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說的不假。”
隴子晉一笑。
這時候,李霄突然說道:
“子晉,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我的意思是,你們覺着,洪州和建州這兩個地方怎麽樣?”
隴子晉疑惑道:
“老李,你又在打什麽注意?”
李霄對自己突然蹦出來的想法感到可行,當即一拍大腿。
“如今三州,缺人管理啊,你們誰有沒有興趣,去這兩州做知府?我保證三年升三路安撫使!”
隴子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李霄急了,三位大人就在眼前,怎麽之前就沒想到呢!
“子晉,白甫,王兄,這洪州繁華,卻有扛鼎之壓力,而建州雖在發展中,卻前途無量,都是發展磨砺的好地方啊!”
李霄搓搓手,很想找兩人霍霍過去。
“老李,你都比我們還憂心了,我們這父母官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胡白甫搖頭笑道:
“不過,這三足鼎立之勢,除了我們三人,孰能勝任?我去建州也行,不過老李,說好了,我要是缺錢,你可得幫忙。”
李霄一喜,急忙道:
“白甫你這話說的,我定然讓柏甯全力支持你,賺的錢,你們自己商議便是。”
王黎一看,胡白甫把差的搶了,自己也隻能選洪州了。
“老李,這洪州官場,我到要看看有何風雲人物。”
“甚好!王兄你去了之後,但凡誰不服,你告訴我,我直接讓他回老家!”
李霄哈哈一笑。
“你們怎麽就安排好了?我留杭州?”隴子晉無奈。
“當然不是這麽簡單,你和王兄,都要幫助白甫的,包括各方面的事情。将來這建州,才是我等的後盾。”
“也好,我們三兄弟,如今也是那三足鼎立之勢了。”
隴子晉點頭。
“對了老李,之前有許多西域的高頭大馬,時常運輸到杭州,然後又南下而去,是你所購?”
“是我。”
“原來如此。”隴子晉恍然。
這時,趙婼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行了,邊吃邊聊,都去桌上吧。”
李霄也沒包多少餃子,隻顧和三人說話去了。
到了外面桌上,李霄和一衆男老爺們一桌,趙婼她們這群女子一桌,并且帶着孩子們。
滿桌糕點美食還有餃子,整個膳房其樂融融。
飯桌上,李霄喝了不少,兩桌人都給他敬酒,也都知道其酒量。
但是架不住人多,如今舌頭也大了,他歎息道:
“嗯,天樞,李陽參軍,蘇逸這小子更是不知去向,現在我身邊的小子,就剩下陳安,柏甯,尚義了。”
“哎,那三個小家夥!”
李霄看向了桌尾的四小。
“大哥。”
他們急忙恭敬回應,其中李陽最是叛逆,撇嘴道:
“我還沒有呢大哥!”
“屁,你巴不得現在就走,當我不知?實話說,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嘴型!”
李霄一句話,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說實話,當初就應該多培養點小子,你看看,天樞李陽,還有蘇逸,都是讓我慣的!我如今是越想越後悔!”
“陳安呐,就你最老實聽話,我一直不舍的讓你出去,如今大哥也沒辦法了。你去洪州,和你王大哥一起,一人爲官一人爲商,如何?”
陳安聽到誇獎,頓時腼腆一笑。
“大哥,我聽你的。”
“好!杭州商道聯盟,尚義已經建立。柏甯正在成立中,陳安,去了洪州,你也要開始準備了。放心,楚老爺子和你王大哥,都會幫你。如果他們解決不了,你跟大哥說!”
李霄非常牛逼哄哄的一擺手,衆人都是連忙道:
“遵旨!”
李霄一哆嗦,酒醒了大半。
“我靠你們别搞我,遵什麽旨啊?”
“哈哈哈!”
衆人再次哄笑。
“喝酒喝酒,嘲笑我是不?來李陽,我就瞅見你小子笑的最歡,你小子定有反骨!”
“大哥,論喝酒,李陽還真是不懼!這大宋酒神的名号,我要跟大哥争搶一番!”
李陽話罷,當即飲盡碗中酒。
“嘿!本酒神從曾經到現在,一路斬神滅魔,害怕了你小子?”
李霄也不服輸,幹了一大碗。
正喝的進行,那桌上蘇靈兒眼見,看到了外面有人,頓時起身來到李霄身邊,附耳說了兩句。
李霄一愣,看了看門外,又看了看趙婼她們。
感受到眼神,趙婼三女果然不覺,就當沒看到。
“你們先喝着,我去方便一番。”
李霄尴尬起身,走出門外。
院子中雪景唯美,一女赤足站在雪地裏,渾身布料極少,身影凹凸有緻,竟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不知爲何,她的讓場景顯得凄涼了些。
“你不是睡了嗎?”
