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阿離的複仇
樂莜莜踉跄地跟着女子往前走,天色越來越來暗,四周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她心虛但鼓着勇氣一下拽開眼前女子的手,“我們去哪裏啊?”
女子輕楞了一下,轉過身看着樂莜莜的微微一笑,“阿月,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樂莜莜皺了皺眉,看着眼前的女子,眸子忽然一沉,“不用裝了,你是知道我不是你口中的阿月,對嗎?”
女子又是一愣,原本臉上溫婉的笑容頓時變成獰笑,“嗯!”
樂莜莜不禁嗤之以鼻一笑, 笑自己被眼前女子這般戲弄,她不禁搖了搖頭脫下臉上的半截面具,“你是誰?想帶我去哪裏?”
女子看着樂莜莜異于常人的反應更是一愣,但下一刻不禁笑道:“你真怪,此時此刻還有心情想知道我是誰?難不成你不害怕我害你?”
樂莜莜的眸子深邃如同祖母綠般深沉,眸子折射月亮的冷白月光,眸子如同天上星辰般絢麗。
女子不禁被這一雙眼睛所迷,癡癡笑道:“你的真眼睛真美,純淨如水,深邃如玉,眸中清澈安然不是阿月所有的。”
樂莜莜看着忽然贊美起自己眼睛的女子,滿頭霧水皺了皺眉, “你想做什麽?”
“你不是阿月,所以我不要你死。”女子低頭艱苦地擠出一抹笑容,樂莜莜更加疑惑地看着女子。
“你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麽的?爲什麽要那個的阿月死?”
女子忽然仰起頭看着月光,不屑一笑看着樂莜莜。,“我是誰重要嗎?誰會顧及我的感受……”
樂莜莜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女子如同二十一世紀那時候的自己不斷徘徊自己是誰?誰會顧及自己的感受?
然最終她穿越到天恒大陸,她才明白過來,這個問題的關鍵是她到底想成爲誰?如若連自己都忽略自己,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麽就不能渴望别人來證明自己是誰。
“你的親人會在乎的感受,你是你親人最重要的人。”
樂莜莜順着女子的話搭話道,女子忽然癫狂大笑,整個人癫笑的搖擺着身子,“我無依無靠,何來親人。
情同姐妹的阿月,偷偷瞞着我勾搭了我的愛人,我的愛人用我辛苦賺來的錢都拿給阿月,更甚她們竟然用迷煙迷暈了我,玩起了那可恥的遊戲……”
樂莜莜忽然被女子雙手扣住肩膀,近距離地看着雙眼布滿紅血絲的女子,女子朝着她竭嘶底裏低吼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催死掙紮而捍衛自己的尊嚴。
“你懂不懂?”樂莜莜吃痛地皺了皺眉,憋了一眼女子的布滿傷疤的手,頓時了然女子定然不是做青樓姑娘或者繡娘那般精細的輕松活,反而可能是如同男子般活兒,她點了點頭,“我懂!”
她将自己的手攤開給女子看,手背的白淨讓女子不屑一顧,可翻過手掌的那一刻滿手的細繭以及剛燙到的小紅點,嫣然沒有手背的光鮮,女子不信松開雙手,“你的手怎麽會這樣?”
樂莜莜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習以爲常淡笑,“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都是辛苦人都做着辛苦活。
與其你殺了那個阿月和成武,還不如離開他們,憑借自己的手藝活的更加好,無需爲這些人而毀了自己的一生。
更加不能因爲他們而讓自己背上了殺人之罪,狼狽的逃命一生或者在牢獄中過完餘生……”
女子搖了搖頭,“已經太遲了,我已經做好了讓萬佛寺裏面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跟着阿月和成武哥一起上黃泉了……你走吧!”
樂莜莜被女子推了一把,她急忙轉身拽住女子的手,“隻要還沒有發生,事情還可以改變!”
“你是好人,你就在這裏安全的呆着吧!”女子忽然反手掙脫開樂莜莜的手,樂莜莜往前追了一步時。
女子忽然朝着她撒了一把黃色的粉末,她急忙憋氣呼吸但已經太遲,縱使她吸入少量的粉末。
但她的身體此刻一軟摔向地面時,女子眼疾手快将她撈住,樂莜莜拼盡全力拽着女子的衣袍,“不要走……”
并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地上,“粉末無毒,在這裏你是安全的,我走了!”樂莜莜意識模糊地看着女子,右手死死拽着女子的衣袍,“你叫什麽?”
女子起身看着的地上虛弱的樂莜莜,“阿離,若是有機會我會回來尋你,屆時你告訴我的名字吧!”
樂莜莜眼前一黑,阿離看了她一眼便甩袖離開,藏在暗處夜魅急忙跳出探了探樂莜莜的脈搏,發現她安然無恙整個人松了一口氣,不禁抱怨道:“在王爺身邊的那麽久還是那麽單純,怪不得王爺要擔心你。”
她忽然地一下拿着匕首在樂莜莜的中指一戳,随後用力在她人中一按,“啊——好痛——”
樂莜莜頓時醒來,驚訝地看着夜魅,“夜魅,你怎麽在這裏?”夜魅嗤之以鼻一笑,“知道疼,你還那麽容易相信人?”
