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同路人:銀殇
“不要啊——”樂莜莜出聲阻止一号天罡,卻不想已經遲了一号天罡已經和龍燚打地如火如荼,難舍難分,而銀殇則是直接走向樂莜莜,樂莜莜示意剩餘十七人稍安勿躁,而她則是走到銀殇一米開外的位置停下。
“還好?”銀殇看着短短幾日不見卻消瘦了近乎半個人的她,不禁心疼地皺了皺眉,柔聲問道。
“你覺得呢?”樂莜莜望着面具,臉上綻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銀殇清了清嗓音,心痛如麻地看着她,“聽說你……你……沒了……”樂莜莜一愣,但下一刻便知道銀殇想說什麽,眸子中的光彩黯了黯,抿了抿嘴低聲帶過,“都已經過去了。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何況現在我不是被你揭老底了?”
銀殇失聲一笑,緩緩取下面具露出真正的容貌,雙目豎瞳清澈的倒映着她的模樣,“揭老底?”
“我看你現在玩的不亦樂乎,沒有複仇的打算哦!”銀殇直接開門見山戳破樂莜莜現在虛僞的面具,“你别告訴我,你沒有籌謀哦!”樂莜莜一愣,根本沒想過銀殇直接開門見山問自己的話,她尴尬地挑了挑眉,“看來你有所打算哦?”
銀殇無奈一笑盯着如同驚弓之鳥的樂莜莜,“你都說了我與你是同路人,而不是敵人。夜炎沒教過你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的道理嗎?”
“開門見山吧!你能幫到我什麽?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樂莜莜警惕地看着銀殇,而眼角掃了一眼敗下陣來的一号天罡,以及略挂彩的龍燚,“如此勞師動衆來幫我脫身,又給我獻計,圖謀什麽呢?”
銀殇理了理袖子,思忖了許久後,若有所思地掐下巴抱胸反問道:“如果非要覺得我要在你身上圖謀什麽的話,那不好意思,還真的沒有。我不過是不爽古光這些做法罷了……”
他放生的寵物,誰也不能染指,何況他幾經辛苦才在皇兄那裏保下樂莜莜的命,正當他密謀要如何在樂莜莜手中哄騙個孩子來當養子,結果一瞬間的時間就被天和皇室這一群目光短淺之人給搞得沒了。
他怎能就這麽輕易隐忍下這口怒氣呢?
樂莜莜眉頭緊蹙,難以置信地看着銀殇沒有原因之因一口莫名其妙而産生怒氣,無奈聳肩輕歎,“那同路人,你有什麽計劃?”
“計劃已經在實施了。”銀殇清了清嗓子,忽然想起某些事而恍然大悟,“對了,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
“禮物?”樂莜莜好奇且疑惑地望着龍燚不知從何處拽出了一個人摔她與銀殇中間,她看着地面上苟延殘喘卻十分熟悉之人,眉頭禁不住輕佻,“外援的成家丁?”
“原來,你對這個人還有印象啊!”銀殇意外地看着樂莜莜,“你可知道我今天爲何将他送給你?”樂莜莜搖了搖頭,“不知!”
“這個人就是害的戰王府被屠府的第一人!”銀殇若有所思地看着百思不得其解地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解釋道:“等我閉關出來便知道了你畏罪自殺的事情在天都城内傳的沸沸揚揚。最後,在我以爲你死掉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整個人拿着屬于戰王府的東西在變賣潛逃。結果随手一抓,卻
知道了屠府的秘密!”
“屠府的秘密!”她禁不住到吸了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看着銀殇,輕咬着下唇問道:“說吧!”銀殇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笑意,輕佻眉頭對着地面上的人,“你想活命自己說哦?還是我來幫你說,送你去見閻王爺呢?”
顯然地上的成家丁吓地害怕地抖了抖,痛苦地捂住身上潰爛化膿的傷口,哆嗦地跪在樂莜莜面前,“王妃!救命啊!王妃!救命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
銀殇冷哼一聲,龍燚猛然上錢送了一腳給他,“還不趕緊說實話!”
“是是是……”成家丁急忙支起身子,害怕地掃了一眼龍燚,又看着害怕地看着樂莜莜,“王妃!小的真的知錯了!小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見色起意,想着青軸自己送上門,我就……我就……”
“所以,你就跟她鬼混在一起了?”樂莜莜低聲嗤笑了一聲,眸子忽然閃過一絲殺氣,成家丁心中一驚,聳着肩低頭,避開她的視線。
“然後呢?”樂莜莜看着成家丁嗓音往上一提,成家丁更加害怕地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樂莜莜,一聲不出。
可就在這一瞬間,銀殇打了一個響指,頓時成家丁抱着肚子痛苦地摔倒在地上打滾,“啊……”
“啊……我說!我說!不要再讓它咬我了!”成家丁一邊叫喊一邊匍匐前進,的爬到樂莜莜腳邊求饒,“王妃!求你繞過小的吧!王妃……”
“行!你将後續說完,我就考慮考慮!”樂莜莜冷血一笑,爽快地答應成家丁的話。成家丁喜出望外,并急忙扭頭偷看了一眼銀殇,啰啰嗦嗦說起了她所忽略的屠府一切。
屠府果真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更沒她從青軸、古姬口中得知的那麽簡單,而這件事因爲成家丁的出現将血淋淋的真相裸揭露在她面前。
屠府看似出其不意,但實則早已密謀許久。屠府那一日,是古光算準了并有意拖延她在外,并且賭了一把夜炎會将王府八成夜衛随她所行。所以,那日她帶着夜衛在皇家天牢,而王府僅剩兩成的夜衛以及普通的家丁護衛,而青軸與成家丁鬼混從而得到了護衛家丁的更表。
然此事的重中之重是在成家丁手中的前後大門的前後鑰匙被青軸拿走,青軸神不知鬼不覺地将刺客放入了王府,将王府中之人來了一場甕中捉鼈,且被夜炎荒廢的書房被搜刮幹淨,拿走了盡是一些無用之物,而靜音閣還來遭受洗禮就被樂莜莜帶人反撲。
“王妃!小的已經說完了,求你放過小的吧!”成家丁看着失了神的樂莜莜,“王妃!若是沒什麽事,小的先走了!”
