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收起平日裏面的嬉戲與不認真,冷如冰霜地看着蜘蛛女和那隻黑寡婦明顯到因她而一愣,她慢慢放松自己的身體,以備下一刻危險襲來。
蜘蛛女冷哼了一聲,一手抛出黑寡婦,怒目圓睜地盯着樂莜莜,嘴巴開始唱念着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密語,衆人隻見黑寡婦離開蜘蛛女的那一霎,竟然在空中懸浮并且以勢如破竹的趨勢爬向樂莜莜。
樂莜莜看着黑寡婦快速朝着自己飛快爬來,眸子一沉,也不着急拔出身後的匕首,而是從腰身的口袋裏面掏出一把硫磺粉,快準狠地朝着黑寡婦撒去。
然黑寡婦卻在空中晃蕩而避開灑向它的硫磺粉,并繼續快速爬向樂莜莜。一旁的楊成驚呆地看着黑寡婦,“這畜生成精了!竟然能避開……”
“不過!莜莜,你怎麽還有硫磺粉呢?”楊成恍然醒悟,“你的硫磺粉不是在蝙蝠洞的時候已經用完了嗎?”
樂莜莜看着黑寡婦避開硫磺粉,一點惱怒之意都沒有,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猛然從身後抽出匕首,快速沖向黑寡婦!
蜘蛛女看着樂莜莜這般自投羅網,頓時變得眉開眼笑嘲諷起來,“我還以爲你多厲害,現在竟然自投羅網,真是蠢到家了。”
夜炎黑眸一沉,看着樂莜莜沖向黑寡婦,眉頭輕佻,心生好奇她爲何這般做的時候。樂莜莜猛然止步,一個後彎腰避開黑寡婦吐出來濃厚的毒液。
“滋滋……”
衆人看見地上被毒液吞噬出一個焦黑的大洞,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江闵也未曾想過黑寡婦的毒液竟然如此厲害,可樂莜莜根本不放在眼裏,而是繞道黑寡婦身後,并且手中匕首快速轉動,“锵——”
忽然一聲如同古筝斷弦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衆人隻見黑寡婦應聲落地,而蜘蛛女緊緊握住自己的左手,驚恐地看着樂莜莜,“你怎麽會知道這個秘密?”
可樂莜莜的根本不搭理蜘蛛女,反而一個後撤步,并順勢抓了一把硫磺粉灑向蜘蛛女,同時漂亮的一個騰空翻身,避開地上快速爬來,想偷襲她的黑寡婦。手中匕首更是利落地直接飛向黑寡婦即将到達的位置。
“啊——”
蜘蛛女慘叫了一聲,衆人皆是好奇地看着蜘蛛女慚跪坐在地上,心痛欲絕地看着地已經化成一灘水的黑寡婦,“我的寶貝啊!你怎麽會死的那麽慘……”
樂莜莜冷哼了一聲,“我隻不過是以彼之身,還彼之道罷了!你哭什麽?”樂莜莜拍了拍袖子,走到夜炎面前,甜甜一笑,“王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夜炎眉頭一挑,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是怎麽知道黑寡婦與蜘蛛女有聯系?”樂莜莜眉頭一挑,從懷裏掏出自己在這個墓地之中摸出來的硫磺粉,“全靠它。第一次撒粉的時候,純屬是看看這毒物怕不怕硫磺粉。事實證明硫磺粉毒物是懼怕的,但是能這麽精準避開,定然是事出有因。”
“而且……”樂莜莜轉身看着挫敗的蜘蛛女,繼而說道:“而且事出有因必有妖。果然在毒物絲毫無差地避開硫磺粉的時候,卻暴露了蜘蛛女與毒物之間聯系的那跟線。這種線無論在何時我們都很難發現,但是隻要細心觀察,隻要毒物每動一下,蜘蛛女左手就會微微動一下。之前吃過狼女和青蛇的虧,這次對蜘蛛女能用線憑空操控蜘蛛早就見怪不怪了。”
“哈哈哈……”蜘蛛女忽然如同木偶一般堅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瞪着樂莜莜,“怪不得青蛇和狼女都折在你的手,但是今日絕對是
你的陪葬!”
