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的理由很合理,柳清茜也不知道他是真在想這個,還是單純爲了搪塞自己。
她給王軒投了個白眼,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沒再糾結這些事情。
當天下午兩點半。
範筱悠再度打了電話過來。
“王軒,我和其他三個女生商量之後,願意和你合作……”
對于這個結果,王軒也算不上特别驚訝。
畢竟這群女生都沒主動等待公司給資源,選擇私下聯系自己,對這方面肯定是很有需求的。
“嗯,除了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些要求,你們還有其他的嗎?”
“倒也沒什麽吧。隻是其中一個女生希望能稍微快些弄出來——當然,這個還是以你自己的創作規劃爲主。
不過太久了感覺也不太好,最好先給我們一個能成型的大緻時間。”範筱悠思索着開口,很是客氣。
其他的我不敢說,快這方面實在毫無壓力……王軒想了想,回了:
“半個月内給你們一個基本完成的,隻是還沒精修的初稿怎麽樣?”
“這可以的,相信她們也沒意見。”範筱悠肯定道。
王軒提議:“嗯,既然達成了共識,那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吧?”
“好的,你說。”
“我覺得我們需要先簽個協議。
協議内容除了我們之前商議的那些條件外。
你們那邊需要先交付五分之一的定金,等歌曲弄好,确認通過後,再補足尾款。
這不是信不過你筱悠,隻是我跟其他人也不熟悉,假如中途有誰變卦什麽的,對大家都不好……”
“嗯嗯,這是自然的,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範筱悠理解道。
雙方交換了一下意見,确定無誤後,王軒拟定了一個書面協議傳遞給了她。
等那頭的四個女生都同意了,王軒再将這個書面協議上傳了第三方電子商務平台,邀請幾人簽約。
簽約後沒多久,四人也把兩萬四的定金打了過來。
這個業務,算是正式接下了。
之前不太确定,這群女生有沒有下定決心向他邀歌……
現在協議簽好,别人定金也給了,王軒也得開始做準備了。
“不低俗,通俗易懂,容易唱,主題積極一些,适合青春少女,多人演唱……該搬運哪一首呢?”
王軒在辦公室裏摸了摸下巴,腦海裏面快速思索了起來。
……
工作室裏面的事情,柳清茜不像在蛋糕店那會,容易幫上忙了。
不過這裏的環境比蛋糕店好,好些單間是空着的,幹什麽效率都不比在家差。
甚至還更好一些——因爲在租房裏時,很容易突然想起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然後就去做了。
還不如這邊容易專一。
柳清茜大多數時間,也會跑到工作室這邊來。
想看書就看,想找王軒聊天就去,想練習唱歌就去大廳較遠的隔音效果好的單間。
學業愛情事業三不誤,這裏宛如她的第二個家。
……
随着時間的推移,黃梅戲和廬州月這兩首歌,逐漸在外界傳了開來。
特别是在徽省,影響力和熱度不下于一些一線歌手的代表作。
這裏的學校舉行演唱活動,或者朋友ktv演唱什麽的,一旦有人唱了之後,不少人都會被吸引,開始注意起來。
除了歌曲易于傳唱,也是因爲帶有本土特色因素。
……
新的一天,工作室裏。
王軒和五位員工确認了一下進度,回到了屬于自己的辦公室。
飛船少女邀約的歌曲,他已經确定,并開始行動了。
歌曲的事情時間也還寬裕,王軒也不着急,先考慮起了跟遊戲相關的事情。
上次他覺得三國殺勝率分配有些扭曲的事情,有了點眉目了。
那款遊戲王軒以前玩的時候,八人場的身份局模式,玩家人數最多。
玩家總共四種身份:主公,忠臣,反賊,内奸。
主公和忠臣的勝利條件一緻,在主公沒有陣亡的情況下,消滅反賊和内奸。
反賊的勝利條件很簡單,消滅主公。
内奸的勝利條件最難,最後隻剩下自己存活。
想要調整身份局勝率,抛開玩家的角色卡強度不說,王軒感覺内奸的勝利條件不需要變化,其他的可以微調一下。
