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全部人陪葬?
楊成揉了揉擋木凳發麻的手,“爲什麽?”
樂莜莜眸子一眯,嘴角上揚而微微一笑道:“因爲我們要鬧他個雞犬不甯啊!”楊成不懂地看着樂莜莜,“爲什麽要鬧個雞犬不甯?”
樂莜莜輕敲了一下楊成的腦袋,“沒教過你禍起蕭牆總比強硬攻寨好嗎?”
楊成恍然大悟,“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燒了他們的糧倉。”樂莜莜嘴角抽了抽,“誰教你的燒别人糧倉的?”
“夜炎啊!他說的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燒了這山寨的糧倉,定然讓整個山寨亂起來,屆時夜炎他們攻寨,必然打山賊們一個措手不及!”
樂莜莜望着楊成,幽幽問道:“你何時成爲夜炎的手下了?”
楊成一愣,困惑地看着樂莜莜,“我沒成爲他手下,隻不過他沾了你的光,占了我的便宜,強硬成爲我爹……”
楊成委屈又低聲地歎了一口氣,即使在黑暗之中樂莜莜也能感受到楊成的委屈與無奈,她不禁嬌笑一聲,“如今你有個便宜爹倒是挺好的。”
這樣即墨城不再沒有依靠的江湖勢力,日後朝廷收剿也有夜炎在其中周旋,與你與夜炎都是共赢。
“娘,我現在去燒糧倉,你在這裏等我!”
楊成轉身想從窗戶溜出去時,樂莜莜一把抓住他的手,“在我們去燒糧倉的時候,我們去一趟關住貴女們的地方。”楊成皺了皺眉,但想到樂莜莜身後還有傷,“娘,你身上的傷……”
“不礙事!”樂莜莜直接砍斷楊成的憂慮,“距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我們先救人,然後再去燒糧倉。”
楊成贊同地點了點頭,轉身便從窗戶爬了出去,樂莜莜有點難以理解楊成有正門不走偏爬窗的楊成。“娘……快點啦!娘……”
楊成在屋外輕聲催促樂莜莜,樂莜莜兩三步走出屋子,兩人對視了一眼便開始摸黑走去關押貴女們的地牢,然等到樂莜莜和楊成兩人走到地牢前。
樂莜莜發現原本精神抖數的兩個人山賊東倒西歪地坐在地上旁邊放着兩壺未開的酒壇,她急忙将楊成拽了一把躲在地牢入口正對面的草叢中。
楊成滿臉疑地看着樂莜莜, 壓低嗓音問道:“娘,這是怎麽回事?”
樂莜莜輕噓了一聲,雙眼聚精會神地看着地牢入口,心中覺得不對勁,“與其貿然沖進去,還如守株待兔。你去山賊糧倉中找幾個信(号)彈來,順便燒了他們的糧倉,惹起注意!”
楊成從懷裏掏出三個信(号)彈,略微委屈說道:“你不是不讓我燒糧倉嗎?如今怎麽又讓我去燒了?”
樂莜莜冷眼憋了一眼楊成,一手拿過兩個信(号)彈,沉聲問道:“那你去不去?”
楊成抿了抿唇看着樂莜莜隻能讓步但再三叮囑,“你在這裏等我,不然我不去!”
樂莜莜應付式點頭後推了一把楊成,楊成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而她忽地一下站起身看着小心翼翼地沿着地洞的牆壁走入。
她深一腳淺一腳踩在并不光滑的地上,而原本過道昏暗地燭火随着她深入慢慢亮起來,她拐過一個轉角,忽然一陣亮光閃過。
她急忙刹住腳步躲回拐角,她輕呼了一口氣,果真如她所料,有人提前動手要滅了這一群貴女的命。
縱使夜炎攻寨成功也要背上這一群死的不明不白貴女們的性命,屆時别說皇上、太上皇想保住夜炎也受不了這群貴女們背後朝臣非議。
更何況這群貴女本身的使命都是與政治、權勢、利益相勾,倘若這群貴女們一命嗚呼,到時候夜炎定然腹背受敵,處境更慘。
她微微伸出頭偷瞄地牢中原本守着的山賊的早就被人藥暈在地,而兩個蒙着面中等身材的男人手持大刀給了兩個 山賊一個痛快,然原本全部被藥倒的貴女們卻聽見聲響紛紛醒來,“啊——”
頓時,地牢之内全然是貴女們的慘叫地聲音,樂莜莜聽見如此高的分貝,不禁懷疑若是現場有一個玻璃杯定然能被這種聲波震碎。
她捂住耳朵繼續偷瞄,卻見兩個蒙面男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大吼:“再吵就将你們一片肉一片肉割了!”
頓時,地牢之内的慘叫聲消失換來的是低聲抽泣哽咽的聲音,其中一個蒙面男子摸了摸下巴色眯眯地看着花容失色的貴女們,“朱八,我們戒葷都很久了,不如我們先飽餐一頓再說?”
