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坑到不要臉
樂莜莜嘴角上揚笑而不語看着雲輕,雙眸散發着自信的光芒。
雲輕嘴角一勾将如此光彩奪目的樂莜莜收入眼底,“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樂莜莜微微彎腰謙虛地撫了撫身子後便轉過身子看向食材桌子前的吃了鲷魚頭粉的四人,太上皇邊漱口邊敲響桌上擺放的銅鑼,“咚——”
銅鑼聲起,震懾四方,衆人收起目光而吞了吞嘴巴内的口水齊齊看向了四人,太上皇大手一揮,“天明國雲輕公子的菜品皆品嘗完畢,接下來是樂莜莜的菜品!”
衆人隻見樂莜莜雙手一拍,兩個宮女小心翼翼地端着碩大的碟子從竈台走向成菜桌。
衆人皆是好奇巴巴地看着被白布遮蓋住地碟子禁不住再一次小聲議論起來,雲輕好奇地看着白布微微皺眉,“如此神秘?”
樂莜莜不急不躁憋了一眼雲輕,掃了一眼衆人的嘴臉。
金珠公主由于連連在樂莜莜身上吃癟而此刻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雲輕公子你未免太好看樂莜莜。
在天曆隻要是白布蓋住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樂莜莜這麽多此一舉不就是爲了自己挽回臉面,别讓自己輸的太慘!”
樂莜莜聽見金珠公主的話皺了皺鼻子,忍俊不禁地憋住笑意道:“嗯哼……
民俗不同啊!金珠公主你見識少沒關系,但是寫這這一碟子絕對是好東西!”
她自信地挺了挺胸脯笃定地看了一眼雲輕,雲輕看着樂莜莜小得瑟的可愛樣子,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
“樂莜莜!”金珠公主怒然走下自己的位置,“你說什麽?”
铮亮亮的金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刺地所有人不禁眯了眯眼。
然樂莜莜卻在那一刻看中了金珠公主手腕處的金色镯子。
頓然腦中閃過一絲靈光更是不屑地看着金珠公主,“倘若公主不信,大可與我一賭!”
剛走到樂莜莜與雲輕兩人之間的金珠公主遲疑地看了兩人一眼,懷疑地看着樂莜莜低聲道:“樂莜莜,你以爲本公主會上你的檔嗎?哼!”
“慢走不送!”樂莜莜清了清嗓子朝着金珠公主揮了揮手。
随後轉過看着雲輕道:“雲輕公子,你可要記住了金珠公主膽怯弱小,沒勇氣……”
樂莜莜這一番話看似與雲輕交流但卻讓整個比賽場内的所有人沸騰起來從議論白布下的菜品到金珠公主周邊的黑曆史,更甚将金秋太子的黑曆史都挖了出來議論。
頓時整個比賽場地變成一群麻雀,叽叽喳喳毫無秩序之言。
金秋太子掃了一眼衆人看他的目光強忍怒氣暗暗咬牙道:“金珠!”
樂莜莜淺笑地看着金秋太子忍不住站起身讓金珠公主逼進這一場她做莊家的賭注。不過她深知倘若沒有古宇的默許。
夜炎的暗中操作之下定然不會逼的兩人狼狽地落入她的局。
然而她卻不知暗中出力不僅有他們還有銀天以及雲輕兩人在比賽中安排下的結果!
金秋太子冷冰冰地盯着樂莜莜,宛如秃鹫觊觎着腐肉般的渴望。
然金太子卻恨不得将樂莜莜撕成碎片,然樂莜莜深知這一點卻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那公主,太子是否賭一把呢?”
“賭!”金秋太子铿锵有力地說道,一下站起身看着樂莜莜反問道:“你要怎麽賭?”
樂莜莜淺笑地眯了眯眼,自信地一把将蓋住碟子的白布一下掀開。
一陣水紅色透亮的光芒在陽光下綻放,宛如盛夏的花兒怒放于此。
光芒褪去後,衆人驚訝地睜大雙眼大呼道:“竟然是紅鯉真鲷!”
金秋太子和金珠公主兩人看着桌上那一條要沒有動過的紅鯉真鲷兩人心頭大石迅速放下齊齊一笑。
兩人的不可一世讓樂莜莜更是下定決心坑他們一把。
她清了清嗓子若有意思地看着金珠公主手腕上的手镯慢慢地擴散開全身的金飾,“不如就賭裏面有多少道菜吧!”
衆人一愣齊齊看向了紅鯉真鲷身上,鮮紅的魚身散發着紅寶石的光芒。
衆人皆好奇地左顧右盼就連四人都忍不住站起身認真端詳着紅鯉真鲷。
夜炎平靜地看着紅鯉真鲷,雙眼輕眯看見了在陽光中微閃的鋼絲線融彙到散發着紅寶石的紅鯉真鲷中。
他不由勾了勾嘴角低聲在裕豐耳邊說了幾句後,裕豐便悄然疾步離開。
金秋太子眦牙冷地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樂莜莜後雙眼死死盯着桌上紅鯉真鲷遲遲不做答應。
銀天不耐煩地看着遲遲不答應的金秋太子,“金秋太子,你遲遲不答應恐不是怕了一個小女子?”
樂莜莜看了一眼看戲不嫌熱鬧的銀天,嘴角微扯而道:“既然金秋太子害怕,不如這一個賭局擴大到四國怎麽樣?”
