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加雞腿的威脅
禁衛軍皆是一驚,紛紛沖上前救助春香。
樂莜莜暗用巧勁将春香手上的鞭子奪到手中甩了甩,面無表情地看着沖來的禁衛軍。
她不屑得冷哼了一聲,轉身一鞭準确無誤地抽中了春香的右肩膀,春香苦不堪言慘叫了一聲。
她捂住皮開肉綻的傷口,怒火中燒得朝着禁衛軍怒喝,“快去收拾那瘋女人!”
“爾敢!”樂莜莜冷聲喝道,淺墨色的眸子忽變得深邃而冰冷,臉上布上一層寒意,身姿矯健而英姿飒爽,手中長鞭随不是她慣用的冷兵器。
但記憶中她在古姬身上偷學而來的鞭術,足以對付眼前這一群好吃懶做的禁衛軍。
忽然一陣清風伴随着玉蘭花香而吹過,衆人衣角襲襲。
然樂莜莜手中長鞭化作一條青蛇,靈活油向禁衛軍。
較爲靠近她的禁衛軍被長鞭忽的一下抽中,整個人五官扭曲而痛苦倒地,這一瞬間打破了空間的安靜,剩餘的禁衛軍皆是面面相觑地望着樂莜莜而不趕亂來。
春香看見眼前場景,既惱怒又害怕得撿起倒地禁衛軍的長鞭趁着樂莜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她蓦然将黑手伸向了被人扶着的周嫔,“你們若是再不動手收拾這個瘋女人,就别怪公主無情!”
樂莜莜側身躲開禁衛軍的鞭子,左手迅猛抽出禁衛軍的佩刀,返身将身後要偷襲她的禁衛軍一踹。
她左手佩刀随之如猛虎般沖向禁衛軍的腦袋,摔在地上的禁衛軍來不及慘叫便被随之飛來的佩刀吓得睜大雙眼,“锵——”
“啊——”
佩刀入地三尺而插在倒地的禁衛軍頭頂之上一尺,然禁衛軍卻被這擦肩而過的佩刀吓暈過去,其餘人等都被樂莜莜的狠勁而吓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樂莜莜扭頭卻看見周嫔被春香用長鞭勒住脖子,其臉色已經發青。
春香望着所有人都被樂莜莜的狠勁震懾住,驚慌但又故作鎮定吆喝,“你們是不是想她死?她死了,你們以後就别想有誰給你們出頭說話,要雞腿了!”
衆冷宮棄婦聽見春香的話皆是害怕得拿着各種能當武器的東西沖向樂莜莜。
樂莜莜鐵青着臉望着用别人生命作爲籌碼威脅别人做事的春香,她眸中除了不爽之外還飄過了一絲冷意。
周嫔艱難地撤着脖子上的長鞭,聲音沙啞朝着衆冷宮棄婦說道:“不要……不要……聽她……”
春香暗中加大力度,頓時讓周嫔說不出聲。
周嫔痛苦得地在原地掙紮而翻滾,其餘棄婦不知所措而愣在原地,樂莜莜看見周嫔翻滾掙紮,手中鞭子一扔,“放了她!”
春香得意笑了一聲,微微放松力道,周嫔頓時得了一口喘息的機會,衆人欣慰得看着魂牽一線的周嫔得以生機。
可春香卻不會讓傷了自己的樂莜莜平安無恙的離開冷宮,她想到肩上隐隐作痛的傷口,她更是對刺頭的樂莜莜恨。
樂莜莜望着春香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揚灰的眼神,她不禁想到若是春香的眼神是刀子。
她怕早就被剁成了肉碎,她清了清嗓子喊道:“春香,放開她!”
“憑什麽我要聽你的!”春香直接拒絕,更甚加大手上的力量,其餘人害怕得朝着樂莜莜喊道:“你不要刺激她,周嫔還在她手上……”
樂莜莜眉頭緊皺,看着眼前膽大妄爲的春香,“春香你問我憑什麽……你是不是在宮中驕逸慣了,縱使她們是被陛下打進冷宮的妃嫔。
但她們始終是這個後宮的妃嫔,她們依舊是陛下的女人,絕非是一個性命不值得被關注的奴婢。
如今你随意殺了陛下的女人,那就是變相打了陛下的臉面……誰給你熊心豹子膽,三公主?淑妃?還是說……”
樂莜莜曉之以情動之以累,然春香卻油鹽不進而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周嫔的掙紮更是激烈。
她雙眼往上翻去快要窒息的樣子,樂莜莜被周嫔這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而不得不得放下自己的底線,連忙出聲阻止,“春香,你想做什麽?”
春香滿眼通紅,魔怔得擡起頭朝着樂莜莜冷笑道:“我要做什麽?你不是知道嗎?”
