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一切都是陰謀啊!
翌日:
在樂莜莜和夜炎根據夜衛傳回的消息,準備去刑部親自檢驗國舅爺屍體的時候,事情卻發生了轉機,一時間打的樂莜莜措手不及。
此時此刻,樂莜莜看着夜炎被迫接下那道邊關加急的聖旨愣在原地,夜炎面無表情地目送傳達聖旨的周公公離開王府之後。樂莜莜像是失了魂那般,對着夜炎回到靜音閣内。
随後夜炎轉身将聖旨扔給裕豐,将其放好。而他則是靜靜地看着樂莜莜失了神,心裏閃過一絲愧疚。
他還未說出一句話,樂莜莜深深呼了一口氣,“王爺,你這是要去帶兵去邊關收複失地?”
夜炎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小心翼翼又用力握着她的手,“此去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我不在天都城,你要照顧好自己!”
樂莜莜抿了抿唇,輕輕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一切小心。江闵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讓王府内的人整整齊齊回來!”
夜炎看着樂莜莜,“莜莜,對不起!在這個時刻,我……”
樂莜莜一下捂住夜炎的嘴巴,阻止他說出那些毫無營養,又帶着愧疚的話,而自己反倒惡狠狠地如惡霸威脅那般模樣,一下揪住也演得領口,“你要是敢死,我就帶着你的名号嫁給的别人當小妾。或者你要是敢受傷,我就……”
“唔……”
樂莜莜話都沒說完,她便被夜炎一把吻住,他帶着他的霸道在她唇上肆意放任,開始攻城略地,舌頭巧妙地繞過她的雙唇,毫不費力地撬開她的貝齒,慢慢地挑逗着她的小舌,一點一點的霸道化成點點滴滴的溫柔。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将她揉進身體裏,一同帶走。
此刻,樂莜莜更是被夜炎吻的暈頭轉向,整個人稍不注意便往後倒去,夜炎一把抱住她,不再吻着她,而摟抱着她輕輕說道:“莜莜!對不起!”
一旁看着兩人吻戲的裕豐害羞地抿唇偷笑,但下一刻卻被夜魅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整個人吓了一驚,惡狠狠地瞪夜炎。可夜魅也毫不示弱,反瞪了一眼裕豐,用空氣說道:“看什麽,趕緊走!”
霎時間,裕豐被夜魅一把耳朵逮着離開靜音閣,并順帶關上門,不阻礙兩個人親親我我。
去到屋内的兩人,裕豐急忙拍掉夜魅的手,“夜魅!你幹嘛趕我出來!”
夜魅冷哼了一聲,“難道你要在靜音閣内阻礙王爺和王妃造小皇子、小郡主嗎?”頓時,原本有點惱怒的裕豐被夜魅一言點醒,整個人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對哦!要是現在不造,王爺帶兵打戰,恐怕這兩年王府都沒有機會了……”
夜魅看着裕豐終于醒悟,幹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命令道:“還不趕緊離開!”
“來了!來了!”裕豐急忙加快步伐追上夜魅的腳步。
但兩人殊不知再靜音閣院子之外竟然還站着一個人,那人待到裕豐與夜魅兩人從樹叢後走了出來,緩緩走到靜音閣院子拱門處,冷笑地看着緊閉房門的靜音閣,冷笑了一聲,心道:樂莜莜,要不了多久你這要從這主母的位置上滾下來了,你等着吧!夜炎最後才是我的,他才
是我的……
靜音閣内,
樂莜莜拍了拍夜炎的後背,有點呼吸困難地說道:“王爺!我快被你勒地透不過氣了。你先松開!”
夜炎雖然送了一點,但沒有松開樂莜莜,反而一下公主抱将她抱到貴妃椅上放下,“要不要命人拿帖子去請禦醫?”樂莜莜搖了搖頭,含羞一笑避開夜炎的雙眼,“剛剛是被你吻到快窒息了,我身體好着呢。”
夜炎會心一笑,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今晚我會連夜出發。如若你不想面對衆人,你就抱病在家,誰也不見。
如若實在逃不過,就讓管家去太上皇那裏下到帖子,說你做了佳肴,請太上皇過來吃抑或去太上皇宮内伺候太上皇。
陰溝裏那些小人還是會因爲畏懼太上皇的權勢而不敢對你做什麽,隻要哄得他開心便可!”
樂莜莜看着夜炎像老母親一般叮囑自己,并且給自己出謀劃策,鋪設好每條路怎麽走。而且關于國舅爺一案更是讓他煞費苦心。
“國舅爺一案!沒有那麽快審判,刑部侍郎蔣作才是我的人,我已派人知會過他。如果這個案件所有證據對江闵不利,便将案件往後壓到我歸來。如果相反,則是速戰速決。但是……”夜炎半跪蹲在樂莜莜面前,樂莜莜不解地看着夜炎,追問起來,“但是什麽?”
