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我真的殺人了?
店小二望着樂莜莜滲人的眼神,情不自禁渾身一抖,更是害怕地躲在捕頭身後 ,掐着嗓子說道:“大人,就是她!就是她殺了酒樓的阿米達大廚。大人,快抓住她,别讓她跑了!”
樂莜莜嘴角一抽,惱怒地看着要冤枉她殺人的店小二,以及沖到她身邊以防她逃跑的不快,冷笑了一聲,“試問大家哪隻眼睛看見我要逃跑了?”
“你——不是不逃跑 而是逃不走罷了!不過你真是丢了雲輕公子的顔面……呵……”金珠公主話裏藏針的嘲諷她,絲毫不記得剛剛的自己擺下的烏龍,其餘人等則是用“你就是殺人兇手”的眼神看着她。
樂莜莜扭頭望着雲輕,“雲輕,你信不信我殺了人?”雲輕雲淡風輕的一笑,“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信……”
“雲輕公子果然正義,竟大義滅親指證未婚妻,果然是能人所不能!”金秋太子言笑晏晏地稱贊着雲輕,從而斷了樂莜莜找雲輕幫忙的後路,樂莜莜略有委屈地望着相信自己卻在此時說錯話的雲輕咬了咬唇。
“既然雲輕公子相信樂姑娘不會殺人,那倒是證明出來啊!”公子寶雙手靠在後腦勺平靜地說道,明面咄咄逼人,原本金秋太子用雲輕的話斷了樂莜莜後路驚可現在卻因爲的公子寶這一句話,化腐朽爲神奇,整個局面翻轉,就連雲輕也有了一絲意外,樂莜莜感恩地看了一眼公子寶,金秋太子暗暗咬牙望了一眼反付不起的公子寶,“皇弟說的對,不如雲輕公子爲樂姑娘力争清白吧!”
“恭敬不如從命!”雲輕微微一拜,往前走了一步卻被有兩把捕快的刀攔截,他好奇地望向捕頭,捕頭冷笑了一聲,“你們算老幾,敢在查案十載的陳向面前多言,你們是脖子上的腦袋挂久了吧!”
“什麽意思?”金珠不懂地看着捕頭,公子寶饒有興趣地看着捕頭,“捕頭說的是黑話,意思就是你活膩了,取個腦袋下來涼快涼快。”
“你!”金珠惱怒地指着公子寶,然公子寶将她用力一轉,笑着說道:“珠兒,你可要清楚那話可不是我說的。你若是要生氣也要對說這話的人哦……”他朝着衆人調皮一笑聳肩,衣服玩世不恭的痞子臉,金秋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你們兩個都給我的閉嘴,免得妨礙了陳……”
“陳向!”捕頭昂首挺胸走到金秋太子面前,抖了抖身上的官袍,“還是這位公子識相,你們都給我站好了。”樂莜莜望着捕頭陳向小聲嘀咕道:“官架子倒是十足!”
“就是,若是他知道本公主的身份以及現場的人非富即貴,看他還這麽嘚瑟?”金珠認同地看了一眼樂莜莜,兩個争鋒相對而女人頓時因爲一個男人化幹戈爲玉帛。
瞬間變成一條船上之人,這讓公子寶更是好奇地看着兩人。然金珠忽然冷哼了一聲,“樂姑娘,我勸你若是真的做了這等殺人的事情還是盡快認了,以求從輕發落人。
不然到時候真的查到你真的做了,那必然是斬頭的懲罰了!别以爲有雲輕公子護着你,你就以爲會平安無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金珠肯定地望着樂莜莜,臉上更是一臉相信樂莜莜就是殺人兇手,可樂莜莜一直沒有說過什麽,她在等的就是雲輕,更是再實驗雲輕是不是與自己和夜炎是同一條戰線上。
若是雲輕叛變,那她必然是送羊入虎口,但樂莜莜殊不知夜炎除了用秘藥與雲輕做交易結成同盟時,還許下了若是雲輕下定決心走上那個位置定然鼎力相助的諾言。
“金珠公主言重了,雲某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你與金秋太子打斷,這讓雲某不禁往深一想,今天唯恐是你們擺下的鴻門宴。”
雲輕冷淡地說道,但面容上格外的柔情,兩者一對比卻也起到警告兩人的作用,他掃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兩人,繼而說道:“今日莜莜必然是無罪的!”
