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眉頭一皺看着被扇到地上的金珠公主,金珠公主捂住發紅發燙慢慢腫起來的淚眼汪汪地看金秋太子喊了一聲,“皇兄,你竟然打我!”
金秋太子冷眼看着地上盡是惹麻煩的金珠歪了歪頭,“長兄爲父,如今你竟然在天和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爲兄不教訓你,難不成要讓你囊下兵臨城下的大禍嗎?”
字字铿锵有力宛如一個恨鐵不成鋼的慈父對金珠公主的敦敦教誨,然夜炎輕笑地拍了拍手掌,“啪啪啪……”
掌聲清脆利落打破了喜鵲殿的安靜,夜炎緩緩踏出門檻,“金秋太子,本王覺得你現在先冷靜下來。
要麽現在跟陛下解釋清楚在天和國雇兇殺人的事情;要麽就别怪本王無禮請你們回‘十閻殿’喝茶了!”
金秋太子心知不妙,凝重的表情忽然宛然一笑,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本太子對天和國鼎鼎大名額‘十閻殿’深感興趣,但本太子奉命出使天和定然不能丢了天曆國的臉面!”
樂莜莜隻見金秋太子傲然轉身往喜鵲殿内走來,夜炎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到到一旁朝着古宇拜了拜,古宇單手撐在桌子之上,“不知金秋太子有何解釋?”
站在喜鵲殿中央的金秋太子淡然地挑了挑眉,“陛下,剛剛金珠是被吓到了才會對樂莜莜說如此的話,女孩子家家定然不會當真。金珠不會膽大妄爲要在天和國雇兇殺人。”
金秋太子忽然頓了頓,轉身冷屑地看着樂莜莜,“金珠隻不過是一介女子,遇見這種意外的飛劍定然吓壞了而勃然大怒,更是在言語上不恰當而讓有心之人從而污蔑了!”
樂莜莜撩了撩牙冷笑地看着金秋太子,“太子殿下,莜莜不是有心之人,更不會污蔑公主。剛剛大家都聽見了金珠公主要跟我沒完。
莜莜隻不過是一個平民,金珠公主是一界公主。平民與公主身份懸殊,金珠公主跟莜莜沒完那不就是要了莜莜的小命嗎?”
樂莜莜昂起頭臉上勾起似笑非笑地笑意看着金秋太子眉頭一挑調侃道:“難不成是莜莜才疏學淺,不等金珠公主跟我說的官話?
太子殿下,試問一句金珠公主跟我的沒完是不是她要給莜莜送金銀珠寶、绫羅綢緞、各種珍貴的小玩意呢?”
衆人一愣看着眼前的樂莜莜身爲區區一界廚娘竟然牙尖嘴利更是膽子長毛直接給陰謀詭計不斷的金秋太子下而感慨,然金秋太子而咬了咬牙怒視着得寸進尺的樂莜莜,“你……”
夜炎瞟了一眼走進喜鵲殿的金珠公主,淡然地都說道:“倘若是莜莜第二種理解,本王都是覺的可以理解。畢竟天曆國向來大方!”
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看着夜炎直接給天曆國戴上了一頂高帽,讓金秋太子的怒氣嫣然壓在臉上而憋紅了雙眼。
金秋太子怒然甩袖轉身瞪了一眼身後的金珠公主咬牙切齒道:“金珠,你可是這個意思?”
剛進來的金珠公主看着眼前嚴峻的場景,心虛地掃了一眼衆人遲疑地點了點頭,金秋太子強壓住怒氣一咬牙,“那就這些權當天曆國給樂莜莜置辦嫁妝吧!”
樂莜莜一愣,心中一晃不由擡起頭,隻見塔木措在金秋太子眼色之下雙腿跪在地上,“天和國陛下。吾是天曆國使臣塔木措,今日一見樂莜莜身姿與容貌,深感她便是微臣一生中伴侶……”
樂莜莜驚訝扭頭看向古宇,貞妃疑惑地望向樂莜莜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塔木措深情款款地看着樂莜莜,“願陛下可以給微臣與樂莜莜賜婚,微臣将一生感謝陛下!”
樂莜莜咬了咬牙直接忽視塔木措深情,假裝淡定地微微一笑,金秋太子雙眼一眯,得意地看着樂莜莜,“陛下,既然塔木措鍾情于樂莜莜,不介意她是一個低等髒污的廚娘,不如讓兩人……”
“不行!”古明怒氣沖沖地站起身,一下将手中的埙扔在地上,陶埙破碎的聲讓議論紛呈的喜鵲殿安靜下來,古宇不悅地皺緊眉頭怒喝道:“古明!做什麽呢?”
古明不滿地瞪着金秋太子,貞妃連忙将古明拉住,勉強笑道:“求陛下恕罪!五皇子與莜莜感情至深,如今聽見有人诋毀她,自然不樂意!”
