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十章:送别禮
樂莜莜清了清嗓子,一邊從懷裏掏出被自己藏在懷裏的的女娃娃般的何首烏,然雲輕卻急了眼用袖子擋住自己的視線,“莜莜,你爲何要在此寬衣解帶?”
樂莜莜看着雲輕面紅耳赤地用袖子擋住自己的視線,急急忙忙地吆喝着樂莜莜,她不解地将何首烏抽了出來,“雲輕公子,你腦袋中到底裝了什麽啊?”
雲輕嘴角一扯,“你先穿上衣服再說!”樂莜莜皺了皺眉,“我又沒有脫衣服,幹嘛穿衣服啊!啊!”
她微惱地瞪了一眼雲輕,将手中的女娃娃般的人形何首烏扔到雲輕身上,氣鼓鼓地坐在位置上一手拿起酒杯想幹掉卻被夜炎一手攔住,并笑着拿過酒杯,“少裝作生氣騙酒喝。你耍起酒瘋來,沒人管的了你。”
樂莜莜眉頭一皺,“我什麽時候喝醉過?這麽一年來,我都沒喝醉過……”
忽然她想起了在天明國,她在雲輕雲上清宮中找到了一個酒窖,原本是下去找找雲輕藏的美酒,卻不想每一種佳釀都是好酒,她不知不覺越喝越多。
最後醉倒了就睡着了,應該沒有鬧過。殊不知,樂莜莜因爲喝得太醉,鬧了一天一夜,将整個雲上清宮鬧的雞犬不甯,最後還是讓在附近的夜炎過來才将她安撫下來。
夜炎和雲輕兩人面面相觑的對視了一眼,兩人紛紛回想起樂莜莜那次耍酒瘋一時沒看住就上房揭瓦,一時就下河捕魚。
更甚便是将雲上清宮所有女眷都調戲了一次,就連與她不和的粉輕,也被她調戲到面紅耳赤,嫣然身體裏面藏着一個男人般。
最後在她拿着棍子将不知多少個隐衛打趴在地上,撒野撒到如同女山賊般,雲上清宮的人又怕傷了她,又對她無可奈何,隻有夜炎當天秘密趕來。
夜炎望着手中的酒杯,黑眸微微一眯,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回想起半年前樂莜莜醉酒的那一次,嚎啕大哭地坐在他面前整整哭了一個時辰才累到睡了過去。
她句句珠玑,句句戳心地質問他,爲何不要她?爲何要将她扔出去?爲什麽還不來接她?爲什麽他愛她,卻不在她身邊……
樂莜莜看了一眼夜炎,“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喝醉過?”
雲輕嘴角扯了扯,心想樂莜莜這般打臉,真的是不記得了她如同哪咤腦海大鬧雲上輕宮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
樂莜莜疑惑地看着雲輕這般質問自己,滿頭疑問道:“我唯一一次在雲上輕宮喝醉過一次,難不成我在雲上輕宮鬧過?”
雲輕皺了皺眉,眼角憋了一眼沒有表情的夜炎,正在猶豫要不要跟她說出她大鬧雲上輕宮的事情,卻見夜炎伸手夾起一塊肉,放入樂莜莜碗裏,“多吃肉,少說話!”
頓時,雲輕知道夜炎并不想樂莜莜知道醉酒鬧過的糊塗事,立馬轉移話題問樂莜莜道:“莜莜,你們從哪裏找來這兩個人性何首烏?”
樂莜莜咬了一口肉,細嚼慢咽地吞下肉,憋了一眼那一對人形何首烏,“我們在上小丘山的時候,這兩個東西在裝神弄鬼吓人,結果遇見我們兩個不怕的……”
雲輕輕愣看着兩個人形何首烏,以爲樂莜莜随口說說笑笑,一個笑話罷了,并不當真。
“雲輕,既然你要回天明國,這一對何首烏帶回去給那個人食用吧。”
雲輕搖了搖頭,“這對人形何首烏,你們得來也不易,你們自己保留吧。”
夜炎看着兩人推來推去,黑眸冷冷憋了一眼人性何首烏,“雲輕,帶回去以備不時之需吧,這東西你讓太醫看看就知道怎麽用了。”
夜炎一字一句沒離開過天明帝君,這這種重複的唠唠叨叨但是讓樂莜莜有了一分不解,但雲輕卻從夜炎話中猜測出雲天的身體狀況并沒有他在書信中所說的那般如意。
他思忖了一會隻能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感謝二位贈送的何首烏。”
樂莜莜點了點頭,單看着烤肉頓覺得膩,然腦中又想起小丘山的特産平菇,便起身撸了撸袖子,“你們在這裏吃,我與粉輕,藍羽兩人采摘些平菇回來。”
夜炎颔首點頭,叮囑道:“小心點!”
樂莜莜點頭,直接走下小亭子,而雲輕與夜炎兩人的臉色頓時從樂莜莜離開亭子後迅速一變。
夜炎将一封密函從袖子中掏了出來,“這是今早傳回來的消息,但是這也是三天前的消息了。”
雲輕皺了皺眉,雖然不喜歡夜炎在天明國安插暗樁,但是如今卻能幫到他明确掌握宮中的事情,以及雲天昏迷而太後娘娘被軟禁,大皇子竟把持朝政,威逼衆大臣要求昨天禅讓。
雲輕考研密函以後,頓然溫潤儒雅的樣子充滿了怒氣,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啪——”
她迅速将密函扔進溫酒的小爐子燒掉,“混賬東西,竟然這麽對陛下和太後娘娘。果真有人換掉了陛下給我的書信……”
夜炎沒有表情地看着他,“你打算怎麽做?”雲輕嗤之以鼻笑道:“我能怎麽做?我一個皇上的侄子,有何能力阻攔這場逼宮?”
夜炎忽然冷哼了一聲,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微笑,“既然沒辦法,何不将計就計?”
“将計就計?”雲輕眉頭頓時緊皺,“夜炎,你什麽意思?”
“既然要禅讓了,當然是要禅讓給有能力者,并非要承認其他人同意呢?”
“你這是讓我取而代之?”雲輕驚愕的看着夜炎竟然鼓吹自己這般參與這場逼宮,眉頭皺的如同麻花一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