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古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樂莜莜臉色不由一沉,硬着頭皮說道:“金秋太子,請别當真,五皇子隻不過是愛屋及烏。
莜莜的舞藝實在難以與兩位公主相比。莜莜有自知之明萬萬不敢與兩位公主同台競技。”
金秋太子雙眉一挑,“是這樣嗎?”
夜炎不悅地看着金秋太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着樂莜莜往他設下的大坑内跳進,“夠了嗎?”
清冷地聲音瞬間蓋住了現場議論紛紛的聲音,金秋冷哼一聲手持金笛轉身一甩衣袍争鋒相對地看着夜炎,“不知戰王這是什麽意思?”夜炎冷眉一挑,嘴角綻放出一抹冷笑,“本王問如此鬧劇夠了嗎?”
“鬧劇?”金秋太子不由重複道,但聲調卻高了三度。夜炎平靜地看了一眼太上皇與古宇,他隻見兩人微微颔首點頭。
衆人隻見夜炎一甩袍子站起身,不屑地看着金秋太子說道:“既然太子爺如此盛意拳拳,不如每國各派出一人出來鬥舞吧!”
古姬眉頭一挑,自信滿滿地轉了一圈,身上的橙紅色羅裙瞬間綻放反如同一朵一朵鳳尾花般豔麗,“父皇、太爺爺……夜炎哥哥這個提議甚好啊!”
古姬自信滿滿地看了一眼金珠公主,金珠公主不甘示弱地雙手抱胸說道:“皇兄,珠兒也覺得這提議甚好!”
夜炎抿唇一笑,若有挑釁之意的地憋了一眼二暗自握緊拳頭的金珠太子說道:“不知其他兩國意下如何呢?”
雲輕公子一笑,瞬間打開折扇,“天明國自然不缺舞姬,本公子毫無意見!”
雲輕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樂莜莜,然樂莜莜十分樂意見到眼前不牽涉她的場面,她特意默默退了一步。
忽然她感受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眼神,她愕然擡起頭看着雙瞳的銀天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禁皺了皺眉凝神看着銀天。
然銀天忽然一笑,高傲地地理了理衣袍若有所思地說道:“天殇國自然沒任何問題,但是!”
衆人歡天喜地地看着銀天然卻萬萬沒想到他來了一個急刹車,紛紛人仰馬翻地焦躁不安地一起輪起來。
古宇看着大廳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輪成一團,甚鼻整群麻雀還要嘈雜不悅而重重拍了拍桌子,布公公高聲喊道:“肅靜——”
樂莜莜眉頭一挑望向古宇,古宇濃眉緊鎖一本正經地看着銀天,“不知銀天國主有何意義?”
銀天眉頭一挑嘴角一勾,臉上綻放出一抹壞笑道:“單純鬥舞有何意思呢?不如外加一個賭局吧!”
“賭局!”金秋太子、雲輕、古宇三人異口同聲地看着銀天說道,銀天玩世不恭地一甩衣袍,打了一個響指。
頓時一幅幻象瞬間包圍了整個大廳,樂莜莜頓感不安眉頭緊鎖連忙了一眼夜炎,夜炎給了他一個眼神稍安勿躁的眼神。
衆人看着四周變化成藍天白雲碧草青青的環境中紛紛驚訝到說不出話,金秋太子眉頭冷笑道:“銀天國主真是好興緻啊!花如此大功力來塑造一個這樣的空間!”
銀天嗤之以鼻一笑鄙夷地看着金秋太子,“這隻不過天殇國的一處風景宜人的景色罷了!再加上這等低級到低級幻境。天殇國三歲小孩早就回了,又哪有金秋你說的那般大功力呢?”
銀天忽然站起身一甩衣袍,輕輕拍了拍手掌,衆人看着中央忽然閃現出一個舞台,舞台中央有着數名舞姬忘情地扭動着腰肢,四周忽然響起絲竹雅樂之聲。
原本議論紛紛的現場忽然安靜下來,衆人被舞台上的舞姬的舞蹈吸引住雙眼,紛紛随着音樂再位置之上扭動着身體。
樂莜莜早就意料道銀天會這樣,提前準備了棉花塞住耳朵,淡然地看着衆人紛紛離開位置走到中央跳舞。
樂莜莜不由地從懷裏掏出雞蛋,随後往銀天腳下一摔,“雞生蛋、蛋生雞,世事無緣法自緣,緣起緣滅空自人心……破——”
銀天眉頭一皺,看着幻象再一次被雞蛋給破了,無奈地聳了聳肩,“要不要那麽認真呢?”
夜炎冷笑地一手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夜天罡掰開,“要是不認真,恐怕到時候還是會讓銀天國主看了笑話啊!”
金秋太子一手将塔木措推開,“廢話少說,鬥舞的賭注怎麽來?”
銀天國主雙眼一眯,雙瞳不安分地一轉猛然盯住夜炎,“寡人想要這個女人!”
樂莜莜看着銀天國主朝她一指,而她趁着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一刻将粉輕一下拽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她偷偷挪開了那個位置,微笑地看着夜炎眨了眨眼,粉輕懵然地看着衆人看着她。
夜炎微微一笑,“本王代表天和無異議!”
銀天眉頭一皺,疑惑不解地看着夜炎。金珠太子了然一笑道,“天曆國也無意義!”
樂莜莜看着雲輕公子反倒一挑眉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扇着扇子說道:“想不到我家粉輕竟然被銀天國主看中了啊!
若是這場比賽天殇國赢了,雲輕和天明國皆無異議!”
銀天一愣,連忙過轉頭看着難爲情地粉輕紅着臉低着偷偷瞟了他一眼,銀天咬了咬牙暗暗說道:“怪不得……”
銀天暗自内傷地皺緊眉頭 甩下袖子,“這場鬥舞比賽,天殇國棄權!”
