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最不被看好的山賊
曾凱嗤之以鼻一笑,“當然是自己繞開士兵沖去約定的地方!”
“那你不用三盤就必定當兵!”樂莜莜粗略地在宣紙之上畫出兵抓賊的遊戲,夜炎雙眼眯長聚精會神地看着桌上兵捉賊的遊戲,片刻之後擡起頭看着樂莜莜,“欲擒故縱!”
“啊?”曾凱不懂地抓了抓後腦勺,“這是鬧哪樣?”
樂莜莜含笑地點了點頭,“爲了永遠當賊,那麽有兩個人專門在兩個兵面前引誘,而第三個人就去約定的地方碰機關,那麽下一局我們就可以繼續當賊了!”
夜炎望着曾凱不懂得樣子,微歎了一口氣,“ 依舊是翻牆,不過是在正門上演一出大龍鳳,吸引大部分山賊注意力。
而所有翻牆進萬佛寺的士兵集中在後院以及小門,屆時時機符合三方一同攻入寺内,打山賊一個措手不及!”
曾凱恍然大悟地看着兩人,“原來如此,末将現在就去準備相關事宜。”
一個時辰之後,樂莜莜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她被夜炎帶在身邊在萬佛寺的正門開啓了烤野物的遊戲。
她嘴角抽筋地看着将士們歡快地用大刀切割剛烤好的山羊肉,一邊歡歌載舞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沒有攻寺的念頭。
就連裕豐都融入這種氣氛之中,一邊叼着羊肉,一邊給坐在一旁的夜端肉遞茶,她忍不住低聲問夜炎,“王爺,你究竟想做什麽?”
夜炎随手拿起一片肉遞給樂莜莜,樂莜莜根本不想吃,卻不想她被肉香忽然吸引。
她看着夜炎手中泛着肉汁的羊肉,外皮被烤地焦糖色但散發着一股烤肉的焦香。
她想要從夜炎手中拿過肉卻不想被他直接送到了嘴邊。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兩人身上沒有人關注,她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口咬住羊肉片,“嗯……”
入口的鮮嫩與焦脆讓樂莜莜整個人震驚地看着夜炎,“入口嫩滑(多)汁,羊肉的香完全掩蓋住了羊的(騷)味。
更甚就是表皮在明火的烤下,焦香的肉香恰好伴以少量的粗鹽自己胡椒等配料。
表皮焦香酥脆的入味,内裏(多)汁原味的樸素。
兩者在口腔中完美的結合一起,從色香味來說,色澤焦黃,香氣逼人,味同反響……這烤羊肉絕對是精品。這是誰烤得?”
夜炎聽見樂莜莜毫不吝啬地贊美羊肉烤得好的老張,不禁跟她說道:“喜歡就多吃一塊,那裏還有許多……”
樂莜莜順着夜炎的手看向忙碌的老張,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伸手再去拿羊肉片的那一瞬間。
夜炎猛然一下将自己推開,而他翻身一躍,一腳踢爆不知從何處扔下來的酒壇,“嘭——”
巨大的響聲讓所有人都投以注目禮。
樂莜莜膽戰心驚的看着酒壇破碎的碎片跌落在自己剛剛站着的位置。
她低喘了一口氣看着夜炎擔心問道,“可否有受傷?”
夜炎搖了搖頭,黑眸雙眯嚴謹得望了一眼四周,低語道:“果然如此!”
站在他身側的樂莜莜聽見這句話,丈二摸不着頭腦的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王爺,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夜請哼了一聲,潇灑地一甩衣袍,正要給樂莜莜解釋的那一刻,“嘭——”
天空忽然接一連二的綻放來兩頓赤橙色的信号弾。
夜炎看見信号彈發現時機已對,揮了揮手大喊:“入寺——”
樂莜莜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但他卻将她交給裕豐照顧。
而裕豐也是安排了她在一旁繼續一邊吃羊肉一邊看着衆人随着夜炎沖入萬佛寺。
她雲淡風輕地忍不住調侃道:“這怕是最沒用山賊……”
“莜莜,此話怎麽講?”裕豐不明白地看着樂莜莜細嚼慢咽烤羊肉,“你說啊!别倒是吃……”
忽然有幾個藏身于萬佛寺大門的山賊在夜炎衆人撞寺門的時偷偷爬出來手拿弓箭瞄準夜炎,“咻——”
樂莜看見夜炎絲毫沒有發現利箭射向自己,裕豐驚然發現地那刻決然大喊:“王爺,小心暗箭——”
由于現場太吵,夜炎根本聽不了裕豐說什麽,裕豐急得直接沖上去擋箭,可人哪有做自由落體運動的箭快呢。
說時遲那時快,樂莜莜迅速從懷裏抽出久别的匕月刀,卯打精細,鑲着寶石的刀殼被她迅速朝夜炎後背扔去。
刀殼與暗箭齊齊飛向毫無察覺的夜炎,然在千鈞一發之時,刀殼撞到夜炎身後。
他凜然轉身看着樂莜莜,黑眸深沉如同深淵,但在暗箭飛射自己腦袋時,他微微往後一退。
暗箭從自己面前迅速飛過,一人一箭的擦肩而過,讓大家膽戰心驚地不敢大呼一口氣。
然樂莜莜趁着大家注意力全然在夜炎那裏,手中匕月刀迅速飛離,直兇兇地飛向屋頂的山賊,“啊……”
山賊粗犷地慘叫聲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衆人隻見萬佛寺大門之上不知何時站着約莫十個山賊。
“三當家……三當家……你怎麽樣了?”
山賊急忙拽住站立不穩地三當家,三當家捂住裆部慘叫連連,在暈過去的瞬間指着樂莜莜,“給我殺了那個白面書生——”
樂莜莜冷笑了一聲,“誰讓你動了我男人,這隻是小懲大誡罷了。”
裕豐驚然地看着如此霸氣外洩的樂莜莜,再看看捂住下半身,但鮮紅鮮血汩汩流出如同一條小溪流般。
他害怕得雙腿夾住裆部,弱弱問道:“莜莜,你是特意瞄準那裏的?”
樂莜莜明媚一笑,斬釘截鐵說道:“不是!”
“啊?”
“隻不過匕月刀飛下了才擦肩而過那裏,誰知道那麽沒用就這麽暈過去了……”
樂莜莜說的雲淡風輕,這讓裕豐内心拔寒,心道:最毒婦人心啊……
他地跟着她往王爺方向走,夜炎看着她徐徐走來。
嬌嫩的小臉上露出腹黑的笑容,如同冬日的太陽,曬之溫暖,後之懼寒。
夜炎溫柔一笑,伸出手問道:“不知夫人可賞臉一起玩打山賊的遊戲?”
衆人内心巨寒地看着原本緊張兮兮攻寺救人卻在夜炎口中變得如同一場遊戲般。
他絲毫沒有把山賊當做一回事,全然是飯後娛樂的消遣之餘,樂莜莜輕愣,嘴角忽然消防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