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中毒?
樂莜莜看着夜炎微睜開嘴巴,“莜莜,如今的本王幫你試吃,那麽你是不是遵循金珠公主提的建議呢?”
樂莜莜不滿地弩了弩眉但拿筷子的那隻手卻一下夾起了肥美的紅燒雞泡魚的魚肉,輕輕吹了一口道:“啊——”
軟糯甜美的嗓音另衆人吃驚地看着樂莜莜,甚至懷疑她是否換了一個人 夜炎看着樂莜莜特意在他面前收起身上的利刺,表現出一副輕柔可愛的模樣。
他的劍眉不由一擡黑眸連去眼中的光芒,輕啓嘴巴咬住樂莜莜送來的魚肉但眼神中的深意繞着樂莜莜淺笑的臉蛋轉了一圈,“好吃嗎?”
樂莜莜比雲輕還要急迫地直接問夜炎是否好吃。單純這一點則是讓夜炎以及衆人起疑,然夜炎一聲不出反倒一手奪過樂莜莜手中的玉筷子在白玉碟子之上輕盈一夾半熟半生的雞泡魚片。
随後在濃稠的醬汁之上滾了一圈之後在黑碟子之上旋了一圈,無數條銀絲絲絲縷縷的包裹住魚片,“嗦——”
入口清脆愣如酥炸食物般酥脆,然毫無表情的夜炎身體微微一顫,眉頭頓時緊縮聚精會神地看着樂莜莜,但嘴巴卻細嚼慢咽吃的極其慢。
頃刻之後,夜炎恢複正常一手用袖子擋住了玉筷,“樂莜莜十分,雲輕公子九分!”衆人聽着情理之中的分數絲毫不震驚,然藍羽吃完兩碟食物之後卻如夜炎一般報了分數,這讓衆人跌破眼鏡。
金珠公主難以置信地看着藍羽提高了兩個聲調道:“雲輕公子,怎麽回事?”
雲輕身邊的貼身侍女沒有幫自家主人,反倒是給了樂莜莜一個滿分,這一舉動就連求勝心切的古宇也不由地懷疑了起來,每個人猜測着内涵的隐情,可雲輕原本就有意讓賽,誰知現在倒是他想讓賽都不可能了。
雲輕雙手舉起後壓下,示意衆人閉上嘴巴。待到全場鴉雀無聲之時他清了清嗓音說道:“莜莜,雲某不才甘拜下風!”
雲輕朝着樂莜莜深深一拜,樂莜莜驚愕地想去扶起雲輕反的那一刻卻被夜炎一手拉住阻止了她上前。
現場因爲雲輕對樂莜莜甘拜下風而躁動不安,有的人爲樂莜莜喝彩,有的人則是心疼地皺緊眉頭隻因爲輸了壓在雲輕身上的銀兩,有的則是歡天喜地的将取賭檔還錢……
殊不知身爲這一個賭檔最大的莊家樂莜莜和楊成兩人早就通風報信讓官府的人來抓些小喽啰而衙門熄滅了衆人的希望,同時吞下了這一筆巨款另作他用,可樂莜莜等不及将這些銀兩洗白就被深陷各種漩渦之中,連生存也成了一方問題。
夜炎強忍着身體的不适,輕輕地一手搭在樂莜莜的肩膀之上,樂莜莜不滿地聳了聳肩想抖掉夜炎的是手。
但夜炎的手卻像章魚一般緊緊地黏在她的肩膀之上毫無動彈,她無奈之下伸手去扒拉開夜炎那隻鹹豬手。
可剛觸碰道夜炎手掌的那一刻觸手的冰寒讓她不由一顫,驚愕地擡起頭看着夜炎,犀利的太上皇抓住了樂莜莜的驚愕聲音沙啞問道:“莜莜小丫,夜炎你們怎麽了?”
樂莜莜看着夜炎的臉色開始有點蒼白連忙握住他的手,心想:難不成中雞泡魚的毒了?
