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綿陽市,越王樓。
六爺一幹人等聽到青面鬼佬的聲音,聞聲望去。
隻見青面鬼佬、趙家公子趙潛爲首和刀疤臉等一衆手下,十數人正站在越王樓門口處。
這些人遮住了外面照射進來的陽光,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六爺揉了揉眼,朗聲喊道:
“喲,青面鬼,你終于來了!老夫可是久等了。”
“是嗎?來這麽早,等着輸呢!”聽着六爺的嘲諷,青面鬼佬也不甘示弱,冷哼了一聲,鐵青色的面孔扯着嘴角翹起,嘲諷的說道。
上次奪寶大戰後,三法和尚右手被匕首洞穿,去醫院去得及時,手是保住了,但是手段卻使不出來了。
三法和尚這下算是徹底廢掉了,他常年靠着使用一些手段出千已經成了習慣,如今沒了這些手段麻将的境界也大跌,對于青面鬼佬的幫助也不複從前,所以這一次三法和尚也沒有來。
想到此處,青面鬼佬的視線瞟上了王甯安,陰狠狠的盯着王甯安。
青面鬼佬旁邊的趙潛還是一副騷包打扮,上身穿着白襯衣,腳上踏着油亮的皮鞋,一個大大的名牌墨鏡架在腦門上。
趙潛看起來沒有上次見面那麽虛了,進來後目光一直在尋找着什麽,直到看到了王甯安身後的甯桃枝,這才眼睛放光,恨不得把目光一直放在甯桃枝身上。
青面鬼佬等衆人随着走進了越王樓,趙潛舔了舔嘴唇,走上前說道:
“晚輩趙家趙潛見過六爺,見過喬爺。”随後趙潛把目光轉向王甯安,看了看後又直直的看向甯桃枝,露出一個自以爲帥氣的微笑,繼續說道:“上回有幸見過各位,不知......”
趙潛話還沒說完,就被六爺打斷了。
“趙公子啊,最近開起來氣色不錯啊!”六爺說道。
“趙公子上次見臉色慘白,腳步不實,還以爲青面鬼佬虧待了趙公子,讓公子你身體不适呢!這回見,氣色确實好多了。”老喬也接過六爺的話,在旁邊以一種長輩的口吻說道。
趙潛聽到六爺和老喬說的話一怔,尴尬的笑了笑。
上次奪寶大戰結束後,趙潛也打聽過這位老喬,問過家族裏的人,跟家裏的長輩确實有些故交,但并不是他這一房的。
趙家對長幼尊卑極其看重,所以老喬說這話趙潛也隻能聽着。
“趙公子是我的貴賓,自然是好好對待,肯定是不會虧待了趙公子,趙公子不用你喬漢山操心!”青面鬼佬冷哼的打破了趙潛的尴尬氣氛。
王甯安聽到青面鬼佬稱呼老喬爲喬汗山也是一愣,這是他第一次知道老喬的名字。
王甯安在後面打量了一下這位牌風穩重,但這次并不出手的老喬,暗忖着老喬和趙家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故交。
趙潛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
“咳咳,場地是你們南城定的,在越王樓,也就是這兒!那我來給大家先說說這一次南北死鬥的對局規矩!”
趙潛說着話,把目光慢慢看向了他的對手王甯安,開口講解了起來。
“這次咱們玩雙人麻将,我之前在家裏的時候,經常看到有長輩和島國扶桑人的一種玩法,與普通的規矩大又不同,更不是本地的川麻玩法,爲了方便理解,我讓人打印了一張二人麻将玩法規則說明,供大家觀看。”
趙潛說完後,拍了拍手掌,身後兩個小弟走了出來,拿出一個長長的卷紙,兩人一人拿一邊将其緩緩的拉開,隻見上面都是些打印的大大的文字和圖解。
王甯安聽着趙潛前面說的話,看着紙上寫畫的規則說明,心裏暗暗想道:
“島國麻将?難道這個西南趙家和島國人還有牽扯?”
見圖紙完全展開後,趙潛繼續講解道:
“會有百萬的籌碼單獨放在一個籌碼盤裏,對戰的兩人間,沒有籌碼的輸赢,誰赢多少點,就從這個籌碼盤裏拿多少點。也就是說有赢無輸,不會扣籌碼,隻是赢家獲取籌碼。麻将對局結束後,誰獲得的籌碼多,就算誰赢。應該很好理解輸赢吧。”
王甯安點了點頭,這個跟上次奪寶大戰不一樣,上次是有輸無赢,這一次是有赢無輸,完全反着來了。
見王甯安理解後,趙潛走到圖紙上一個寫着AB階段的圖前,開口說道:
“接下來是與四人麻将不一樣的地方,此雙人麻将,每局都有前半段的A階段和後半段的B階段構成,我們可以簡單的理解成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先說第一階段,這個和四人麻将一樣,隻不過是兩人摸牌打牌而已。不過要注意了,和川麻不同,這裏對家打的牌,可以碰也可以吃,而且有東南西北中發财,你應該知曉國标麻将的玩法吧?”趙潛看着王甯安問道。
“知道,玩過。”王甯安點頭,簡短的說道。
“那很好,也不用費太多口舌了。接下來來到最不一樣的地方,也是最有趣的階段。不管是怎麽樣的牌,隻要聽牌了,就要告訴對方,第一階段也就到此爲止了。這個雙人麻将,隻要是有人宣布聽牌了,那接下來,就不用再打了,就會進入第二階段。好心提示一下,因此上聽的速度非常重要,是最最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