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王甯安一行人也終于來到了這家‘傀莊’的門口。
路邊的路燈也已經點亮了,旁邊幾家店鋪也都亮着燈火。
‘傀莊’在附近店鋪的燈火輝煌中就顯得有些暗淡與不起眼了。
擡頭看店鋪它的标牌是亮着了,‘傀莊’二字是白色的字泛着微微的白光,旁邊的櫻花圖案也泛着粉紅色的光點,跟黑色的底色組合起來,看着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感。
王甯安在外面看了一會,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裏面依然是一個黑色的走廊,不過現在是晚上,頂上亮着昏暗的燈光,不至于讓人看不清路。
穿過這條走廊,四周很安靜,腳步聲落地可聞。
同樣是一個拐角後,出現了一個看起來稍微大一點的堂子,橫七豎八的擺着幾張麻将桌。
此時一張麻将桌都沒有使用,一個人都沒有,麻将桌都被黑色的布給蓋着的,黑色布的中間也有着詭異的櫻花圖案。
左邊有一個吧台,亮着明亮的白熾燈,但是一個人卻沒有看到。
“難道這家‘傀莊’沒有人嗎?也沒有看店的人?”王甯安有些疑惑。
他移步走向了吧台,想看一下有沒有留下什麽電話或者其他的指示牌什麽的。
王甯安剛剛靠近吧台。
忽然一道人影在吧台裏面竄了出來。
把王甯安三人吓了一跳,小方和小黑連忙上前把王甯安護在了身後。
“别急。”王甯安按住兩人的肩膀。
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從吧台突然竄出來的人影王甯安也看清了。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老頭。
戴着一個厚厚的眼鏡,花白的頭發亂糟糟的,十分不修邊幅,裏面穿着簡易的白背心,外面随便套了一個髒兮兮的外套。
王甯安看清後是個老頭後,這才走上前去,靠近了吧台。
隻見吧台裏面竟然擺了一張簡易的床鋪,老頭正坐在床上,腰腿上還蓋着一層薄薄的被子。
這老頭應該是剛剛被王甯安三人給吵醒的,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不滿的用島國語嘀咕道。
“好久都沒來過人了啊,你們......是要打牌嗎?”
小黑趕忙上前翻譯給了王甯安。
王甯安偏頭說道:
“告訴他我們是要打牌,但隻有我要打,人不夠。”
小黑如實翻譯了過去。
老頭瞅了瞅王甯安,說道:
“知道這兒的規矩嗎?臭小鬼!”
“知道,這是籌碼。”王甯安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在了吧台上,裏面有着剛剛邀請賽奪冠後獲得的獎金。
邀請賽奪冠後,獎金本來王甯安是不想要的,隻想讓麻雀格鬥俱樂部幫他打聽王文陽的消息就行,但是藤原森非要塞給他,是這是邀請賽的規矩,海報上都是這樣貼的,這裏又有照相機又有攝影機,冠軍沒有現金獎勵的話會有損他們俱樂部的名聲。
王甯安無奈隻好接下,把現金裝在了一個黑色手提箱裏,來傀莊正好可以用來當籌碼。
老頭站起身,把黑色手提箱打開看了看,點了點頭又說道:
“你想要什麽?”
王甯安盯着這個老頭。
“我想要尋一個人的消息。”
“嗯?”老頭有些詫異。
一般來到‘傀莊’的人要麽就是爲了求大量的财,要麽就是爲了一些難以獲得的東西或者...事物。
來尋人的倒是頭一遭見,不過既然來到‘傀莊’尋人,那應該不是尋的一般人。
老頭也不問是誰,直接說道:
“可以。”
老頭淡淡的掃了王甯安三人一眼,說道:
“不過人不夠,你這些錢也隻能請一個‘執事’過來,加上老頭我也隻有三個人,要麽你再等等,看一下有沒有其他人來,要麽就是你旁邊兩位小兄弟上場頂一個。”
“那他們需要提供籌碼嗎?”王甯安皺眉問道。
“上桌皆需要籌碼,用什麽當籌碼都行,隻要具有一定的價值就行。”
王甯安聽完這話眉頭皺得更深了,思考了一會,開口說道:
“那這個籌碼給他,我用我自己的血當籌碼。”
“啊?王老大,你别這樣!”小方和小黑聽到王甯安的話,發出了驚呼。
“沒事,你翻譯給他。”
小黑隻能如實翻譯過去。
“噢?你确定嗎?年輕人。”老頭上下打量着王甯安,緩緩的開口說道:
“看樣子你體重六十公斤左右,成年人的血液總量大約占體重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那麽你的血液總量應該約爲4200至4800毫升,當出血量超過全身血量的四分之一時,生命就會發生危險,你能有多少血來當籌碼啊,年輕人。”
“這.......”王甯安楞了一下,這樣來算他最多能出1000毫升左右的血液,值不了多少錢,根本換不來相應的籌碼比。
“我又不要你的命,年輕人你的血液不值錢,所以你這個籌碼是不能上桌的,不過......如果能提供新鮮的器官的話,那是值錢的......”老頭扶了扶厚厚的眼鏡說道。
開什麽玩笑,那器官來當籌碼!這樣的賭局他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他也在老頭的話中捕捉到了另一條信息,傀莊的‘執事’。
這個‘執事’在傀莊中又是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呢?
咚咚咚。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走了進來。
來人了?!
王甯安等人朝着拐角處望去,隻見一個今天剛剛見過面的男人穿過走廊的拐角,走了進來。
正是今天在邀請賽上遇到過的背頭男。
背頭男走過拐角看到了王甯安等人,嘴角勾起,身體靠在旁邊的牆上,玩味的說道:
“剛打完比賽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棋牌室了啊,是還沒過瘾嗎?王桑,打牌的話不如再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