樂莜莜嘴角抽了抽,眉頭輕佻,抓了抓臉蛋,心道:我都沒碰過他們,怎麽都算在我頭上……
夜炎望了一眼樂莜莜,輕笑了一聲低聲調侃道:“沒辦法!站在我身邊,你注定背鍋!”樂莜莜斷然愁眉苦臉地瞪了一眼夜炎,“看來我還需要感謝你哦!”
夜炎無言以對,但嘴角的笑意足以說明樂莜莜說的晦氣話就是事實。
“你們不要你侬我侬了!快來看看怎麽對付這個蜘蛛女了!”楊成掃了一眼四周瘋狂墜落的小蜘蛛,拽着江闵來到兩人身邊。樂莜莜側了側身體,避開從她與夜炎中間掉落的小蜘蛛,并一腳将小蜘蛛踩死。
“夜炎!你看!”
忽然一直未吭聲地江闵忽然叫喚了一聲夜炎,夜炎順着江闵手指值得方向蜘蛛女,蜘蛛女下半身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個砂鍋般大小的黑色水球,并且四周還有着數之如同剛剛被樂莜莜輕松殺死的黑寡婦。
“這些畜生,怎麽殺不盡啊!”楊成一扇将半空中落下的蜘蛛扇開,但下一秒看見似乎要發大招的蜘蛛女,頂着頭皮發麻問道:“她這是做什麽?”
衆人皆搖了搖頭,夜炎警惕地從腰間拔出冷魅劍,并朝着蜘蛛甩了兩劍,兩劍快速形成劍氣,兇橫霸道地沖向蜘蛛女,“boom!”
可劍氣半路就被鶴老這個程咬金霸道砍斷,頓時兩股力量相撞而發生了強烈的爆炸,煙塵四起。
過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四周煙霧才四散,鶴老站在衆人面前,“我可以救你們!但是你們要将‘纏身’大蛇交個我!”樂莜莜皺了皺眉看着依舊不死心的鶴老,“你們拿了這‘纏身’大蛇有何用?繼續煉化?”
鶴老别了一眼身後的蜘蛛女,發現還有時間冷笑一聲,“每個國師都有心蠱,而心蠱離開了主人身體便是死了,唯獨這是自古以來被煉化後不僅沒死的‘纏身’大蛇,我必須帶回去複命!”
“這麽說,這‘纏身’大蛇是有什麽奇特功效咯!”楊成龇了龇牙看着鶴老笑而不語,“不是我們不想給你,而是它寄宿在莜莜身體裏面。把它給你,那不就是讓我們将她的命給你,想都别想了!”
樂莜莜聽見楊成的話,下意識地望向夜炎,但夜炎臉上一點表情一點情緒都沒有,淺墨色的眸子不禁暗了暗,而恰好此刻江闵又與她對視了一眼,這讓原本笃定夜炎不會殺江闵的信念有了動搖。但她急忙晃了晃腦袋,重新聚精會神地看着鶴老。
“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你們的身份足以讓你們有着各種各樣的女人,你們何必爲了這個女人在這裏送死呢?”鶴老壞壞一笑,指了指正在吞噬小蜘蛛的蜘蛛女,“你們倒也厲害,三言兩語之間逼得蜘蛛女要跟你們拼死一搏。你們看見那數十個球沒有?這裏面養着的便是蜘蛛女用幾十年毒物練成的心蠱。隻要這一心蠱破蛋而出,你們這裏的人都必須死在這裏!”
“如果你們将她交個我!”鶴老大概指了指樂莜莜的位置,陰沉一笑,“我就讓你們騎着我的白鶴離開!”
一頭霧水的樂莜莜總算是明白爲何此時此刻那麽戲劇化。蜘蛛女更是一言不合地要發大招,而她看着蜘蛛女張大嘴巴,一直任由小蜘蛛爬進嘴巴裏面,腹部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了起來,她拽了拽夜炎的衣服,低聲說道:“恐怕事情沒有鶴老說的那麽簡單!”