樂莜莜微微一笑,腦中不禁想起雲輕特意在進入大廳時跟她說——今日兩人合作,若是雲輕幫了她;
那麽她就送東坡肉配方給他;倘若她幫了雲輕,那麽雲輕在後面的比賽中必須還這個人情。
夜炎冷哼一聲一甩袖子,“銀天國主棄權可以,但是棄權可是要交棄權費的!”
銀天一愣,看着老奸巨猾的夜炎咬了咬牙颔首一笑,“多少!”
古宇眉頭一松,眉開眼笑地繼而說道:“不多不多……也就三千兩!”
銀天一揮手身後的侍從往前走了一步,夜炎義正言辭聲音清了清補充道:“黃金!”
“什麽?”銀天雙眸一瞪,雙瞳的眼睛異常吓人。
夜炎抿唇淡然說道:“要麽交三千兩黃金,要麽參與鬥舞比賽!倘若沒有舞姬帶在身邊,可以讓男子上場。
不過這一切都要公平公正,斷然使用幻術、秘書或者陰謀詭計者……
那麽等同于破壞四國盟約,自然要享受其他三國帶來的戰火洗禮……”
夜炎直接将四國心目中要發兵攻打其他國家的心都說出來。
自然其他三國都樂在于此,唯獨被拿出來殺雞儆猴的天殇國十分不樂意。
侍從低聲在銀天身邊說了幾句,原本咬牙切齒微怒地銀天眉頭一挑笑道:“這場比賽天殇國也參與!”
夜炎眉頭一挑,“莜莜,下去準備喜鵲殿給各國舞姬獻舞!”
樂莜莜連忙朝着衆人一拜,答道:“是!”
她知道夜炎有意讓她離開大廳,畢竟這一場鬥舞都是從她而起,倘若被人算賬起來,她也難逃一罰。
喜鵲殿内:
樂莜莜邊掰開水煮花生邊看着下人忙碌地将喜鵲殿打扮起來,柳管家熟練地将各種果盤放在對應的位置上,忽然夜炎走進喜鵲殿,一手将樂莜莜手中的水煮花生扔進嘴巴細嚼慢咽,樂莜莜驚訝的看着忽然出現的夜炎,“王爺,你怎麽在這裏?”夜炎淡然地轉身憋了一晚樂莜莜,“爲什麽本王不在這裏?”
樂莜莜淺淺一笑身體微微挪一下身體遮住桌子上的花生殼,然夜炎卻一下坐在她的位置上,“銀天看上你了!”
“嗯!”樂莜莜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夜炎略微驚訝地瞟了一眼樂莜莜的背後,反手撐着下巴眉頭一挑,“不好奇?”
樂莜莜指點下人擺放好東西後緩緩轉過身微微一笑,雙手在夜炎潔淨地臉上輕輕一掐,“這又關我什麽事情呢?”
夜炎不悅地拍開樂莜莜的手,但下一刻然猛然一拽将樂莜莜收入懷裏,一手握住莜莜的手小心翼翼擦拭着手上的鹽漬。
樂莜莜抿唇一笑颔首嬌笑道:“怎麽看不慣我的邋遢?”
夜炎眉頭一挑,“再不好好愛護自己,日後如何當戰王妃?難不成要世人看你笑話?”
夜炎直接一句話堵死了樂莜莜滿肚子的話,她臉不由一紅,小聲嘀咕道:“誰說要做戰王妃?”
夜炎抱着樂莜莜用下巴蹭了蹭樂莜莜的臉頰,雙眼一眯輕聲說道:“你可知道銀天給你那一封信講什麽?”
樂莜莜莞爾一笑眉頭一挑,“不用猜!這肯定是讓我做天和國内鬼,會給我多少錢的信!”
夜炎默默搖了搖頭,一下抽出那封信,“他想讓你去天殇國當聖妃!”
“聖妃?”
樂莜莜眉頭一皺,心裏隻覺得這聖妃如同邪教聖女的性質,“聖妃是做什麽的?”
夜炎松開樂莜莜,樂莜莜剛站起身銀天卻忽然走進喜鵲殿自傲說道:“女人,倘若你想知道,那麽就當天殇國的聖妃吧!”
樂莜莜微微一笑,“我——不——要——”
夜炎一下站起身一甩衣袍霸氣轉身看着銀天,“銀天國主,你過分了!”
銀天傲然一笑,“過分?在寡人心目中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倘若得不到就……”
銀天還未說完後兩個字,夜天罡則帶着衆人走進喜鵲殿,“莜莜,都準備好了嗎?”
樂莜莜憋了一眼夜炎銀天,“準備好了。這不王爺過來檢查,銀天國主來督促嘛……”
古宇與太上皇繞有意思地看了一眼樂莜莜,古宇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落座就開始吧!”
夜炎朝着古宇微微一揖,“是!”
銀天冷眼看了一眼剛剛在他耳邊出言不遜地夜炎甩袖走到屬于他的位置上。
樂莜莜則是剩下的水煮花生放在了夜天罡面前。
夜天罡眉頭一挑低聲問道:“有什麽事情求本王?”
樂莜莜含笑挑眉,冷冷抽回自己的手,“沒有!”
夜天罡半信半疑地看着樂莜莜,樂莜莜默默走回夜炎身後站着。
忽然一聲低沉的笛音響起,一道金色影子伴随着清脆的金屬聲出現在衆人眼前。
樂莜莜看着金珠公主身上相互碰撞的金器,她不由握住心髒歎了一口氣。
夜炎聽見樂莜莜的歎息聲眉頭一挑身體微微往後一靠看了她一眼,“有事?”樂莜莜不由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