“你不要陷進去。隻要關于國舅爺一案,你必須做到不停不管不顧,這樣那些人人才放松警惕,露出破綻,蔣作才才有機會替江闵洗脫冤屈。
其次,你也明白現在大勢緊張,如今阿光因爲國舅爺一案與我們隻差撕破臉,至于四皇子和五皇子那側,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若情非得已……”
樂莜莜輕歎了一口氣,靜靜地望着夜炎滔滔不絕地不斷重複和提醒自己,俨然打破了惜字如金腹黑的冰山王爺形象,如今反倒是成了唠唠叨叨的小娘子。
“我知道了!你離開王府後,我就閉門造車,不出王府一步。”樂莜莜看着夜炎臉上含有的緊張感,無奈地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樂莜莜對蒼天發誓,一定會好好活着,等王爺回來。”
白駒過隙,日月如梭。黑夜的到來,讓戰王府增添了一絲凝重的氣息,夜穿戴好铠甲,蹑手蹑腳地穿過屏風走到床榻前,靜靜地望着在床榻上好不容易睡熟的樂莜莜,輕輕地彎腰。
一個親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樂莜莜的額頭。随後,他便轉身離開,他怕自己在看多她一眼,會按耐不住想将她打包帶走。
樂莜莜聽見房間門輕輕帶上的聲音後,她緩緩睜開雙眼,麻利而快速地換上了一身簡單的便衣,悄悄默默地随着夜炎的隊伍走了一路後,最終站在城牆之上,靜靜地看着看着夜炎帶領的夜家軍趁着夜色離開,最終化爲黑暗中的一份子。
夜魅不明白地看着樂莜莜,“王妃!既然你如此不舍王爺,爲何不光明正大地告訴王爺?或許王爺會将你一同帶走!”樂莜莜苦笑了一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王爺去保家衛國是使命,我必須爲王爺守護王府,這是王爺給我的使命。何況……”
何況,若是手持兵符的王爺,帶着我離開。那麽這一輩子,夜家的豐功偉績便雲霄雲散
。而她是夜炎的軟肋,也是給古宇、太上皇的定心丸。隻要她在,夜炎無論如何都要歸來。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夜魅!我們回去吧!”夜魅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自己家王妃講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一半,但她又不敢問。
五日之後,
樂莜莜習慣地躺着王府的貴妃椅上,慵懶地看着管家給自己拿過來邀約、拜訪的帖子,但她依舊是老樣子直接将這一大沓帖子直接扔盡了炭盆之中,靜靜地看着炭盆中的炭火慢慢吐出火蛇吞噬帖子。
随後,她更是有一下沒一下地順着月牙的毛,首狼趴在距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似乎在陪伴也似乎在守護,反正自從夜炎離開後,首狼便靜靜地距離她三五米或站或趴。
“不好啦!不好了!王妃!不好了!王妃……”
忽然一聲比一聲急切的聲音從院外闖進她的耳朵,她側過身看着夜魅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入院子,管家一把将她攔住,呵斥道:“一點規矩都沒有!什麽叫做王妃不好了?王妃,好着呢!”
“王妃!”夜魅抿唇透過管家望着樂莜莜,樂莜莜掃了一眼夜魅,一邊慵懶地坐在貴妃椅上,一邊說道的:“管家!你不要當着夜魅,讓她把話說完!”
管家無奈地看着樂莜莜,輕哼了一聲讓開了路,夜魅急忙上前一步說道:“王妃!不好了!蔣作才蔣大人的屍體被人在郊外發現了。”
“那又如何?”樂莜莜微微皺眉,“這人與我毫無……”她禁不住一愣,腦袋中快速浮現出整個人的名字,整個人“騰”地一下站起身,不敢相信地看着夜魅,“你說蔣作才可是刑部侍郎?”
夜魅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今天,有一個樵夫發現蔣大人的屍體,其屍體的某些部分似乎被野獸啃食過,但其死因是被人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樂莜莜禁不住到吸了一口氣,她平常在電視上、小說中都能聽見這個詞,但是現在親耳聽見這個詞,她還是有點難以想象這個場面,“夜魅!趁天色尚早,叫上楊成,我們去看看現場!”
她隐隐覺得蔣作才的死因全然是因爲國舅爺一案,抑或是有人發現了他是夜炎的人,更或者他發現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從而被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法殺害。
“王妃!萬萬不可啊!王爺交代過,王妃最好在府中修身養性……”管家擔心地上前阻攔樂莜莜,可樂莜莜卻将懷裏的月牙交給管家,吹了一聲口哨,“首狼,你也一起去!”
首狼“騰”地一下站起身,随着樂莜莜和夜魅走出了靜音閣院子,偌大的靜音閣院子隻剩下抱着月牙的管家,“王妃!你一切要小心啊!王妃……”
片刻之後,樂莜莜坐着馬車來到蔣作才的案發現場。她還沒有下馬車,便聽到馬車之外嘈雜的人馬聲,她微微撩起窗戶簾子,看着馬車之外,站着密密麻麻的百姓,以及經現場包圍起來的官兵,還有不遠處正在查案的古光和藍冢。
她禁不住眉頭一挑,歪着頭問道:“爲何四皇子和藍冢會出現在這裏?”夜魅等衆人皆不知而搖頭,她不禁沉了沉眸子,砸了砸呀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兩人,卻忽略了不遠處有虎視眈眈着自己的另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