忽然她一手拽住的夜炎的衣領猛然一拉。衆人看着夜炎被樂莜莜粗魯一拉毫無顧忌地深深吻住夜炎單薄的雙唇,古姬以及三公主兩人激動地睜大眼睛深吸一口氣異口同聲阻止道:“住手!”
然樂莜莜下定了心思專心緻志地吻着夜炎,她趁此機會抱住夜炎爲他提供支撐點同時咬破自己的舌頭,點點滴滴地爲夜炎恢複臉色。
她抱住夜炎精細的腰肢的手已經被他的冷汗浸濕,她的心更是一緊擔心地皺緊眉頭,而夜炎低喘了一口氣調侃道:“莜莜,你這是要讓本王窒息在你身上嗎?”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剜了一眼還有心機開玩笑夜炎,“王爺……”
太上皇看着沒有絲毫中毒想象的的夜炎眉頭微微一皺,但下一刻卻好爽大笑道:“太後,你看看他們像不像本君與你當年時候的恩愛啊!”
太後微愣看了一眼樂莜莜與夜炎,含情脈脈地扭頭看着太上皇嬌羞一笑道:“太上皇,你這是笑話妾身了嗎?當年臣妾可不敢像莜莜小丫一樣親您呢?”
樂莜莜在乎自己的聲譽,但卻不在乎對夜炎吻而帶來的影響,同樣夜炎也如此。樂莜莜看着主位上大秀恩愛的太上皇以及太後,十分無奈地朝着古宇深深一拜道:“陛下,太上皇、太後,今日經曆了兩場比賽莜莜有點累了,懇請陛下、太上皇、太後允許王爺送莜莜回府休息!”
古姬憤怒地看着得寸進尺的樂莜莜把持不住冷靜站起身阻攔道:“樂莜莜憑什麽,你要讓夜炎各個送你回去呢?今夜夜炎哥哥可是要參加晚宴的!”
樂莜莜恍然大悟地看了一眼的夜炎,夜炎有點多發暈地扶住竈台冷冰冰地目視前方道:“陛下,今日莜莜确實辛苦了,還請陛下恩轉微臣送她回府好生修養。”
樂莜莜配合夜炎的話慘兮兮一笑,疲憊地打了一個哈欠道:“還請陛下恩準!”
貞妃心疼地看着如此強打精神的樂莜莜不由地爲她說話道:“陛下,今日莜莜是功臣,她在這兩場比賽中處費勁腦筋地烹調出絕世的佳肴,如今陛下要是不讓莜莜回府休息倒是會被人說陛下不體恤功臣……”
古宇眉頭輕蹙看了一眼樂莜莜揮了揮手道:“天和不虧帶功臣,今夜的夜宴你們兩口子好好慶祝吧!”
衆人解釋一愣就連在側的文武百官都被古宇這一個決定所驚訝道,然樂莜莜趁着衆人還沒有的反應過來連忙跪地三拜九叩答謝。
樂莜莜淺笑地走到夜炎身側抱住的夜炎,甜甜的喊了一句,“王爺……我們回去吧!”
這種溫柔衆人見所未見,銀天恍然地看着像是換了一個人的樂莜莜眉頭輕擡低聲喃喃道:“有意思了!”
衆人發現樂莜莜忽然的轉變像是一種預警但是卻又在合理之中,畢竟夜炎是她的未婚夫婿,兩人甜甜蜜蜜婦産婦随……
樂莜莜輕糊了一口氣看着夜炎開始四肢發軟,心疼地咬住下唇低聲說道:“夜炎,你不要有事啊!”
夜炎吃力地睜開眼看着她的側臉,“不生氣了?”
