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你是誰?
“願意……願意……”
“願意……”
……
樂莜莜看着起哄的衆人眉頭輕蹙緩緩轉過頭看着不遠處的江起,深深地喘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想要回答的那一刻,心中卻像被人撕裂般,絞痛地讓她無法呼吸腦。
她不由捂住胸口的位置,腦中閃過一個清冷卻看不清的樣子的模糊影子讓她無形中感觸到傷心與怒氣,這種異樣的感覺忽然從無數個睡夢穿越到她的心上,絞痛的心讓她異常冷靜地看着四周,腦中回想起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向她。江闵咬牙看着遲遲不作答的面露菜色的樂莜莜以及四周起起哄的衆人,沉聲說道:“莜莜,你可以拒絕的!”
篝火的火光打在樂莜莜的側臉上,江闵靜默地看着樂莜莜,如同看見囚籠中的金絲雀般,内心憤恨自己折去她的雙翅以及笑意,但又十分矛盾的看着她安然活在他的身邊。
從何時起他讓她悄無聲息地跑進心裏并駐紮成樹,感情更是不可抑制地讓他可以爲她犧牲一切,隻因她值得一切最好的。
“莜莜,你願意照顧阿闵這個傻小子一生嗎?”
一直笑而不語的江仙人被人攙扶起身,衆人看着谷中最德高望重的老谷主都發話紛紛安靜下來,齊齊屏住呼吸看向樂莜莜等待着答案,頓然空氣驟然安靜,細小的蟲鳴聲錯落的響起。
江闵沉着臉往前走了一步,而樂莜莜伸手阻止江闵再往前走,“江闵,你站在那裏!”
“莜莜……”江闵擔心地皺眉但聽話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樂莜莜抽了一口冷氣忍痛擡起頭與江闵對視道:“江闵,我就問一個問題!”
“問!”
樂莜莜看着江闵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用直接讓她問,心中更是耿耿于懷江闵身上爲她承受禁術的反噬,“這一生,你可有愛過一個人?”
江闵一愣,錯愕地看着樂莜莜腦中不由想起竟是夜炎與她在斷崖邊上的場景,手掌在袖中暗暗握成拳,“這一生,我隻想給你!”
樂莜莜咬牙垂下頭,甚至自己負不起江闵而苦笑地松開捂住胸口的的手,随後緩緩擡起頭淺淡一笑道:“那以後還請你多多擔待我了!”
江闵不由瞪大雙眼看着樂莜莜,然衆人下一刻反應過來紛紛歡呼時,隻有在一旁看似啃骨頭的小夏不由地爲樂莜莜歎了一口氣,她更是認爲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
還沒有緩過的勁的江闵在江起推着走到樂莜莜面前,興高采烈地對着樂莜莜說道:“莜莜,我将師叔交給你了。要是以後你想灌醉師叔,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話說到此,其他聽見的谷民紛紛不懷好意地湊近朝着兩人皎潔一笑,異口同聲說道:“我們也可以哦……”
這讓樂莜莜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江闵怒瞪了所所有人一眼,冷聲喝道:“看着我們幹什麽?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江闵看着圍觀的人都四散了之後,咬了咬牙緊張地站在樂莜莜面前,雙手緩緩握住樂莜莜的雙手,觸手的冰冷讓他更是用力握緊她的手,“莜莜,若是你不願意……”
樂莜莜緩緩擡起頭看着江闵,天邊被烏雲遮住的月牙露出了頭,篝火的火光打在那一雙像是會說話的墨綠色眼睛之上,流轉的墨色閃爍着光彩,這讓他竟一時說不出話。
然樂莜莜默默地搖了搖頭,“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的!江闵……”既然你拿命守護我,而我隻能拿這一生還你……
她下定的決心伴随着心碎的痛感讓她麻木地淺笑地看着江闵,江闵莞爾一笑轉身從其他人手中要了兩杯酒,心滿意足地說道:“醫仙谷有一哥不成文的規定,若是弱冠男兒相中了女子,女子願意便喝下對酒,寓意對的人對的親事。你願喝下嗎?”
樂莜莜看着小心翼翼地問着自己的江闵,以及眼前的那一杯酒的抿唇接過酒杯,輕巧地在江闵的酒杯上一碰正想喝下時。
“嘣——”
忽然天空被一科碩大的煙火炸亮,炫彩斑斓的煙火照亮了整片天空但篝火晚宴上的人紛紛被驚的酒醒,而正要喝下對酒的兩人驚愕地看着天空。
但下一刻就天空滑過一顆火球投入不遠處的樹林之中,江闵一手将樂莜莜撲倒低聲說道:“帶着小孩和婦女走,我們來應付!”
