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真相隻有一個
古光憋了一眼敢做不敢認古姬,“明眼如炬的父皇,還請查明這一切。”他剜了一眼古姬,古姬冷哼了一聲,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還請父皇查明真相!”
樂莜莜笑呵呵地捂住肚子,半靠在雲輕肩上,“哈哈哈……雲輕,怎麽天明國皇族都那麽搞笑嗎?禦膳房隻不過是一件小事,怎麽推脫來推脫去了呢?”
假的樂莜莜聽見樂悠悠的嘲諷,納悶地皺了皺眉,不過事實确實如樂莜莜所說這般,實屬讓人笑話了。她不由望向身旁毫無反應的夜炎,她低聲問道:“王爺,這……”
夜炎回頭看了她一眼,一手将她帶到身旁坐下,一手摟着她的肩膀,一手招了招裕豐吩咐事情。這一切事情都落入樂莜莜眼裏。
她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地揚起,雲輕扶着誇張笑着的樂莜莜。古天因樂莜莜的話變得青紅轉黑,渾濁的雙眼頓時忽變得淩厲,如同虎豹般掃了一眼樂莜莜。
樂莜莜驟然停止笑意,望着終于認真起來的古天,歪了歪頭清了清嗓子,“陛下,您現在是要聽三公主與四皇子的一唱一和扭曲事實的真相,還是說您要聽我給您說出的唯一的真相?”
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她給了古天一個徹底選擇。若古天選擇了前者,那麽就休怪她将這一件事再進一步鬧大;
但若是古天選擇了後者,那她就單單說冷宮的妃嫔被人利用的事情,而非要挖下去,将淑妃的勢力一同拉出來,讓其餘三國趁機有機可趁而打下暗樁。
雲輕思忖了一會摸了摸下巴,看着正襟危坐的樂莜莜,雙眉一挑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問道:“你是知道了什麽?”
樂莜莜微微扭頭看了一眼雲輕,簡單扼要的說道:“有利無害!”
四個字卻讓雲輕頓然猜清楚樂莜莜想做什麽,他不禁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操之過急而暴露了自己的意圖。
然樂莜莜一手甩開他的手,平靜地走到明珠殿的中央與古天四目相對,她毫無畏懼,宛如初生牛犢般與古天對峙。
古天瞧着四周議論紛紛的衆人,不知如何搪塞下樂莜莜的問題時,裕豐忽然帶了三人急匆匆進了明珠殿。
夜炎一甩衣袍而起身走到樂莜莜身邊,朝着古天微微作揖,毫無感情地說:“陛下,既然三公主與四皇子各說各有的道理,那不如請當事人與證人對簿公堂,已證各人清白,并将罪魁禍首嚴加懲處!”
夜炎說道最後一句話時候,黑眸如同豹子眼犀利地掃了一眼衆人,最後目光落在古姬身上繼而問道:“樂莜莜,你可認識本王屬下所帶上來的五人?”
樂莜莜望着裕豐那熱切的小眼神,嘴角扯了扯,搖了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裕豐低聲喃喃了一聲,眸子盡是失望,夜炎輕咳一聲示意裕豐不要失态,“裕豐,跪在地上的無人是誰?”
裕豐雙手抱拳朝着個雲天解釋道:“回禀陛下、王爺,五人皆是禦膳房的禦廚,其中兩個禦廚是陛下親自提點爲一級禦廚的徐寒與科莫。”
樂莜莜嗅到來自徐寒和科莫身上的三七的味道,心有愧疚地看了他們一眼,“陛下,這些人便是三公主……帶來的侍衛而打傷的!”
古姬雙眼瞪圓孔望着徐寒與科莫兩人緩緩擡起頭,然兩人兩人經過三七粉與雞湯滾燙,雖然少了血污但因傷口吸收了三七化瘀止血。
頓時弄得整個臉浮腫的五官都看不清,古天也難以置信古姬竟然下如此重的手,但下一刻怒然拍桌子怒喝,“姬兒,誰讓你做如此蠻狠刁蠻的事情?”
古姬瞪圓了雙眼,最後無力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本公主離開時,他們的臉都沒有這般腫……不可能……”
樂莜莜冷眼看着古姬,淑妃也不敢置信古姬會下如此重的毒手,連忙向古天求饒,“陛下,這一定不是姬兒打的。
雖然姬兒平日六蠻橫人性,但的絕非如此沒人性,這恐怕是他們自己受傷之後摔的……”
樂莜莜聽到淑妃爲古姬辯解的理由,“自己摔的”,她不禁陰陽怪氣一笑,“真的自己的摔的的嗎?”
徐寒與科莫而兩人連忙叩首而大喊道:“回陛下,這些傷口都是奴才們自己摔得,絕非三公主命人強硬搶菜而将禦膳房搗亂後暴力傷人所緻!”
徐寒與科莫兩人你一言我一眼完完全全将古姬在 禦膳房中所做的好事完全說了出來,古天聽了怒會中燒,臉色鐵青怒吼道:“好一個聽朕的旨意啊!好一個的三公主,朕的好女兒啊!”
