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各人的謀劃
時轉境遷,江闵與裕豐所帶的夜衛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衆人終于潛入天殇國的都城的天元的城。
裕豐讓衆同行的夜衛以及暗衛分散在天元城内聯絡暗樁,而他則是将江闵和江起兩人安排在天元城較爲偏僻的别院中,三人掃視了一眼别院,确定安全之後才讓夜衛領進來的密探說話。
裕豐一抖衣袍上的回城,夜衛将秦柳以及秦六爺的一女一男領進的屋中,秦柳與秦六爺兩人朝着裕豐微微一拜,自報家門道:“見過裕豐大人,我們是秦柳/秦六爺……”
江闵的颔首微點頭,裕豐冷淡地點了點頭,“現在怎麽樣了?”
秦六爺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裕豐從秦六爺的眼神中個知道他懷疑江闵與江起兩人,故而出聲解釋道:“這裏都是自己人,這兩人是王爺特派過來協助的!”
秦六爺看了一眼秦柳,秦柳冷淡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全盤托出。秦六爺特意壓低嗓音說道:“天殇國一切平靜,不過最近幾日天元城近郊駐兵的兵營被頻繁調動,似乎在發生了什麽。
現在天元城整座城池隻有三萬的兵力,其中兩萬是作爲日常的常護兵,剩餘一萬則是放在了天殇皇庭中,作爲護主的後衛兵。”
江闵捏了捏手指,“将常護兵日常的分布以及巡邏的時更表,還有肩上蠱蟲也一一說清楚。”
秦六爺何秦柳兩人對于江闵竟能知道常衛兵身上也被配備蠱蟲的事情而大吃一驚,秦柳謹慎地看着江闵,“你是什麽人?竟然知道常衛兵會有這個蠱?”
江闵示意江起拿出随身攜帶的地圖,江起領意一手撤出地圖交給秦六爺, 裕豐看着謹慎的秦柳正想開頭解釋時卻江闵一手擋住。
江闵寡淡地看了一眼秦柳毫無感情地說道:“秦柳姑娘想必是在煙花之地從事收集情報的事情吧!
不過切勿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以及身體,你隻不過是夜炎的屬下無資格過問我是誰,而且懷有三個月身孕的你,也是時候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腹中的骨肉。”
秦柳一愣,下意識地低下頭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肚,怒然皺眉訓斥道:“無恥之徒,你别胡說八道!我的身體可自己熟悉的很。”
秦六爺驚愕地看着秦柳,遲疑道:“秦柳,真的嗎?”秦柳冷哼一聲,雙手抱胸諷刺道:“秦六爺你信我,還是信……”
“啪——”
清脆利落的掌聲忽然在衆人耳邊響起,裕豐吃驚地看着忽然動手的江闵,“江闵,你怎麽了?”
然還沒有緩過勁來被刮了一掌的秦柳跌坐在地上捂住臉憤恨地望着江闵,可此刻江闵冷淡一笑,傲視着眼前兩個在他面前搬弄易容之術的兩個拙劣之徒。
他一手将手上的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扔在秦柳面前,“裕豐,你好好看看這兩人是不是你們王爺的人!”
裕豐驚愕轉過頭看着并非畫卷中秦柳的面容,臉色一沉眼疾手快拔出手中的佩劍,趁着秦六爺不備一劍架在他的脖子旁怒喝道:“你們是誰?真正的秦柳和秦六爺在哪裏?”
秦六爺冷笑一聲轉頭看着地上被其他夜衛控制住的秦柳,“我們誓死效忠國師!”江闵看着兩人要咬碎藏在大牙中的毒液,不由龇了龇牙反手飛射出兩針,“咻咻——”
正中兩人腦門正中心頓時控制住了要服毒自盡的兩人,裕豐的趁機将兩人藏友毒藥的大牙給活生生打斷吐了出來,兩人狼狽地跌坐子地上。
秦柳倔強地支起身子朝着江闵吐了一口鮮血,“身爲天殇國的人竟然出賣天殇國,你這個叛徒不得好死……”
江起聽着柳青的話嘴角一勾,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道:“我們可不是天殇國的人啊。隻不過你們的國師,我師叔最是熟悉了……”
爲何說熟悉,這段故事要從天山國國師與江闵兩人一同求醫路上一系列不可不說的故事了……
江闵歪了歪頭,默默地從懷裏掏出一塊檀木令牌扔在地上,秦柳和秦六爺看着地上的檀木令牌,兩人驚訝地瞪大眼睛擡起頭望着江闵,“你爲什麽有國師的令牌?”
江闵轉身并不回答兩人的話,反而說道:“将他告訴你們的事情說出來,我可幫你們解開身上死蠱毒。”
這個對于兩人來說算得上是絕對誘惑的條件,這讓忠于國師的兩人内心發生了動搖,兩人面面相觑地看着江闵的背影不出一聲。
而江起此刻從袖中拿出醫仙谷的玉牌,兩人更是一驚異口同聲道:“求醫仙爲我們解除身上的死蠱毒!”
裕豐看着眼前逆轉過過來的情節,滿眼疑惑地看着江起,江起反倒平靜地勾了勾嘴角道:“那你們如實說出便可以!”
