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待到那些侍衛徹底離開後,她壓着嗓子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夜炎面不改色,眼角憋了一眼樂莜莜,“就是你說的,抓奸!”
樂莜莜不解地望着他,緊皺眉頭問道:“這……抓我與你的奸情,這有什麽好抓的?”
夜炎将快要滑下去的樂莜莜重新拉了拉,以至于她穩穩地停留在屋頂,繼而說道:“怎麽在雲輕身邊一會就變蠢了那麽多?”
樂莜莜弩了弩眉的,鼓着嘴巴看着腹黑的夜炎,冷抽了一口氣道:“夜炎,你說什麽?”
夜炎黑眸中的寒意如數退散,左手掐住樂莜莜鼓起的臉蛋,樂莜莜兩個腮幫子頓時被夜炎壓了下去,她不滿地離哼了一聲,“夜炎!”
“噓——”
夜炎忽然急促“噓”了一聲,這讓她誤以爲的那些侍衛返回急忙閉嘴,而夜炎卻稍微用力将她的臉擡起。
單薄冰冷的唇吻上的紅嫩如櫻桃般柔軟的唇,兩人四目相對宛若時間靜止一般,就連返回的侍衛急匆匆經過也沒有打擾到兩人。
樂莜莜瞪圓雙眼看着有點反常的夜炎,一下用力推開,卻不想她脫離夜炎的手,整個人飛快往下滑去,夜炎來不及拽住樂莜莜,但他想都不想直接縱身一躍。
樂莜莜逆着陽光看着的越來越近的黑影,最後她落入厚實的胸膛之中,安然無恙地背保護而摔在夜炎身上。
雖不是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但夜炎被花叢的枝丫 刮傷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擔憂地望着懷裏的她,“還好?”
樂莜莜低沉着頭,記憶如潮水般湧向她,時間河流迅速将她沖回的墜船的那一夜,夜炎同樣是想都不用想縱身一躍,而她感受到腰上的那隻手異常的用力抱住自己,她咬住下唇哽咽地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着夜炎。
夜炎看見樂莜莜那雙淺墨色的雙眼氤氲,整個人輕楞,急忙直起身抱着她,急促問道:“是不是哪裏受傷了?很疼?你不要的忍着,我在你身邊,你告訴我……”
她抽了一口冷氣,不顧侍衛是不是會回頭抓奸,整個人用力撲向夜炎,如同一頭小狼般野性十足地撲倒夜炎,一口咬住夜炎的耳垂。
夜炎的臉蛋因耳朵酥酥麻麻的撕咬以及沒有顧慮撲打在耳邊的氣息變紅,此時此感是他這麽多年未曾感受,他不知所措抱着樂莜莜。
樂莜莜忍住眼眶中的淚水,輕咬着他的耳垂,“你就那麽信任我,連命都不要來救我!”
夜炎聽見樂莜莜的話不禁一笑, 仰頭看着天空,“你不也是嗎?”
樂莜莜身體一僵松開夜炎的耳朵,“你就是這樣時冷時熱,讓我根本狠不起來你!”夜炎柔情地揉了揉她的頭,“你是我的軟肋,任何人都想利用你将我擊倒。
上一次,因爲我的疏忽讓老爺子爲此而犧牲,這一次,倘若不做好萬全之策,我是不會讓你回到身邊做出無所謂的犧牲。”
樂莜莜含淚咬牙,迅速起身背對着夜炎,“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夜炎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抿唇一笑,“我知道!”
樂莜莜吸了吸鼻子,往前走了一步後停下說:“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她便頭也不回徑直走出了這處院落的小院子,獨留下在花叢的夜炎。
夜炎緩慢起身看着空無一人的小院子,黑眸忽變得深邃,漆黑如深淵般摘起的一朵含苞待放的昙香花忽地一下掐碎,打了一個響指,夜魅忽然現身花叢中,“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夜炎看着手中飄落的碎渣,“去護着她,若是她受了一點傷,你就提着腦袋來見本王!”夜魅驚地擡起頭看了一眼如同惡魔現身的王爺,畏懼地低下頭答應後急忙消失,而夜炎看此處院落的屋子,低聲道:“太後……”
樂莜莜兜兜轉轉終于轉到了一個萬佛寺的後院,衣服不整頭上插着綠葉的她原本正想找個人問個路,她住哪裏?
結果她忽然聞到了香煎豆腐的味道,焦香豆腐香氣蜿蜒地擴散在空氣中,她順着那股淺淡的香氣七繞八轉找了萬佛寺的廚房。
她隻見一個小和尚正在努力地煎着豆腐,但豆腐沒有是成形,要麽散成豆腐渣,要麽變成細小的一塊,根本上不了桌子,但她看見豆腐并不是白色。
淺黃色的豆腐透着一股黃豆的鮮香,她赤手拿着一塊已經煎好的豆腐送入嘴巴,焦香的外皮與充滿黃豆香氣的嫩豆腐。
兩者一脆一嫩形成及其微妙的口感,這讓她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柔滑的嫩豆腐比她先前做的嫩豆腐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不禁問小和尚,“小和尚,你這豆腐怎麽做成的?”