樂莜莜看着自己流血的中指,不禁憋了一眼夜魅,“阿離呢?”夜魅雙手抱胸,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她,“走了吧。”
樂莜莜皺了皺眉,起身往外走去,卻不被夜魅攔住,“你要去哪裏?”
“明知故問!”樂莜莜 着急地去阻止阿離作做出傻事,然夜魅早就猜透了她的意圖,“你現在去也無濟于事,你以爲刺殺皇室那麽簡單嗎?”樂莜莜聽夜魅這般說,更是覺得的阿離的結果隻有一個,所以她更要去阻止,“讓開!”
“不讓!”夜魅看着如同頑石的樂莜莜,“王爺讓我來保護你,這自然不……”
然樂莜莜卻趁着夜魅還來不及反應,膝蓋飛撞夜魅腹部,夜魅捂住腹部往後退了幾步,吐了一口唾沫,“若是你在這般無理取鬧,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樂莜莜輕哼了一聲,做好戰鬥準備的那一刻,夜魅無奈做出戰鬥的姿态,但她料想不到樂莜莜忽然将地上的塵土揚起,四周頓時變得模糊不清。
夜魅以守爲攻坐等樂莜莜攻擊卻不想耳邊忽然想起“窸窸窣窣”草叢聲音,她急忙揮了揮揚塵,看着絕塵而去得樂莜莜氣的牙癢癢的地跺了跺腳,“真是不省心!”
随後她急忙追去,然藏在夜魅身後的那棵樹的樂莜莜緩緩走出,繞了繞頭上的孟婆頭飾,“若是省心,豈不是淪爲别人欺負的份上?”她微微一笑,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去尋找阿離。
萬佛寺後院:
樂莜莜剛拐出了阿離帶她的地方,便看見了其他皇族貴女跟着嬷嬷們有說有笑地往後院深處走去,而她剛混到人群的尾端漫步迤逦。
她仔仔細細地搜尋着與阿離身影差不多人,忽而她卻看見了古姬和金珠兩人自信端莊地出現在她三點鍾不遠處,她急忙往人群中走走避免這兩人兩人發現。
但暗紅色黑金繡線的錦衣華袍以及頭上搖曳的孟婆頭飾,此等穿着完全與特意打扮的清秀樸素的貴女們截然不同。
導緻金珠和古姬兩人直接看見了她,徑直向她走來。而領頭的嬷嬷和貴女們皆是微微行禮異口同聲地問候,“見過三公主,見過金珠公主!”
古姬儀态端莊颔首一笑,“起來吧!”金珠則是邁着小步卻異常的自信與興奮走到樂莜莜面前,“咦——好巧哦!雲輕公子的未婚妻!”
一句話頓時點燃了樂莜莜這邊一堆貴女們對她的怨恨,貴女們憤憤地看着分不清事情輕重毫無禮儀的樂莜莜。
就連嬷嬷看到樂莜莜身上的過于濃重的衣服忍不住皺了皺眉,古姬鳳眼瞟了一眼其他貴女對樂莜莜的樣子,輕柔一笑道:“原來是樂姑娘……”
樂莜莜看着的古姬意語深長地看着她一笑,輕柔的笑意卻在她看來如同來自地獄惡魔般的獰笑,都會讓人毛骨悚人。
她回之古姬一笑,“三公主,淑妃娘娘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嗎?若是需要我和雲輕的的幫忙盡管開頭,我們定然會進綿薄之力……”
金珠看着樂莜莜與古姬在衆人面前的争鋒相對,她不禁爲樂莜莜痛擊古姬的話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道:
這個樂莜莜果然狠厲,怪不得太子讓我盡可能少與她較量,像她這種要麽不打,要麽就是直接往你痛楚上一招命中,讓你的毫無苟延殘喘的機會……
古姬臉上柔和的笑容頓時僵住,嫉妒隐忍着心中對樂莜莜的恨和怒意,額頭上用着厚劉海擋住的傷疤。
絲絲縷縷如同螞蟻般啃噬的痛感,時時刻刻提醒她隐忍,隻有隐忍才有機會絆倒樂莜莜,給她緻命一擊。
她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勉強維持着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道:“謝謝關心 ,今日大家過來都是參加皇奶奶舉辦的昙香花宴,若是遲到了,皇奶奶定然會怪責我們,我們還是快快進去吧……”
貴女們紛紛點頭應和着古姬,樂莜莜看着經過一次牢獄的的古姬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她心中不由警惕起來,金珠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胳膊,“樂莜莜,你是不是也覺得三公主變了一個人?”
樂莜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金珠笃定地看着走遠的古姬,“她變得連本公主都快認不出來,到底牢獄中發生了什麽,才會讓她一夜成長?”
樂莜莜看了一眼金珠沒有回答而是自己往前走去,她也好奇古姬在牢獄中遇到了什麽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哎哎哎——你等等本公主……”金珠扯着裙子急忙追上樂莜莜一邊小炮一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