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聰慧的女子
這讓原本以爲阿妖想讓她葬身人腹的她困惑地看着阿珂,虛弱問道:“這是……”
阿妖眉頭也不擡起,腳下踩着掙紮的阿珂但舌頭卻靈巧的滑過樂莜莜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以及眼前惡心的場面讓樂莜莜毛骨悚然,猛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怒喝道:“死變态!”
然阿妖卻不怒不惱靜靜地看着樂莜莜,嘴角微微勾起,嘴巴中如花蜜般腥甜的味道讓他心花怒放,轉身他一下将樂莜莜扛在肩上,“走了!”
這一聲溫婉的像是在告别,此刻樂莜莜似乎知道了什麽,不由正大眸子看着阿珂……
阿妖扛着樂莜莜快速地走到樓梯那裏,平靜地看了一眼在舔舐地上血液的阿珂後疾步上樓。
兩人站在樓梯的盡頭,阿妖輕而易舉地将機關門打開走進了室内拐了七八個彎道後,兩人出現在樂莜莜和夜炎一開始闖入船艙内的那個地方。
阿妖踹了一口氣将樂莜莜放下,兩人尴尬地無話可說。
但耳邊卻充斥着阿珂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這種不言而喻的殘忍讓樂莜莜有點受不了的朝阿妖翻了一記白眼。
阿妖靠在牆上看了一眼他們走出來的密室門,“阿珂失責任這樣,這樣犧牲隻不過是将功抵過,不用連累他們坐連懲罰,這是對她還是衆人最好的選擇!”
然樂莜莜每每想到阿妖利用她的血滴落在阿珂身上,最後讓阿珂作爲拖延傀儡的犧牲者,“其實我們可以帶上她離開的!”
阿妖看着樂莜莜天真的樣子不由嗤之以鼻一笑,“你以爲就這麽簡單嗎?傀儡人既然暴走,必然要犧牲。
與其犧牲衆人還不如犧牲她一個從而換來傀儡人的平靜,而且主人是不會讓像阿珂不聽話的人活着的……”
樂莜莜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抿唇皺眉不坑一聲。阿妖平靜地抖了抖衣袍,“手腕還痛嗎?”
“不痛了!”樂莜莜剛說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腕卻發現手腕的傷痕竟然合上了,她驚訝地擡起頭看着阿妖。
阿妖淺淡一笑潇灑地一撥身後的頭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而我身爲‘肉香樓’的大總管,總需要過人的本事!”
樂莜莜輕哼一聲,手指輕輕摸上傷痕,凜然眸子一斂,指腹的觸感讓她頓時了然阿妖那過人的本事——(黏)膜。
(黏)膜,就像二十一世紀研發出來的口腔粘膜,痘痘(黏)膜,近乎人體的(黏)膜拉扯着傷口愈合,制造成一副傷痕消失的假象。
但實際上傷口還是存在,隻不過傷口的同感卻随着(黏)膜作用下消失了。
不過這種(黏)膜的技術竟然在天恒大陸出現,這讓她不由得皺緊眉頭看着阿妖。
阿妖反倒怡然自得地享受着樂莜莜憂心忡忡的目光,“這種過人的本事可是你那主人後天給你的?”
阿妖眉頭一挑,不知樂莜莜打什麽算盤,“與生俱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阿妖這個答案倒是圓滿的填補了她的猜測——也可能有二十一世紀的人到來這個世界。
樂莜莜心中的疑問已了,嘴角微微一勾,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她們彈出來的那個暗室門。
“既然暗室通向阿珂的房間,同理這裏應該在各個方位有着通向不同房間的暗室門吧!”
阿妖略微驚訝地看着樂莜莜,“你怎麽知道?”
樂莜莜淺淡一笑,一勾耳邊垂下的發絲,明眸皓齒地望着阿妖,“呵呵……
我還沒有蠢到阿珂那種打扮,房中大腹便便,手戴扳指,頭戴白玉佩的男人以及女傀儡,滿屋春光乍現……”
阿妖看着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平靜地說着話的樂莜莜,眸子不由一沉,嘴角反倒微微一勾。
若隐若現似有似無發自内心的如昙花一現般,“嗯?”
然樂莜莜看着阿妖的平靜,心中原本笃定的猜測變得七上八下。
她看着阿妖的平靜,兩人頓時沒了對話反倒眼神中的碰撞,相互觀察着彼此的一言一行。
直到阿妖打了一個響指結束了兩人沉默的對弈,“所以呢?”
樂莜莜看着十分會把握節奏的阿妖,腦中不禁閃過妖孽般存在的那人——夜炎。
此刻她心頭不由一熱,爲了掩蓋心中所系之人,她莞爾一笑,“所以你就是‘肉香樓’中專門接客,管理的老鸨。”
語氣中的肯定卻讓樂莜莜說成了疑問句,阿妖語塞地看着樂莜莜,“狗嘴吐不出象牙!”
