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緩了一口氣看着有少年郎說道:“因爲楊成那小子瘦骨嶙峋,他沒有你這麽多肉!”
夜炎被樂莜莜的理由塞道無話可說,大袖一甩站起身抖了抖皺掉的衣袍冷聲吩咐道:“你們兩個人事情自己解決好,本王回書房了。”
夜炎抛下樂莜莜,隻身離開偏。樂莜莜看着她唯一依仗的夜炎跑了,她隻能硬着頭皮看着忍笑的少年郎。
楊成斬釘截鐵地說道:“娘,我真的是那便宜兒子。”
她半信半疑地抱着花膠挑了挑眉,楊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緩緩撸起自己的手腕,樂莜莜看和楊成手皮包骨的手臂,心理難受地皺了皺眉,“你怎麽臉變胖了呢?好像還高了些許?”
樂莜莜聚精會神地看着楊成,楊成輕笑一聲将衣袖放下,“托娘的福,娘子留下三十多道菜我将我養成這般模樣。
故而爺爺讓我快點尋你而來,沿途上我爲你搜尋了這些東西,不知娘喜不喜歡呢?”
樂莜莜眼前一亮,滿意地點了點頭兇橫地瞪着端起血燕的江湖人士,楊成淺笑地揮了揮手人讓偏廳内的江湖人士短時消失了,樂莜莜隐隐擔心起來道:“楊成,你帶那麽多江湖人士出門?”
楊成淡然地看着樂莜莜道:“自從染上這個惡疾之後,身體一日比一日無力,所以爺爺在我身邊放下了三十多個江湖人士暗地裏保護。
這一路他外加給我準備一百多個江湖人士護行,所以耽擱了些許時日菜到達戰王府。”
樂莜莜看着楊成自顧自地解釋的楊成,掃了一眼偏廳内食材幽幽問道:“外面的箱子是你的行李?”
楊成鄭重地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一半是,一半是即墨城内的人爲了感謝你而特意讓我帶過來送你的一些土特産以及即墨城周邊的守信。對了,這是爺爺讓我給你的……”
樂莜莜看着楊成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她抽了一口冷氣清了清嗓子說道:“楊成,你可知道我文盲嗎?我不認識字的!”
她原本想隐瞞楊成不過她已經在圍獵之戰中透露過自己是文盲的消息,故而她沒有必要地卻隐瞞了。
楊成一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女子無才便是德!”
樂莜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楊成一下将信抽了出來直接捏成一團後将裏面的那一小沓銀票遞給樂莜莜,簡單暴力地說道:“信的内容不必看了,我想娘有了這這一筆錢定然不會虧待我的吧?”
樂莜莜心中一顫,咬了咬牙看着手中無緣無故多了一小沓銀票,下一刻她數都不用數直接塞進袖子中,清了清嗓子說道:“那肯定是!我現在帶你去靜安閣歇息。”
楊成眉頭輕挑,剛站起身抖了抖衣袍後正想跟着樂莜莜走出偏廳的那一刻,他卻見一道小身影往樂莜莜懷裏沖來,空空如也的手掌忽然一晃。
随後手中的玉扇一旋,疾疾而緩緩将樂莜莜和那道小身影兩人逼的各自往退了一步。
樂莜莜來不及怪責楊成,雙眼發光地看着楊成手中的碧綠通透全玉扇,小财迷上身道:“即墨城少城主果然不同凡響啊!就連防身武器都如此昂貴……”
她不禁摸了摸腰間的匕月刀暗暗歎了一口氣,全然不知道她懷中的匕月刀是天底下最著名的刀匠做打制,算得上是千金難買一把的利器。
古明怒氣匆匆地雙手叉腰,滿眸敵意地看着楊成,“莜莜,他是誰?”樂莜莜扭頭看着氣鼓鼓古宇恍然一笑道:“哦!他是即墨城少城主楊成!”
楊成冷不丁一笑道:“我是她兒子,她是我娘!”
樂莜莜嘴角一抽,心中覺得地這種事情并不值得到處說,然她扭頭看了一眼楊成卻發現他也和古明一樣,帶有敵意地盯着古明,“娘,他是誰?”
她皺了皺眉正想說話時,古明清了清嗓子,冷聲說道:“本皇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天和國五皇子古明!”
楊成恍然一笑道:“原來就是你。”樂莜莜看着楊成的恍然大悟眉頭一挑,“認識?”
“不認識!”
“認識。”楊成輕笑一聲,順了順衣袖道:“之前有人下重金,讓即墨城内的江湖人士去殺他。
不過據說當時在所有江湖人士對他近身不得而頭疼時,他卻将自己弄丢了,最後皇家出了失蹤令。不過現在竟然還活着……”
樂莜莜眉頭皺了皺聽着楊成語氣中的調侃以及一抹佩服之意,然古明卻惱怒地猛然沖向楊成,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楊成。
楊晨吃痛地抱着腳原地單跳,“你……信不信我殺了你!”樂莜莜哀默地地歎了一口氣,雙手将古明抱起淡然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别吵了!”
“是他先惹事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樂莜莜無奈地地歎了一口氣吩咐道:“楊成,你将行李收拾道靜安閣。”
她望着楊成不甘的樣子聲音不由加重補充道:“立刻馬上……”
楊成咬了咬牙甩袖子離開,而樂莜莜抱着古明從偏廳走出卻見貞妃一臉私服站在大廳中,她驚愕地看着貞妃連忙将古明放下,半跪道:“見過貞妃娘娘!”
