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火龍披露的陷阱
“所以你将她扔下了……”夜炎黑眸瞬間布上一層寒霜,幽寒地寒氣忽然席卷了整個正廳之内。
不知情的人紛紛摸了摸手臂,懷疑着正廳陰氣重紛紛加快腳步退出正廳,唯獨裕豐依舊跪在地上請罪,“求王爺責罰!”
古正看着毫無表情,黑眸古井無波的夜炎,“阿夜,現在不是懲罰裕豐時候,現在是要将莜莜救回!”
統計好被擄人數之後的周浩帶着名冊遞給夜炎,“啓禀王爺,被擄走的名單在此!”
夜炎掃了一眼名單,眸子忽一眯緊緊盯着名冊上的名字,古正驚訝地嘀咕道:“雲輕的未婚妻樂莜莜、金珠公主、太後的侄女,皇後的外甥女……”
“阿夜,這擄走的名單有點的可疑!”古正指着幾個名單,夜炎瞬間注意到這個問題,冷聲道:“來人,籌集兵馬攻寨!”
“那麽快?”古正 驚訝地看着夜炎,夜炎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反問,“快嗎?”
……
梁山山寨:
“唔……”樂莜莜被後背上刀傷痛醒,半趴在貴妃椅上得她撐起身子,披在身後的衣服順勢滑落在地,後背一涼她警覺一看隻見自己身上隻剩下肚兜,頓然她臉色一沉輕咬牙。
忽然緊閉的門被推開,她警惕地拽起地上的衣袍穿上,發上的花钗忽然掉落,三千墨發頓時傾斜而下。
恰好推門而入火龍驚訝地看着 長發飄飄美人怒睜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聲音輕快道:“醒了?”
樂莜莜眉警覺地掃視了四周,警惕地問道:“爲何我會在這裏?”
火龍摸了摸下巴,将雞湯放在桌上推到樂莜莜面前,“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後會有期。如今遇見你了,定然要好好與你叙叙舊,拉拉家常,以慰思念之苦啊!”
樂莜莜冷憋了他一眼,雙手麻利地頭發紮起,然在用布帶固定時候不小心牽扯到傷口,她痛到五官擰成一團,火龍看着愛逞強的她無奈歎了一口氣,“我幫你,你喝湯!”
樂莜莜根本不想欠火龍的情,她身體一偏勉強将頭發松松垮垮紮好,随後一手将桌上雞湯推開,“我不喝!如今肉在砧闆之上,随你宰割。”
火龍看着倔強又愛逞強的她無奈一笑,雙手舉起說道:“我可不敢随便宰割你,不然戰王定然滅了我祖宗十八代了!”
樂莜莜被火龍自我打趣地話氣笑了,她扯了扯衣服,“誰幫我包紮?”
火龍眉頭一挑,一臉變現出使我的樣子,這讓樂莜莜有了想弄死他的行爲,火龍察覺樂莜莜身上的氣息改變,迅速解釋道:“我可不敢,你身上的刀傷是我們山寨醫師的妻子包紮的,不過想不到戰王如今也變得的卑鄙了,竟然在刀鋒之上塗抹了讓人鮮血直流不止,身體虛弱的草汁液啊……”
樂莜莜眉頭一挑,“王爺不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是你的人傷了我!”火龍摸了摸鼻子,“可是那把刀是屬于戰王陣營下的将士,我的人隻不過奪刀而阻攔你突出重圍罷了!”
頓時,樂莜莜眉頭緊皺,“毫無證據你休得誣陷他。”
火龍看着有氣無力的樂莜莜如同一株随時被風摧殘的花般脆弱,默默走到一旁将兩人說的那一把刀從木箱中拿出扔在樂莜莜跟前,樂莜莜看着刀柄之上确實刻畫着一個夜字,頓時眉頭皺成一個“井”字 ,“怎麽會這樣?”
火龍伸了伸的懶腰,從懷裏掏出一個花生米高空抛入嘴巴,“還不簡單啊!有人想陷害戰王呗。不過你應該感謝我把這證據帶了回來,不然你家王爺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樂莜莜輕抿發幹的雙唇,困惑地看着捉摸不透的火龍,“你想做什麽?”火龍撓了撓後腦勺,“我想做什麽啊!自然是……”
他忽然一個箭步走到樂莜莜跟前單膝跪下,瞬間兩人四目相對而視,樂莜莜急忙往後一仰,左腳毫不客氣地踹向輕佻的火龍,“穿了書生文人的儒雅衣袍,依舊是痞裏痞氣,真是諷刺!”
火龍躲開樂莜莜那一記踹擊,讪笑撿起地上的的大刀吹了吹,“自然是要與你家王爺做交易了!
上次假金的事情,你家王爺竟然派人在江湖中說我真假黃金分不清,當了傻山賊,這事讓我活生生被笑了半年,你說我說要不要找他算一下賬?”