被喚爲朱八的男子猶豫地掃了一眼貴女們,最後目光落在摩肩擦踵,欲欲躍試的王老狗身上。
王老狗吞了吞口水,喘了一口粗氣,粗眉色眯眯一挑,色欲熏心地說道:“朱八,你放心我就試一個,絕不會壞了主人的大事的。”
朱八闆着臉望着讨好自己的王老狗王往自己腰帶塞了一個銀錠子,勉爲其難地說道:“就一個。”
“是是是……就一個,多了我還受不了呢!”王老狗眉開眼笑地阿谀奉承朱八,朱八識趣轉身往外走去,“速戰速決!”
樂莜莜看見朱八而走來, 急忙往抽身躲回拐角,然她躲的拐角更是地牢之内通向外界的必經之地,她聽見朱八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急地原地打轉,最後她用回了老方法——卡牆。
她麻利地順着拐角角度迅速往上爬去,然她快到通道頂端卻意外發現她身後有着一群睡着的蝙蝠。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快速往下爬了兩下,與蝙蝠保持一拳之隔,确保不會驚擾蝙蝠。此刻,朱八走過拐角鄙視地看了一眼屋中慘叫的貴女們,“女人有什麽好玩的……”
卡牆的樂莜莜不僅四肢用力還要用上腰部的力才确保自己不會往下摔,但後背的傷讓她虛汗狂冒,一滴滴虛汗的劇集在的鼻尖快要滴落在朱八的腦袋之上,而她也做好了必須戰鬥準備,“滴——”
所幸冷汗滴落在地上而非滴落在朱八腦袋之上,樂莜莜望着朱八走出通道她迅速爬下牆壁,疾步走近地牢中,然她被王老狗的行爲所驚到在原地一愣。
王老狗如同在青樓般蒙着眼睛在地牢之中抓貴女,然貴女們都被山賊喂了軟筋丸,各個毫無力氣地躲閃着王老狗,王老狗更因此玩的不亦樂乎。
此刻王老狗一手抓住坐在牆根黑着臉,手腳沒力的金珠,“呀!這腿真滑,就你了……”
金珠碎雖無力氣但脾氣依舊火爆,她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王老狗,氣息奄奄低吼,“滾——本公主是你可碰的嗎?”
“公主?公主!哈哈哈…想不到我王老狗撿了狗屎運,竟然 可以試一試金枝玉葉,這輩子值了……”
王老狗興奮地撤掉面布,直接将在地上爬走的金珠扛在肩上,步履輕快地往外走去,所有 貴女人人爲了自保而無一人幫忙。
金珠拼盡全身力氣踢踹王老狗,然這種 毫無力氣地掙紮隻是增加情趣的一種,金珠絕望大求救,“救救我,我可是一國公主,不能沒了貞操! 救救我啊!你們不要活生生地看着不動啊!”
“嘶咧——”
王老狗粗暴直接将金珠的衣服撕裂,露出最裏面黃色的肚兜,金珠痛苦地推開阿王老狗那雙大手,“你敢碰我,倘若我能出去的,我要将你的碎屍萬段——”
王老狗不屑一笑,“你還有命成出去再說吧!”
王老狗急急忙忙地脫下褲子,然樂莜莜趁此疾步沖去,一個(猛)撞将王老狗撞開,而她一手将自己提前脫下外罩衣在金珠身上,眼角憋了一眼淚眼朦胧的金珠,“别哭了,這不好沒有成功嗎?”
王老狗惱羞成怒提起褲子,“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然學别人英雄救美,想死是吧?”樂莜莜腳上一提,王老狗的大刀頓時落入她手中,“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死……”
“狗爺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爺!”王老狗惱怒到龇牙咧嘴,如同發瘋的狂牛一般 沖向樂莜莜。
然樂莜莜最喜歡對付這種四肢發達,頭大無腦的人,她推開身旁金珠,一個側身漂亮地躲開王老狗的沖擊。
她手中的大刀的刀柄迅速往王老狗後脖子處 重重一錘,王老狗“額”了一聲暈趴在地上,樂莜莜面無表情地看着受驚過度的貴女們,“我是來就你們的,若是你麽你想活下去就必須聽我的,不然我就弄醒王老狗……”
花容失色的貴女們一驚齊齊搖頭,異口同聲說道:“不要!不要!”
忽然金珠撿起地牢内山賊的一把匕首,趁着樂莜莜不注意迅速往王老狗的胯部插去,“啊——”暈過去的王老狗活生生被痛醒,樂莜莜被金珠這般行爲驚得急忙捂住王老狗嘴巴,怒斥金珠,“金珠公主,你是不是想這裏的所有人跟着你陪葬?”
金珠憤恨地匕首,“本公主,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如今也隻不過是小懲大誡吧了……”
“你……”樂莜莜咬了咬牙看着金珠,而其他貴女們則是怪責起金珠,“現在就因爲你要讓我們 這裏全部人都要陪葬,現在你心中爽快了吧?”
金珠嗤之以鼻一笑,“當初是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女人爲了活命不救本公主,如今本公主自己手刃仇人,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