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溫柔一笑,人畜無害地看着金秋太子,然此刻金秋太子傲然一甩衣袍,“天和國出現我國至寶,本太子定然會讓人搜查清楚是否存在欺瞞父皇做暗地裏勾搭的行爲。”
樂莜莜輕挑眉頭,轉正身子擡起頭卻恰好對上了貞妃欲言又止的雙眸,她平靜地看着貞妃昂首挺胸。
古姬自信滿滿的樣子毫無之前因爲猶豫而産生怯弱。貞妃扭頭望向緊皺眉頭的古宇,柔聲說道:“陛下!這……”
古宇嘴角冷抽怒瞪着樂莜莜,淑妃暗裏冷笑勾了勾嘴角火上添油、雪上加霜道:“陛下,樂莜莜竟然如此膽大妄爲。
不僅煮了天曆國送上來的貢品,還将天曆國這些國寶煮了,這不僅損了陛下的顔面更是挑撥了天和與天曆兩國之間的邦交啊!”
樂莜莜冷眼瞟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淑妃,然古姬一下站起身走到大缸邊上眼前手快地用手帕将帝王蠍倒着拿起來,“父皇,這種蠍子兒臣在曾經在古籍中見過,這種蠍子比一般蠍子大,而且毒性更是一般蠍子的兩三倍。”
“啊——”淑妃臉色一僵,随後一個幹嘔的動作讓樂莜莜隻覺得她戲過了,不滿地皺了皺眉,淑妃卻淚眼氤氲地哭道:“陛下,臣妾在有生之年能侍候陛下是臣妾三生修來的福分,願貞妃妹妹、麗妃兩人能好好照顧陛下。這樣臣妾就安心的……”
淑妃忽然泣不成聲,更是加重了現場凝重的氣氛,樂莜莜咬了咬牙瞟了一眼金秋太子舒心地歎了一口氣,她不由地握了握拳頭冷眼看着古姬這個豬隊友。
明明有機會讓天曆國做出一定的賠償,但是現在卻讓金秋太子溜了之餘還讓他們留下來看笑話,她冷眼掃了一眼胸有底氣的古姬。
古姬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上的帝王蠍,然這蠍不巧的被甩飛向了淑妃臉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淑妃被眼前忽然飛來的帝王蠍倒挂在臉上。
樂莜莜見淑妃慢了三拍後才花容失色的尖叫,“啊——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陛下,就我……”
古宇煩躁地看着淑妃驚慌失措地拍掉眼前的帝王蠍,然在淑妃被宮女幫忙拍掉的帝王蠍之前早已經被吓的白眼一翻,死死暈過去而跌坐在椅子上。
太上皇失望地看着了一眼古宇,嚴肅說道:“還不帶下去!”
淑妃幾個貼身宮女紛紛扶起暈死過去的淑妃,古宇正想朝着樂莜莜興師問罪的時,太上皇沉重地拍拍了拍桌子。
衆人不由屏住呼吸齊齊看向太上皇。然太上皇卻一聲不吭,而太後正襟危坐地一絲不苟地看着樂莜莜。
古姬挑了挑眉看着太後的樣子而先下手爲強地跪在地上帶着哭腔挨求道:“求太奶奶救救我的母妃。
母妃定然是被樂莜莜那沒有處理幹淨地毒蠍子劃傷而中毒了,現在母妃生死不定還請太奶奶将樂莜莜這個罪魁禍首處死……”
樂莜莜完全沒有想到估計一上前哭訴竟是直接置她于死地,她不由冷冷一笑絲毫畏懼之意都沒有,而是淡然勇敢地看着太後。
太後若有意思地看着樂莜莜眉頭一挑,“了喲有,本宮要聽一聽你的解釋!”
樂莜莜不卑不亢而是緩緩跪在地上朝着太後深深一拜,昂首挺胸地看着太後,平靜地說道:“回禀太後,莜莜自小相信三句話句話。第一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二句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污’;第三句是‘世事無常,唯有智者見仁’。今天這三句話十分應景。”
太後平靜地轉了轉護指看了一眼太上皇,太上皇眉頭輕挑反問道:“爲何而應景?”
