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樂莜莜看着夜炎喝過安神藥後,她才随着江闵走出卧榻,小心翼翼地發問:“江闵!剛剛你在哪裏?”江闵身形一僵,腦袋中浮現剛才的場景,但他轉過身看着樂莜莜,“你不是看見了嗎?”
江闵此等反問着實讓她有了一絲驚訝,她低頭抿唇淺笑,“是哦!我都看見了,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什麽?你可别跟我說這是巧合哦!”她特意用開玩笑的語氣将咄咄逼人話說的輕巧,江闵對于樂莜莜的質疑沒有過大情緒,也沒有惱羞成怒,反而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你不是都聽見了嗎?事情就如你聽見一樣!”
“耳聽爲虛!我要聽你口解釋!”樂莜莜抿唇偷偷一笑,眉頭輕佻繼而說道:江闵,難道你想我誤會你?”江闵看着樂莜莜給自己套了一個高帽,哭笑不得地走到一旁坐下,“還記得我遇險被困山洞的事情?”
樂莜莜微微點頭,坐在他身側眼角憋了一眼床榻,“然後呢?”
“然後啊……”江闵深吸一口氣,看着樂莜莜一本正經地将毫無破綻的謊言詳略得當的告訴了樂莜莜,樂莜莜雖然預料到江闵會有一套說辭,但沒想這套說辭毫無破綻,要不是夜炎先前給她簡略說了一下,可能說出來的說辭,不然她就信了。
半盞茶後,
樂莜莜送别江闵,轉身喝了一口茶,動了動筋骨,轉身換了一套黑色勁裝,側過身問夜魅,“安魂香點燃了嗎?”夜魅點了點頭,“不過王妃,爲何要在房間内點安魂香?”
樂莜莜收拾了一下貼身的武器,随後對着夜魅神秘一笑,“我要出去一趟!”
“王妃,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夜魅剛一追問,卻不想迎來便是一掌,眼前頓時一黑,“王妃……”樂莜莜小心翼翼地将夜魅放在桌上,并披上披風光明正大地往外走去。
樂莜莜爲了方便形式,直接讓楊成在府外等自己,而她直接從大門離開,并叮囑管家什麽時候進靜音閣添炭,并随便找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樂莜莜上了馬車,看着楊成,“東西準備好了嗎?”楊成将東西往樂莜莜面前一推,不安地問道:“真的要這麽做?不如我們等夜炎醒了,再……”
“噓!”樂莜莜手指輕輕放在唇邊,示意楊成閉上嘴巴。楊成無奈地閉上嘴巴,疑惑地看着樂莜莜檢查包裹中的東西。
樂莜莜看着包裹中的東西,滿意地一一裝戴在身上,并将一把微型弓弩安裝在左手上,“你接應我就可以了!”
“什麽?!”楊成一愣,“你沒想過與我共同進退?要孤身一人夜探驿站,這未免也太危……”然當他看見樂莜莜從懷裏抽出并在小木桌上打開的地圖,“這是驿站地圖?”
“嗯!”樂莜莜緩緩點頭,你在這個路口等我,我去去就回。”
“莜莜,我想跟你一起去!”可楊成說完這一句話,便被樂莜莜瞪了一眼,他心虛地往後退了退,“莜莜,我想陪你去。”
“不用!”樂莜莜斬釘截鐵拒絕楊成的請求,并簡言意駭地說服了楊成乖乖在馬車内等自己,而她在馬車到達預設潛入地方,身影一閃而遛出了馬車。
驿站:
樂莜莜趁着黑夜,輕而易舉地翻上了驿站的牆,認真打量着驿站
四周布防,随後她找到一個空隙便翻身下牆,并一個麻溜躲在樹後,并趁着黑影而閃到假山後,并開了侍衛的巡邏。
恰逢此時,龍燚虛弱地從一個房間出來并吩咐了四周的侍衛,“主子在休息,切勿打擾到主子了!”衆人點了點頭,便随着龍燚的吩咐四散而開,繼續巡邏。
忽然,樂莜莜看見“老熟人”——藍白波斯貓:素白,她連忙驅趕開往自己跑來的素白,可她越是做出驅趕的動作,素白反而一支箭撲向她。
被迫無奈的她隻能一下而接住素白,素白更是在他懷裏撒嬌,“喵——”
樂莜莜被的素白的叫聲驚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捂住它的嘴巴,暗暗咬牙偷瞄了一眼,果真侍衛因爲素白的聲音被吸引,并齊齊走向樂莜莜所藏匿的假山。樂莜莜欲哭無淚地看素白,素白冷淡地看着樂莜莜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手。樂莜莜隻能一手摟着素白,一首慢慢摸出自己的匕首,準備速戰速決。
可此時在侍衛快要走過假山發現樂莜莜千鈞一發的時候,素白忽然掙紮開樂莜莜的手,并從假山後優哉遊哉地走出,高傲地坐在假山前擺着尾巴,傲嬌地舔着爪子,根本不将巡邏侍衛放在眼裏。
巡邏的侍衛們看見素白後,紛紛松了一口氣,并轉過了身子。可就在這千鈞一刻時,龍燚忽然走了出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樂莜莜聽見龍燚的聲音,心想壞事,自己更是一動不動屏住呼吸聽着龍燚的腳步聲響起。忽素白轉頭看了一眼樂莜莜,又看了一眼龍燚後,一支箭地往驿站後門跑去。龍燚發現素白想逃離驿站,急忙大呼,“快将素白攔住!切勿讓他它逃了出去!”