樂莜莜颔首微笑地轉身淡定地看了一眼太上皇,随後朝着古宇深深一拜,“還請陛下允許!”
古宇皺眉看着先斬後奏的樂莜莜,不喜地輕巧着桌子抿唇不語。
金珠公主一甩手上的金飾,金飾相互碰撞地發出清脆的聲音引得所有人目光看向了她。
她極力保持自己的儀态看向樂莜莜,“樂莜莜,你憑什麽當這場賭局的莊家!”
衆人不禁一愣,樂莜莜眉頭不由一皺扭頭看向古宇,然古宇遲遲不做聲宛如無聲地抽了她兩個耳光。
“莜莜,這種小賭局怎可勞煩陛下呢?”夜炎臉帶微笑嘴角微微上揚地看着樂莜莜繼而道:“這種小賭局就由本王來代替陛下做莊家吧!
這樣既不會影響各國感情又可以打趣一下莜莜利用這條魚做了多少菜,各位何樂而不爲呢?”
夜炎若有意思地掃了一眼四國的話事人,銀天一撩自己的長發毫不介意道:“寡人無所謂,反正對天殇毫無影響!”
雲輕扭頭對上樂莜莜那雙墨色眸子輕笑道:“本公子無意見,這本來就是與莜莜的比賽。倘若莜莜赢了,那就将這送她吧!”
雲輕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繁花錦繡的細長盒子,頓時将樂莜莜的視線吸引走了。
樂莜莜眉頭忍不住上挑但還是按耐住了自己好奇心,低聲喊道:“王爺!”
夜炎黑眸輕眯輕笑地一甩袖子轉身看向金秋太子,“金秋太子,雲輕公子都拿出了賭注了,你們可否參加?”
夜炎銳利的看向遲遲不應邀的金秋太子,金秋太子猶豫再三後握緊拳頭放棄自己的顔面,避免跳入這個明知是坑的賭局。
然此刻銀天卻嗤之以鼻一笑道:“世稱有夜炎與金秋,果然如此啊!金秋太子始終比不過……”
銀天特意拉長最後的聲音,金秋太子極度隐忍着心中的不甘與怒氣。
可夜炎此刻忽然一笑,宛若惡魔般冷蔑的笑意刺疼了金秋的雙眼,袖子之下的雙手握的“吱吱”作響。
“銀天國主過獎了!”夜炎似笑非笑得看着銀天發了一個響指讓人搬出了一箱金子擱在他身前。
樂莜莜倒是滿意地看着銀天的賭注幽幽地轉過頭看向金珠公主,“金珠公主,你覺得王爺怎麽樣?”
金珠公主看着樂莜莜臉上的微笑警惕地掃了一眼衆人。
樂莜莜看着如此警惕的金珠公主随意聳了聳肩,“純粹問問而已,公主别緊張!”
金珠公主眉頭皺成一個“井”字,點了點頭道:“很好!”樂莜莜抿唇一笑悄悄加快速度反問道:“那接下來你就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金珠公主咬了咬牙看着樂莜莜臉色的笑意心知不妙但卻又因爲她剛剛搭上了樂莜莜這條賊船而懊惱地後悔。
“王爺是不是很帥很厲害?”樂莜莜看了一眼夜炎吞了吞口水道。
金珠公主輕愣看着樂莜莜竟然問出如此簡單的問題,後悔的心沒有那麽警惕答道:“是!”
“王爺是不是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更是風度翩翩?”
“是!”
“王爺是不是萬千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
“是!”
“王爺是不是……”
“是!”
“……”
“……”
“那王爺是不是公主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樂莜莜雙眼一眯看着金珠公主一愣,随後金珠得意洋洋地答道:“不是!”
“那王爺是不是比金秋太子弱太多?”
“不是!”
“嗯。我懂了,王爺果然是最厲害的。不然也不會運籌帷幄決勝千裏呢?”
樂莜莜朝着夜炎抿了抿唇笑道,金珠公主看着衆人神情連忙看向金秋害怕地糾正道:“是!”
“嗯!公主我知道王爺厲害,但是你可不能當着金秋太子面誇王爺呀!”
樂莜莜索性趁着金珠公主方寸大亂繼而說道引的金珠公主不知所措地原地跺了跺腳。
金珠公主的一聲“不是”與“是”引起了衆人議論起來。
金秋太子怒瞪了一眼口不擇言的變相承認了夜炎比金秋強太多的道理。
“皇兄,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覺得你不夠夜炎厲害!皇兄!”
金珠公主帶着哭腔解釋,然金秋太子臉如黑鍋地咬了咬牙道:“這場賭局,我們天曆參加!不過……”
樂莜莜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夜炎,然夜炎卻雲淡風輕地看了她一眼,轉身看向金秋太子問道:“不過?”
“既然每個國家的都出了賭注,倘若要天曆參加那就然樂莜莜當賭注吧!”金秋太子掃了一眼樂莜莜,嘴角一扯雙眼聚精會神地看着夜炎。衆人所知樂莜莜是夜炎的軟肋,他要進這一趟賭局當然要将樂莜莜扯進來保命,不然他才不會蠢到自己進局……
“啊?”樂莜莜一愣驚訝地扭頭地看着夜炎,衆人則是左顧右盼地看着三人,然夜炎冷魅地看了一眼金秋太子嘴角的笑意悄然綻放道:“可以,既然天和當莊家那麽莜莜當賭注,大家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