樂莜莜輕笑一聲,掃一眼衆人緊張兮兮地臉說道:“回太上皇,‘近朱者赤近墨者墨’應的是三公主無禮跳出來未經了解而解釋這帝王蠍。
這種習性相信陛下也發覺這反并非是一國公之所爲,然教導三公主後宮之禮儀的嬷嬷……”
麗妃端起茶喝了一口淡然糾正道:“教導三公主後宮禮儀的并非專門管教養的嬷嬷,而是淑妃姐姐。”
樂莜莜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要麽一聲不吭,但一出聲就要驚死人的麗妃,但下一刻她不由地抿唇一笑繼續解釋道:“嗯……那太上皇、太後娘娘,我想你們應該明白了個中含義了吧?”
太上皇臉色一冷,不悅地掃了一眼古姬後,目光落在的古宇陰沉的臉上,樂莜莜原本以爲會大鬧一場,卻不想太上皇閉口不談反倒問起她第二句話的意思。
樂莜莜思索了一會, “回禀太上皇,‘清者自清,濁者自污’的意思便是今日莜莜特意用送去禦膳房的‘豬婆龍’做出的佳肴時,卻無意發現這些外來物種。
雖說這些外來物種圈養在宮中是毫無問題,但一旦流入民間,這些外來物種在沒有天敵的天和國定然泛濫成災。
再說這一鍋湯爲什麽會那麽美味,其原因便是這些野味所吸收的是人間精華,然吸收人間精華的神物要麽身懷劇毒要麽具有身力量。”
樂莜莜喘了一口氣,眼角掃了一眼看見他平靜地的坐在客席上但呼吸卻顯得沉重,她不由地擔心皺了皺眉,繼續說道:“正如三公主所說的那種帝王蠍身懷劇毒的同時, 這隻……”
樂莜莜看了一眼被湯汁撐大到如砂鍋般大小的魔鬼蛙,她簡單将魔鬼蛙的下颌一翻,衆人隻見密集如同叢林的牙齒整齊的出現,她平靜地将魔鬼蛙扔下,“太上皇、陛下……
如你們所見這隻魔鬼蛙的體積可是我國青蛙的十幾倍,一旦若是将這種蛙留下禍患無窮啊!”
古姬嗤之以鼻一笑諷刺道:“一直青蛙有何禍患啊!”樂莜莜冷哼一聲簡單解釋起來,“這蛙餓起來可是會吃人的!”
古姬不由一愣,然樂莜莜扭頭看向夜炎,太上皇看着夜炎冰冷的臉色,清了清嗓子問道:“夜炎,喝了那麽多補救,你身體還好嗎?”
夜炎站起身朝着太上皇微微一拜,“多謝太上皇關心,身體已無大礙不過就是有點眩暈罷了!”
太上皇煥然地點了點頭,随後吩咐了身後的裕豐一聲。樂莜莜便魚粉急匆匆退了下去,古姬冷聲一笑雙手抱胸不屑地看着樂莜莜,金秋太子認真看了一眼大缸中的毒物全然是金珠帶來的那些毒物。
他不由一驚,臉色微微有所動容而身體微微往前縮了縮,恰好醒完酒的夜炎現在将眼前熟悉的敵人的動作一覽無遺。
單薄的雙唇忽然往上揚起,輕咳了一聲假意還沒有醒完酒的樣子,慵懶地撐着臉頰額,漫不經心說道:“回禀太上皇,今日晚宴前,微臣與樂莜莜恰好遇見了天曆國送來的國寶。”
衆人看着夜炎繞了一圈而沒有将問題所在紛紛挺了人挺腰坐正看向他,古宇的好奇心也被夜炎吊起,可夜炎卻不急不躁反倒打了一個哈欠道:“微臣剛剛聽見他金秋太子可是要跟天曆國國君告我們虐待天曆國寶的話對嗎?”
