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太上皇到府目的竟是
一縷縷香氣随着看匕首的四周緩緩升起,随即湧入到衆人鼻腔之内,濃郁的雞香頓時充斥着整個小院落。
樂莜莜一眼疾手快地将四周被炸至十分脆的紙撕開,一隻色澤金黃,四周伴随着綠意盎然蔬果條的紙包雞頓時映入所有人眼裏。
太上皇用力地吸一口氣,“這雞的味道不同于莜莜你之前做的乞丐雞、炸雞、窯雞,這是什麽雞?”
樂莜莜簡單将紙包雞分成四份,李公公着急地看着這紙包雞分成那麽大一塊,“莜莜,雞分的太大了!要小塊點,才好食用!”
樂莜莜反手從懷裏掏出還沒萬用的兵書,随後一撕,“嘶——”衆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将紙包雞用書頁包裹着一處,随後尊敬地遞給太上皇。
“太上皇!紙包雞這麽吃才能吃出風情!”樂莜莜一邊解釋一邊将另外三塊雞包裹好,太上皇疑惑地看着紙包雞,但按耐不住紙包雞散發出的香氣。他剛拿起紙包雞,一口咬下,“噗呲——”
鮮嫩(多)汁的雞肉與牙齒之間的碰撞,微燙的汁液頓時喚醒舌尖上的味蕾,淺淡的果木香伴随着雞肉香在口腔之内萦繞,随後更是有一股微微的辛辣從咽喉處回升。
太上皇情不自禁感慨道:“鮮嫩甘滑、醇厚不膩,色澤金黃、氣味芳香。”每咀嚼一次雞肉,這種香氣更是濃厚一分,有着一股讓人欲罷不能的觸感騷動着内心。
樂莜莜将果蔬條夾進太上皇的碗裏,李公公趕緊那銀針試毒後,再用筷子夾起以身試毒,但被太上皇一筷子打開,“老李!莜莜做的菜,你還信不過嗎?還是說你想以試毒的名義吃上幾口?”
“太上皇!您您……您誤會老奴了!”李公公鏡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樂莜莜不解地看着太上皇此番是做什麽,但随後太上皇厲聲呵斥道:“既然不是,那就在拱門那裏跪着。”
“是是是……”李公公趕緊退着跑去,背對着院落拱門跪着,夜炎看着這陣仗,沒有溫度說道:“小狼,你去看看裕豐爲什麽還不回來?”
小狼颔首點頭,答應道:“好!”楊成十分識趣地追上小狼的步伐,“莜莜!我也去幫裕豐拿酒來!”樂莜莜看着這番趕人出院落,十分識趣地挑了挑眉,“王爺,我想起我還有……”
“你給本皇留下!”太上皇将手中的紙包雞吃幹抹盡後,意猶未盡地拿起另外一小半紙包雞,眉頭輕佻地看着樂莜莜,“你們還當本皇興緻來了微服出巡嗎?”
樂莜莜和夜炎兩人贊同地點了點頭,太上皇幹咳一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一對狼狽爲奸的夫妻,懊悔道:“成全你們,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樂莜莜嘚瑟一笑,拎着連着雞腿的紙包雞遞給夜炎,夜炎沒着急吃,反而問道:“此番,太上皇特意出宮,所爲何事?”
原本嬉笑的太上皇忽然放下手中的紙包雞,一本正經地說道:“秋獵!”
“秋獵,不就是簡單的狩獵嗎?難道會暗藏兇險?”樂莜莜略帶天真地反問,但她剛問完看見夜炎與太上皇臉上的嚴峻,瞬間知道自己小瞧了秋獵,她默默地閉上嘴巴。
時間如同白馬過膝,不知不覺地流逝,太上皇興高采烈而來,而後又興高采烈第離開,但樂莜莜則是沒有初時的快樂,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奪嫡之戰竟暗然開始了
。
秋獵,此時此刻舉辦,無疑是給了衆皇子機會,無疑是讓夜炎再次成爲衆矢之的。
秋獵,暗潮湧動,這無疑讓她有了一點驚訝之外,便是略略的擔憂自己能否有能力保護重要的人。
是夜,起風!
樂莜莜站在靜心閣窗戶前,靜靜地看着晴朗的天空,繁星閃爍的光芒隐隐照亮天際。處理完公務的夜炎,将披風搭在樂莜莜身上。
而後他從後面抱住她,頭抵在她的頭之上,溫柔地問道:“想什麽?”樂莜莜半扭頭看了夜炎一眼,“王爺!最後是誰登上那個位置?”
“切勿議論君王家事,我們做好太上皇吩咐便可!”夜炎知道樂莜莜擔憂的事情,但生在帝王家,享盡他人一生都無可達到的榮華富貴,那麽自然要承擔這種榮華富貴身後的殘忍與恐怖。
樂莜莜微微歎了一口氣,轉身抱着夜炎并将自己的頭深深埋在夜炎懷裏,“王爺,等這件事過去了,國家安定了,我們退隐深林吧!”
夜炎揉了揉懷裏人兒的頭,答應道:“好!”
他知道她不想看見古大與古明兩個人争鋒相對,縱使因利益相同而暫時結盟但也有解散的那一刻,畢竟那個位置實在是太誘人了。
“夜深了!去休息吧!”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從夜炎懷裏冒出一個頭柔柔一笑,夜炎一把将她抱起,然兩人默契的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笃笃笃笃……”
樂莜莜趁夜炎分心的那刻從他懷裏跳下,轉身走進靜心閣的内室,而夜炎看着樂莜莜一溜煙的逃跑,眉頭輕佻,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壞笑,“進來!”