“父皇,你聽見了嗎?都是他們自己的摔的,不是兒臣命人打的,父皇……”
“哈哈哈——那你摔一個讓寡人看看!”銀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古姬,卻招緻了古姬殺人的眼神,他笑的更是豪狀,直到暈
古姬拼死咬住徐寒與科莫口中“自己摔的”理由,徐寒與科莫兩人瞧見眼前的嚴肅的分爲,兩人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但昙花一現轉世而消散,科莫畏畏縮縮地望着夜炎,“我們是不是說錯話了?”
徐寒假意驚慌失措而連連叩首大喊道:“三公主饒命啊!陛下饒命啊!三公主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古天龇了龇牙,冷笑地看着爬到腳邊的淑妃,“你看見沒有,這就是朕的好女兒,這些小小的奴才竟然怕她都不怕朕……哈哈哈……朕的威信在哪裏?看見沒有,淑妃——”
古田忽然厲聲怒喝淑妃,可下一刻 一腳将淑妃踹到了中央,古姬急忙跪跑過去抱住摔的七暈八素的淑妃,“母妃……你還好嗎?”
古大瞧見這件事望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整個人隐忍往古天一拜,轉身怒斥古姬道:“母妃,現在不是包庇皇妹的時候,養不過,父之過,爲了她好,我們隻能讓父皇懲處她,不然他日她成爲他人之妻,隻會禍害了夫家!”
古大一手扯過淑妃,一手示意禁衛軍上來拉住爬過來粘着淑妃的古姬,“來人啊!将三公主暫時關押天牢,坐等聖上裁決!”
樂莜莜輕哼了一聲,他怎可能讓古大就那麽輕而易舉地将古姬關進天牢,從而讓這件事不了了之呢?
她歪了歪頭,轉身看着盛怒的古天,輕輕說道:“陛下,這小事算是解決了,不過還有大事沒有解決呢?”
“大事?”古天瞧着樂莜莜一波未平,她又掀起另外一撥不耐煩的問道:“說出來!”樂莜莜看着古姬要被拖下去,連忙制止道:“住手!”
夜炎望了一眼樂莜莜,出手攔住屬于古大的禁衛軍,古姬誤以夜炎要救她,她連忙拽住夜炎的衣袍埋頭哭泣道:“夜炎哥哥救救我,姬兒是冤枉的……夜炎哥哥……”
古天不耐放地握緊拳頭,氣急敗壞地拎起杯盞朝着夜炎扔去。夜炎身子微側躲開杯盞,凜然回頭望着須有怒火而不解決問題的古天,沉聲而道:“若是陛下不想解決此事,微臣還是可以卻萬佛寺提前請太上皇和太後歸來的!”
沉重卻用力滅了古天心中的怒火,可這也讓古天完全記恨了他,“夜炎!”
“臣在!”夜炎冷漠無情地回了一聲,忽然從倫理變成了君臣相對,這讓現場的火藥味更是濃厚,其他國家的人都樂見于此,可樂莜莜她可不願意讓夜炎搶了今天的風頭。
“咳咳咳——”
她幹咳了幾聲,瞬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在身上,她伸出被包紮的手,望着古天而道:“陛下,您生氣歸生氣,但傷我的事情絕非禦膳房的事情哦。”
樂莜莜不卑不亢地望着古天,“陛下, 您不是好奇我的傷口怎麽傷的嗎?”
古天抿唇點頭,樂莜莜纖纖玉指直接指向了古姬,“還是您的三公主所緻,她利用公主之位,通過控制冷宮的夥食和用品,讓那些被您打入冷宮的妃嫔對她惟命是從,而我在離開禦膳房時便被三公主的婢女春香帶到冷宮。”
“不可能!您休想冤枉古姬!”古大斬釘截鐵而解釋,“冷宮雖然關押的是曾今的妃嫔,但也有禁衛軍看守,不可能說進就進!”
樂莜莜玩兒一笑,看着纏着繃帶的手,“二皇子,我手上的傷口便是冷宮禁衛軍手中的長鞭子所抽的,而春香也告訴了我這一切都是奉三公主與淑妃娘娘的命要取了樂莜莜之命。”
“不——不是這樣的……父皇,你聽我解釋,不是她這樣的!”古姬知道冷宮事件失敗失控地往前爬去。
古大咬牙望着樂莜莜,樂莜莜抿唇而一臉失望而道:“我初來天和國,與天和國内的所有人無冤無仇,而如今有人要殺我,這人還是陛下你枕邊人和公主,這讓我實屬難過……”
“她們的目标不是你!”古正望着一臉失望的樂莜莜好心安慰道,然樂莜莜這招欲擒故縱便讓估計毫無反擊之力,暈頭轉向的淑妃欲想說話但她卻無力說話。
她隻能眼睜睜地望着古姬與古大兩人腹背受敵,樂莜莜好奇巴巴地望着古大,“那請教大皇子,她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