他也想到了一個初看挺有搞頭的調整。
八人局裏面,是有兩位忠臣的。
王軒感覺,可以把其中一位忠臣,替換成少主。
少主的勝利條件和主公忠臣一緻。
和兩者的區别在于:
當主公陣亡的時候,若少主在場,少主自動繼承主公身份(不給主公技),繼續接下來的遊戲。
少主陣亡了,整局遊戲才算徹底結束。
之所以想這麽修改,主要是近年來,這類遊戲遊戲環境是真的很差。
很多拿到内奸身份的,直接跳反殺主公,托管離開逃跑的,比比皆是。
爲什麽這樣?就是因爲内奸太難赢了。
爲什麽難赢?除了遊戲規則就難赢,也有遊戲過程中很容易産生矛盾……導緻有些玩家一開局就不想玩了。
王軒覺得,主要還是反賊的目标比較統一,都會默契殺主公,而主公一陣亡遊戲就結束……很多内奸控場根本沒辦法進行。
忠臣一片健康,主公一直在搶救,很多内奸一看到這種畫面,心頭基本都想唱涼涼了。
還有主公怕死,選一個防禦行烏龜,自己回合沒多大用,不僅自己體驗不佳,其他人體驗也不會太好。
設置一個少主緩沖,降低一下反賊的集中效果,讓主公不用太過自保,有容錯率……
既能産生更多博弈,各種可能。
也能讓三方勝率趨近于健康一些。
從這個角度看,他覺得這個少主身份,可以設置出來試一試。
至于反賊一方,王軒以前最有意見的一點——就是反賊全部死光了,内奸繞過忠臣直接殺主公,還是反賊赢。
現在既然由自己來設計,他打算把這個改了。
反賊死光,内奸繞過忠臣殺主公,結算的時候三方全敗!
這也不是一時意氣,而是一些微妙的設置,對玩家的情緒完全不一樣。
内奸繞過忠臣殺主公,反賊躺赢。内奸的心理想法多數是:我甯願讓反赢也不願讓你們赢。
内奸繞過忠臣殺主公,三方全輸。内奸此時的心理大多數是:我不赢,你也别想赢。
區别在于,反賊躺赢這一種,内奸和主公忠臣相互仇視的可能性更大,更不利于遊戲環境。
第二種,算是正常的同歸于盡。
内奸的勝利方式不用變,而且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變動。
不過王軒覺得,這個身份還需要改一下。
主要内奸聽起來太過貶義,每個人的第一反應都覺得不是好人。
曆史上那些正面形象的内奸,一下子還真想不出來幾個……
大概就一個西施?
内奸直接改成野心家,或者枭雄,一聽就中性多了。
想到其他幾個身份都是兩個字,王軒覺得還是枭雄好一點。
那就先搞成1主公,1少主,1忠臣,1枭雄,4反賊試試?
反正遊戲是有個内測階段的,這樣子不行的話再改回去呗……
王軒一邊想着,一邊在電腦記事本上記錄了些關鍵想法。
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柳清茜打開了。
她手上提着三個包子兩杯豆漿,進來之後将門關上,走到王軒辦公桌這裏,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放到了王軒桌上。
“清茜你先别走,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看的柳清茜轉身的背影,王軒說了一句。
“我也沒說要走啊,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柳清茜輕笑着走到辦公桌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道:“你先說?”
發現這麽默契後,又相互笑了一下。
“正常情況是女士優先的,不過這件事情和你有關,那我就先說了。”
王軒笑着拿起包子豆漿,一邊吃一邊說了起來:
“我這邊昨天晚上接到了一個跟你相關的業務,廬州有一家影樓要舉開業活動,想邀請你去登台演唱,演出費三萬五……
你想去的話我就答應他們,你不想去的話我就拒絕了。”
“這個商演是幾号的啊?”柳清茜眼眸一亮,異常欣喜。
有了平時聽到這種商演時,沒有的反應。
就算這丫頭想家,也不至于這麽大反應吧……王軒心頭好奇嘀咕,給他說了具體時間:“八月三十一号了。”
“那可真是巧了!”
