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夜宴出事了!
此刻,他隻覺得眼前的夜炎不再是一年前那個隻會打戰無心朝野争鬥的小孩。他有點畏懼地看着夜炎,整個人瑟瑟發抖得問道:“夜炎,這件事你處理好了嗎!?”
夜炎看着緊張兮兮但身體又微微發抖的古宇,微微點頭說道:“此事已經解決!”古宇聽見夜炎的話,因爲緊張而心中繃緊的弦此刻緩緩放松,但夜炎不緊不慢地吐出,“但是——”
二字,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氣,身體禁不住瑟瑟發抖地看着夜炎,追問:“但是什麽?是不是事情被歲阻礙了?”
夜炎搖了搖頭,一直冷眼旁觀古宇的太上皇冷笑了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後宮佳麗三千,沒有哪一個比不上你那金屋藏嬌的尼姑庵!”
古宇一愣,腦海的記憶如同海水一樣波濤翻湧,将自己吞噬,意識慢慢消散在國王沉浸在尼姑庵的快活日子中。
那時候基本一個月微服出巡已達20多餘次,更别說後期更是命人偷偷摸摸将人趁夜送入宮中,趁天亮之際送出宮。所以,那段時間是他最爲快活的日子,最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夜炎看着古宇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而出了神,習以爲常地繼續說道:“啓禀陛下!太上皇!雖然尼姑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光顧尼姑庵的那份花名冊在臣查破尼姑庵之時早已不見蹤影,恐怕有人在臣來到尼姑庵之前将花名冊帶走!”
“花名冊?!”太上皇喃喃自語地低着頭,戳了戳手中的菩提,而終于緩過神來的古宇看着太上皇的和夜炎神色凝重,眉頭更是緊緊皺着,朝着夜炎吩咐道:“夜炎,朕命令你趕緊将的花名冊追回,不然你就提着你的腦袋來見朕!”
與其說是吩咐,還不如是命令,并用夜炎的命作爲抵押,夜炎無奈正要領命的時候,太上皇的幹咳一聲,“咳咳……”的
此刻,将正要領命的夜炎個打斷,夜炎身體微微側向太上皇,太上皇不等古發問便斥責夜炎,“夜炎!此事雖然你将尼姑庵這等皇家醜事給遮蓋,但是至關重要的花名冊卻被人帶走。如此辦事不利,倒是辜負了本皇以及皇帝對你的期望……”
夜炎眉頭皺了皺,看着眼前不按套路出牌的太上皇,無奈地一甩身上的朝服跪在地上,“懇請太上皇!陛下!恕微臣辦事不利的罪!”
他雖然說的毫無感情,但總算是給皇家認了一個低威,讓皇家抓住這個根本不是把柄的把柄,從而讓的皇家覺得自己會乖乖行事,絕不多一聲。
古宇看着太上皇機遇懲處夜炎,而非讓夜炎的幫自己追回那個花名冊不禁出聲打斷夜炎與太上皇的話,“父皇!現在當務之急并非懲處夜炎,而是讓夜炎全力以赴将花名冊追回,避免皇室的威望受損啊!”
“哼!”太上皇冷哼一聲,雙目入炬地看着的古宇,“夜炎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你說讓夜炎再去找花名冊?難得你對夜炎這份信任,但是本皇倒是不信任夜炎有能力将這将是處理好!”
古宇一愣,不明
所以地看着毫無表情跪在地上一絲不苟的夜炎,反問太上皇,“那父!那現在如何是好?倘若花名冊被人公諸于世,不僅皇室威望受損,還可能被别國别有有心之人将這作爲嘲諷天和的一個好理由,甚至牽扯出更多皇室的醜聞!”
古宇看着太上皇的似乎被他說得有所動彈,心若偷喜的往前邁了一步,繼續勸說道:“父皇!與其怪責夜炎辦事不力,還不如讓夜炎尋回花名冊,戴罪立功!”
太上皇聽見古宇這個百利而無一害的的主意,認同地點了點頭,但是他就是不要這麽的順古宇的意思。
古宇的所作所爲,在他回到宮中的那一刻,他身邊暗衛首領早就将秋獵涉及一幹人等調查的清清楚楚,并彙報給自己。
如今臨近四國賽,各國爲了各自的邊關城池的稅收以及未來一年貿易更是必須要在四國賽中取得對應比賽勝利,才能獲得處于有利自己的條件作爲籌碼與彼此交易,定下未來四年的一切計劃與協作。
所以說,四國賽雖然比的是能人義士的才華,但更多的比較是内裏的爾虞我詐的鬥争。因此,太上皇要古宇自己去尋回花名冊,并讓他焦頭爛額地籌備四國賽的一切事情,而沒了心思參與皇子們多嫡的鬥争。
他是真怕古宇一但介入,恐怕回将所有皇子一個一個殺了,最後皇家落得人丁單薄的名。而且重要一點——四國賽今年在天和舉行,其餘三國定然回将重兵壓在與天和接壤的邊關城池,明面上表示尊重比賽,但實則要是處理不好直接兵戎相見。
而他則是需要夜炎在距離四國賽還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之内,重新将邊關設防的一切安排妥當,必要時刻跑一趟邊關,用其威望與殺氣震懾敵軍,讓敵軍不敢肆意妄爲。
古宇看見太上皇依舊沉思而一聲不吭,着急地催促道:“父皇!你覺得怎麽樣?父皇!父……”
太上皇擡起頭看着着急不已的古宇,搖了搖頭說道:“皇帝,你說的雖有道理,但是夜炎如此辦事不力,定然沒辦法挽救皇家的顔面。
挽救皇室顔面是目前最爲重要的事情,你讓阿光和藍冢去調查究竟是何方神聖拿走了花名冊?有事爲什麽拿走花名冊,必須一一給本皇調查出來!”