金秋太子一愣随後冷笑一聲看着夜炎欲想從他之前的話中找出錯落,故而他一直很謹慎地看着夜炎,随後他緩緩點頭。
然夜炎看見金秋太子點頭答應,嘴角的笑意更是濃厚,但無人可知這種濃厚笑意下那一種冷如冰雙的寒意,唯獨樂莜莜看懂了夜炎的笑,她不由皺緊眉頭很想上前将這種笑容撕的斯巴爛。
“有金秋太子這一句話便可以了。”
夜炎冷了一眼已經回到他身邊的裕豐,樂莜莜不由地皺了皺眉,衆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夜炎。
夜炎緩緩站起身抖了抖衣袍,清了清嗓子說道:“很不巧的是,豬婆龍被送進禦膳房不就是金珠公主的主意嗎?但本王卻不幸的看到這一幕,不知道金秋太子如何解釋呢?”
樂莜莜看着夜炎打了一個響指,裕豐帶着兩個禦林軍從暗處走出,樂莜莜隐隐看見兩個禁衛軍之中有着一個白色擔架。
她不由地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鴉雀無聲的現場,主位上的權利主之人紛紛皺緊眉頭,金秋太子看着被擡上來的擔架,冷聲強笑道:“嗯?冷面閻王,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夜炎嗤之以鼻冷笑道:“太子親自看看不就好了嗎?” 樂莜莜看着擔架上的白布以及白布下的身形,她不由地香氣禦花園本蟒蛇吞吃而冤死掉的那個小公公,然金秋太子和塔木措兩人對視一眼往前走去。
塔木措一手将白布掀開,一坨粘稠的唾液緩緩從小公公身體之上滑下,塔木措被小公公吓得摔坐在地上。
金秋太子輕微一愣,臉色一冷不由地握了握拳頭,怒然說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現場的人都被臉色發白的小公公實體吓的一聲不吭,主位上的古宇更是皺緊眉頭,聲音沉了沉說道:“夜炎,這是怎麽回事?”
夜炎輕哼一聲,冰冷的面容上夠起一絲冷笑道:“樂莜莜,将你看見的狀況給陛下描繪出來!”
樂莜莜不由一愣,但下一刻她卻宛然一笑,笑眼中帶着一絲絲壞意說道:“啓禀陛下,莜莜在跟這王爺回禦膳房時卻在禦花園兩條大腿粗般吃人的巨蟒,一條正在吃人一條正在覓食——”
她特意頓了頓是看着現場衆人唏噓的樣子,而後緩緩說道:“覓食——王爺!”
頓時現場像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了一團,紛紛看向淡定的夜炎,然夜炎絲毫未動依舊淺笑地看着臉色僵住的金秋太子,金秋太子惱怒地看着樂莜莜,“你别胡言亂語!世間哪來這麽巨大的蛇!”
樂莜莜冷哼一聲,一手從大缸中抽出已經縮水但依舊有男子胳膊粗的蟒蛇,“金秋太子,有沒有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古宇震驚地看着胳膊粗的蟒蛇,不由地冷抽了一口氣,随後看着地上那一具屍體,怒喝道:“金秋太子,這兩條巨蟒還是金珠公主送來的貢品,朕命人圈養在禦花園以上賓對待,然你們盡然痛下殺機,這事你如何解釋!”
金秋太子一愣,愕然地看着忽然呼聲的古宇,“陛下,這巨蟒實屬金秋未曾見過,但如今被你們做成了羹湯,那不是将功補過了嗎?”
樂莜莜輕笑地挽下袖子,“可是剛剛太子爺你可說過我們虐待你國的國寶啊!而且如今還被我做成了這種可口的羹湯,你看看裏面的動物有多少?”
樂莜莜一副癡迷成變态的樣子轉了轉頭,若有意思地看着金秋太子輕輕拍了拍手,科莫徐寒兩人急忙上前幫忙将大缸中的東西紛掏出來放在碟子之上以供衆人欣賞。
金秋太子看着大缸源源不斷的掏出各種小動物,臉色變得鐵青往後退了一步暗暗抽了一口冷氣。
忽然金秋太子不由一愣,驚訝地看着樂莜莜,“這是什麽?”
然樂莜莜神秘一笑,一手将潔白如玉的蛋放在桌上,“這可是好東西啊……”
心知肚明的金秋太子面如菜色的看着那顆潔白如玉的蛋,夜炎冷笑地看着面如菜色他,“金秋太子,你不知道這是什麽蛋嗎?要不試下?”金秋太子一愣,惱怒地看着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