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甯安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
王甯安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想了想,總不能一直在這詭異的火車上。
總得下去,好尋得其他得路徑回家。
這一切實在太過詭異了。
王甯安緩緩下了車,慢慢打量着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着黑色金絲楠木匾額,木匾額上面竟然沒有一個字。
台階不知是何物所築,竟是金色的,一層一層向上蔓延。
殿門外有幾根金色的柱子支撐着,每條柱子上都雕刻着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龍。
但是這金色柱子上盤着的龍竟是黑色的。
輝煌中透露着詭異。
門口還有兩尊石獅子像。
石獅子像雕刻得十分恐怖猙獰。
王甯安定了定神,看着周圍觀察了會。
這周圍沒有其他的路,唯一的通道就是進入這殿内。
别無他法,王甯安隻得邁步往裏走去。
剛行至石獅子處,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風聲。
王甯安轉頭一看,差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張恐怖猙獰的獅子臉正貼在他的臉上,甚至能從石獅子口中感覺到一股血腥的惡臭味道。
這石獅子不知何時,竟然活了過來!
竟然轉頭朝向王甯安,其姿勢有前撲之勢。
這可把王甯安吓的夠嗆。
拔腿就往火車方向跑。
沒跑兩步,突然感覺後面有陣陣陰風襲來。
王甯安忙着順勢往側方一滾。
側眼看去,剛剛那地方的地面被一巨大的爪子拍的四分五裂。
王甯安也不敢回頭看,站都沒站穩,手腳并用的向前逃命去。
王甯安經曆的一切已經颠覆了他的認知,大腦感覺已經無法思考了,隻想着快跑逃命要緊。
王甯安本來離火車也不遠,已經看着了火車的身影。
幸好火車還在,沒有開走。
王甯安剛面露慶幸之色。
突然發現,火車門前,竟然守着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
看着這黑色的龐然大物,王甯安面如死灰。
這不就是剛剛金色柱子上盤着的黑龍嗎。
不,這不是龍。
這是蛇,黑色的巨蛇!
王甯安有點心灰意冷了,難道自己要命絕于此?
這一切太過詭異恐怖了!
這些都是什麽怪物!
爲什麽我會在這裏?!!
後面風聲傳來,那石獅子已經追上來了。
前有阻截,後有追兵。
王甯安心一橫,向前沖去,總不能原地等死。
還沒有靠近火車,一截黑色鱗片的蛇聲便已經圍住了他。
王甯安已經絕望了,莫名其妙就要成爲這些怪物的果腹之物。
難以甘心。
眼看着蛇身越纏越緊,裹着王甯安有點呼吸不上氣了。
突然,王甯安聽到一身鳥的鳴叫聲。
隻見遠處天邊迅速飛來一隻麻雀。
如閃電般得朝着那黑蛇飛去。
飛近了一看,這鳥又不似麻雀,竟變化爲一隻渾身金黃不知名的鳥。
黃鳥飛近後,朝着黑蛇猛然沖去。
對着黑蛇眼睛一頓啄。
黃鳥的鳥喙又尖又長又利。
黑蛇眼眶被啄得血肉模糊。
這大黑厮吃疼,放開了王甯安,蛇尾猛得朝黃鳥甩去。
黃鳥靈活,避開後又朝黑色啄去,
黑蛇放開王甯安後,王甯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此刻,王甯安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碎了。
摔在地上的王甯安渾身酸痛,難以起身。
這時,突然間仿佛聽到了一聲聲叫喊聲。
有人在叫喚他。
王甯安四下望去,并沒有其他人。
王甯安艱難地爬起來,回頭看去。
隻見那石獅子已經趕到,和那黑蛇一起,與黃鳥打作一團。
黃鳥雖然身型靈活,但架不住以一對二,眼看着就要落入下風。
這時候叫喊聲又響起來了。
好像車廂門口處有人在叫自己。
王甯安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向火車門處爬去。
剛爬上火車,想跑到車頭處去啓動火車逃命。
卻發現自己怎麽都動不了。
像是被車門的玄關卡住了一樣。
有一種束縛感在束縛着自己。
王甯安努力想掙脫開這種束縛感,卻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使不上任何勁。
這時的呼喊聲卻越來越清晰。
仿佛就在耳邊一樣。
還有人不停的在拍打着自己。
“王先生!王先生!王先生……”
王甯安猛然起身坐起,眼睛瞪開。
“王先生,您終于醒啦,剛剛您喝醉了,然後睡着了。
是甯小姐讓我開車送您回家的。
現在已經到了。”
說話的是一西裝大叔。
坐在橋車前座司機的位置上,正轉過頭看着此時失魂落魄的王甯安,禮貌的說道。
原來剛剛是做了一個噩夢!!?
此時的王甯安背後全是冷汗,臉色蒼白。
他發現自己正趴在前座和後座之間的空隙處。
應該是不知何時,自己從後座桌椅上摔了下來。
在前座和後座之間卡着,難以翻身動彈。
王甯安和司機大叔四目相對,有些尴尬。
出了一身汗的王甯安,此刻酒醒了不少。
他撐起身子坐回了座位上,看着轎車外。
外面是現代化的建築。
沒有古怪的火車,古怪的宮殿和古怪的怪物。
沒有那些詭異景象。
一切都是正常的。
右側是熟悉的小區,是自己居住的小區。
原來自己真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啊。
還如此真實真切。
“王先生,您沒事吧?”
察覺王甯安有些異樣,前座的西裝大叔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王甯安摸着發暈的腦袋說道:
“幸苦你了,我已經到了,你早些回去吧。”
說罷,王甯安便起身下車。
剛下車,腳踩在地上,腿還有些發軟,險些沒有站穩。
關上車門,就準備離開。
西裝大叔搖下車窗,對王甯安說道:
“甯小姐吩咐過,如果您有什麽用車需要,随時聯系我。
兩分鍾内一定趕到,這是我的電話号碼。
說着便遞出一張白色的紙片。
王甯安回頭趴在車窗上,撐住自己發軟的身體,彎腰接住紙片,看了看揣進了兜裏。
有一輛能随叫随到的車,其實也還不錯,還配司機。
王甯安也不拒絕,順着看到了車後座和後座的地上,說道:
“您車技真不錯……
對了,兩分鍾内趕到?大叔您确定嗎?”
西裝大叔拍了拍胸口,自信的說道:
“當然,我可是專業的。”
“呃……好吧……”王甯安無奈道。
真專業啊,人都載不穩。
坐的人都可以從座椅上摔下去。
還摔得我做了個噩夢。
王甯安在心裏默默诽謗着。
把一切全然都怪在了司機大叔的頭上。
随着轎車駛離,王甯安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子上,點燃了一支煙。
王甯安平時很少抽煙。
除了社交需求之外,王甯安幾乎不怎麽抽煙。
但是随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今天一天實在有些累人。
打了一下午應酬局,醉了一晚上的酒。
還做了一個身臨其境的噩夢。
得點根煙緩緩神。
坐在馬路牙子上,吹着夏日夜晚的涼風。
心裏惬意了許多。
回想起剛才的夢境,處處透露着古怪。
無人車廂,華麗宮殿,兇狠惡獸,救命黃鳥。
這一切都不像普通的夢境。
栩栩如生,真真切切。
久久不能平複。
王甯安抽了兩口香煙就沒抽了,讓其自燃。
坐在那,吹着夏日微風,思緒萬千。
不一會,手指尖處傳來灼燒感。
香煙已經燃到了頭。
王甯安扔掉香煙,踩滅。
伸了個懶腰。
管特麽的,不想了,小爺我要回家了。
王甯安起身,向着小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