頃刻之後,樂莜莜趁着夜炎被人叫去書房連夜處理邊境的事情,而她換上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悄悄地推開房門溜了出去,殊不知守在院子内的首狼緊随其後。
樂莜莜利用夜色作爲天然的掩飾,手腳麻利地利用王府内建築物,并依照夜魅提供的夜衛分布圖以及時刻表,完美的避開了所有夜衛的視線。暗處緊跟樂莜莜的夜魅,看着樂莜莜的的伸手,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樂莜莜的時候也是被她這等好無内功心法輔助的武藝驚豔。
樂莜莜一個助跑踏牆而起,雙手抓住兩米高的王府之牆,随後雙手用力将自己引體向上,一個恍然她一個麻利的翻身便落牆頭之上。
她轉身看了一眼在地上急的轉圈圈的首狼,調皮一笑并朝着它做了一個鬼臉便跳下牆頭,徹底消失在夜裏。
一會之後,樂莜莜在約定地點晃動着有點凍僵的胳膊和腿,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天和的秋天已經這麽冷了,這點加厚的衣服還真的不抗凍!”
然而她忘記了她來到這個世界是夏天,恰巧在天和冬天的時候,她被藏在四季如春的神醫谷,過着溫暖又逍遙的快活小日子。
“主子!”十八天罡整整齊齊跪在樂莜莜身後,樂莜莜聽見爲首一天罡說話,慢慢轉過身看着整整齊齊的十八天罡,聲音清冷地問道:“蟄伏的這一年,你們可有将我之前吩咐下的任務給做好?”
一天罡擡起頭看着樂莜莜毫無表情的面容,耿直彙報道:“不辱使命,皆完成主子任務。”
一天罡打了一個響指,其餘十七天罡紛紛從懷裏拿出一卷厚厚的羊皮卷,雙手奉上給樂莜莜。
樂莜莜眉頭輕佻随手拿了一卷羊皮卷,借着月色查看了羊皮卷的内容,羊皮卷中
内容的頓時讓她緊緊抓住羊皮卷,咬牙冷笑道:“陛下的奪權回兵的借口可真好啊!”
她難以想象夜天罡在臨死之前知道自己忠誠的君王,爲了他手中的兵權而決定痛下殺手,其目的便是要逼知道真相的夜炎逼宮,讓天下人唾沫夜炎,讓時間不再有異姓王可當王儲的資格。
不僅如此,古宇還可以将太上皇手中的兵權拿到手中,從而抵擋夜炎手中的兵權,屆時所有兵權回到古宇手中隻是時日問題了。
“主子!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
樂莜莜咬了咬牙,淺墨色的眸子布滿迷霧,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一、調查好目前各皇子手中的籌碼;二、将所有參與弑君行動的人所有罪證都收集完全,我們要爲老戰王伸張正義;三、如若有意外發生,盡你們能力護住夜炎,不用管我!”
“主子!”一天罡昂起頭看着樂莜莜,樂莜莜淺淡一笑,“若夜炎死了,我苟活還有意思嗎?若夜炎活着,我也會有活着念想。”
“主子!”十八天罡異口同聲地叫着樂莜莜,樂莜莜甩了甩手,轉身背對着十八天罡輕歎了一口氣,“這是命令!你們知道違背主子命令的下場,難道還想不遵嗎?”
此話一出,十八天天罡頓時一愣,紛紛低頭領命。一天罡終于領悟到前主子爲何要将他們交給一個名不經傳,毫無北背景之人。
在他目前的理解便是至少她做了一件并非任何人都能做的事情——用命去守護自己愛的人,将自己的命與所愛之人捆綁一起。
半個時辰後,樂莜莜确定十八天罡都離開了,冷的哆嗦地原地跳了跳,夜魅一個閃現将披風披在她身上,“莜莜,王爺發現你不在靜心閣了。”
樂莜莜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嬉笑的夜魅,“走走走……我們趕緊回去!”她還要回去哄她家的老小孩,必須趕緊回去。
忽然,不遠處的草叢晃了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夜魅頓時從懷裏抽出軟劍,嚴肅對待,樂莜莜歪着頭,若有所思地盯着草叢,忽然一匹黑狼從草叢中跳出,朝着樂莜莜面前“嗷嗚——”
夜魅看見是狼,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氣,笑道:“首狼的族人!我還以爲是暗藏的殺手呢!”她明明記得早已經處理好藏在暗處窺探的刺客,然樂莜莜卻在此刻眼疾手快第将夜魅往旁邊一拽,避開了忽然撲來的黑狼。
夜魅雙眼瞪大,十分不解地看着黑狼,“莜莜!這是怎麽回事?”
“這匹黑狼不是首狼的狼群的人,它極有可能是一匹孤狼!”樂莜莜看着對她們龇牙咧嘴的黑狼,頓了頓後緩緩說道:“也極有可能是另一個狼群的狼王,落——單——了——”
夜魅嘴角一抽,“狼是十分記仇記恨的東西,如果被盯上了要麽我們能擊殺它們,要麽就會被這群狼追着過日子。”
然夜魅剛說完,四周頓時響起了絡繹不絕的狼叫聲,樂莜莜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我們隻有跑了!”
樂莜莜說完便拽着夜魅往旁邊較爲低矮的地方跳去大喊,“我們趕緊跑!”
話音剛落,樂莜莜一把推開夜魅,使之避開黑狼的攻擊,并半轉身用披風兜頭蓋臉地蒙住黑狼,二話不說拽着夜魅百米狂奔的速度離開那裏。
最後小山丘處隻剩下一隻踩着披風在腳下的黑狼,兇猛的眸子在月光中閃爍着兇光,視線僅僅追随着早已跑遠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