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春風不吹紅帳内
樂莜莜看着金珠的樣子肩膀聳了聳,淡淡說道:“單憑如此确實不能百分百确認金珠公主你就是幕後黑手。
但是能在自燃蟲成群中安然無恙,單憑這一點就足夠了說明,縱使你不是幕後黑手,你也會是幫兇,不然不會提前準備自燃蟲不敢靠近的東西從而保護自己吧?”
金珠一愣,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樂莜莜我們是一夥的,你要救本公主。”
樂莜莜的聽見金珠口中的“一夥”不明白地皺了皺眉,金珠急忙在她耳邊咬耳朵。片刻之後,樂莜莜平靜地看着金珠,低聲問道:“可有火折子?”
金珠急忙點頭,從懷裏掏出火折子遞給樂莜莜,“你想怎麽做?”樂莜莜默不作聲地用火折子在金珠衣服上或大或小地點了幾個洞之後,更是心狠地直接在她胳膊上微微一燙,“啊——”
金珠目瞪口呆地看着樂莜莜這般傷自己,忍不住大吼大叫道:“樂莜莜,你瘋了嗎?”
樂莜莜望着被燙傷而迅速的起了一個小水泡的胳膊,急忙朝着遠處侍衛喊道:“來人啊!将受傷的金珠公主待下去診治,再遲一會她可能就要動手打人了,快來人啊——”
金珠雙眼瞪圓看着樂莜莜這般行爲終于醒悟過來,急忙配合道:“好痛啊——”樂莜莜望着金珠完全本色上演一個刁蠻公主被燙傷的嬌氣樣子。
爾後樂莜莜看着侍衛迅速将金珠帶走,她望着金珠越來越遠的身影便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想剛好撞見了裕豐帶着身後的兩個侍衛将昙香花花叢中,被自燃蟲灼得面無全非,渾身沒有一塊好肉,衣衫褴褛,僅剩一口氣的阿離開。
她不禁疾步追上看着故作面無表情裕豐,“她怎麽樣了?”裕豐禮貌地朝着她抱了抱拳回答道:“不好,僅剩一口氣。”
樂莜莜眉頭不禁一皺,看着阿離因爲看見她而掙紮了一下,卻又因侍衛控制而将褴褛的衣服更是一撕,露出了赤紅的肌膚,完全沒有一絲美感。
她不忍地将自己地外罩衣脫下,扔到阿離身上,“這衣服已經被的燙爛了,不要也罷。勞煩大人一同拿去扔掉吧……”
裕豐回頭望了一眼蓋在阿離頭上衣服默默地點頭,随後樂莜莜便率先離開了院子,走在陌生的萬佛寺後院中。
原本昙香花開放已經是半夜,更是經過自燃蟲的這麽一鬧,距離天亮還剩一個時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休息的院落在哪裏。
故而便打算找一個還開着佛殿坐坐混到天亮而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她剛找到一個小佛殿她剛走進走到佛殿的偏屋打算閉幕閉目眼神。
忽然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她警惕地往小佛殿的正屋走去一查就究竟,但不想淩亂的腳步聲卻朝着這一側的走來,她急忙躲到偏屋的書架之間。
“咿呀——”偏屋的門忽然打開,樂莜莜心驚地縮了縮身子。
一雙灰色布鞋和一雙湖水綠的繡花鞋出現在她的視野,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看向那兩雙鞋的主人。
卻不想看見太後身邊的資深老嬷嬷孫默默竟然與一個僧人兩人吻得如火如荼,身上的衣物更是随着激吻而脫落,一件又一件地扔在地上,這讓樂莜莜難以接受地咬了咬唇。
“咻——”
忽然一個橙紅色地肚兜扔到了樂莜莜頭上,樂莜莜嫌棄地撤下肚兜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做着某種運動的兩人,惡心地将肚兜扔在地上,卻不想自己沒忍住肚兜之上濃烈的羌花香,“阿啾——”
“誰——”
僧人警惕支起身子,停止運動,氣喘籲籲地掃視着屋内,“誰躲在那裏——”
樂莜莜深喘了一口氣,打算跟孫嬷嬷和那個僧人玩躲貓貓的時,橫梁之上忽然掉落一隻老鼠,老鼠直接撞到了她孟婆發飾之上,“叮呤——”
清脆的聲音讓僧人迅速掌握樂莜莜的位置,雙手忽然成掌運功,轟然朝着樂莜莜的那個書架一推。
“嘩——”一道狠厲的勁風頓時從掌中出現,以迅雷之勢轟然襲向來她,可在還距離她一米的時候,屋内的燈火忽然一滅,随後樂莜莜隻聽見一聲巨響,“嘭——”
震聾欲耳的爆炸聲伴随着強勁的厲風席卷了整個偏屋,三人還未來得及适應忽然變暗的環境,紛紛不敢動彈。
樂莜莜面對如此強勁的厲風,頭上的孟婆發飾吹得叮當作響,無疑幫那個僧人 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她急忙将頭上的發飾一扯,随意一扔卻不想讓在黑夜中如同白晝般來去自如的夜炎,忽地一踹改變了發飾的原本的路徑,發飾飛快旋轉飛向僧人。
僧人爲了躲開發飾而無暇顧及要攻擊樂莜莜。樂莜莜剛站起身子卻沒想到便被人往肩上一扛,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
她的眉頭不禁一皺,但心中繃緊地那根弦悄然松了松,她任由夜炎扛着自己離開了偏屋,她原本以爲夜炎會找一個地方訓斥自己,結果夜炎光明正大地扛着自己走進了萬佛寺下安營紮寨的營帳中。
燈火通明的營帳内,隻剩下她與夜炎兩人。依舊一身黑衣的夜炎面無表情地在桌子前忙碌,她看着背對自己的夜炎眉頭悄然皺成“井”字。
忽然夜炎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她心虛地往他床上縮了縮,但在那一瞬間的時間内夜炎早已到她面前。
夜炎眼神犀利地落在她被厲風卷起的書頁刮破的臉頰的一道細小的傷痕之上,緩緩吐出二字,“疼嗎?”