古宇眉頭一皺,心性不定如何做一個地行爲端正的皇子,回去将《道經》抄寫五百遍!”貞妃拉了拉古明,古明心疼對看了一眼樂莜莜緩緩跪下謝恩,然此刻在他幼小的心理深深埋下了權利種子。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呢?”金秋太子含笑地看着古宇,“一對新人能拉近天和與天曆兩國的關系。陛下,何樂而不爲呢?”
古光淡然一笑出聲道:“金秋太子,你們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來提親什麽都沒有就記着要收回你們給樂莜莜置辦的嫁妝!”
古光此話一出頓時惹得殿内的臣子們紛紛捧腹大笑,金珠公主看着衆人嬉笑微微扯了扯金秋太子衣袍,然金秋太子一手扯掉衣袍,淡然掃了一眼衆人,不急不躁地說道:“四皇子此話說的甚對。”
“此番出門太急,所帶之物不多。不如在給樂莜莜置辦嫁妝的東西之上,本太子給塔木措做個主,再出雙倍給樂莜莜置辦嫁妝的東西作爲此番聘禮,如何?”
衆人倒吃一驚紛紛屏住呼吸打量着未施半點妝容衣着樸素的樂莜莜爲何能得到天價聘禮。
金秋太子眉頭一挑雙眸得意地看着衆人的唏噓聲,但他更是滿意地看見古宇動搖的那顆心。
樂莜莜抿唇看着金秋太子爲了從她身上拿回東西而想出的這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但她更爲自己歎息是她的婚姻更是被皇室編排起來。
她不就是想在戰王府内當一條鹹魚罷了,爲何處處讓人逼成戰鬥鲨魚呢?
樂莜莜不喜地皺緊眉頭,古宇清了清嗓子身子往前一靠,“既然……”
夜炎劍眉一挑,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衆人,目光最後落在古宇身上,“陛下!不知天和國律例是否能用在權貴之上!”
古宇一愣,太上皇眉頭一挑好奇地看着夜炎,古宇心虛地看了一眼太上皇,“當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夜炎冷淡一笑,雙眸一斂黑眸暗淡無光宛如一潭死水,“既然有陛下這一句話,微臣就安心了!”
金秋太子冷哼一聲看着夜炎扯東扯西完全不在一個調子上夜炎便心以爲夜炎毫無對策,然夜炎打了一個響指後在裕豐耳邊說了幾句。
裕豐當着衆人之面沖了出去,然夜炎往外垮了一步,袖子一甩大手一下拽住樂莜莜的胳膊往懷裏一摟,“樂莜莜啊!本王藏的你夠辛苦的了,如今還是讓别人打上你主意,你說如何是好呢?”
樂莜莜驚訝地瞪大眼睛看着夜炎英俊的側臉,嘴角扯了扯還未反應過來變被夜炎寵溺單手來抱在懷裏。
金秋太子眉頭一皺,“戰王,你這是做什麽?你是不是要破壞兩國友誼呢?”
夜炎眉頭一挑,冷笑道:“破壞兩國友誼甚是可笑!”金秋太子臉色一沉,“她可是塔木措未過門的妻子,你竟然要這麽做?”
樂莜莜眉頭緊鎖從夜炎懷裏鑽了出來,“誰是那個上醜八怪未過門的妻子啊!”
夜炎滿意地看着樂莜莜雙眼一眯,“金秋太子,你未免太不識趣了!本王剛剛不說話便是要看看是誰想娶 本王的女人?”
夜炎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塔木措,“倘若天曆國給處太子妃的位置,本王倒要考慮一下讓莜莜嫁過去
然你們隻不過給一個普通的使臣不知是妻還是妾的位置,你們以爲本王是好惹的嗎?”
夜炎怒喝一聲,大袖一甩霸氣凜然地掃視剛剛一直蠢蠢欲動要将樂莜莜嫁給塔木措的人,随後他的目光落在剛剛心動的古宇身上,“陛下!你可否要将微臣此生唯一一個戰王妃嫁出去來打微臣的臉還是滅戰王府的威風啊?”
衆衆人驚呆地看着夜炎,但被夜炎的“此生唯一一個戰王妃”炸地不知如何是否紛紛屏住呼吸看着夜炎,害怕夜炎的怒火燒到他們。
主位上的所有人被夜炎的話震驚地一動不動,太上皇緩過來輕咳一聲,“夜炎,本君剛剛聽的不是很清楚,你剛剛說說的是戰王的紅顔知己還是……”
太上皇有意幫夜炎兜回來,然夜炎風平浪靜地一手拽住樂莜莜的手當着衆人的面十指相扣,“微臣此生非她不娶!”
太上皇氣急敗壞地看着夜炎,古宇不知是喜還憂地看着兩人,夜天罡無力的歎了一口氣他害怕的事情終究發現!古姬激動地站起身質問道:“夜炎哥哥,你爲何喜歡她?”
樂莜莜平靜地看着來自于無數人的羨慕以及古姬與金珠公主的妒忌,然暗地裏按了按眸子的人更是不在少數,古宇臉色沉重地看着夜炎,“夜炎,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