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忍住笑意,笑眼彎彎地看着夜炎,而夜炎的瞪了一眼揭他老底的古正,“阿正,是時候準備一下去獻禮了!”
古正看了一眼夜炎,努了努眉,“你家王爺下逐客令咯!”
樂莜莜笑逐顔開地看着古正被身邊侍衛拖走,她舉起酒杯想一飲而盡的時候,夜炎一手攔住,“這酒不是花釀、果釀,容易醉人……”.
樂莜莜抿了抿唇,不悅地看了一眼夜炎,欲想反駁的時候。
忽然一聲古琴聲悠揚響起,緊接着一聲笛聲緊追其後,頓時将吵鬧的人群吸引住目光,整個場内變得鴉雀無聲,隻剩下琴聲與笛聲的交織。
恍然間,一陣金光閃爍,光影中忽然有一抹倩影從空中緩緩落下,衆人皆好奇地看着此人目瞪口呆,然樂莜莜與夜炎兩人對視一眼,聚精會神地看着這一幕“别出心裁”,各自考量着此人可能是誰!
樂莜莜偷偷瞟了一眼夜炎,卻不想夜炎想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一副賞心悅目地看着眼前是那一抹倩影在光線中穿梭起舞,她不由低聲感歎道:“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
夜炎聽見樂莜莜的話,眉頭輕佻微微側過身看着明顯被自己的反應,吓地微微愣住的樂莜莜,“本王何時與天下男人一般色?”樂莜莜眉頭一條,十分狗腿的賠笑道:“是是是……王爺自然與天下男兒不一樣……”
夜炎望着十分狗腿的樂莜莜,心知她心中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寵溺地抿唇一笑,一把将她帶進懷裏,唇壓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如今,你還沒看出光影中起舞之人?”頓然,樂莜莜眉頭輕皺,靠在夜炎懷裏聚精會神地看着前方舞台上的倩影。
許久之後,她始終認不得舞台之上那人是誰,便仰起頭看着夜炎,“那人究竟是誰?”夜炎順着樂莜莜的視線看着那人,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忽然,那抹人影從光影中鑽了出來,身體随着琴聲到達高潮而舞動更加激烈,的美感的共振效應頓時的傳播到衆人的視覺感官之上,然樂莜莜卻在那刻終于看清那人——竟然是她。
她驚訝地從夜炎懷裏鑽了出去來,“三公主?!”滿口的驚訝與不敢置信,“王爺,怎麽會是她?”
恰好獻完禮,應酬完的古正重新回到夜炎和樂莜莜身邊,他望着古正姬眉頭輕佻,但雙眸卻異常凝聚,“你不在的日子,可算是一言難盡。今日再見三皇妹,莜莜你要小心!”
古正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臉疑惑的樂莜莜,“不過!你有我……”
古正瞟了一眼的夜炎,繼而說道:“不過,你與我們在你身邊,一定會平安大吉!”
樂莜莜皺了皺眉,她何曾不知古正對自己的心思,但她沒想過古正會當着夜炎面前說出如此刺激的話。
她轉頭望着夜炎,夜炎反而淡定地抿了一口水酒,完全當
剛剛古正所說的那一番話沒發生過。
古正看見夜炎的反應,情不自禁輕笑一聲,“阿夜,你越是裝作不在乎任何人觊觎莜莜,她越是能成爲的你的軟肋,于的敵人還是朋友而言,還不如大大方方表現出來!”
古正的話忽然峰回路轉,這然樂莜莜一頭霧水地看着他們兩個,眉頭情不自禁地皺成一個“井”字,夜炎放下手中的酒杯,“衆所周知,她一直是本王的軟肋,也是本王最鋒利劍。”
夜炎“騰”地一下站起身,恰逢此時一陣風吹過,一下卷起夜炎的衣角,正氣昂揚的夜炎驟然間讓樂莜莜的覺得他便是她此生最強大後盾。
他沒有避諱地說明她是他的軟肋,間接跟衆人說明他愛她,他願讓她成爲軟肋,但她也是他最強大原因之一。
此刻,樂莜莜雙眼不潤了潤,低聲喚了一聲,“王爺!”夜炎伸手至她眼前,“走!跟本王去獻禮!”樂莜莜抿唇一笑,明眸善睐的雙眼,閃爍着點點光輝,她沒有顧忌地将手搭在夜炎那隻帶有老繭的後上,兩人手握着手直接朝着空出來的舞台走去。
驟然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兩人,整個宮殿都變得鴉雀無聲,古姬眉頭緊鎖,雙眼憤恨地看着兩人走向中央的舞台,雙手情不自禁握緊,怒火中燒地朝着古光吼道:“你不是說夜炎是我的嗎?你說的我都做了,爲什麽現在他們還可以這樣?”
