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救人要緊
她慢慢地抽動着匕月刀可七星瓢蟲卻一口咬在她的食指之上,她微微吃痛地皺了皺眉抱怨道:“不給就不給,不要一言不合咬人嘛!”
她看着自己食指上那一塊不知何時弄成的淤血更紅了一分,可卻在那一刻一直碩大的白色蜘蛛從匕月刀下爬了出來。
樂莜莜看着毛茸茸宛如拳頭般大小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白色蜘蛛霸道地霸占了那兩顆桑葚,七星瓢蟲更是高高飛起輕鳴。樂莜莜倒吸了一口氣往後悄悄退了一步可白色蜘蛛卻猛然往前走了幾步。
“啊——”樂莜莜欲哭無淚地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害怕付低低抽了一口冷氣拿着随手撿起木棍敲着地面避免蜘蛛進一步靠近她,可白色蜘蛛卻趁着樂莜莜喘氣的瞬間爬上木棍并迅速往樂莜莜沖去。
樂莜莜被吓地連忙扔掉的手中的額木棍整個人往後一跳撞進也養成懷裏,楊成爲了護住樂莜莜不受傷,雙手地捧着的覆盆子一灑了一地,“娘,你還好嗎?”
樂莜莜苦笑地指了指兩人面前張牙舞爪的白色蜘蛛,楊成輕皺将挂在身上的樂莜莜放下,可天不怕地不怕的樂莜莜卻最怕這種毛聳聳多叫的冷血動物,“娘,你上次不都處理過這種蜘蛛了嗎?怎麽會怕?”
樂莜莜欲哭無淚地抿了抿唇,“上次在宮内又不是我抓,更不是我親自放進去煮,在架上拿東西被關着,有什麽好怕啊!”
樂莜莜抿唇痛苦地皺緊眉頭,楊成被樂莜莜束縛而無法上前一步打蜘蛛,兩人像木頭一般站在原地看着那隻白色蜘蛛往前走來。
“嗷嗚——”
忽然一聲狼叫打破了兩人尴尬,首狼縱身一躍落在兩人面前,一前爪猛然拍向白色蜘蛛,可白色蜘蛛往左邊一挪躲開首狼的的爪子。
可首狼卻猛然往左邊一拍按住了白色蜘蛛随後放開又準确無誤地拍着白色蜘蛛。樂莜莜從楊成身上挑了下來傻了眼看着宛如大貓上身的首狼的玩弄着剛剛張牙舞爪的白色蜘蛛,最後白色蜘蛛被首狼随後一叼往其他方向一甩從了出去。
楊成鄙夷地看了一眼樂莜莜,随後一手将蹂躏着首狼的腦袋,“想不到你這隻好吃懶做的首狼還有這樣功效啊!”
樂莜莜輕哼了一聲拿起地上匕月刀拍了拍,然剛剛的七星瓢蟲落在匕月刀的刀柄之上轉了一個圈,一人一蟲對視了一眼,樂莜莜忽然童心一起對着七星瓢蟲說道:“我沒事,你快回去吧!”
七星瓢蟲轉了一圈欲想飛起時,樂莜莜連忙含住一下從首狼身上褥了一根狼毛下來,心靈手巧地将将比較下的覆盆子和桑葚綁在一起放在手心中道:“這是謝禮!”
她隻不過是想聊表心意,根本不信一隻小蟲子竟然拽着老毛上的覆盆子和桑葚飛跑了。她看着七星瓢蟲消失在眼裏,腦子竟然有了一絲錯覺——這隻蟲子似成相識。
可事實上就如此巧合,七星瓢蟲落在了站在附近的銀天手上轉了一圈,銀天寵溺地摸了摸小寵,“你說這是她給你的謝禮……”
小寵轉了一圈,銀天一手解開狼毛看着的掌心中的桑葚和覆盆子,低聲喃喃道:“樂莜莜,你是屬于自然的而非紛争的塵世……”
樂莜莜與楊成兩人往會回走看着小狼滿心歡喜地摘了一大袋子覆盆子眉開眼笑地朝着兩人揮了揮手,樂莜莜笑着眯了眯眼看着小狼臉上的笑意,她正想往前走去時楊成一手攔住她。樂莜莜困惑地看了一眼楊成,楊成低聲“噓”了一聲壓低嗓子道:“小狼腳下有蛇!”
樂莜莜順着的楊成目光看向小狼腳下,果然那蛇距離小狼一步之遙吞吐着紅色芯子。小狼看着兩人凝神屏氣一臉嚴肅的樣子,整個人不由地皺緊眉頭反問道:“怎麽了?”
樂莜莜皺緊眉頭扯了扯嘴角道:“小狼,你别動!楊成過來救你!”
小狼的小臉一皺順着兩人的目光看向腳邊,他驚訝地看着腳邊的吐着紅芯子的蛇雙手微微一抖。
手中的蛇果從指縫中掉落在地上滾到蛇的面前,如此微笑的動作蛇的身體猛然往回一縮,樂莜莜大喊道:“小狼跑!”