樂莜莜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站在宮門等待駕馬車過來的裕豐,沒聲好氣道:“要死了嗎?”夜炎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還沒。你當不了寡婦,繼承不了我的家産……”
樂莜莜被夜炎的不正經逗笑了,“你還記得我心心念念着你的家産啊!”夜炎忽然看不見眼前事物,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雙耳一場的靈敏一手攬住樂莜莜的腰往旁邊一旋。“吧嗒——”
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可夜炎死死的護住樂莜莜愣是讓她沒有任何一點損傷,樂莜莜驚恐地看着忽然從宮門之上跌落,頓時她的眉頭皺成了一個“井”字。
從宮門内側趕來的禦林軍紛紛朝着夜炎求饒命,及時趕來的鬥齊安排了下面的的人再去好好檢查城門上的旗子避免這種意外有第二次發生。
随後朝着坐在地上的夜炎伸手,可夜炎一動不動就連一句話也不說,渾身冷意地微擡起頭看着鬥齊,黑眸如同深不見底深淵般将吸收一切光芒,但也輸送出無邊的恐懼與黑暗,鬥齊皺緊眉頭抖了抖肩。
樂莜莜一手拍開鬥齊的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夜炎道:“王爺,你不要管鬥齊!”
夜炎任由樂莜莜攙扶絲毫沒有管理鬥齊,鬥齊尴尬地看着不對勁的兩人不由問道;“王爺,你怎麽了?”
樂莜莜扶着夜炎的胳膊微微一用力,正想如何解決鬥齊時,耳邊忽然想起“哒哒哒”的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到近響起這宛如天籁之音在了喲有耳邊響起,然鬥齊卻不依不撓地問道:“王爺,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轉身看着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鬥齊惡狠狠說道:“鬥齊統領,你很閑是嗎?剛剛那旗子若不是王爺救我,就成了天和第一個被旗子從頭入插到地面女子了!”
鬥齊眉頭一挑,“意外!意外!意外!”
樂莜莜怒然地皺緊眉頭的眼角别見馬車已經緩緩停在正前方,強壓着怒氣轉身攙扶着夜炎走向馬車,鬥齊不禁再問了一句道:“王爺,你……”
樂莜莜咬牙決定撒潑解決浪費時間的鬥齊,可夜炎此刻輕輕拍了拍樂莜莜的手道:“鬥齊,你若很閑就去追查扔旗子要殺莜莜的人,不然等本王是遞上奏折時休怪本王無情。”
鬥齊驚訝地看着夜炎的背影悶悶地答了聲“遵命”之後,便目送樂莜莜和夜炎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上:
樂莜莜在夜炎面前晃了晃五個手指,但夜炎簽卻默默地搖了搖頭,原本被她的血染紅的雙唇白如蠟紙,樂莜莜再三催促道:“裕豐,加快速度!”裕豐領命地鞭打着馬匹快速前行,夜炎憑借空氣的流通微弱地感受到樂莜莜大緻的方向,随手一抓便握住了樂莜莜的手。
長年累月握劍的他,手指雖然修長但卻長滿繭子,繭子輕意摩挲着樂莜莜手的手指幽幽說道:“我沒事的,别擔心!不要生氣了,小瑾的事情我會送她回天山派的,你就别跟我賭氣了,好嗎?”
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看着夜炎心心念念着她會逃跑哭笑不得抱住他的腰,“嗯!都聽你的,不過是不是因爲雞泡魚而中毒?”
夜炎忽然隻覺得胸口一熱,一口黑血噴湧而出吓地樂莜莜驚坐在他一側連忙用自己的袖子擦拭他不斷湧出來的黑血,“裕豐,不好了!”
馬車外的裕豐聽見樂莜莜的聲音以及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自然想到了王爺真的出事了。樂莜莜迅速翻開夜炎的的眼白,“瞳孔還沒有放大,應該不是中了很深的毒素。裕豐,再快點同時派人去接鬼醫回來……”
“咩——”
忽然馬車急刹車,爲了護住夜炎摔下馬車而整個人被馬車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然事情還沒結束,正當她滿頭金星分不清東西南北時腦袋上的一雙馬蹄揚起要落在她頭上,“莜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