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變态領導。
女記者甚至開始幻想起了她以後的美好人生。
但她根本不知道王甯安到底說的是什麽。
隻有藤原森默默無奈的歎了口氣,拄着拐杖跟着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商廈。
‘四神降臨’比賽在一個演播廳裏舉行,有專門的休息室和備戰間,王甯安和藤原森帶着一衆人等去到了其中一間休息室中等待比賽開始。
四間休息室都在一排,都在一條走廊裏,麻雀格鬥俱樂部的休息室在最裏邊。
沒辦法,誰讓去年俱樂部的成績墊底呢。
牌面自然最小,就安排到了最靠裏,最小的一間休息室。
在經過第一間休息室的時候,王甯安忽然聽見裏面有人在說中國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但并不是阿田。
這一下頓時引起了王甯安的好奇。
難道其他俱樂部也找的是中國人來代打?
那豈不是一場島國麻将的‘四神降臨’比賽,隻有一個島國人?
想到此處,王甯安不由的忍俊不禁。
他擡頭看向休息室的标牌,看不懂上面的島國文,但憑着‘騎士’兩個繁體字,王甯安就知曉了。
這是櫻花騎士團的休息間。
那這個說中國話的女人是誰?
他很确定這絕對不是阿田的聲音。
難道阿田出什麽事了?
所謂關心則亂,王甯安一瞬間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剛想去敲開面前休息間的門。
休息間的門就自己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女人。
一個中年女人,穿着雍容華貴的粉色長裙,脖子上戴着一串耀眼的紅寶石項鏈,妝容精緻,長發優雅的盤起,腳下是雙華倫天奴的高跟鞋。
這是個一看就知道長期身居高位的女人,有一種天然的強大氣場。
她開門後看到了王甯安一行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稍微打量了一下王甯安和藤原森便直接走出,順手将門掩上。
側身越過王甯安等人,朝着另一邊的洗手間走去了。
這人是誰?
氣場好強大。
王甯安來不及細想,伸着脖子朝門内望去。
門掩着的,他隻能看到屋内沙發的一角。
但隻憑這一眼,他提起來的心就放下去了。
轉身朝着屬于麻雀格鬥俱樂部的休息室走去。
他剛剛看到沙發的一角上放着阿田的機車頭盔,那說明她是順利來到比賽場地的,沒有出什麽事。
隻是裏面怎麽會有另一個會說中文的女人聲音,是剛剛那個中年女人嗎?
王甯安也沒細想,說不定是她們俱樂部的成員,正好會講中文呢。
但那聲音說話完全沒有口音,可以聽出來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算了,回頭問一問阿田就是了。
到了休息室,藤原森見沒有了外人,才對着王甯安苦笑道:
“王先生,你之前在記者面前說的那些話,有點......太過了。”
“我隻是述說一些事實,我知道老森你不屬于是非不分的那部分島國人,我之前說過合作的前提是互相尊重,你尊重我,我也會尊重你,将心比心,如果你自己國家的民族文化被他人肆意盜取,說成是自己的傳統文化,還在教材上杜撰一些不實的曆史,繼續誤解下一代,你覺得該以此爲榮嗎?”
王甯安氣勢絲毫不讓,盯着藤原森反問道。
藤原森腫起的一張臉,苦笑得更難看了。
“我知道您的心情,那些記者的問題确實非常過分,我也明白這是不可調和的家國和民族矛盾,是非善惡在這些面前都會顯得無比渺小,但......王先生的這番言論讓俱樂部以後在島國如何立足啊!”
藤原森無奈的歎了口氣,擔憂的說道。
王甯安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遞給藤原森,嘴角勾起說道:
“這還不簡單,比賽完後我也不會再回俱樂部了,到時候按提前的準備來,你隻需要在我走後給記者們或者電視台說,已經将我這個非本土選手除名,并剝奪了參加任何比賽的權力,終身禁賽,見我一次打我一次,劃清界限就好了。”
“對你們島國地下麻壇那邊,就說已經将我秘密處理掉了,甚至割下了我的‘胡蘿蔔’,反正我也已經離開了島國,他們也找不到我人在哪,你就做出義憤填膺,大義滅親的樣子,俱樂部的名聲也會反轉。”
王甯安又輕輕拍了拍藤原森的肩膀,藤原森頓時露出了哀怨的眼神。
“人生入戲,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