樂莜莜不懂地看着繃緊神經的江闵,“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江闵一手提起樂莜莜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有人闖谷了,記住往後山的竹林去帶着小孩和婦女,那裏有我養的蠱蟲,能護住你們……”
樂莜莜點頭看着文質彬彬的江闵提着衣袍如同戰士般沖向谷口,而她的眼前卻看見了另外一個人提劍殺敵的男人的聲影,她懊惱地拍了拍腦袋轉身帶着其他往竹林跑去……
樂莜莜帶着小孩和婦女們剛走進竹林的那一刻,雙耳聽見了馬匹嘶叫的聲音以及打鬥的聲音。
她不由往停下腳步讓其他人帶着小夏離開時,卻看見小夏像一隻小鼠般穿梭在人中的往前方的谷口沖去,她連忙邊追邊喊道:“小夏,你回來!那邊危險……”
然小夏卻義無反顧地往谷口跑去,而她無奈地連忙小跑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跑到谷口的那一刻,隻見谷中所有男丁都被迫壓着跪在地上。
唯獨隻剩下江闵、江自在以及江仙人站在高大的馬頭前面,而馬上則是全副武裝身穿深灰色铠甲以及手持的銀色大刀、長劍的士兵面前。
這讓樂莜莜不由停下的步伐看着眼前看似有預謀而來的士兵,然小夏沖進那堆士兵之中卻沒有任何人阻攔反而讓出了一條到來。
樂莜莜隻見小夏單膝跪在地上朝着她面前的那個騎着黑色馬匹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尊貴的喊着什麽的時候。
黑色馬匹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忽然看見了心中有趣之人眉頭不由一挑,翻身下馬越過的小夏往樂莜莜走去。
頃刻,江闵才發現樂莜莜也在這裏怒然吼道:“你怎麽來了?走!”
樂莜莜搖了搖頭,憋了一眼畢恭畢敬站在一旁的小夏,眉頭不禁擰成麻花,但爲何有人能攻破百年來無人能破曉的醫仙谷迷陣的答案早已呈現出來。
這讓她不悅地暗暗握住拳,而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冷笑一聲不屑地掃了一眼江闵,“本君找你可是辛苦啊!”
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一手挑起樂莜莜的下颌,而樂莜莜不慌不懼反倒冷靜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誰?”
“短短數月,你竟然忘記本君了?真是讓本君傷心啊……”的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淺笑的說道,聲音之中帶着調戲的意味。
江闵怒然往前走了一步卻被士兵們的一劍攔下, 而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絲毫不将江闵放在眼裏,反而手指慢慢地順着樂莜莜的臉上摸的時。
樂莜莜朝着江闵眨了一眼,江闵心知不妙但沒有料想到樂莜莜手中銀針一閃,一手掰住男子手翻身一旋整個人鑽入男子的懷抱。
随後手中的銀針要落在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的脖子之上時,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爽朗的一笑一手抓住樂莜莜的左手,一手的将死死地見禁锢在懷裏,“果然是本君看中的女人啊!這種野性絲毫沒有變味。哈哈哈……”
樂莜莜冷哼一聲,右腳猛然一擡卻被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輕而易舉地躲開道:“啧啧啧……那裏可不能随便亂踹哦!出了問題,日後本君隻能夜夜寵幸你了……”
“你……”樂莜莜咬牙猛然 伸腳一踹但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以爲樂莜莜故技重施時,假意懊惱一笑躲開卻沒想到樂莜一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腳趾之上,鑽心的痛讓他雙手一松。
樂莜莜趁此機會腦中閃過一絲記憶,她憑借着記憶翻身一手拽住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手輕而易舉地将他用過肩摔摔飛時候。
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嗜血地撩了撩牙反手猛然抓住她的手借力平穩落下,而樂莜莜隻能硬着頭皮與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的打鬥起來。
而原本一直不知道自己會武藝的樂莜莜一臉驚訝地施展着腦中的記憶,每一個動作每一分力度像是身體早已經練過千萬次般,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歪頭看着樂莜莜驚喜的樣子眼角憋了一眼小夏,“她果真失去記憶了?”
“回君上,是的!”小夏冷漠地站在一旁,江自在看着小夏的痛心疾首的喊道:“小夏,你爲何要出賣醫仙谷?”
小夏羞愧地低下頭躲開江自在的樣子,“小夏是奉命營救出娘娘的!”
江闵一愣,反手将攔住自己的小士兵解決沖上前加入兩人的戰鬥中。然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不悅地看了一眼殺進來的程咬金,微微饒了繞太陽穴。
江闵攔在樂莜莜面前眼角掃了一眼安然無恙的她,冷聲問道:“你是誰?”
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冷笑地摸了摸面具恍然大悟笑道:“對哦!忘記這女人是個善忘的人。”
戴着鬼王面具的男人緩緩将面具取下,冷峻的面容以及讓人無法忘懷的那一雙雙瞳,江闵一愣而樂莜莜愕然隻覺得地眼前的男人似曾相識,她不由低聲問道:“他是誰?我是不是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