“我們知道的并不多,國師隻是要求我們盡可能的拖住你們,讓他們在活佛寺做好準備從而引誘你們去活佛寺一網打盡……”
秦柳誠懇地将她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秦六爺則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江闵點了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瓷瓶扔給秦柳,吩咐道:“我們走!”
裕豐忍着滿肚子疑問跟着江闵出了别院,三人策馬揚鞭而迅速而出了天都城的城門,直到三人到達近郊濃密的深林中。
裕豐示意身後跟随的夜衛散開防衛,他不禁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發現他們是假的的秦柳和秦六爺,什麽是死蠱毒?”
江闵看着滿臉疑惑的裕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你家主子,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暗樁被拔并換了人,你們都一無所知,若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問了一句蠱的事情,恐怕你們早就被一鍋端了!”
“什麽意思?”裕豐眉頭皺成一個“井”字,江起反倒這一次十分快便理解了自家師叔的話道:“師叔的意思就是你們家的主子就是蠢!”
“你……”裕豐怒然揚起拳頭,江闵一手擋住他揮向江起的拳頭,“跟你家主子禀告,看他有何打算,最近幾日我們在近郊安營紮寨躲一躲風聲……”
裕豐疑惑又不得不聽江闵的話而轉身傳信,江起看了一眼走遠的裕豐,忽然靠近江闵道:“師叔,什麽時候死蠱毒有解藥可解了?”
江闵淺淡一笑,雙手束縛在身後,“有人想要給人一個血的教訓,而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江起竟然壓低嗓音看了一眼四周,“師叔,你殺人了?”
江闵若有深意地看着江起糾正道:“我從不殺人,他們遲早都會因死蠱毒而痛苦死去,那麽現在何不爲幫我們傳遞一個消息給他們主子而死呢?
而你師叔——我,隻不過送了他們一種愉快的死法罷了……”
别院中,秦柳和秦六爺兩人的暴斃在屋中,而因兩人遲遲未到的兩人出現的騰蛇和龍燚,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急速退出了别院……
皇庭後宮中:
樂莜莜樂不思蜀地閑逛在偌大的花園中,自從那一次她喝醉之後,銀天便被朝野的事情纏身而沒有出現過在她面前,而她每天不就是 睡醒了吃,吃了做菜,偶爾出來閑逛閑逛……
她漫不經心地走到上次湖心的小亭子前,守在她身邊的小夏低聲問道:“可需屬下拿些魚糧來給夫人喂魚?”
心情愉悅的樂莜莜點了點頭,轉身坐在石凳之上,可小夏離開不久之後,她隻見耶律花蓮以及一群阿谀奉承她的嫔妃們嬉笑地走來。
可她根本不想與耶律花蓮有任何聯系,故而她剛起身往亭子外走去卻被眼尖的耶律花蓮看見疾步走來,“莜妹妹——”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耶律花蓮一臉虛僞的樣子走來,微微撫服了服身道:“原來是花蓮姐姐啊……”
耶律花蓮翹首看着樂莜莜攔在路上道:“莜妹妹,你怎麽那麽快走呢?你可是怕了我們沾了你的福氣?”
樂莜莜扯了扯嘴角,臉上紋絲不動的假笑道:“當然……不是……”
衆妃嫔愉悅地看着兩大後妃開始拼鬥,然耶律花蓮一手握住樂莜莜的手往亭子内一帶道:“莜妹妹,君上真是寵溺你啊!星辰殿可是曆代皇後居住的殿哦……”
“是嗎?”樂莜莜完全不知道這怎麽回事,她醒來便在星辰殿,小夏也在殿中伺候根本沒說什麽,這倒是讓她明白了今天耶律花蓮是來給吓馬威,滅一滅她現在的氣勢。
她在心理問候了這場下馬威的始作俑者——銀天。她越是平靜,耶律花蓮心中的怒火更是燒的旺盛,所有在場的妃嫔則是冷眼看戲。
“莜妹妹,聽聞你廚藝了得,君上更是被你一道菜而吸引,這是真的嗎?”耶律花蓮言笑晏晏地看着的樂莜莜,但話中有話讓樂莜莜不爽地抿了抿唇,“誰說的?”
耶律花蓮嬌笑地捂住嘴巴看向四周的妃嫔笑道:“你們看莜妹妹害羞,不敢承認自己廚藝了得啊!”
樂莜莜皺了皺眉,看着其他妃嫔小聲議論起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廚娘卻得了恩寵的事情。
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聽見妃嫔們的議論,她不悅地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議論的妃嫔,“花蓮姐姐,我身體不舒服,還是先回去了。”
耶律花蓮淺淡一笑一手摳住樂莜莜的手腕,往後一拉,兩人頓然靠在湖心小亭的欄杆之上,“莜妹妹,爲何那麽快離開呢?我們可沒嘗試過你的手藝呢?”
樂莜莜隻覺得手腕上的力道絕非一個宮闱女子所有,眉頭一緊沉聲怒喝道:“放手!”
然耶律花蓮冷笑地看着眼前氣焰嚣張的莜莜夫人冷嘲道:“要是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