樂莜莜嘴角抽了抽,忽然變得魔怔執着的春香,她自然知道春香恨不得她現在香消玉損,然她怎可能會滿足春香這種不合理的要求呢?
她淺淡一笑,“是你動手?還是我自己來?”
春香驚愕一愣望着樂莜莜徐徐走來,樂莜莜的行爲讓她措手不及假忙喝道:“給我站住,我要你親自毀了自己那張狐狸精臉!”
“不……要……不……”周萍扯着鞭子阻止樂莜莜,樂莜莜站在兩人兩米開外的地方,她沒有管周嫔的話。
她反而一下從懷中掏出雲輕給她的那一把匕首,匕首在陽光下閃爍着鋒芒。
她随手拿着一根頭發放在匕首之前,頭發頓時被割成兩半而掉落,春香滿意得看着匕首催促她,“你還不快點?是不是想她死?”
樂莜莜一臉慌忙阻止,并拿着匕首往臉上劃入,冷宮中的所有人皆是不敢置信世上竟然有人願意犧牲自己傾國的容貌而去救人。
可卻在匕首劃到皮膚的那一刻,樂莜莜一手将匕首朝着春香飛去,“咻——”
所有人皆是一驚,可春香急忙扔開累贅的周嫔而極速往後退。
樂莜莜則是趁着這一瞬間迅速撿起鞭子,更以雷厲風行的速度用鞭子卷住深踹呼吸的周嫔往其他棄婦上一扔,沉聲吩咐道:“照顧好她!”
随後她扔下鞭子朝着躲開匕首的春香沖去,春香害怕撿起匕首歇斯底裏地朝着樂莜莜低吼道:“你不要過來——”
“太晚了!”樂莜莜低聲一笑,雙手交叉夾住春香拿着匕首的手一擡,頓時春香手中匕首掉落地上。
而她并不着急撿匕首反而借着春香激烈反抗,她悄然轉身将春香的手一壓一擡,“吧啦——”
“啊——好痛——”春香雙眼瞪呻吟了一聲,全身無力而跌坐在地上絕望地望着自己被廢掉的胳膊,失控慘叫了一聲,“我要你死——”
樂莜莜輕而易舉避開春香的撲咬,并轉身踹了一腳春香,左手随着身體迅速落地撿起匕首。
她冷漠無情地踩在春香的後背之上,吹了吹好無灰塵的匕首,嘴角微微上揚而綻放出一抹壞笑。
周嫔以及衆人對這股滲人的笑而不寒而栗,紛紛移開視線。
然樂莜莜擦了擦匕首的鋒刃,緩緩蹲下身用匕首貼着春香的臉蛋,溫柔的說道:“春香,讓我好好給你說一說匕首的用處。”
春香畏懼地望着她,膽戰心驚地順道:“你要對我做什麽?
我是三公主的心腹,你若是殺了我,三公主定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若是你将我放了,我大可原諒你如此愚蠢的行爲……”
“呵呵……愚蠢的行爲——”樂莜莜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繼而說道:“真是無聊透了!”
她絲毫不畏懼春香将古姬搬出來,反而手中的匕首快速在春香的脖子上一劃。
春香溫熱的血緩緩流出刺疼了她的雙眼,可她根本沒有憐憫春香反到跟春香咬起耳朵。
春香聽見樂莜莜的話竟然害怕地瞪大雙眼,“竟然是你!”
樂莜莜眯起雙眼,舔了舔上唇應答道:“是我!”頓時,春香不要命的反抗起來并朝着樂莜莜求饒,“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樂莜莜對她雖有殺心,但她不是傻子,她不會給自己這般惹麻煩,她沒耐心地按住春香的臉蛋,一手揚起匕首朝着春香臉蛋插去,“不要——”
春香歇斯底裏的求饒聲最後被猛然插向自己得匕首吓的暈了過去,而樂莜莜撤了一早吓暈過去但小便失禁的春香。
她眉頭一挑,起身瞟了一眼蠢蠢欲動的禁衛軍,“她便是你們的後果,不過對于你們就沒那麽仁慈了。”
禁衛軍看着接連兩人被她吓暈過去紛紛談好道:“不不不,我們怎麽可能跟姑娘過不去呢?”
樂莜莜鄙夷地掃了一眼欺善怕惡的禁衛軍,撿起自己的外罩衣,收起匕首,往冷宮外走去時,冷宮棄婦們卻攔住她的出路。
她不悅地皺緊眉頭,難不成一波未成另一波又起?
怎麽這群人都沒完沒了,怪不得被古天扔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她冷冰冰的看着被人攙扶的周嫔,“你們……有事?”
