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冷笑地看着金秋太子,“太子爺難不成沒有讀過書嗎?聽不懂我一屆廚娘的話?”金秋太子臉色一沉,怒然甩了甩衣袍不出一聲。
塔木措怒氣沖沖站起身指着樂莜莜怒喝道:“你們天和過如何管教下人的?竟然讓一個小小廚娘出現在此鬧騰呢?”
樂莜莜微微一笑,,吹了一聲口哨,首狼猛然躍入喜鵲殿。衆人吃驚地看着身形巨大的首狼出現在此,其他三國的使臣更是一愣看着站在樂莜莜身邊的首狼。
金秋太子看着少見巨型狼隻出現在眼前,“小小一個廚娘竟然養如此畜生,恐怕天和皇室都沒有這種毛色如此純正的狼皮吧!”
樂莜莜微微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她的意氣用事不僅将首狼暴露了,還給夜炎帶來了不是一點麻煩。
她微微憋了一眼夜炎,臨危不懼地鎮定地看着金秋太子在古宇面前挑破離間。古宇神色凝重地看着堂下的首狼,“樂莜莜,這狼是哪裏來的?”
古姬幸災樂禍地看着樂莜莜成爲衆矢之的,“難不成,你這是拿來給衆人做菜用的食材?”
樂莜莜愕然轉頭看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古姬,古姬颔首微笑地看着她微微點頭,她理性讓她不由抿唇一笑,神色凝重地轉頭看向古宇,腦中飛快地想理由時。
夜炎不急不緩地朝着招了招手,樂莜莜疑惑不解地看着夜炎,然身邊的首狼卻忽然走向夜炎。
夜炎眉頭一挑冷漠無情地看着衆人一眼,大手緩緩摸了摸首狼的腦袋,玩世不恭地倚靠在凳上,“本王養的,不知金秋太子有何意見呢?”
夜炎一句話愣是将無數議論聲壓下,頓時整個喜鵲殿變得鴉雀無聲,空氣一下變得無比凝重之餘,要是此刻有銀針落地的聲音也會被聽的一清二楚。
衆人屏住呼吸聲齊齊看向夜炎,夜炎傲慢地站起身甩了甩袖子,“金秋太子,你倒是說話啊!本王養隻狼,讓它給樂莜莜跑腿,關你……們什麽事情?”
夜炎冷眼一掃衆人,随後身體正了正朝着古宇以及太上皇微微作揖,“陛下、太上皇,微臣身爲一國戰王養頭狼當看門犬有什麽問題?”
樂莜莜看着夜炎絲毫不給臉面在場的大臣,甚至咄咄逼人詢問這古宇以及太上皇。太上皇微微一愣,與古宇對視了一眼。
古宇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這有什麽問題的呢?朕後宮中倒是樣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看門口呢!戰王府養一隻狼當做看門犬你們有什麽大驚小怪呢?”
金秋太子抿唇冷笑道:“要是這頭狼是罕見的雪地原始狼呢?”衆人倒吸一口氣,不明原因的古明皺緊眉頭問道:“雪地原始狼?”
金珠公主輕笑地看着古明,“看你不懂,本公主勉爲其難地告訴你吧!”
古明不滿地嘟着嘴巴怒瞪着金珠公主,金珠公主黯然一笑得意洋洋地說道:“雪地原始狼,這是天恒大陸上最強大的狼種,體型大之餘還通人性。
這種狼更是我們天曆國的盛寵,然而天曆國皇宮内也就隻有父皇那裏有一隻,其他狼都無人看見過!據相傳雪地原始狼因通人性而辨認帝主的神寵。”
樂莜莜冷冷笑着看着金珠公主特意咬重了“辨認帝主”四字,“金秋太子和金珠公主,你們未免太看得起着戰王府了。
要是早有這中狼,你們說王爺和老王爺爲何不早早送入宮内呢?”
樂莜莜掃了一眼衆人,默默走到首狼面前雙手粗暴地蹂躏着首狼更甚拉扯着首狼的嘴巴,“要是這真得是你們口中神寵,你們說它會如此給我玩弄?”
樂莜莜輕輕拍了拍首狼的腦袋,首狼犀利的眼神忽然變得呆滞而傻氣地看着衆人更甚在地上滾了兩圈裝傻賣萌。
首狼内心道:女人!你要是不給我弄點醬牛肉、醬豬蹄、各種好吃的肉類,本狼定然不會放過你……
樂莜莜滿意地看着首狼裝傻的樣子,然看其他在喜鵲殿内熟悉首狼狼性的下人門紛紛閉上眼睛,無法直視平視轉眼無比的狼王忽然變得如此傻裏傻氣。
“你說不是就不是?”塔木措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看着地上的首狼,然夜炎不悅地皺緊眉頭看着塔木措,“不是就是不是,何來争執?”
夜炎毫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其他人,冷漠的目光落在了金秋太子之上,“樂莜莜,你叫首狼來此不就是想證明天曆國的龌蹉事情嗎?還不開始?”
樂莜莜微微一愣連忙點頭,掃了一眼四周的大驚小怪的衆人,樂莜莜眉頭一挑從地上撿起青提,“狼的嗅覺比狗還要靈敏,這顆青提便是将三公主擊倒在地的暗器!”