樂莜莜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站起身往四周敲敲摸摸想觸碰到機關,打開暗室門逃離。
然阿妖看着樂莜莜敲敲摸摸了一會,慵懶的伸了伸懶腰,“不用白費心機了。
暗室門從内觸碰已經變換了暗室門,機關也全部更換了位置了。”樂莜莜眉頭一皺,“就連你也不知道?”
阿妖一甩頭發,悠哉悠哉地說道:“現在整艘船除了冷鋒和主人外無一人能知道機關的位置了。
不過你們倒是厲害,一來就讓‘肉香樓’頻頻出問題,你們倒是什麽人?”
樂莜莜聽見阿妖冷言地變相的踩壓,嘴角不禁抽了抽。
然阿妖的話也是重在後面的一句話,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血液如此奇特?
樂莜莜對于阿妖口中的冷鋒并不感興趣,但對他口中的那個神秘莫測的幕後“主人”生出了一顆好奇心。
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才會将人不看做人,嫣然将地獄搬到人間,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重點是在那人手中,她珍惜的生命卻如草賤不值一提,并且給每一個人洗腦人生來分成三六九等,然這三六九等竟然從人的肉質分。
并不是世俗的三六九等,這讓她厭惡地皺緊眉頭,低聲問道:“你們的主人到底是誰?”
阿妖一愣,意外地看着樂莜莜,“主人……”他的主人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瞬間,他竟然不知道對他有再造之恩的主人是一個什麽人?
他從來都是爲主人守着“肉香樓”,管理着主人帶回來的人。
爲主人賺取金錢謀取相對應的權勢以及收攬能人謀士,可主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完全不知行蹤。
他對主人一無所知,但主人卻時刻洞悉着船上任何一個人的心向。
而他時而成爲主人的劊子手,時而成爲主人不可缺少的左右臂,時而成爲冷酷無情地殺手……
然他的主人永遠高高在上,宛如仙人般擁有出神入化的武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學識,膽大心細擁有能人說不能人的本事……
恍然間,他忽然困惑但扪心自問的過程中卻發現了他根本不需要知道主人是一個什麽人,因爲主人就是主人,他永遠跟随的主人……
樂莜莜看着阿妖陷入沉思眉頭不禁一皺,“阿妖,你還好嗎……”
一聲呼喚一下,阿妖緩過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樂莜莜,“你剛剛不是問我主人是什麽人嗎?”
樂莜莜随口的一句話卻換來了阿妖認真的思忖,這讓阿妖忍不住凝神看着樂莜莜緩緩說道:“我的主人,是天下的救世主,是這普天之下的偉人。
主人永遠高高在上,宛如仙人般。主人擁有出神入化的武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學識,膽大心細擁有能人說不能人的本事……”
樂莜莜聽見阿妖這樣高捧他心目中的主人不由得翻了一記白眼,心道:要是裕豐和楊二在。
定然也能将夜炎和楊成捧成天上有地下無,能人所不能上天入地不在話下的神仙……
她不由想着裕豐、楊二兩人慷慨激昂像是朗讀文章般訴說着心目中的各自主人,嘴角藏不住笑意,這讓阿妖不滿地皺了皺眉,“笑什麽?”
樂莜莜收起笑意,“沒笑什麽!”
阿妖困惑地看着奇奇怪怪的樂莜莜,無奈地憋了她一眼,“休息好,就走了。”
“啊?”樂莜莜不懂地看着阿妖,“我們去哪裏?”
阿妖不耐煩地看着眼前明顯裝傻的樂莜莜,“裝傻給我适可而止!”
一言戳破樂莜莜心中的打算,這讓樂莜莜臉上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垮掉,蒼白無色的臉蛋反倒多了一分嚴肅。
阿妖眉頭忽然緊蹙看着失去笑容僞裝的樂莜莜嫣然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氣息也完全不一樣,這讓他烙下了深刻的印記。
“我們是去參與肉宴嗎?”樂莜莜好無波瀾的墨色眸子倒映着阿妖的樣子。
阿妖緊蹙的眉頭輕佻看着心思如此清楚的樂莜莜,忽然腦中想起她口中對那瞎子的稱呼。
頃刻了解眼前女子竟是聰慧,裝傻充愣讓她身處環境中對她充滿敵意的人和事嫣然消失。
甚至對于阿珂将她當成假想敵時,明知自己身處弱勢也懂得借他而壓住阿珂,從而不讓阿珂從中使壞。
她如此聰慧,竟然在一個小小的皇室中,實屬浪費。
倘若她加入了“肉香樓”,成爲他的左右臂或許與他肩并肩成爲主人的左右臂,這該多好……
然事實上阿妖的聯想卻是多餘的,樂莜莜根本沒心思在此,故而一人踏上進入船艙的樓梯,“咿呀……咿呀……”一聲又一聲回蕩在船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