樂莜莜回想起當年火龍被她與夜炎逼得狼狽而逃走的慘狀,不禁抿唇偷笑道:“那是你活該,讓你那麽蠢給人掉包了!”
火龍冷哼了一聲,“原本這次打的就是修葺萬佛寺黃金的注意,誰知道那黃金又是假的,這次可真的是折兵損将,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樂莜莜恍然不敢置信地看着火龍,“你說這次黃金也是假的?”
火龍眸子一沉,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扔到樂莜莜懷裏,樂莜莜急忙接住黃金,手中黃金異常的重,而且顔色并非是純正的赤金而是參雜了許多雜質的流金色。
她眉頭一挑驚訝地看着火龍,“所以你才不像你們二當家所說在山腳埋伏而是讓抽身回來抓人?”
樂莜莜的這一番話,倒是讓火龍好奇地站直了身體,“你怎麽知道我會在山腳下埋伏?二當家說的?”
火龍極度懷疑樂莜莜利用二當家垂簾她的美色而使用了美男計讓二當家如盤托出,樂莜莜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她恨自己嘴巴快說出了壯碩敦實的女山賊,她頂着的火龍質疑的眼神讪讪一笑,“當然……不是!我隻是運用了點手段讓她說出來而已……”她還想壯碩敦實女山賊口中得知更多這梁山山寨的事情,她絕不可以讓火龍斷了這僅剩的一條路。
“運用了點手段……”火龍頗有深意地看着她,重複她的話,最後冷哼了一聲,“這次就算了,若是你膽敢在我山寨中的運用點手段,我定然讓你看着那些擄來的皇城貴女慘不忍睹的樣子。”
“你!”樂莜莜咬了咬牙将後面“欺人太甚”四字吞下肚子,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火龍慵懶低伸了伸懶腰,“小廚娘,我餓了。”
“餓了就去吃飯啊!”樂莜莜寡淡地回答,火龍皺了皺眉頭,手指直接戳在樂莜莜的腦袋上,“你這榆木腦袋不給我做飯,那不就浪費了我那麽辛苦将你扛回來,還浪費醫藥救醒你。”
樂莜莜不悅地拍開火龍的手,斬釘截鐵道:“不做!”
“你到底做不做!”火龍微惱地看着樂莜莜,樂莜莜雙手抱胸冷冷回答:“反正我不做,你愛讓誰做就讓誰做!”
“你到底做不做!”
“不做!”
“你到底做不做!”
……
剛好在門外猶豫不決用什麽理由進屋的壯碩敦實的女山賊聽見裏面的争吵,急地像頭牛般破門而入打斷兩人的争執,她朝着火龍大吼:“大當家,即時你看傷了他,但也不能勉強他改變趣号與你玩那難以啓齒的遊戲。
再加上他是我攀枝花看上的男人,是我們梁山山寨未來二當家的夫婿,萬萬不可以從了大當家你,還希望大當家高擡貴手,不要強人所難啊!”
樂莜莜與火龍兩人一臉驚愕地看着完全誤會了兩人關系的攀枝花,攀枝花趁着火龍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将樂莜莜扛在肩上大步大步沖出房間,絲毫不給火龍消化完她那一番話的時間。
火龍活生生地看着攀枝花将樂莜莜給劫走,片刻之後終于理解攀枝花那一番話的火龍急忙追了出去,“攀枝花,将她放下!她萬萬不能與你成親…… ”
攀枝花扛着樂莜莜繞過了大半個山寨後,兩人最後在山寨的後山停了下來,攀枝花小心翼翼地将樂莜莜放下,更是的耐心地幫樂莜莜擦去額頭冒出的冷汗,掐着嗓音溫柔問道:“你 身上的傷,可還疼?”
樂莜莜錯愕地看着攀枝花氣息不穩地喘着粗氣但一臉柔情地望着自己,她不由抿了抿唇,“不太疼了,你這麽人扛着我出來,不會被火龍懲罰嗎?”
攀枝花輕哼一聲,雙手握住樂莜莜的肩膀,“我攀枝花一定不會讓你遭受火龍毒手的!”
“你不怕火龍懲罰你?畢竟你将我扛出來了……”樂莜莜有點難以接受的攀枝花的火熱的眼神,撇開自己的視線問道。
攀枝花輕笑了一聲,癱坐在地上笑道:“我才不怕呢!這個都山寨本來就是我的,火龍不敢懲罰我的!”
“這個山寨是你的?”樂莜莜好奇地看着攀枝花,攀枝花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緩緩說道:“正确來說梁山山寨是我爹爹,也就先梁山山寨之王留給我的嫁妝。我爹爹原本有意讓我與火龍結爲夫妻,讓火龍幫我管理山寨。
隻不過我不願意,所以我爹爹在臨終的時候将我和梁山山寨托孤給了火龍,所以火龍就當了大當家,而我就是二當家了……”
樂莜莜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也學着攀枝花躺在地上看着已經 被落日晚霞染紅了的半片天空,“爲何火龍會投靠到你們這?爲何又被你爹爹臨終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