小和尚苦惱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樂莜莜,“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樂莜莜被小和尚的忠直驚地嗆到自己,整個人忍不住強烈咳嗽起來,小和尚急忙爲她裝了一碗水,她一飲而盡嘴巴中竟然有着一股回甘的清甜。
她急忙跨進廚房找黃豆,小和尚不知她想幹什麽急的跟着她身後,“女施主,你要找什麽啊?”
樂莜莜看着食材桌上的一小袋黃豆,顆粒形狀比外面賣的黃豆要小,但顔色确實比外面賣的黃豆還要黃,這也讓她知道了爲何小和尚的豆腐做的如此好吃。
樂莜莜回頭看着小和尚的壞壞一笑,小和尚害怕地扯了扯嘴角,往後退了幾步,故作鎮定地問:“女施主……你要做什麽?”
樂莜莜看着小和尚被她吓的面露青色不由一笑,可小和尚卻被她先前的壞笑吓到如今隻覺得他的笑十分吓人,舌頭打結道:“女女女女……”
樂莜莜看着小和尚面露恐懼,連忙解釋道:“小和尚,你别害怕,我不是妖怪,不要吃了,我叫樂莜莜,你可以叫我莜莜。我隻是想跟你做一場買賣而已。”
小和尚看着樂莜莜的樣子,半信半疑反問:“真的隻是做買賣?”
樂莜莜點了點頭,但上揚的嘴角依舊忍住笑着小和尚的膽小,“我可以教你如何煎出又香又脆的嫩豆腐,還可以教你怎麽做鐵闆香煎嫩豆腐哦!不過……”
小和尚皺了皺眉,不相信眼前這個身穿華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施主的話,樂莜莜看見小和尚的遲疑,便知道他在懷疑自己。
她不禁歎了一口氣,卷起袖子洗幹淨雙手,一手鏟起鍋中豆腐碎,最後用一塊幹淨地白布擦了擦還在燒着的鍋。
随後她倒入已經融化好的豬油滾鍋,目的是讓豬油充分布滿在鍋中,此後她抽掉部分的柴火,關掉風箱。
經過着一系列的動作,這讓小和尚有點相信樂莜莜會做飯,他不禁走前一看,隻見正個鍋快要被燒破而冒着許多白煙時,迅速從泡着豆腐水桶中撈起一塊豆腐,用鍋鏟麻利的一分爲二并快速放入鍋中,“喳——”
霎時間,白煙四起,鍋中的油因爲水而四處跳動,小和尚聽着如此如此刺耳的聲音,急忙說道:“女施主,豆腐要燒焦了!”
樂莜莜揚起右手的鍋鏟躲開過來搶鍋鏟的小和尚,“稍安勿躁!”
她一下用油鍋的蓋子蓋住,稍微添加了柴火,小和尚看着樂莜莜這般出乎尋常的煎豆腐,整個人沮喪地歎息道:“爲什麽我會信你會做豆腐呢?”
樂莜莜聽見小和尚的質疑,嘴角忍住抽了抽,一手将鍋蓋掀開,濃厚的一陣水霧迅速飄蕩,的的空氣中竟然泛着豆腐的香氣。
小和尚被這股快速消散的水霧吸引,他走近一看竟然看見那兩塊豆腐安然無恙地在鍋中,而樂莜莜此刻用鍋鏟快速一鏟,迅速将豆腐犯了一個面煎。
鍋中的豆腐與油相互協作而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小和尚聞同樣的焦香味道但鍋中的豆腐經過樂莜莜幾次翻轉而變得堅固起來。
最後兩塊淺黃色豆腐變成兩塊如同黃金般的豆腐,然樂莜莜爲了這兩塊豆腐變得可口,更是用蚝油、生抽、老抽、鹽、湯、以及勺了一勺用大白菜熬煮的菜湯混合成一個醬汁,澆淋在鍋中的豆腐上,“噗呲——”
鹹香的醬汁頓時變成香氣的融入到空氣中,小和尚忍住吞了吞口水舔着下唇,樂莜莜将完全煎好的豆腐用碗裝着,“小和尚,你吃嗎?”
小和尚點了點頭,但下一刻急忙搖頭,樂莜莜不禁歪了歪頭,“難的有人不要吃我做的東西,那我拿出去喂狗好了!”
小和尚看着樂莜莜頭也不回地走出廚房, 急的破口而出,“女施主,且慢!”背對着小和尚的樂莜莜嘴角微微一勾,“哦?小和尚,有什麽事情嗎?”
“您說的買賣是關于什麽呢?貧僧不敢爲非作歹,殺人放火……等等破戒的事情!”
小和尚一本正經地一一訴說了萬佛寺的清規戒律,樂莜莜眉頭輕蹙急忙打住,“停!我跟你做的買賣很簡單。
你送一袋子黃豆和一大桶這裏的水去天都城内雲輕公子的驿站,自然有人會的給善緣,如若你答應,我就教你怎麽做好吃的香煎豆腐和鐵闆香煎豆腐,如何?”
小和尚瞪圓了眼睛望着一絲不苟得說話的樂莜莜,感歎道:“女施主,你就是師傅所說的好人吧!此等事情的好處歸于了末……”
樂莜莜挑了挑眉,恍然小和尚的發号叫做了末,“那不知了末大事可否答應?”了末點了點頭,急忙接過樂莜莜手中的豆腐,趁熱送入嘴巴,“啊——”
樂莜莜被忽然大叫的了末吓了一跳,急忙問道:“了末,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