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有的煩惱說byebye~~對所有的快樂說hihi~~”
聽到這有些跑調,在熊腦袋裏悶悶的聲音,甯桃枝一下氣就消了,心裏的烏雲也散去了大半,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甯桃枝這一笑是光彩照人,儀态萬方。
把旁邊看熱鬧的路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玩具熊人偶跳完了舞,唱完了歌,還原地轉了一圈。
突然從手裏變出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
大大的熊掌拿着這一支紅色的玫瑰遞到了甯桃枝的面前。
甯桃枝手掩着嘴,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哽咽的聲音,熱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看起來很是凄美動人。
這不是心中難過所導緻的眼淚,而是觸及心底的感動才流出的熱淚。
因爲聽到歌聲,甯桃枝就已經知道了玩具熊人偶裏的人是誰了。
甯桃枝非常感動,沒想到那個榆木腦殼還能想到這樣的方式來逗他開心。
玩具熊人偶看到甯桃枝有眼淚流了出來,以爲做錯了什麽讓甯桃枝更傷心了,趕忙取下了頭套。
當手忙腳亂的取下頭套後,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大汗淋漓的臉。
玩具熊人偶裏,正是王甯安。
現在雖然已經過了夏天最熱的時候,馬上入秋了,但是室外溫度還是很高。
王甯安穿着厚厚的人偶服,腦袋上套着厚重的玩具熊頭套,還在那又唱又跳了一會,汗水早已經浸濕了全身。
甯桃枝看着王甯安那張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和臉,眼淚流得更兇了,哭得更厲害了。
王甯安穿着厚重的人偶服,拿着玫瑰花,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桃枝姐,你......别哭了......”
“傻瓜!”甯桃枝笑罵道。
“我沒哭,我也不愛哭,從小都不愛哭。”甯桃枝伸手抹掉了眼淚,從精緻小包裏找出紙巾,一隻手接過了紅色玫瑰花,一隻手拿着紙巾向王甯安額頭擦去。
“我隻是......有些感動。”甯桃枝一邊替王甯安擦着不斷流下來的汗水,一邊輕輕開口柔聲說道。
王甯安聽到甯桃枝的話,老臉一紅,站在那嘿嘿傻笑着。
“你這人偶服哪裏來的啊?”甯桃枝問道。
“你說這個啊。”王甯安指了指身上穿的人偶服和大大的玩具熊腦袋,說道:“這是我看旁邊商場裏在做活動,有這個人偶服,我就去借一了下。”
“這玫瑰花不會也是你借的吧,一會還要還?”甯桃枝噗呲一笑,眼角還挂着淚珠,柔聲問道。
“這不是,這是專門給你買的啊,這剛好看到旁邊有個賣花的小男孩就買了一束,我覺得你拿着玫瑰花的樣子肯定很好看。”王甯安指着甯桃枝手中那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說道。
“沒想到啊,榆木腦袋,你還能這麽會的啊?!以前沒少撩吧。”甯桃枝打趣的看着你王甯安說道。
王甯安的臉更紅了,慌忙的開口結巴道:“沒有沒有,哪會有啊,這還是第一次呢。”
甯桃枝看着王甯安窘迫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剛剛在心中的陰霾也漸漸散去了,人都會往前走,過去的事就讓它随風而去吧,現在是要活好當下,及時行樂才對。
王甯安穿着人偶服大汗淋漓的站在那,甯桃枝手裏拿着一支玫瑰花,臉上挂着動人的笑容,眼角還帶着淚。
路上的行人不由的紛紛駐足觀看,甚至有些還拿出了手機拍視頻,不知情的還以爲遇到了什麽求婚現場,人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當然更多的男性同胞目光都在甯桃枝身上集中着。
甯桃枝這才注意到旁邊看着他們的人群,縱使她見慣了大場面,臉也有些羞得發紅,伸手拍了拍王甯安手裏的熊腦袋,說道:
“走啦!還愣在這幹嘛。”
“啊?去哪兒啊?”王甯安還一臉懵,跟着甯桃枝往人群外擠去。
“去還你這身引人注目的衣服!”
兩人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人群,還是靠着王甯安寬大的人偶服在前面開路,這才擠出了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
兩人不光去還了人偶服,還‘好心’順帶着的帶了一大批群衆去了商場,這可給活動策劃人員樂壞了,握着王甯安的手一直感謝,甚至是想讓王甯安再穿着人偶服再去逛一圈,最後臨走的時候還送了幾張打折卷給王甯安。
王甯安不由感歎,或許這就是名人效應吧......
褪去人偶服的王甯安一身輕松的走在路上,甯桃枝的精緻小包,不知何時也交到他手上,當了領包小弟,精緻小包由他提着了。
甯桃枝背着雙手,俏皮的在王甯安旁邊走着。
王甯安此時戴了一副墨鏡,還是之前在小方那裏順的。之前人那麽多,要是被北門的人看着了王甯安怕他們再使壞,雖然是在繁華的商圈,但是還是小心爲好,王甯安對上次的車禍還是有點陰影的。
看着王甯安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甯桃枝有些忍俊不禁,開口道。
“我餓了,王甯安!”
“想吃啥啊?”王甯安轉過一張帶着墨鏡看起來有些沒有感情的臉。
“你把墨鏡給我摘了!”甯桃枝小嘴一嘟,不滿的說道。
王甯安小心翼翼的環顧了一圈四周,見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小心的摘下墨鏡,無辜的看着甯桃枝說道:
“怎麽了啊,甯姑奶奶!”
甯桃枝被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的一樂。
“别戴了,我通知小方小黑他們來開車接我們。”
“好勒~桃枝姐。”甯桃枝終于肯讓保镖團過來了,王甯安不由松了口氣,安全至少是有保障了。
“我們去李叔那裏吃馄饨。”甯桃枝不容拒絕的說道。
“啊?那好吧......”
王甯安自從上次去過一次後,李叔可真把王甯安當作了甯桃枝的男朋友,一直噓寒問暖,拐着彎的打聽着王甯安的各種情況,仿佛是自己要嫁女兒了一樣,整得王甯安都快應付不過來了。
羞得王甯安的臉色可能要比甯桃枝手裏的玫瑰花還要紅豔,甯桃枝則在一旁笑得很燦爛,笑的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