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美女你好,請問你電話号碼是多少?”
聽到小黑這句話,不僅甯桃枝滿頭黑線了,王甯安也是捂臉扶額。
這個小黑的腦回路實在是有問題啊。
當時招人部門怎麽招的人。
回去後一定嚴查!
對,嚴查!
甯桃枝甚至想把剛剛許諾的加工資的那句話給收回去。
甜酷風女孩一臉懵,沒想到眼前這個黑衣男這麽直接,嘴角的哈喇子都毫無掩飾。
王甯安實在看不下去了,有點後悔讓小黑跟自己一起去島國了,對于這趟島國之行還沒出發就不由深深擔憂起來了。
王甯安趕忙走上前,伸手一把将小黑拉到了身後去。
“不好意思,他......他喝多了!”
甜酷風女孩用秀氣的小鼻子聞了聞,沒有一絲的酒味啊。
“咳咳,是這樣的。”王甯安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是你的哈雷摩托車嗎?”
王甯安指向旁邊的哈雷。
甜酷風女孩點了點頭,眼前這個男人看着平平無奇的,不過比剛剛那個黑衣男看起來靠譜多了,還挺有禮貌的,于是承認道:
“對啊,這是我的機車,怎麽了?”
這甜酷風女孩的聲音還挺好聽的,看起來年齡也不大。
“是這樣,你之前是不是路過了那邊的河堤,我們身上都是被你騎車時濺起的污漬弄髒了。”
王甯安指着自己身上,還有身後的小黑身上的污漬。
“也不是說找你要一個說法,就是正好有緣分,咱們在這裏又遇見了,以後騎車的時候遇到有水坑稍微慢一點,繞開走。”
“濺起污水到路人身上多不好,濺到旁邊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啊,而且車速快了騎到水坑還容易打滑,多危險啊。”
王甯安在那婆婆媽媽,循序漸進的教導着。
女孩微微歪了下腦袋,顯得很是可愛,聽着王甯安把話說完後笑了笑,兩個小梨渦看起來更甜美了,隻是聲音有些冷淡,毫不在意的說道:
“噢,知道了。”
說完便沒有再理會王甯安,轉身飒氣的一跨,騎上了摩托車。
轟隆隆。
直接發動了哈雷,機車開始轟鳴。
甜酷風女孩戴上頭盔後,轉頭對着還愣在一旁的王甯安說道:
“謝了啊,大叔!”
嗡嗡嗡。
說完後機車直接發動,快速的竄了出去。
在前方的十字路口,一個漂亮的壓彎,女孩和哈雷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大......大......大叔?!!”
王甯安還沒有回過神來。
“放開我!”
身後傳來了甯桃枝的聲音。
王甯安轉頭看去,隻見小方和小黑正拉着一臉怒火,一副要把人撕碎的猛虎之姿向前撲的甯桃枝。
不,應該是母老虎之姿的甯桃枝。
應該是那姿色跟她不相上下的女孩怼了王甯安的關系,平時都端莊典雅的甯桃枝此刻進入了暴走的狀态。
小方和小黑何時見過自己的老闆這樣過。
今天真是大開了眼,解鎖了各種版本的甯老闆。
小方有些苦笑的道:“我們現在開車,也追不上哈雷了啊......”
王甯安走了回來,對着暴走的甯桃枝安慰道:
“算了,人都走遠了。”
“快别生氣了,桃枝姐!”
“不是不是,我真沒想上去跟她搭話。”
“我也真沒有一直看着她啊。”
“我是想解釋來着。”
“我錯了,甯姑奶奶!”
“我陪你打麻将好不好?”
之後回去的一路上,王甯安一頓好哄,在王甯安答應陪她打一場娛樂麻将後,終于才平複了甯桃枝的暴走情緒。
小方和小黑之前訂的是一家四星級酒店。
于是乎,四人就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頗大的茶樓。
在茶樓裏開了個包間,打起了休閑娛樂麻将。
小方和小黑今天真的是經曆了很多的人生第一次。
到了晚上,還第一次和自己的老闆坐在了一張麻将桌上。
小方依然看起來有些緊張,打牌出牌都很小心謹慎,生怕把自己的微薄收入給輸沒了。
看着打牌小心翼翼的小方,王甯安搖了搖頭,在心裏暗自想道。
“果然是第一次跟老闆打牌啊,牌桌上的潛規則都不懂。”
“啧啧,以後怕是很難再跟着甯總混了啊。”
“看着是自己小迷弟的份上,自己也幫他一把吧。”
啪的一聲。
王甯安打出了一張五萬放了桌上。
“碰!”
小方确認無誤後,緊張的喊道。
他高大的身軀,在牌桌上這樣小心翼翼,不像平時在工作中那樣威武嚴肅,多多少少看起來有些滑稽。
碰了五萬後的小方,猶豫了一會,怯生生的打出了旁邊多出來的六萬。
“小七對胡了!哈哈哈哈!”
甯桃枝興奮的喊道。
這是她今晚上桌後第一次做的小七對,沒想到這種平時很難胡的牌型,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小方聽到後差點雙眼一番暈了過去,點炮了一個小七對,汗水都從額頭上冒出來了。
又是一天的工資沒了。
主要甯桃枝要求打得還不小,雖熱是娛樂休閑局,但是也是一百的底分。
對于小方和小黑兩個打工仔來說,壓力還是有點大。
王甯安雖然也沒什麽錢,不過他無所謂,開局甯桃枝直接給了他一萬的底錢。
甯桃枝胡牌後很高興,反正今天也讓這兩個員工見識到了她不同于平時的一面,也就毫無顧忌了。
大大咧咧的把小手往小方肩膀上一拍。
“小方啊,可以啊,很懂事嘛。”
“回去後,加薪加薪!”
剛剛還一臉頹廢的小方,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仿佛醍醐灌頂一般。
原來麻将是要這樣打的啊!
之後打起牌來更懂事了。
看到這樣的小方,王甯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改造的很成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