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雲輕的後手
樂莜莜撇了撇嘴,推開雲輕的手而慢條斯理地轉動着手環,“雲輕公子,你可知我進戰王府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嗎?”
雲輕眉頭一挑,憋了一眼毫無畏懼更無逃跑意思的樂莜莜,捉摸不透而問道:“拜會戰王?”
樂莜莜哈了哈拳頭,挑釁地了一眼對面的那一群手拿狼牙棒的莽漢,忽然淺墨色的眸子一斂聚精會神地盯着藏在人群中的王二。
王二面對那雙眸子害怕地往後推了推,樂莜莜嘴角一勾,宛如魔鬼降臨人間般的冷血地舔了舔嘴角,“我進戰王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三公主吊起來打了!”
雲輕微微一愣,他誤以爲自己聽錯而扭頭卻見她冷魅一笑,身型往前一跳,他連忙喊道:“莜莜……”
樂莜莜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榴蓮當做流星錘随意飛甩,看似毫無章節的甩動卻将連連重來的莽漢一招擱倒,這讓雲輕眉頭一皺, 嘴角卻恍然揚起一抹相信的笑容,“莜莜,看不出來你竟然會武藝!”
樂莜莜輕哼一聲,一腳踹在面前莽漢的膝蓋上,右手的榴蓮更是猛然朝着莽漢下巴一幢,“啊——”
莽漢下巴頓時鮮血淋淋而倒地頭痛苦呻吟,然樂莜莜恍然一轉身,手中榴蓮在她的的慣性之下瞬間飛舞起來,并在空中劃出漂亮一道圈。
但沖上來的五個忙航卻被榴蓮砸中了胸膛而急速後退,然她則是一腳穩住身子,一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凜然,一股不輸男兒的英氣油然而生。
雲輕反手解決手上的莽漢而道,“莜莜,這東西果然是好東西啊!”
樂莜莜低頭瞟了一眼沾滿鮮血而微微破裂的榴蓮,心疼地皺了皺眉,“這東西當然不是這麽用,但如今情況緊急隻能這樣将就它了!雲輕,你給我記好了,你欠我一個榴蓮!”
雲輕被的樂莜莜的惹得一愣,無奈低頭一笑,但卻在這一刻疏忽了二樓上的蒙面黑衣人。
“咻咻——”
忽然兩發暗器從二樓蒙面黑衣人射出,樂莜莜轉身躲開朝自己射來的那發暗器,手中榴蓮更是來不及躲避的雲輕面前一扔,一發暗器打在了地上一發打在了榴蓮之上,發出了一聲“悶”聲。
反應過來的雲輕眸子一斂,冷漠地扯起衣袍猛然将快要落地的榴蓮往二樓的蒙面黑衣人一踢。
樂莜莜哀歎了一聲望着榴蓮如同足球一般快速飛向二樓的蒙面黑衣人,但爲首的蒙面黑衣人卻一下亮出一把铮亮的大刀,“嘭——”
榴蓮被炸開了無數瓣,而裏面的果肉被炸飛地到處都是,一股獨屬于榴蓮的味道迅速蔓延開來。
樂莜莜掃了一眼二樓的蒙面黑衣人的數目足足達到二十人,而她們剛剛解決了十來個莽漢已經浪費了大部分地力氣,如今再要解決上面擁有内裏的黑衣人。
這讓她忽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眉頭緊鎖,但下一刻她的哈哈大笑道:“雲輕,你走運了。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氣炸彈,隻要嗅到了這種怪味,那麽便是中毒了。你就欠幸今天出門我給你喂了解藥!”
雲輕微愣,眸子輕眯而不敢從蒙面黑衣人身上離開,“傻瓜,你以爲他們都是傻人嗎?他們都是受過訓練的殺手,你以爲這樣就能騙到經驗老道的他們嗎?”
樂莜莜嘴角一扯,她恍然從那些蒙面黑衣人身上看到看白癡的衍射你,她讪讪一笑而解釋道:“輸人不輸陣,氣勢總不能輸!”
“誰說我們會輸?”雲輕一抖衣袍,意氣風發地吹了一聲口哨,頓時無數白袍人從天而降,宛如仙人下凡般,直接将樂莜莜的眼晃瞎。
樂莜莜冷笑了一聲,瞪着雙眼看着輕笑的雲輕,“既然有後手,你還要親自動手……雲輕,你腦子是不是有……”
她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将後面“有病”二字給吞下肚子,握緊拳頭。然玉樹臨風的雲輕揮了揮手,十幾個白跑男子紛紛持劍上前,一黑一白地拼鬥霎時間被拉開了序幕。
雲輕則是一手拉住樂莜莜往天井遮陰處躲去,樂莜莜看着一黑一白的生死拼鬥,幹咳一聲問道:“雲輕……”
“不叫公子了?”雲輕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臉上綻放出一抹壞笑。樂莜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扯着嘴角說:“既然一開始,你就有後手,爲什麽還要我出手?”
