要再跑進皇家獵場了。”
小狼低聲“嗷嗚”了一聲像是在回應樂莜莜般,她慢慢地解開舒服狼的繩子,瞬間握在地上的小狼站起身,驚地樂莜莜地往後摔坐在地上。
她雙眼對上了狼眼,雙眉自然而然皺成“井”字,咬着下唇緩緩解開狼嘴上的繩子。
而她眼前這一頭狼卻黃夢然躍起撲向她,藍塚驚慌失措地喊道:“莜莜——”樂莜莜驚愕地看着牙身上的狼,心中道:死了死了死了……要死了,怎麽辦?我是不是要葬身于狼腹啊?
藍塚猛然抽出佩劍一劍要砍向樂莜莜身上的狼時,他驚訝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放下手中的劍,他隻見一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