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殊不知在遠處,剛趕來的蜘蛛女、蟾蜍王、白鶴三人震驚地看着狼女的屍首被夜衛擡走,紛紛惱火地打了打樹木。白鶴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來遲了,走吧!”
這一句充滿了無奈與痛恨,三人心道:狼女,這個仇——我們會給你報的!
營地:
樂莜莜小狼髒兮兮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禁不住皺起眉頭冷聲說道:“玩的可盡興?”小狼擦了擦臉上的血污,後背僵直地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樂莜莜,“莜莜,你……聽我解釋。”
“解釋?!”樂莜莜眉頭一挑,調侃道:“有什麽可以解釋?不要命跟那匹黑狼厮殺?還是說你和那匹黑狼,玩起來并一不小心将它給收拾了?”
小狼看着樂莜莜越來越陰沉的面容,讪讪一笑手忙腳亂解釋,“莜莜,這不是王爺讓我去做的嗎?我也不想……”
小狼當知道自己要去當人質,滿心是拒絕的,但沒辦法不執行,至于屠殺黑狼更是意料之外。
當時情況的不控因素——要麽衆人成爲衆狼口中的食物,要麽就是他把黑狼屠了,成爲狼群新的領袖,而且當時更是要麽他死要麽黑狼死,所以隻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将黑狼屠了。
樂莜莜看着小狼滿眼淚水的雙眼,清了清嗓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下次就不要了,畢竟你以後要給我養老送終的!”小狼一愣,急忙忙點頭,“嗯!我給你買超級好的棺木,在風光大葬!”
“咳咳咳……”樂莜莜聽見小狼這番“好意”,惡狠狠地轉過頭瞪了一眼小狼并吩咐道:“快去清洗幹淨身體,待會面聖。”
“好……”
樂莜莜擺了擺手表示知道并示意小狼趕緊去,其次她吩咐夜魅護送太上皇去一直僵持的古宇的帳篷,而她則是重新回到夜十一所在的位置。的
當她看見夜十一聚精會神地趴在地上拿着弓弩瞄準着營地,眉頭一挑輕輕咳了咳,“咳咳咳……”
夜十一聽見咳嗽聲,趕緊轉過頭看着樂莜莜,“王妃,你終于來了!”
樂莜莜颔首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旁邊少了一大半的弓弩,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也很努力哦!”
夜十一順着樂莜莜的視線看了一眼箭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王妃,誇獎了!不過這個弓弩架不僅大大提高了穩定性,大大的确保了能射中目标,而且還有弓弩架上望遠鏡搭配,差不多讓我百發百中。”
“以後有機會,我會讓王爺打造一批這樣的弓弩架。以後讓你去教導其他人使用。”
“謝謝王妃!”
樂莜莜走到弓弩架面前趴下,并快速調整望遠鏡焦距。曾經樂莜莜就很好奇這個朝代爲何有望遠鏡這種東西出現。
但是現在反而明白了,這東西的出現就是爲了打仗所用,所以才會超乎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而提前誕生出開産物。
她将望遠鏡調整對準古宇帳篷,順便的用望遠鏡掃了一眼依舊豐神俊朗的夜魅站在帳篷前,身後則是黑壓壓的不是夜衛,而是禦林軍,以及夜魅和太上皇皆他身旁,忽然他們交談起來,她内心有點後悔,當初爲什麽
自己不學唇語,“要是當初不偷懶學唇語,現在就能知道他們說什麽了。”
“王妃,你說唇語嗎?”夜十一詐呼呼地跳到樂莜莜身邊,并迅速趴下繼續說道:“我會唇語!”樂莜莜有點意外地看着傻裏傻氣的夜十一,“你确定嗎?”
夜十一鄭重地點了點頭,樂莜莜随口用嘴型對着夜十一說了一句的,“傻瓜!”
“傻瓜!”夜十一也十分耿直地地說出來,并滿臉疑惑地看着樂莜莜,“王妃!你罵誰?”樂莜莜忽然眼前一亮,但對于夜十一的反問,她選擇性不回答,并轉移話題道:“夜十一,你能幫我看看王爺他們說什麽。”
夜十一領命點了點頭,麻利地從懷裏掏出望遠鏡,對準夜炎所在的位置,聲情并茂地說道:“王爺說:莜莜人呢?夜魅:去找小狼了!哎哎哎……小狼來到了,小狼頂着王爺的威嚴下說不知你去哪裏了,然後王爺的臉色黑了……”
樂莜莜嘴角抽動地從望遠鏡中看着夜炎,忽然夜炎轉身目光犀利地看向她。頓時,她直覺背後一涼,整個人激動地從逃離似地撇過頭。
恰好夜十一也逃避夜炎的目光,兩個人四目相對,夜十一心生後怕地說:“王妃,你說王爺剛剛是在看我們嗎?”
樂莜莜讪讪一笑,她明知道夜炎是不知她所在位置的,但夜炎那雙魄人的黑眸,犀利的目光單看一個地方都感覺他與自己直視,她禁不住抖了一抖,假笑寬慰夜十一,“呵呵……應該不是!你趕緊給我看着……”
帳篷:
夜炎闆着臉,毫無表情地看着帳篷中還在冥頑不靈古大,側過頭對着裕豐吩咐了幾聲後,轉過頭看着古正,“大皇子,目前情況怎麽樣?”