雖樂莜莜洞察了蛇要咬人的動作,但小狼和楊成兩人還是慢了一拍,蛇猛然彈起一口咬住了小狼的腳腕,小狼吃痛地一甩将蛇甩向了天空,楊成手中的銀扇迅速一甩,“噗嗤——”
那條咬傷小狼的蛇被楊成一扇砍成了兩半,蛇血撒了一地,樂莜莜連忙走向小狼,一手卷起她的褲腿,手中匕月刀快速在傷口一劃,黑紅色的鮮血緩緩流出。
小狼臉色蒼白地看着樂莜莜,“姐姐,你别爲了那些人不開心,我給你摘了覆盆子……可甜了……”
樂莜莜皺緊眉頭從小狼手中取過覆盆子可就在那一刻小狼雙眼往上一翻瞬間往地上倒去。
樂莜莜一手摟抱煮小狼,小心翼翼地将她橫放在地面,身子往小狼的小腿上湊去。
楊成緊張兮兮伸手拉起粘住她,“你想死嗎?昨夜,你才被傷及五髒六腑,如今吸毒你會蛇毒攻心而死的……”
樂莜莜毅然一手推開楊成的手,“再不救小狼,她會死的……”
楊成無奈地翻了一記白眼低吼了一聲,“想死?問過我嗎?難不成你們都是那麽自私嗎?說死就死,一個這樣,兩個這樣,就連你也這樣,我真的有那麽不好,你們都不要我嗎?”
樂莜莜被楊成說的一愣愣,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楊成最後那發自心靈的低吼。她無奈地皺了皺眉,“你娘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你了?”
楊成一愣,一手将樂莜莜推倒在地上,樂莜莜驚愕地看着楊成的樣子眨了眨,但下一刻驚訝地看着楊成的動作,她連忙喊道:“楊成,不要啊……”
楊成輕笑了一聲,身子的跨過樂莜莜的身體道:“一日爲娘一輩子當我娘,除非你死了……”
楊成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樂莜莜,将“除非你死了,用别的身份出現讓我去守護你!”
樂莜莜懵懂地皺了皺鼻子抿唇看着楊成毫不反顧的一口含住小狼的腳踝,一口有一口地洗出毒血。
她驚訝地同時也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觀看着四周,害怕四周忽然有什麽風吹草動驚吓了楊成然他喝下帶有蛇毒的血。
她越想呼吸更是弱上一分,楊成憋了一眼樂莜莜口中吐出鮮紅色血液,一旁的樂莜莜連忙遞上水壺。
楊成眉頭一挑一邊漱口一邊調侃樂莜莜道:“娘啊!你怎麽那麽膽戰心驚啊?你剛剛義無反顧要幫小狼吸黑血的那個勁頭去哪裏了?”
樂莜莜輕哼一聲知道楊成有意挖苦自己,假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看你吸我都害怕你一不小心喝進去了,到時候我就真得要照顧你們兩個了……”
楊成擦拭嘴邊的水将水壺綁在小狼的腰間,反身背起小狼,樂莜莜則是去尋找那條毒蛇的頭部。
然當她看見毒蛇的頭部,她興喜地往前走去腦中被喜悅地沖昏了頭腦,完全忘記蛇頭在死了之後的半個小時還是活的。
當她站定在那裏的那一刻,耳邊忽然被一道厲風插耳而過,“咻——”一支金色的弓弩從她耳邊過準确務必地釘中垂死掙紮預想反咬一口樂莜莜的蛇頭。
樂莜莜驚愕地看着眼前純金打造的弓弩,整個人猛然财奴上身的看着金弩吞了吞口水,楊成迅速地掃了一眼四周機警地吹了一聲,四周迅速落下八個暗衛護全。
而他則是背着小狼翻身一躍到樂莜莜身後,“娘,我們必須走!有人在暗處想死我們……”
樂莜莜聚精會神地看着金弩眉頭一挑一手拔起金弩,順帶将蛇膽挖出的塞進了小狼的嘴巴内,原本她想告訴楊成沒有誰會用一支如此耀眼的金弩暗殺。
可下一刻楊成卻一手拽着慢悠悠根本不把自己性命放在眼裏的樂莜莜。
“首狼!”楊成大喝一聲, 首狼從較高的地方猛然挑落如同一頭雄獅般的出現在樂莜莜面前, 楊成迅速将小狼放在狼背上,而他更是一手扛起樂莜莜。
樂莜莜驚愕地看着楊成的行爲喝道:“楊成,别鬧!”
“娘,是你不要的鬧了!”楊成隐忍着怒火将樂莜莜的扛在肩上往前走了一步,卻在那一刻的數支黑箭從天而落,入地三分地出現在樂莜莜眼裏,樂莜莜身體不由一僵連忙之氣身體扭頭一看,楊成此刻則是迅速旋轉身躲開一字排開利箭射來黑箭後低聲罵了一句:“該死!”
一句該死足夠表明現場的情況并不是楊成八個暗衛能夠解決的,樂莜莜連忙拽着的金弩思緒微微一沉,然楊成則是順着首狼帶的路快速撤退。
可忽然出現的數十名黑衣刺客卻将他們困在圈子之内,八個暗衛拼死抵擋猛攻的黑衣刺客,樂莜莜拍了拍楊成的肩膀,“放我下來,我也能戰鬥!”
楊成慵懶的眸子忽然收斂變得深邃,他重新穩住樂莜莜掙紮要滑落的身體,“有我在,沒人能傷你一分!”
樂莜莜不由一愣,眉頭微微皺緊不知說什麽。暗處站在樹枝之上的銀天無奈地皺緊眉頭苦笑道:“小寵啊!寡人都發金弩告訴樂莜莜了,爲什麽她忽然能财迷而反錯過最好逃脫機會呢?”
小寵叽叽喳喳地在銀天耳邊飛着,銀天不耐煩地一手拽住小寵快準狠地将小寵射到樂莜莜身上,“真是服了這個笨女人啊!”
銀天哭笑不得地收起手中弓弩,随手摸出了一個(煙)霧(彈)往樂莜莜身邊扔去。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