雲輕松開樂莜莜一笑,平靜地看着黑白兩方的拼鬥,習以爲常說道:“你在戰王身邊不知道,身份越是尊貴之人,那麽暗殺便是無所不在,而這些隐衛便是保命的一道防線。
本來我就叫你不要輕舉妄動,看清楚到底王二那幫莽漢與這一群訓練有素質蒙面黑衣人有何幹系,誰想你卻英勇善戰,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竟然将那長了一身橫肉的十幾個莽漢擱到……”
樂莜莜聽着雲輕揶揄自己,不滿地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将逃脫隐衛攻擊而持劍沖向她們的黑衣人。
她側身躲開黑衣人的長劍,但一手卻扣住黑衣人的持劍的手腕用力一按。
頓時,黑衣人隻覺手腕無力而掉落手中的長劍,然她卻也在那一腳将落地常見踢開,并一手點中黑衣人麻穴。
黑衣人頓時被點住穴位而動彈不得,然樂莜莜在黑衣人面轉身而再點黑衣人的笑穴 一氣呵成點完穴的樂莜莜拍了拍手,“我幫你留下一個活口,你要怎麽報答我?”
雲輕輕微微一笑,掃了一眼被隐衛清理幹淨的黑衣人,“你們将這裏處理幹淨,并讓官府的人來這裏将這些莽漢按照律例給辦了。”
樂莜莜欲哭無淚地地端着唯一一瓣榴蓮肉沒被炸沒的榴蓮殼走到雲輕面前,雲輕與隐衛首領金隐紛紛皺眉望着樂莜莜手中的榴蓮殼,金隐抱了抱拳頭,“公子,那屬下先去做事了。”
樂莜莜看着金隐那詫異而戀戀不舍的眼神,“哎——那麽隐衛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吃這水果之王啊?”
金隐一聽腳下不穩而踉跄往前走了一步,雲輕輕咳一聲,“莜莜,聞着這怪味大家都覺得痛不欲生了,你再讓大家去吃,那豈不是間接要了他們的命?”
樂莜莜皺了皺鼻子,“這東西真的是好東西,你們不識寶那就算了!”銀隐疾步走來朝着的雲輕抱拳而道:“公子,抓到了一個叫王二的人躲在廚房!”
樂莜莜聽見王二的名字,眉頭一挑,心中閃過一絲壞主意而道:“将他帶上來!”銀隐爲難地看了樂莜莜一眼而尋求性看向雲輕,雲輕颔首點頭說道:“聽莜莜的!”
樂莜莜看着銀隐快速退下,漫不經心地掂量掂量了手中的榴蓮殼,雲輕雙手束在身後靜靜望着樂莜莜,“莜莜,你想對王二做什麽?”
“等下你就知道了!”樂莜莜抿唇一笑,望着被押送上來的王二,“王二,是不是你請了殺手來埋伏我們?”
王二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壓在一旁,而地上擺着将近二十個黑衣人屍體,連忙擺手解釋道:“什麽都不管我的事。公子,小姐,不要殺我啊!我上有百歲爹娘,下有兩歲小兒,還有一個大腹便便臨近待産的妻子在家。
今日一開始隻不過是發現公子衣着華麗,因而想在公子身上那點錢回去給妻子買點肉補補身子,決然不是現在這個場面!”
樂莜莜掃了一眼血染的酒樓眉頭一皺,憋了一眼雲輕,“按照你的話說,你是想來碰瓷公子,而非蓄意謀殺皇親貴胄了?”
王二連忙點頭跪下求饒道:“是的!是的!小的真的隻是想找點銀子回去的給妻子補補身子,絕非要傷害公子你們……”
“既然如此,銀隐将他放了,并給他一帶銀子回去!”雲輕溫淡地吩咐銀隐做事,而樂莜莜驚訝地睜大雙眼,指着王二朝着雲輕吼道:“雲輕,他剛剛就是參與其中的,你相信他無辜?”
雲輕古井無波的的雙眼看着微怒的樂莜莜,“莜莜,沒有哪個男兒會甘願淪落到槽草寇,街霸。如今他爲了妻兒沒辦法,那麽就送他走吧!”
“他剛剛可是要殺了你,你不問清楚就讓他走,那你永遠隻能在明,你的敵人在暗。你不是太過輕敵了呢?”
“放他走!”
樂莜莜被雲輕的聖母心氣到忍不住握緊榴蓮,指腹的鈍痛讓她暗暗咬了咬牙,怒哼一聲榴蓮殼扔在被封住穴位動彈不得黑衣人面前,“你說,王二與你們有何幹系?”
蒙面黑衣人陰陽怪氣地譏笑了一聲後繼續哈哈大笑,不屑地轉移開雙眼。一旦涉及生死,樂莜莜便像是炸了毛貓,根本容不得危險藏在身邊。她冷然一笑,轉身走到黑衣人面前用力往他小腿上一踹,“啊——”
一聲慘叫聲代替了之前的大笑,衆人驚訝地看着蒙面黑衣人膝蓋下流出鮮紅色的血液,雲輕也被樂莜莜驚地眸子一斂,沉聲喝道:“莜莜!”
“說,王二與你們有何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