一直在帳篷前勸說的古正對着也要搖了搖頭,“阿大一直挾持父皇、淑妃,根本不願與我們談判,要是我們應硬闖進去,阿大極有可能會魚死網破,拉着父皇與淑妃與自己陪葬!”
“陪葬?!”夜炎劍眉一挑,冷笑了一聲,“二皇子倒是有這個膽量倒是好!”他一甩袖子,徑直走向古宇的帳篷,古正擔憂地追上前走了幾步,“阿夜!阿夜……”
隐秘處,樂莜莜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男人去送死,牙咬地癢癢地,但一不小心出發了手中發射弓弩的機關。頓時,弓弩飛速離開弓弩架,“咻——”
弓弩朝着夜炎飛速而出,夜炎聽見飛來的弓弩,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而弓弩則是與他的耳朵擦肩而過,深深地插在地上,古正被突出起來弓弩驚地大喊:“來人啊!護駕!護駕!”夜炎看着地上的弓弩,眉頭一挑轉身掃了一眼樂莜莜藏身之處,揮了揮手示意亂成一團的禦林軍安靜,“自己人!”
頓時,原本亂成一團如同熱鍋上螞蟻的禦林軍此刻才松了一口氣,夜炎則是站在弓弩之後,心道:莜莜!你最好能解釋一下這一箭,不然這種弑夫的行爲……
樂莜莜懊惱萬分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欲哭無淚地看着夜炎鐵青的臉色,心道:死了!死了!死了!這次真的惹怒王爺了……
帳篷:
“夜炎——”
古大還未出帳篷便對夜炎一陣怒吼,随後挾持着古
宇走出了帳篷,“夜炎!你不想父皇死,你就必須放我離開!”
“恕難從命!”夜炎斬釘截鐵地拒絕,古宇一愣頓時暴怒,“夜炎!你是當朕不在了?還不趕快答應?”
“陛下!請恕臣不能答應二皇子這等叛賊的條件。”夜炎朝着古宇深深一拜,“天和有陛下是天和福氣。
如今陛下危在旦夕,亦同天和危在旦夕,臣隻能護國,不能護着陛下讓這等逆賊逃跑,讓天和淪入沒有盡頭的災難。所以,縱使……”
“所以,縱使你賭上朕的命,也不在乎嗎?”古宇氣急敗壞地往前走了一步,但被古大毫不留情地一下拽回,并不顧情面一腳揣在他的膝蓋地位置。
頓時,古宇跪在夜炎面前,夜炎眉頭頓時一皺,古宇再也難奈不住心中的怒火,絲毫不管的他日後如何面對群臣,滿目猙獰地咆哮,“夜炎——朕要是殺了你!”
“你說殺了誰?”太上皇幽幽地從夜炎身後走了出來,十分慈祥地看着憤怒的古宇,捋了捋胡子,“你做的事情,以爲本皇不知道嗎?”
太上皇看着完全愣住的古宇,輕歎一口氣繼續說道:“如今這等局面是誰一手造成的?如今你被自己的親兒子挾持,又是誰造成?你反倒好有臉面怪責别人,真是長本事了……”太上皇拍了拍夜炎胳膊,“夜炎!我們走吧!”
夜炎心中倒是略有意外地看着太上皇,但嘴上依舊回複,“是!”
古大錯愣地看着太上皇,此刻才發現他和古宇被太上皇放棄了,成爲了天和國的棄子。果然一國不能有二皇,古宇本就是傀儡皇帝,手無兵權,又無錢,被棄也是正常不過,但是他現在才發現這事實與真相。
頓時,古大一手扔開礙手礙腳的古宇,疾步沖向太上皇,但他還沒靠近太上皇就被夜炎一掌哄開,整個人騰空吐了一口黑血,跌落在遠處,憤恨地看着夜炎,“我不甘心……”
然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淑妃從拿着匕首狠狠滴戳中要害,“我殺了你這個逆子!我殺了你這個逆子!我殺……”
樂莜莜從望遠鏡中看着眼前這一幕,震驚地深喘了一口氣,“竟然有這麽狠心的人……”夜炎護着太上皇,嚴陣以待地看着不知道想做什麽的淑妃,古宇也被淑妃這等行爲吓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淑妃則是滿身鮮血,拿着一把小刀朝着古宇踉踉跄跄走去,嘴裏喃喃自語道:“陛下!你不用怕!臣妾幫你殺了那個逆子,臣妾護你安全……”
“你你你……别管來!”古宇看着近乎瘋瘋癫癫的淑妃,急忙後退但不想腳絆腳整個人後摔在地上,驚慌失恐地看着淑妃,舌頭打結道:“淑淑淑……妃……你你你您……”
然當淑妃拿着小刀笑着癡狂地看着古宇,并且目錄兇光的那一刻,夜炎眼疾手快一手掐住刺向古宇的匕首,并反手一掌拍飛淑妃,可苟延殘喘的古大不知何時起身手持匕首朝着夜炎的命門刺去,衆人紛紛大喊:“小心——”
就在這一刻,空氣像是凝結了一般,所有人都隻見一支弓弩不偏不倚射中了古大腦門,古大至死都殺不了的夜炎,也搞不懂爲何有這一支弓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