樂莜莜抿了抿唇,舉起自己被石塊打中的手背,洗了洗鼻子撒嬌地說道:“疼……”
夜炎看着有意在自己面前示弱的樂莜莜無奈一笑,黑眸中的冷意收斂了一半,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頭,“我問的是你臉上的傷,不是你的手。”
“啊?”樂莜莜假裝不知道地望着夜炎,半信半疑地摸了摸不知何時弄傷的臉,嘴角一抽緊張兮兮捂住臉,忍俊不禁地碎碎念起來,“死了,變醜,夜炎你這個變态肯定會殺了我的……”
夜炎望着樂莜莜的樣子,以及聽見她自言自語不知在懊悔還是在責罵他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聲音沙啞命令道:“閉嘴!手,放下!”
樂莜莜驚然擡起頭望着夜炎,默默閉上嘴巴,緩緩松開手,“夜炎,我變醜……你還會喜歡我嗎?”夜炎憋了一眼忽然沒了自信的樂莜莜,手上的動作更合輕巧地幫她清理傷口。
“夜炎,你就回答我吧!”樂莜莜鼓了鼓腮幫子,卻不想被夜炎強硬的壓了下去。兩人限于沉默中的完成了臉上小傷口的上藥。
夜炎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樂莜莜,東西擱在桌子之上,半靠着桌子望着她,“樂莜莜,我就隻跟你再說這一次。若是下次你還要問這種問題,後果自負。”
樂莜莜暗淡的眸子忽然一亮,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嗯!”
“無論你美麗道傾國傾城,還是醜的銅鏡破裂,還是健康快樂,還是身患重症……自此自終,我隻對你一人動心,現在是,永遠是,一輩子都是。”
夜炎一本正經嚴肅地挺着身子說道,樂莜莜聽着夜炎說話宛如西方結婚時誓詞——無論生老病死,疾病或者健康……
她感動地眨了眨眼,雖然自己堅信夜炎對她的愛就如她對夜炎的愛一樣,但是這種忽然腦抽經的自卑讓她忍住從床上調跳下直接沖進夜炎的懷裏。
夜炎忍住某種忽然上竄的情愫,揉了揉她的頭 ,“莜莜,你再抱着我,我怕忍住了……”
樂莜莜後背一僵,夜炎習以爲常地看着眼前後背一僵将自己惹火之後迅速逃離的小妖精。
但他沒有料想過樂莜莜竟然趁他不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如同櫻花瓣嬌嫩的唇穩住了他的唇。
他不禁一驚低眸望着像是做了壞事卻得意洋洋的樂莜莜,失聲一笑繼而掐了掐她沒手上臉,帶着濃厚的鼻音說道:“你若是再亂來就别怪我無禮了。”
樂莜莜眯了眯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夜炎,手指輕輕繞了繞他鬓角的頭發,“我倒是想看看冰山王爺會有什麽無賴的行……”
爲字,她還沒說出便被夜炎一下穩住,柔軟而單薄地唇慢慢地攻城略地,敲開了她的貝齒小心卻溫柔地吻着,夜炎五指的穿梭在樂莜莜那一頭墨發之中,一手将桌上的東西随意一推,“嘭——”
兩人急忙地脫下彼此的腰帶繼續激吻,然當樂莜莜拽着夜炎貼身黑衣一半,夜炎則是剛解開樂莜莜貼身衣服的帶子時,“笃笃笃……”一群混亂的腳步聲直接沖進了營帳之内,異口同聲地喊道:“王爺,你還好嗎?”
背對着衆人的夜炎臉色頓時變黑,樂莜莜被這一群人的沖入而驚地急忙收回自己的雙手護在自己胸前,夜炎布滿疤痕的後背完全展現在身後那群人面前。
恰好剛回來複命的裕豐發現王爺營帳内那麽多人便鑽進營帳,毫無防備地問道:“怎麽這麽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