“哇——”衆人不禁唏噓一身,塔木措心虛地看着樂悠悠扯着大嗓門道:“這種青提每一桌都有,難不成每一個人都是犯人?樂莜莜,你可知道能在這裏的是什麽人?”樂莜莜眉頭一挑笑道:“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更不乏人中之龍、人中之鳳……”
金秋太子眉頭一挑,“既然知道這裏是什麽場合,你竟然胡言亂語誣陷天曆國,你可知你已經犯下死罪了?”
樂莜莜看着金秋太子忽然不唱黑臉唱白臉處處爲她着想,心中雖然不妙但無法猜測出金秋太子的意圖,她不禁皺緊眉看着金秋太子。
然夜炎不悅地看着她直勾勾地盯着金秋太子,聲音一沉冷冰冰說道:“樂莜莜你還傻愣什麽?還不找出誰如此膽大包天趕在陛下面前破壞這場比賽!”
夜炎絲毫不給金秋太子面子硬生生将問題重新拉回到他們身上,樂莜莜識趣地挑了挑眉,無辜地看着金秋太子緩緩說道:“金秋太子,你也聽見王爺說的話吧!所以我是依照王爺命令辦事,倘若陛下歸罪下來也是王爺扛着!”
樂莜莜毫不客氣地将罪責推向夜炎,然夜炎冷漠地掃了一眼衆人,冷哼一聲問道:“有問題嗎?”
衆人一緻搖頭,樂莜莜抿唇微笑是将青提放在首狼鼻子前晃了晃,“首狼,你聞一聞這青提上面的氣味屬于誰的?”
首狼鄙夷地白了一眼樂莜莜,不願意嗅了嗅青提,一口含住樂莜莜手中的青提悠哉悠哉繞着喜鵲殿走了一圈,宛如領導巡視業務般的樣子。
樂莜莜不由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默默地看着首狼在金珠公主和塔木措兩人徘徊,她不由皺緊眉頭咬住下唇。
可首狼徘徊不斷地在金珠公主和塔木措面前走來走去,金珠公主和塔木措兩人頓時面面相觑地看了彼此一眼,衆人更是被首狼的不确定吊着胃口。
然首狼忽然站住在塔木措面前,樂莜莜不由“噓”了一聲,金秋太子立馬轉過頭喝道:“不許幹涉!”
樂莜莜郁悶地抿唇看着首狼沒良心地講青提放在塔木措面前,金秋太子二話不說一掌猛然拍出,“嘣——”
塔木措整個人倒退了幾步單膝落地,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太子饒命啊!”
金秋太子眉頭緊鎖怒喝道:“塔木措,你身爲使臣竟然如此破壞規矩,是不是想造成兩國戰争呢?”
塔木措咬了咬牙沉默地低下頭,眸中的不甘與冤屈暗暗被他壓下。樂莜莜雖然看見他的不甘但她無能爲力。
金珠公主眉頭一挑笑呵呵地雙手抱胸,“皇兄,你就不要怪塔木措了。塔木措也隻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罷了!”
樂莜莜冷抽一口氣,她原本想就這樣讓塔木措這樣頂罪,然金珠公主用一個“開玩笑”來爲塔木措開脫罪名,這理由爛到她沒法看過眼,她冷笑地重複了一聲,“開玩笑?”
金珠公主眉開眼笑地聳了聳肩,“當然是開玩笑!”樂莜莜看着金珠公主挑釁地看着她笑道,“難不成你不覺得是開玩笑?”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眉頭輕挑衣袖一甩,雙腿跪在地上說道:“陛下、太上皇……莜莜忽然想獻醜一番,不知可否?”
古宇眉頭一挑,太上皇大手一揮的笑呵呵和稀泥道:“好!樂莜莜你想表演什麽呢?”
“舞!”樂莜莜簡單扼要地說道,古宇好奇地身子往前傾了傾,“樂莜莜,什麽舞?”樂莜莜緩緩站起身朝着古宇一拜,“陛下,你看了便知道了!”
随後她轉過身朝着雲輕公子走去,“不知道雲輕公子可否再奏一曲?”雲輕眉頭一擡,“爲你?”樂莜莜點了點頭虔誠地望着雲輕公子,“可以?”雲輕嘴角微微勾起用口型說道:東坡肉。
樂莜莜無奈地抿唇微微點頭,雲輕像得到寶物的狐狸般露出狡猾的笑容,一手取過鳳舞焦尾琴,随手一撫,流水般的琴聲緩緩流出,樂莜莜身子緩緩蹲下成花朵含苞待放的樣子。
她雖然不會古代舞,但是不代表白懿不會,所以她再次白懿的老本随着琴聲緩緩起舞。
動作的輕柔讓衆人頓時忘記了她是一個隻會燒火做飯的廚娘,紛紛随着琴聲誤以爲她是落入花間的仙子翩翩起舞。
金珠公主和古姬兩人冷哼一聲,異口同聲說道:“還以爲會有什麽驚豔的!”然樂莜莜之前是閉着眼跳着舞。
可此刻她忽然睜大墨色眸子,身形更是一閃猛然一個轉身一抽調了裕豐手中的佩劍,寒光四射的佩劍忽然打破了衆人的甯靜。
大臣們躁動地議論起來,雲輕略微驚訝地看着樂莜莜默默地改掉了琴聲,金珠公主眉頭一挑喊道:“大膽樂莜莜,你想幹嘛?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