“是!”衆侍衛異口同聲答應着并急匆匆追去,而龍燚則是警惕地走到假山後一再查看,發現空無一物,情不自禁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看錯了?”
樂莜莜心中有了一絲欠幸,幸好她在龍燚查看的時候,趁着侍衛追尋素白雜亂的腳步聲而換了躲藏的位置,然她現在躲藏的位置隻不過是在假山的另外一側,專門爲卡龍燚視覺而躲避的位置。
她直到龍燚再三檢查後,才慢慢随着龍燚的腳步聲而移動自己。可禍不單行,忽然三個黑衣刺客一躍而入,原本即将離開庭院的龍燚頓時返回與三個刺客打鬥起來。
樂莜莜看着三人圍困龍燚,禁不住在心中口吐芬芳,大罵壞了她計劃三個刺客。恰巧一個刺客被龍燚踹到樂莜莜跟前,樂莜莜原本想當看不見可地上刺客卻想将她置之死地,所以她先發制人一下,一手拽住刺客拿到砍向自己的右手,往他脖子上一轉,一勾,并一腳踹在半躺在地上刺客身上,爾後用力一拔一拉,瞬間将刺客解決,并壓低身子盡可能地躲在有這煙霧的地方,躲避開龍燚可能看見的地方。
樂莜莜爲了不讓龍燚發現自己而急不擇路,随便找了一間廂房躲了進去。她剛躲進廂房沒多久,龍燚在毫無增援地情況下,便三兩下将刺客的解決。
待到銀殇出忽然出現,增援的侍衛才到達現場,龍燚雙手抱拳請罪,“主子!屬下保護不周,讓你受驚了!”銀殇見怪不怪地擺了擺手,“闖入多少刺客?”
“三個!”龍燚命人将刺客擡上來,映入銀殇眼簾的三人,其中兩人死法亦如平常,但唯獨
第三個刺客的屍體,反倒将銀殇的注意力吸引住,“龍燚!你何時學會束縛術?”
“屬下并不會!”龍燚順着銀殇的視線看着第三具屍體,“主子!這……”銀殇擡起頭對上龍燚驚訝的雙眼,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去将這第四個刺客給我找出來!”
“是!”龍燚急忙領命,而銀殇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擺了擺手,“我先去沐浴更衣,你們慢慢尋找!”
“且慢!”龍燚警惕地一把攔住銀殇,“主子,容屬下先行檢查。”龍燚示意侍衛進銀殇專門沐浴更衣的地方檢查,而恰巧樂莜莜透過紙洞看見侍衛急匆匆走來。
她禁不住深吸一口氣,掃了一眼可以藏匿但一定會被的搜索的地方,最後将最目光所在注滿水的浴桶内,并在侍衛到達廂房的那一刻,整個人便深吸一口氣潛入水桶之中,并在水桶内撒了放在一旁的花瓣,從而擋住自己。
“咿呀——”
房門被推開,并且數十個侍衛急忙走入廂房内裏裏外外搜索過後,彙報站在門口的銀殇和龍燚,“主子!經過搜查房間内無人!”
銀殇忽然臉色一沉,龍燚發現一個侍衛正想探手去碰浴桶的水,急忙喝住:“住手!浴桶不用搜尋!刺客不會藏在那裏!”
藏在浴桶水中的樂莜莜,捂着口鼻生怕自己冒出一個泡泡而漏出了破綻。搜查時間雖然短,但對于不能自由呼吸的她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她現在隻祈禱着這些人趕緊出去。
果不其然,忽然一聲“咿呀”的關門聲響起,但她爲了避免龍燚那種三顧茅廬尋刺客的方法再來一次,索性在水裏靜靜倒數十聲。
“十……九……八……”
“四……三……”
可她還沒有倒數完,忽然發現自己往上飄了一下,她急忙睜開雙眼,卻見眼前模糊又真實地出現了人體腹肌,她禁不住咽了一口,卻不想這一下,嘴裏漏氣而冒出了一個水泡。
“啵——”
銀殇看着浴桶中忽然冒出破裂的水泡,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正要伸手揪出藏在浴桶中的那人,卻不想忽然一道水柱子飛起,“嘩啦——”
樂莜莜扒拉着臉上的頭發,尴尬地對上了銀殇的雙眼,又情不自禁地打量了一番銀殇赤裸的身子,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尴尬笑道:“呵呵!好久不見啊!銀殇!”
銀殇看見樂莜莜,禁不住冷笑了一聲,“果然是你!”當他看見第三具此刻屍體時,心中便覺得此人有可能是樂莜莜,但又想到夜炎中毒,樂莜莜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出府,故而才将她排除,可就這一排除,反倒讓他看見樂莜莜那刻而有了一分欣喜。
他半撐着腦袋邪魅地看着樂莜莜,“莜莜!是不是夜炎無法滿足你而來找我?”可話音未落,樂莜莜便毫無感情,往他臉上抽去,而銀殇反手抓住她的手,并一下拉近她,但未曾料到她一腳踹在她胸口而将距離保持,并猛然掙紮開他的束縛,并一個翻身,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抛物線而離開浴桶。
“啪啪啪……”銀殇欣賞地看着樂莜莜,禁不住拍掌稱贊,“這樣才是你!我還以爲你被夜炎圈養到忘記如何撕咬别人了呢!”樂莜莜臉色一沉,一甩身上的水,“我們救了你,爲什麽要對夜炎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