片刻之後,緩過神來的樂莜莜看着成家丁鬼鬼祟祟地往外走去,冷冷問道:“我讓你走了嗎?”
成家丁一愣,急忙腳下抹油往外跑去,可就在那一瞬間樂莜莜猛然奪過銀殇手中面具,眼疾手快朝着成家丁扔去,“咻——”
成家丁還沒有離開門口,就被面具猛然打中而踉跄摔倒在地上,而一号天罡則麻利地了成家丁拖回到樂莜莜面前,并狠狠賞了一腳,“王妃!還讓你走,你就走了。簡直是膽大包天!”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袖子,緩緩走到了成家丁面前,緩緩蹲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放過你
,誰來放過王府那些人命?”她看着成家丁手上紋着的家奴标志,閉上雙眼,“你是王府自小養大的家奴,爲了區區一個青軸就出賣了王府,你覺得我會信嗎?”
成家丁一愣,萬般驚愕地擡起頭看着樂莜莜,可下一刻卻麻利爬起來,一下将樂莜莜挾持,狂妄地朝着沖着他沖來的人,“你們都給我站住!不然,我就殺了這個臭婆娘!”
樂莜莜禁不住朝着成家丁翻了一記白眼,雙手猛然扣住成家丁勒住自己脖子的手,左腳猛然剁了一腳成家丁的腳趾,“啊——”
然她的攻擊并沒有結束,左腳往後一揚一踹,直接斷了成家丁的命(根)子,成家丁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廢棄屋舍,可樂莜莜輕挪走腳下,穩住馬步,雙手用力一帶,腰上用力就将成家丁一個過肩摔,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一腳踩在被四腳朝天的成家丁上,冷魅且邪性地盯着成家丁,“你以爲我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她猛然抽身,走回原本的位置,對着銀殇嘴角微微一笑,“這份重禮,我收下了。”
銀殇抿唇輕笑,“你喜歡就好!”他隻見樂莜莜從懷裏拿出手帕,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現在你可以信我了?”
樂莜莜随後扔掉手中的手帕,颔首點頭,“我先處理好家務事,再與你商談!”
銀殇看着樂莜莜的越過自己走向門檻,卻正要離開的時候停下,背對着自己說道:“這段時間,國師還是想想需要什麽吧!”
“好!”銀殇饒有意思地看着眼前這個看不透,時而矯揉造作,時而自立自強,時而魅力十足,時而膽小怕事……一時一個樣子,但唯獨撒嬌賴的模樣他從未看見過。
樂莜莜走到門口,忽然想起成家丁和店小二,好心提醒一号天罡,“一号!将成家丁處理掉吧!幹淨點!”一号天罡急忙點頭,而十七天罡則是逮着裝孕的店小二,“王妃,這個店小二呢?”樂莜莜輕佻眉頭,“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但在我這裏裝睡的人永遠都能叫醒!”
“還請王妃明示!”十七天罡霸疑惑而請求樂莜莜不要打啞謎,樂莜莜嘴角突然綻放出一抹壞笑,“沖着他剛剛對我見色起意,你猜王爺會怎麽做?”
“輕則淨身伺候,重則身首異處!”十七天罡耿直一說,卻頓然将裝暈的店小二驚醒。衆人之間店小二艱難地掙紮跪在地上,“你就是王妃!我是那個被你在乞丐堆裏撿回的百味樓,賞了一口飯的小乞丐!”樂莜莜似笑非笑地看着店小二,搖了搖頭,“無論是誰,都不能見色起意,行不軌之事。所以,你不用求饒了。”
“一起處理掉吧!”樂莜莜清脆利落地命令了天罡們,随後便幽幽地離開了破廢的茅舍,徒留了銀殇和龍燚兩人在内。
龍燚不解地看着樂莜莜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方向,抓了抓腦袋,“主人!莜莜真的會信任我們嗎?”
銀殇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他淺笑而掃了一眼地上的被丢棄的手帕,“将手帕撿起染點血送給夜炎!”
“啊?”龍燚大吃一驚,“這不是給莜莜添亂嗎?”銀殇若有所思地看了龍燚一眼,爾後便潇灑地邁着流星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