柳清茜很是開心的轉移了話題:“王軒你知道我想跟你說什麽嗎?”
沒等他詢問,柳清茜自問自答:
“我這邊昨天也接到了一個演出诶。
不過不是商業型的,是我以前高中畢業學校的邀請。
學校邀請的時間正是九月一号,和你說的這個相差一天!
反正都是要過去,那你這個一起接了好喽。”
“嗯,既然順路,那不去白不去。”王軒認同。
柳清茜看着他,臉上多了些感慨:“王軒你知道嗎,廬州月這首歌在我們那邊的學校裏面特别火,幾乎都快成校歌了……”
“火了好啊,難道你不高興嗎?”王軒道
“當然開心啊,我的意思是,你這家夥創作是真厲害,要是上大學的時候學音樂創作專業,恐怕更恐怖了……”柳清茜分析道。
“這個我感覺你有點想多了……”王軒笑了一句,不太能坦然接受他對自己音樂創作的誇贊,畢竟隻是個搬運工:
“老話沒聽過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大學真的學創作了,我感覺大多數也不會有太多成就。有些東西真的很難說清……”
“……”
“……”
兩人一邊吃,一邊随便聊着。
似乎想到了什麽,柳清茜好奇問:
“話說王軒,距離範筱悠她們邀歌已經兩三天了。
那幾個女團女生找你創作的歌曲,你這邊有想法了嗎?
我記得當時你協議寫的,可是半個月内交不出來初稿,是要退還她們錢的……”
“是啊,創作不出來不僅沒有口碑,錢也賺不到了。”王軒笑了一句,目光閃動道:
“所以我一有時間就想創作。
不僅有想法了,還實施了。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三天就可以出來了。”
柳清茜聽着眼睛越來越亮,一臉興奮開口:
“我記得你一般都是先搞詞曲再做編曲,而編輯一般就要用兩天……照你的說法,這首歌的詞曲,你大概已經做好了?”
“你可以這麽認爲。”王軒眼中含笑。
柳清茜看着他,快速眨起了眼睛,帶着些許撒嬌道:“先給我看看,嘗下鮮吧?”
“這有什麽好嘗鮮的,而且歌曲不完整的話,效果很難完全呈現的,說不定還會影響你以後的演唱。
反正過兩三天就好了,到時候也是要你來唱個初稿給他們的……”王軒想了一下回道。
這首歌他昨天上午确定了的,白天和晚上在抽空進行回憶搬運,隻是弄了個大概,并不完整。
假如詞曲真完全弄好了,先給柳清茜看看也不是不行,畢竟以前好幾首歌都是這麽過來的。
但還沒弄好的時候,确實很不适合看。
很容易讓對方有個先入爲主的印象,影響以後的發揮。
“好吧。”柳清茜也沒繼續堅持,思索着開口:
“今天二十号,我三十号或者三十一号去廬州,到時候也還要準備……看樣子你還真得快些弄出來了,争取讓我在過去之前搞好,交給那幾個女生。
等我回來的話,可能來不及了……”
“嗯。”王軒點頭認同。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工作室這邊不得不參與的事情,王軒空餘的時間,就是在搬運那一首歌。
當天晚上十點半,王軒搞定了歌曲的詞曲編曲。
他當場給柳清茜發了信息。
“清茜你明天早上跟我一起過去?歌曲我弄好了,到時候我交給你,順便給你詳細說一說要注意的地方。”
柳清茜很快回了:“好啊。八點左右樓下見。”
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好奇心有點強,明天就可以看到歌了,現在還要問:“我暫時也沒什麽事,先給我說說歌曲的情況嘛?”
“……明天當面說不好嗎?”王軒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不太能理解她的急切。
“你就說說嘛,實在不想多說,給我一個歌曲名總行吧【眨眼】”
王軒有些無賴回了:“好吧……這首歌叫《一千零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