現場的人聽見雲輕的話不禁一愣,但金秋太子那一夥人聽出了話中之意——即使要付出代價,雲輕也會讓樂莜莜無罪。
三人情不自禁看了彼此一眼,面面相觑地看着雲輕握了握樂莜莜的手,然捕頭陳向冷笑了一聲,“你以爲你說了算嗎?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雲輕不悅地瞟了他一眼,徑直走向了阿米達。陳向看見雲輕這本無視自己,再加上其餘三人露出“原來就這樣”的眼神,徹底惹怒了他。
他忽然翻身一躍,手中佩刀的刀柄更是忽然一出,寒光四射的佩刀迅速而出,雲輕不躲不閃看着刀柄飛快朝着自己飛來,“锵——”
衆人意料之外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佩刀,而雲輕也停下腳步看着地上不斷翻轉的骰子,眉頭輕蹙扭頭看向金秋太子身後的的兩人。
樂莜莜順雲輕的視線看向兩人,院子門口處一身深藍色錦繡的藍冢玩世不恭地抛了抛手中的骰子,而站在他另一側的便是一襲深棕色錦衣的古光,仰首挺胸意氣風發地站在門口接受所有人注目禮。
陳向驚愕地望着忽然駕臨此處的三皇子以及藍将軍急忙嬉皮笑臉上前阿問候,“捕頭陳向,見過三皇子、藍将軍!”
古光嘴角微微上揚,直接越過陳向,但藍冢迅速一踹陳向的膝蓋後的彎曲位置,陳向悶哼了一聲疑惑不解地擡起頭望着藍冢,可藍冢的目光全然不在現場任何一個人身上,除了樂莜莜之外。
藍冢望着眼前更加秀氣端莊的樂莜莜,眸中竟閃過一絲思念,他不由握緊手中的骰子。
“讓雲清公子您受驚了,實數抱歉。本皇子在此向你賠禮道歉!”
古光禮貌地朝着雲輕微微一拜,雲輕沒有阻攔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這次道歉,“既然三皇子來了,不如就請三皇子判斷一下,這大廚是被人殺了?還是自己意外死亡?”
古光聽見雲輕的話,眉頭頓時皺成一團,“嗯?這是怎麽回事?”
藍冢迅速跑到古光面前簡單扼要的将一切來龍去脈說清楚後,古光眉頭緊鎖癟了一眼樂莜莜,目光最後落在倒地不起的阿米達身上深思許久,“本皇子不信,莜……”
古光急忙刹車改口說道:“本皇子不信,樂姑娘會殺人!”
“呵——怎麽不信呢?三皇子,她殺了人可是有人證物證,時間地點作案動機更是吻合,難不成三皇子是爲了顧及雲輕公子的顔面而有意包庇不成?”
金珠冷笑揶揄,卻不想禍從口出,徹底斷了金秋太子想收買三皇子的路,金秋惱怒地甩了甩袖子,冷聲命令道:“金珠,不可大逆不道,出口诋毀三皇子、雲輕公子以及他阿未婚妻!”
金珠冷哼了一聲瞟了一眼樂莜莜,雙手抱胸的搖了搖腳。古光抿唇看着将這一切說破的金珠,微惱地望着藍冢下命令道:“藍冢,你去看看那人怎麽死的。”
藍冢疾步而去,雲輕和樂莜莜兩人站在一旁看着藍冢笨拙的檢查,樂莜莜不禁出口幫忙道:“藍将軍,首先你将他的屍體面朝天的平放,探鼻息探脈搏,最後頭靠在胸口上聽是否有心跳聲,這是最簡單的判斷一個人死了沒有的方法。”
樂莜莜簡單接近有點粗暴的地說出了基礎驗屍的三部曲,這全然是靠她在二十一世紀看多了法醫穿越小說積累下來。
藍冢聽了樂莜莜的話,當着衆人的面探了探鼻息,臉色不由一沉,随後他探了探脈,臉色變得鐵青,忽擡起頭朝着古光搖了搖頭,這讓現場的人有人歡喜有人愁。金珠喜出望外地看着藍冢默認了阿米達死了,“三皇子,藍将軍可是驗出這個人沒有活……”
樂莜莜榮辱不驚十分平靜插話道:“金珠公主,三皇子可沒有到第三步哦!”金珠不可一世一笑,“沒了鼻息,沒了脈搏,普天之下有誰能活下來?”樂莜莜歪了歪頭指着忽然驚愕擡起頭的藍冢。
“三皇子,此人沒死,他還有心跳,脈搏看似沒有但十分虛弱,需要認真探才能探出。”藍冢如實禀告,這讓古光喜出望外急忙吩咐讓侍從去找大夫過來爲阿米達診治。“怎麽可能沒死……藍冢将軍,你不會是想維護三皇子臉面才說出假話包庇她……”
金珠難以置信地看着阿米達以及藍冢,樂莜莜反倒一臉平靜地看着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樣子,雲輕不禁低聲問道:“你早就知道那人沒死?”
樂莜莜回眸一笑,“至始至終我可沒承認過殺人這事,隻不過有些宵小胡言亂語罷了。”
金珠聽見樂莜莜指桑罵槐,心中怒火中燒欲想發作時卻被公子寶按住示意她不要亂來,然樂莜莜此刻走到阿米達面前蹲下,食指成鷹嘴快速集中他胸前的三個穴位,最後強力按壓其人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