一身橙色紗裙的貞妃緩緩轉過身,此刻清風吹來吹扶起貞妃的衣角,貞妃溫柔一笑道:“免禮!”
樂莜莜緩緩站起身,“娘娘,你這次微服出宮是要見王爺嗎?我現在爲你引薦!”
“不是!”貞妃柔聲說道,緩緩走道樂莜莜面前,“這次到來戰王府本公式受了陛下之托來找你的!”
樂莜莜恍然大悟看着貞妃,腦中暖過來才發現一直被嚴禁在宮内的貞妃,如今卻微服私訪戰王府。
樂莜莜望着貞妃的笑臉,心中道:古宇啊!古宇,你讓貞妃來不是爲了找夜炎,而是找我肯定不會有好事啊……
“莜莜!莜莜……”貞妃清了清嗓子喊道,樂莜莜緩過神看着貞妃,“娘娘,請坐!”
她默默地将貞妃扶到椅子上,但雙眼警惕地掃了一眼,大廳外正守着古宇身邊的兩名護衛,她特意用身體擋住貞妃,背對着兩個護衛,她将嗓子壓低道:“娘娘,怎麽回事啊?”
貞妃雙手握住樂莜莜的雙手,“莜莜,這一次你要救救陛下啊!”
貞妃這一句話果然驗證了樂莜莜心中所想,她不由掙脫開貞妃的手,“娘娘,你說什麽胡話呢?陛下可是天子,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
貞妃臉色一僵,忐忑不安地咬了咬唇道:“你這話在圍獵之戰之前是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樂莜莜一直以爲貞妃被古宇逼來的卻不想是她自己自願而來,她緩緩走到一旁爲貞妃倒上一杯茶道:“請娘娘不要介意王府内的茶不如皇宮内的高級……”
貞妃騰地一下站起身望着樂莜莜,“莜莜,我知道你記恨陛下踹了夜炎,但是那時候陛下也是被逼急了。
生命受到白虎之危,同時夜炎告訴了陛下一個極壞的消息,陛下才踹了夜炎的。”
“娘娘,你說什麽糊塗話呢?”
樂莜莜咬了咬牙堅決地裝傻到底道,貞妃眉頭皺緊臉色發青道:“那個極壞的消息是——有人将雲遊天下的太上皇和太後娘娘請回來了。”
樂莜莜意外地看着貞妃調侃道:“想不到還有太上皇和太後娘娘 啊!不過他們回來不是更好嗎?多熱鬧啊!”
樂莜莜得知還有兩個從沒看過人影,更沒有聽過他們事迹的太上皇和太後娘娘兩人。
她更是要遠遠躲避開,避免無緣無故成爲别人棋子不說,更甚将自己給賣了,最後被被别人抛棄成廢棋,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的。
“莜莜,現在能幫陛下取悅太上皇和太後娘娘的人隻有你了!”
“嗯?”樂莜莜挑了挑眉,貞妃着急說道:“太上皇和太後娘娘兩人皆是饕餮食者,雲遊天下更是爲了嘗盡美食。
如今有人暗地裏讓給兩位歸來定然是要将陛下拉下馬的,畢竟四國會首快開始了。再過幾天其他三國的使者會陸陸續續到達天都城。”
樂莜莜淺淡一笑微微勾起耳邊的發絲到耳後道:“娘娘,莜莜的廚藝尚淺經驗更是少之又少應對不了如此場面。
但是皇宮中卻有着經驗豐富的禦廚,他們足夠幫助陛下和娘娘的!”
貞妃臉色蒼白而失力跌坐在椅子上,“莜莜,你不要這麽快拒絕我。畢竟那兩位歸來,天和國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易主啊!”
樂莜莜看着貞妃終于說到重點之上,她不由地挑了挑眉, “娘娘,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一旁的古明一直摻和兩人的談話,但此刻他幽幽說道:“莜莜,你可能不知這兩位。這兩位是有權利決定下一任帝主是誰,并且有可能将現在位置重新洗牌,夜炎可能會被調回邊疆更甚……”
貞妃哀默地歎了一口氣補充道:“更甚難逃一死!”樂莜莜整個人愣住,眸子不禁放大道:“ 你們說什麽呢?”
“夜炎有可能難逃一死……”古明重新強調道,樂莜莜不由皺了皺眉,咬着下唇思忖起來,然此刻楊成走回大廳冷笑道:“娘,别聽他們危言聳聽!”
樂莜莜擡頭看着楊成潇灑地走進大廳内,貞妃忽然厲聲喊道:“你是誰?見到本宮還不行禮?”
楊成護在樂莜莜面前瞟了一眼樂莜莜,淡然說道:“我是我娘的兒子,而我娘就是你們口中的樂莜莜。”
“你……”貞妃甩了甩袖子, 轉身說道:“莜莜,你要想清楚啊!”
在楊成身後的樂莜莜眉頭皺緊,然此刻夜炎邁着流星步走進大廳中,一手将樂莜莜塞進懷裏冷聲道:“貞妃娘娘,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私底下議論那兩位大人物……”
貞妃臉色一白震驚地看着夜炎,然夜炎瞟了一眼楊成,“麻煩少城主将莜莜帶出去……”
然樂莜莜咬了咬牙拒絕道:“不!我要留下!”夜炎冷眸一挑,楊成忍不住問道:“娘,爲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