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潛連摸五張牌,都沒有胡到自己想要的牌。
順序就來到了王甯安這邊。
現在王甯安擁有了重新猜兩張牌的機會。
王甯安閉上眼呼出了一大口氣,睜開眼後開始重新審視趙潛的手牌還有舍牌。
剛才趙潛沒有選擇胡牌,給了兩條重要的線索。
第一條線索。
趙潛他的聽牌肯定是兩面聽或者多面聽,如果單胡一張牌的話,肯定不會選擇不胡。
如果胡的是對對胡,能胡的牌也就四張,本來就少,說不定之前還已經在牌桌上出過了,趙潛他也不會冒險扣牌不胡。
既然如此,那麽他的手牌是連續的牌張,如二三四五六之類的連續牌張,剛剛猜的五條和六條都不對的話那可能就不是條子清一色或者混一色。
第二條線索。
可以更加排除趙潛他條子混一色或者清一色的可能性了,因爲如果是那種大牌型,牌型已經足夠大,番數也足夠多了,不會選擇扣牌不胡。
所以他的手牌裏一定還有其他的花色。
那現在要猜牌的方向是三色同順?
還是三暗刻?
不管是什麽牌型,關鍵牌應該不是在一四七這條線上。
關鍵應該是在三六九或者二五八這條線上。
那麽是條子、筒子還是萬子呢?
先排除掉條子,剛剛已經選擇了兩張條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剩下兩種花色,各選一張試試。
之前趙潛舍牌的時候,從中間抽出了一張五萬打出,所以很有可能手上是有一對五萬,拆掉了一張,那麽就可能是胡三六萬,先選擇萬子牌。
王甯安畢竟才第一次打這種雙人麻将,上手已經非常快了,但是終究是差了點對這種打法的熟練程度。
王甯安到選擇區迅速拿了兩張牌返回到了麻将桌旁。
先将一張牌放在了桌子上,是一張六萬。
趙潛看到牌後,搖了搖頭,輕蔑的笑着看向王甯安。
王甯安知道萬子的方向應該是錯了。
接着把猜的第二張牌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張牌後趙潛瞳孔收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因爲這張牌雖然很接近了,但是還是沒有猜中!
這第二張猜的是一張五筒!
王甯安也觀察到了趙潛的表情變化,知道筒子的方向對了,但是并沒有繼續再猜牌的機會了。
兩張牌都沒有猜中。
又輪到趙潛連摸五張牌了。
加上之前的連摸五張,等于牌山的牌被趙潛連續摸了十張牌。
這樣絕對的摸牌優勢,想不自摸都難。
果然。
在這一次的連摸五張中,趙潛摸到第二張,就把牌往桌上使勁一拍,臉上欣喜若狂,大聲喊道:
“自摸!”
拍在麻将桌上的牌赫然是一張七筒!
跟剛剛王甯安猜的那張五筒,就隻是毫厘之差。
六爺在後面看到惋惜的歎了口氣,輕聲說道:“可惜了!”
趙潛接着把手牌全部攤到下來。
二三四條,再加上三個五條,筒子是三個六筒,一對七筒,一對八筒。
胡的是非常寬廣,六七八筒甚至九筒都可以胡!
但王甯安竟然沒有猜到上面去,看到趙潛的手牌,王甯安的心态第一次有了些許失衡,握緊了雙拳,差之毫厘啊。
趙潛這手牌雖然不是什麽逆天的大牌,但是胡的也不小。
又翻開一張寶牌,但是并沒有中。
趙潛算了算該赢多少籌碼,得意的開口說道:
“立直一番,門清自摸一番,斷幺九一番,我有三張寶牌五條,再加上三暗刻兩番,總計十六萬三千點籌碼!哈哈哈哈!”
剛剛趙潛第一次自摸但是選擇扣牌不胡,摸的就是九筒,如果胡九筒的話不但沒有了斷幺九,還沒有了三暗刻,所以趙潛沒有選擇胡那張九筒。
而王甯安也被趙潛的舍牌和手牌所迷惑,第二次猜牌也沒有猜中。
這才讓趙潛成功自摸,赢取了大量的籌碼。
趙潛的身後方向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青面鬼佬在後面不停的鼓掌,狂笑不止,臉上鐵青色的橫肉在不停的抖動。
“哈哈哈哈哈!六猴子,看來這次的南北死鬥,是咱們北門要獲勝了,你找的這小子,看起來不太行啊!”青面鬼佬一直得意的笑着,對六爺嘲諷道。
“乾坤未定,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青面鬼。”六爺并未在意,冷笑着對青面鬼佬回道。
“行啊,要不我讓趙公子盡量收着點,不讓你們輸得太慘咯!不然多沒面子啊,哈哈哈!”青面鬼佬陰陽怪氣的說道。
趙潛聽到這話,轉過頭,假裝義正言辭的對青面鬼佬說道:“鬼老頭,我可是一直全力以赴,來表示對牌局還有對手的尊重。”
“全力以赴好啊,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我倒要看看怎麽個乾坤未定!?”青面鬼佬對着刀疤臉招了招手,繼續陰恻恻的說道。
刀疤臉走上前,到了籌碼盤中取了十六萬三千點的籌碼回去。
看着陰陽怪氣,假模假樣的兩人,六爺沒有再去口舌之争,隻是眯了眯眼,沒有再理會青面鬼佬。
王甯安也并沒有說什麽,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麽把籌碼量追回去。
這一局打完,王甯安未赢取籌碼,還是四萬點。
趙潛加上這局赢的十六萬三千點籌碼,共計是二十萬三千點。
兩者之間相差十六萬多的籌碼,牌局已經進行了四局,時間應該也所剩不多了,再加上雙人麻将的打法特性,這麽多的籌碼差距可以說是非常難抹平了。
但是時間未到最後一刻,他王甯安也不能就此放棄!
還是要在這場沒有硝煙的緊迫戰争中戰鬥到底,争取赢得最後的勝利!
王甯安冷靜了下來,理清了思路。
目前要先争取當上莊家,因爲莊家會多赢取一點五倍的籌碼。
這可能就是翻盤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