周嫔朝着她微微一笑,朝着她深深一拜,其餘人等皆是随她一拜,異口同說道:“多謝姑娘出售相救,見義勇爲。”
樂莜莜抖了抖因爲打鬥而皺掉的衣服,“你們起來吧!施恩勿忘報,你們好好的活着,别被利用了就好,我現在有事必須走了。”
她掙脫攔在冷宮門口的棄婦,頭也不回地走出冷宮。
明珠殿内:
古姬與古光共同傳上了兩個樂莜莜所做的菜品,海鮮大咖剛被端上來的那一刻。
衆人皆是一驚海鮮竟然随意煮煮再組裝便變成了眼前登上大雅之堂的菜品紛紛嗤之以鼻的鄙視,而另外一鍋的肉蟹大亂炖被掀開活該的那一刹那。
蟹黃的香氣與蟹肉的鮮香伴随着吸進高湯做底的蔬菜混成一股讓人難以忘懷的香氣在殿中炸開。
原本空氣中的花香被這股具有侵略性的香氣掩蓋,随之蔓延開,無數在場的人對比此菜品而垂簾欲滴,情不自禁得脫吞起分泌過剩的哇啦汁。
主位上的古天坐不住地動了動身子朝着布公公說道:“還不快将這鍋傳上來?”
布公公多适合領旨将整鍋放在他面皮,古田金筷子一夾将蟹肉送進嘴巴,細嚼慢咽。
忽然被一陣鮮香中的鮮甜而吸引住,他情不自禁的夾起一整塊蟹吃起來。
古天少有對食物的喜歡,如今他卻對這鍋蟹甘之如饴的接連吃了數塊,這引得所有人都好奇這鍋蟹是如何做成,衆人紛紛低聲議論這鍋蟹的味道……
古天吞下口中的蟹肉,好奇地挺了挺身子,“莜莜啊!這是怎麽做出來的?”
假樂莜莜一愣,她根本不知道做法,她不知所措但強作鎮定地掃了一眼衆人,并偷偷向夜炎求救。
天啊!她該如何回答是好?
然古天一邊吃着螃蟹一邊再問道:“爲何這蟹如此鮮香又鮮甜?”
“回陛下,這是秘密!”假樂莜莜硬着頭皮回答古天,然雲輕看着肉蟹大亂炖的砂鍋,眉頭一皺,眼神飄向了明珠殿的門口,而門口處遲遲未見樂莜莜的人影,他不禁問道:“陛下, 爲何雲某的莜莜還未歸來?”
衆人沉醉在肉蟹大亂炖的香氣中完全沒有發現制作海鮮大咖樂莜莜還未歸來, 而古姬翹首含胸而淺笑地望着毫無人影的明珠殿門口,古天驟然放下手中的肉蟹,眉頭一挑冷冽地望向原本去看情況的古姬,“姬兒,這怎麽回事?”
假樂莜莜偷偷松了一口氣,心中略微感謝雲輕爲她轉移了視線,然下一刻她忽然想起樂莜莜在禦膳房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
她望着古姬儀态萬千地朝着古天一拜,“回禀父皇,兒臣與四皇弟渠道禦膳房,兩人早已到烹調好佳肴。兒臣爲了保證菜品在最佳食用時間,便與傳菜的公公一同歸來……”
“是嗎? ”雲輕若有意思地反問着古姬,古姬莞爾一笑,雙肩一慫,“當然,難不成雲輕公子以爲本公主會對她做什麽?”
雲輕似笑非笑地望古姬淡定而回答,“公主自然不會對莜莜做什麽,隻是雲某怕莜莜在此迷路了而恐遭不測!”最後四個字輕飄飄卻将天和推向了不可饒恕的深淵,古天眉頭緊皺,沙啞問向古光,“光兒,速速派人尋人!”
古光掃了一眼古姬,領命而道:“兒臣領命!”
“不用了!”
忽然安靜的大殿中響起一把清冽的女聲,衆驚呼而扭頭向着傳出聲音的地方望去,而一個人影忽出現在衆人面前。
逆光而走來的樂莜莜身上帶着一股勢不可擋的銳氣,柔和的臉龐上那雙眼深邃而古沉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
可衆人看見原本衣服整齊的樂莜莜此刻卻有了一絲狼狽,衣衫不整而的沾染斑駁血迹。雲輕和夜炎兩人看見已經幹掉的褐色血迹,兩人皆是眉頭一皺,古正發現她身上斑駁的血迹不禁起身,“傳太醫——”
古正的行爲讓所有人不解地望着他,就連古天也好奇地望着他問道:“正兒,你這是做什麽?”
古正袖子一甩而朝着古天行了大禮,“父皇,莜莜受傷了!”簡單的七個字卻将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所有人齊齊望着樂莜莜紛紛議論起她受傷的原因。
樂莜莜舉起受傷的手,“陛下,請問這傷算重嗎?”古天瞧着被罩衣纏住的手,眉頭頓時皺成一個“川”字,“你這是怎麽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