“父皇的辦法!果然是妙啊!”古宇一愣,恍然大悟地看着的太上皇,心中甚是感慨道:讓夜炎這個外姓人去挽救皇家顔面确實是信任不過,但若是讓古光帶着藍冢去尋花名冊。
古光知道是他和父皇吩咐下的任務,不爲争寵就爲讨好他們,勢必花費九牛二虎之力,将花名冊追回,并且永遠的閉上嘴巴!
古宇拍了拍自己腦門,心中甚是感慨道:果然是他太着急了,着急到忘記了他還有一個能力不錯的兒子還可以一用。
他禁不住心中的喜悅,臉上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父皇!那夜炎辦事不力的懲處是……”古宇得知自己還有古光可用,并非自己一定要求助夜炎後,他便下定決心趁此落井下石。
縱使自己無法拿回夜炎手中的十萬兵權,也要讓夜炎焦頭爛額,雞犬不
甯!所以渴望地看着太上皇,内心更是祈禱太上皇能爲如自己所願的懲處夜炎。
太上皇别了一眼暗自偷樂的古宇,無奈搖了搖頭,心中甚是哀愁:扶不起的阿鬥!夜炎看着眼前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兩個人玩着十分低劣的心計,無奈地炸了炸了眼,意思一下地說道:“求太上皇!陛下!開恩啊……”
太上皇看見夜炎強行刷自己存在感而幹着小人常做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想笑但爲了隐藏自己的笑意,他所幸轉過身,背對着兩人,從而藏起自己因夜炎幼稚的行爲而揚起的笑容。
“夜炎!本皇念在爲天和做出的功績,以及夜家的忠貞。這次辦事不力說明了你自傲了,沒做好充分準備,才讓花名冊丢失。
所以本皇命你歸家面壁思過一個月,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爲,罰俸祿一年,以及……”
“夜炎領罰!叩謝太上皇開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以及?”古宇有點不滿意太上皇懲處的過于輕,但也好奇爲何還有“以及”二字,他疑惑不解地看着太上皇,夜炎十分坦然地接受自己面壁思過一個月,但他也聽見太上皇遞進的時候,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
“以及将你的王妃送進皇宮,陪陪本皇唠嗑……”太上皇是有意而爲之地要将樂莜莜弄進宮中。
所以他立馬改口,并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繼續說道:“不!四國賽臨近,莜莜作爲戰王府的主母儀态還是不夠的,本皇親自教導她宮中禮儀以及如何當好一府的主母!”
雖然這個理由處處打着爲樂莜莜好,爲戰王府好,但大殿内的古宇和夜炎都知道太上皇是嘴饞了,想吃樂莜莜做的珍馐百味。
并且讓樂莜莜在深宮中陪他說說話,解解乏,增添一絲趣味。如此嚴重的私心,讓夜炎嘴角一蹙,委婉拒絕道:“回太上皇,莜莜恐怕無法承受如此皇恩!求太上皇贖罪!”
太上皇聽見夜炎拒絕的聲音,心中打地賊響的如意算盤瞬間落空,迫不及待地反問夜炎,“爲何啊?”
“回太上皇的話!莜莜回到府邸因心力交瘁而抱恙在家中休養,恐怕身體不能承受宮中繁瑣的禮儀的教導……
皇恩浩蕩,但莜莜因身體抱恙實在無法承受皇恩,還請太上皇贖罪!待到莜莜身體康複,微臣定然将她待到太上皇面前謝罪!”
太上皇看着夜炎沒有表情的冰山臉,他根本分辨不出此刻夜炎所說的話是屬真還是假。如果是真的還好說,畢竟小兩口新婚燕爾,你侬我侬十分正常。
而且樂莜莜又如此得夜炎寵愛,他倒是能接受夜炎愛妻心切,不願意将抱恙的她送入宮來,也算是正常。
但若是假的,那麽戰王府此刻也遭受着讓樂莜莜和夜炎十分你頭疼的事情,所以夜炎并不想讓樂莜莜進宮……
“嗯?”古宇半信半疑地看着夜炎,“莜莜,生什麽病了?可需要請太醫爲其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