夜炎黑眸一沉,冷聲說道:“恕難從命!”他夜炎何曾需要用一個女人來保命,這等龌蹉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也不會發生在
他身上。而且沒了樂莜莜,等同他沒了命,與其苟且偷生,還不如與她同生共死。
夜炎低頭看着樂莜莜,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照顧好自己!”樂莜莜還未來得及點頭,便看見夜炎持劍飛向不遠處的鶴老,兩人快速交戰起來。
樂莜莜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視線拉回到蜘蛛女身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原地等着夜炎打勝仗!”楊成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回答,但被樂莜莜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後腦勺。
“不妥!”江闵斬釘截鐵地否定,并且若有所思地看着蜘蛛女,“我們要解除危機,不然等夜炎打赢了鶴老,我們也逃不過蜘蛛女的大招!”
“真是煩人啊!”楊成咬牙切齒地握緊手中的鐵扇,“幹嘛一言不合就發大招!基本的戰鬥模式都不給,真是xxxx……”
“咳咳!”樂莜莜幹咳一聲,看了一眼楊成,再扭頭看着江闵,“江闵,可知道如何破解這等毒物?”
“火!”江闵簡言意駭地吐出一字,但他看見眼前兩人傻了眼對看着彼此,無奈解釋道:“世間生物都躲不開害怕火。對付毒物更是工火攻才是智取,而且蜘蛛女目前應該是孕養着肚子裏面的那個毒物,而動彈不得。鶴老才要處處守候,等待她發大招。”
“所以,楊成你派人引開站在蜘蛛女身後的那兩個蒙面黑衣人,并且讓人帶走殺掉那幾隻黑寡婦,而我則是與其他人一起拾掇柴火,火燒蜘蛛女!”
樂莜莜皺了皺眉,一想到要活生生燒死蜘蛛女的時候,雙唇禁不住一抿,察言觀色的楊成發現樂莜莜此時此刻竟然心軟,立馬說道:“莜莜!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了,如果我們處理不當,這裏十多号人物就這樣被蜘蛛女弄死了。”
樂莜莜看着夜炎帶過來的五個暗衛已經在她沒有下命令的時候,已經纏住了與蜘蛛女同夥的兩個蒙面黑衣人,而楊成的五個暗衛則是幫她們處理着不斷逼近的蜘蛛大軍。
内心的純良讓她掙紮了一會,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就按照江闵的計劃執行吧!我與江闵拾掇柴火,而你與五個暗衛則是将那些黑寡婦處理掉。”
衆人點了點頭,她不放心地叮囑道:“大家,一切小心!”
随後,圍成圓圈的衆人各司其職,而樂莜莜與江闵更是将先前還拾掇的柴火在楊成等人沒有引開數之黑寡婦的時候,将柴火扔到蜘蛛女四周。
不巧的是,樂莜莜剛将一根柴火扔向蜘蛛女,可柴火不偏不倚地插在了水球之上,水球頓時破裂,地上掉落出一個類似動物胚胎的生物,并且一股腥臭随之湧現。
她剛捂住鼻子的那一刻,其中一隻黑寡婦快速将那個胚胎包成細繭,其餘數之黑寡婦則是紅了眼朝着她快速爬來。
江闵見狀,心中大叫不好,“楊成!快點弄破其他水球!”
楊成傻愣愣地看着樂莜莜以一己之力,将數之黑寡婦引開,連忙點了點頭,快速沖向水球,可醒過來的蜘蛛女卻一下阻攔住江闵手中鋒利的匕首,可阻擋不住其他暗衛的攻擊。
“啵……啵……啵……啵……”
水球接二連三的破裂,腥臭之味更是越發的濃厚,可追趕着的樂莜莜的黑寡婦卻沒有将敵意轉移,而是成群結隊地追趕樂莜莜。
樂莜莜欲哭無淚地拼命了老命地在跑動,尋找何時武器,但奈何她跑了快一刻鍾,都沒有找到合适的武器,隻有手中的木柴。
迫于無奈的她大喊:“江闵,将我的匕首扔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