古光望着心心念念的樂莜莜,此刻竟然與夜炎握手共進,心情頓如陰雨天氣,但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的邪魅,“皇姐,你想翻身就聽我的,不然你的後果隻會是像二皇哥一樣!”
雖然現在古光沒什麽作爲,若不是攀附上金秋太子等人,定然也不會有什麽大作爲。因此她要另謀出路,破舊立新,這樣她才能不會淪爲棄子。
君陌和黃滾滾兩人看見樂莜莜站在舞台中央的那刻,兩人情不禁對視了一眼,他們是早有聽聞戰王會帶莜莜而來,但他們始終無法靠近莜莜所在的區域,從而确認莜莜是否還是那個鬼靈精怪的莜莜。
古宇略微驚訝地看着樂莜莜,“喲!這不是夜炎藏在府内許久的莜莜嗎?”樂莜莜朝着古宇三拜九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古宇免了樂莜莜跪拜回話的的禮儀,身子微微前傾饒有意思地看着兩人,“今日,你們獻上什麽?”
“啓禀陛下!臣獻上這東西!”夜炎忽然從袖子裏掏出禮炮,走到宮殿窗戶邊眼疾手快朝着天空拉響,“嘭——”
古宇與的樂莜莜以及衆人都疑惑不解地看着夜炎,夜炎輕輕用力壓了壓樂莜莜的手,示意她淡定,别大驚小怪!
古宇緊緊皺着眉頭,忍不住擔心地看着夜炎。夜炎絲毫不忌諱古宇對自己的猜測,反而說道:“還請陛下,太上皇以及衆人往宮殿外移步!”
古宇以及太上皇半信半疑地看了夜炎一眼,便帶頭朝着宮殿外移步,卻不想兩人剛
走出宮殿外卻看見一副碩大的“壽”字在半空中懸浮,并且“壽”字的四周閃爍着金光。
“哇!壽字裏面還有很多小的壽字!各種各樣的字體……”心細的人看着這一副别有心裁的賀壽之禮紛紛咋舌稱贊,就連樂莜莜這個21世紀的新人類也不禁爲夜炎這份心思點贊。
然夜炎此刻又打了一聲響指,半空懸浮的壽字在衆人眼皮底下緩緩變成天和國的社稷山河圖,所有人驚愕地說不出一聲。
心細的樂莜莜看着設計山河圖,眉頭微微皺起,發現角落多了兩座城池,她更加靠近夜炎一步,壓低聲音問道:“王爺!這山河社稷圖是不是畫錯了呢?怎麽原本屬于天曆國的兩座邊關城池變成我們?”
夜炎側過身,沒有表情的臉忽然一笑,這一記笑而不語,徹底讓樂莜莜丈二摸不着頭腦。古宇在布公公的提示下,終于發現了那兩座城池,他不禁身影一沉,“夜炎,這兩座城池怎麽回事?”
夜炎胸有成竹地松開樂莜莜的手往前一步,“啓禀陛下,既然兩座城市在天和國的山河社稷圖裏面,那便是屬于天和國的城池!
”古宇摸不透夜炎到底想做什麽不禁轉過身,正對着夜炎,義正言辭地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夜炎俊朗的面容忽然勾起似笑非笑的臉龐,“最讓陛下困擾的兩座城池現已屬天和,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夜炎沒有說明這兩座城池怎麽來,就連樂莜莜都誤以爲夜炎大方到悄無聲息攻下兩座城池作爲終極壽禮先上去。
古宇聽見夜炎斬釘截鐵的話心中大喜,但表面卻不苟言笑地繼而問道:“你怎麽攻下的?”
夜炎朝着古宇大拜,随後側過身看着徹底震驚的金秋太子,“陛下,臣隻是借花敬佛罷了!這兩座城池,可是金秋太子的聘禮啊!”
霎時間,整個場面如同炸開的螞蟻窩亂成一團,所有人都紛紛議論是哪家女子被金秋太子看上而花兩座城池來做聘禮求娶。
金秋瞪大眼睛看着竟然知曉自己計劃的夜炎,但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亂,一亂更是能讓夜炎逮住自己的尾巴。
故而,他故作鎮定笑道:“戰王,你說什麽呢?哪家千金值得我用兩座城池去求娶?”
金秋話裏話外無一不是貶低在座的任何一家姑娘,金秋太子看着夜炎沒有反擊,誤以爲夜炎無話反駁。
随後目光落在樂莜莜身上,“不過,本王還真的在貴國看中一女子,願意爲她給兩座城池做聘禮!”
樂莜莜望着金秋不懷好意的目光,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但面最好奇的的問道:“金秋太子,不知道那是誰呢?”
金秋太子抿唇一笑,“那當然是……”他故作吊人胃口的姿态,引起所有人好奇。
夜炎看着打着樂莜莜主意的金秋太子,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觀古宇好奇地站起身,一同說道:“那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