李霄疑惑,來人正是星奴兒。
“我聽說李陽要去參軍了?”星奴兒輕語。
“不錯,你也知道了?有什麽問題?”
李霄不明白星奴兒是因爲什麽親自前來,想必不是小事。
“他們玩的時候,提起了,恰巧有人上報了消息。”
星奴兒雙指撚着一封信,遞給李霄。
李霄看她的樣子,頓時一陣不爽,怎麽偏偏感覺她真跟一個女帝似的了?
“跟我說話的時候,正面看我。”
李霄說着,就拆開信件。
“我不是怕你媳婦誤會?”
星奴兒轉過臉一笑,還偷偷看向了屋裏。
“誤會?你當婼兒不知道?論心眼子,兩個你綁在一塊也不是她的對手。”
李霄擡眼瞥了星奴兒一下,滿是不屑。
“那她沒跟你打架?怕是從床上給你踹了不知多少次了吧?”星奴兒笑的花枝亂顫。
“大智若愚,自從她不管商号了之後,基本不會表現什麽了。”
李霄面色淡然的看完信,随後遞給星奴兒。
“這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星奴兒一愣,随即撕開信封,自己的确沒拿錯信啊,這是小事?
李霄面色淡然,招招手。
“走吧,來都來了,讓你蹭一頓飯再走。”
“我不去,我怕被撕了。”星奴兒搖頭,不知如何面對趙婼和百煉。
這時候,趙婼出現在門口。
“可是星奴兒?怎麽也不進來?”
星奴兒一愣,頓時無語凝噎,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嗯我還有要事,就不留了。”星奴兒搖頭,轉身便走。
“别呀,餃子第二鍋剛出來呢,快來。你不在食府了,整日還有些想念你呢。”
趙婼一笑,招了招手。
星奴兒沒來得及跑,就被攔住,一同進了屋裏,在李霄看來,這顯然是故意的,一個四階高手被趙婼攔住了?你跟我在這扯犢子呢?
星奴兒一進屋,吸引了許多目光,就連周昊這小子,都看着星奴兒光潔白皙的大腿。
衆人一看,心中有數,随他爹。
江冉不由捂住了額頭,剛要把兒子拉過來,誰知這小子竟然把自己的毛絨水袋遞給了星奴兒。
“給姨姨!”
星奴兒一愣,接過後道謝。
“娘,姨姨家裏好可憐,連褲子都穿不上了!”小家夥趴在江冉身上,有些心疼星奴兒。
星奴兒笑容瞬間僵住.
此時此刻,也唯有李霄敢笑,捂着肚子,笑的跟大尾巴狼似的,可謂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姨姨不冷,姨姨是練功,不怕冷。”江冉跟周昊解釋。
“星姑娘,我這兒子童言無忌,切莫怪罪。”江冉哭笑不得。
“不妨事,這孩子可愛的緊呢。”
星奴兒一笑,坐在了百煉旁邊。
她的到來,沒有多麽影響場中的氣氛,關于她的情況,衆人心知肚明。
這時候,另一個孩子來到星奴兒旁邊,直接求抱抱,并嚷嚷着要拜師。
星奴兒一見,竟然是李道玄,頓時開心的将他抱起放在腿上。
這時候,趙婼虎着臉道:
“道玄,姨姨吃飯呢,還不下來?”
星奴兒尴尬,自己抱着人家兒子算什麽,有本事就抱她夫君才是。
心中想着,就要把李道玄放下,可小家夥死活不依。
“不嘛不嘛,娘,我要姨姨做師傅!”
“三娘不是教你練武嗎?”趙婼無奈,這小屁孩成天被灌輸武學思想,如今天天拿着小木劍四處剪草除根,院子裏那點油菜花,終究沒逃脫他的魔掌。
李道玄言道:
“爹爹說啦,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三娘教我後,還差兩位師傅呐!”
“有了姨姨,有了三娘,在找一位仙女姐姐教我就好了!”
李霄一聽,當即佩服,可謂虎父無犬子啊!
但是他是不敢說的,怕被揍個半死。
聞聽此話,趙婼嘴角抽了抽,的确是虎父無犬子.
“那就罷了,你得聽姨姨的才成。”
“玄兒一定聽話的,對吧姨姨!”
星奴兒也不知如何回答,隻得點頭道:
“對,對,道玄最聽話了!”
“姨姨吃菜!”
“道玄也吃。”
“姨姨吃餃子。”
“道玄也吃。”
突如其來,趙婼感覺到一股醋意。
自己夫君上了她的床榻,自己兒子也要被拐走了嗎?
好在,李道玄糾纏了星奴兒一會,這才回到親娘的懷抱。
“娘,姨姨答應教我了!”
“是,道玄真厲害!”趙婼笑的無奈。
這時候,李霄虎着臉道:
“今日背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