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這樣輕松過了。甯玉和若冰躺在床上,兩人側身而卧。
“玉姐姐,你們這一趟回來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或者開心的事情啊?和我分享一下呗。”若冰想知道更多的甯玉的經曆。
“我遇到了一位姑娘,她武功很高,我們一起去了和風縣治病救人,後來遇到了壞人,幸虧她救了我。還有楚大哥,他收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徒弟,隻不過他住在永襄城,離得太遠,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
“那你呢,你住在盛府的這些日子,怎麽樣?”甯玉看着若冰,倒是比之前圓潤了一些。盛姑娘爲人親善,應該不會讓若冰受委屈。
“盛姐姐還有高大哥都待我很好。”若冰突然抱住了甯玉,“姐姐,我夢見了那個人。”
若冰夢到了歸琊,他在夢中同她道别了,說是要将這條命給還回去。若冰醒過來的時候很傷心,但是醒過來之後,身邊卻沒有他們。若冰無人可以訴說。
“沒事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甯玉輕輕地拍着若冰的肩膀,溫聲安慰她。甯玉早已經相信了,他是真心改過了。總歸,他還是沒有傷害若冰,即使在誤會她是靈澈的時候。
如今甯玉和若冰都在盛府,自然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那就是盛家的表親,因爲家裏出事來投靠盛家。盛沅沅的表姐妹,顔玉和顔若冰。
“玉姐姐,定陵城裏可熱鬧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就今天晚上。”若冰挽着甯玉的肩膀,親昵地靠在她的肩上。
“好啊。”甯玉笑着點頭答應。
“你們要出去啊?”楚之承正好來看看甯玉,結果她們兩個已經出來了。
“楚大哥,今天晚上城裏有活動,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若冰馬上熱情地邀請楚之承。
“好。”楚之承爽快地答應了。
上一次來這定陵城裏四處逛逛,還是高大哥陪她來的,但是高大哥這個人闆正得很,他似乎并不喜歡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兒和熱鬧的把戲。或者是因爲若冰太久太久沒有在這麽熱鬧的地方逗留過了,所以總是對這些戲會、廟會,格外地熱衷。
若冰先去看了那邊攤子的面具好看一些,然後便拉着甯玉過去,攤位上擺着各種各樣的面具,有妩媚的白狐,青面獠牙的黑狼,可可愛愛的兔子,還有貓兒、大象、袋鼠等等,看得人眼花缭亂。
“這個好看,這個也好!”若冰十分新奇地拿起了幾個面具,比較來比較去,就是每個都好看,“姐姐,你喜歡這個還是這個?”
“除了那隻貓,我都可以啊。”甯玉輕笑着回答道。
“楚大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呀?”若冰一邊點頭應着,一邊又問楚之承。
還沒等楚之承回答,旁邊擠過來了一名衣着光鮮的男子,看起來是個身家不菲的商賈,看起來二三十歲,滿臉讪笑。
“兩位姑娘,買面具啊?哥哥請你們吃糖人!”
“不用了。”甯玉将若冰拉到後面去,冷冰冰地沖他吐出一句話來。
“别那麽客氣嘛!”那男子話正說着,就要伸出手來,卻突然感覺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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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劇烈的疼痛,好像骨頭都在一瞬間破裂了一般。
“你好大的膽子!”男子的手被楚之承側攥着,都不能正眼看着楚之承,放狠話的氣勢也弱了幾分。眼前的人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光是這氣勢,就有些壓得讓他擡不起頭來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楚之承腰間的佩玉上,那一看就是官宦人家,而且這三個人倒真的有些世家的氣派。莫不是真的惹上什麽大人物了?
“算了,我不跟你們計較!”
楚之承這才狠狠地甩開了他,那男子立馬就灰溜溜地走了。
“挑好了,我們就去别的地方看看。”甯玉不屑地瞥了一眼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回過頭來溫聲對若冰說道。
“老闆,就要這幾個了!”若冰笑着說道。
甯玉和楚之承都選了一個白狐的面具,若冰戴的是一個白兔面具,三個人繼續往前逛。
“前面有變戲法的!”三個人走上前去,那邊擠了好多人,大多數都是女子。
“哇,好厲害啊!”若冰看着簡直入了迷,眼前的焰火晃得人眼睛閃亮閃亮的,卻并不刺眼。
表演戲法的人戴着一個小白虎的面具,看起來跟他們剛才買面具的那一家差不多。隻見在焰火中,他隻用了一副帕子,手上在沒有其它的物件,還特意向各位展示了,他的袖口裏沒有藏東西。突然,錦帕裏面冒出來一朵朵紅色的玫瑰,那些姑娘們都激動地伸手去接......
突然他空着手在空中擺弄了幾下,就冒出了一團火苗。那火苗似乎很聽他的話,跟着他手擺動的方向,扭啊扭,然後出現了兩團火苗,又出現了三團火苗,四團火苗......
“好厲害啊!”若冰在一旁目瞪口呆,激動地爲他鼓掌,周圍立馬就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掌聲,楚之承和甯玉也跟着鼓起了掌。雖然心裏面很明白這是怎麽做到的,但是要在這麽多雙眼睛前面做到,這麽天衣無縫也是很難得了。
最後中間冒出來一朵浴血的藍色玫瑰。那麽多雙眼睛盯着,那一支紅色的玫瑰,就像染上了藍色的塗料一樣,居然慢慢地變成了藍色。聽聞世上是有藍色的玫瑰的,但是十分地罕見,更不會出現在一個變戲法的人手裏頭吧?所以衆人皆十分好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好!”又是一陣劇烈的響聲。甯玉卻好像窺破了什麽,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來,那就送給這位小仙女......”甯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面具男子就将那一支藍玫瑰遞到了甯玉面前。甯玉沒有伸手去接,目光落了一下在這花上面,男子立即心領神會,趕緊轉向了若冰,“旁邊的小仙女!”
“謝謝!”若冰禮貌地收下了。
“那麽,就請這位小仙女上台來,協助我完成下面的表演好嗎?”面具男子似乎注意到了甯玉不善的目光,但是仍然向若冰伸出了手。
“好!”台下立即響起了熱烈的吆喝聲。
甯玉有些擔憂地拉起了若冰的手,然後用非常不善的目光瞪了台上還沒有縮回手的面具男子一眼。
“姐姐,楚大哥,我馬上就回來!”若冰歡歡喜喜地上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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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人看着呢,不會有事的。”楚之承見甯玉明顯有些擔心,安慰道,“你剛剛應該是認識他的吧?”
“一個不靠譜的家夥,對麻煩别人不厭其煩。”甯玉氣得直咬牙。真不知道他怎麽陰魂不散到這兒來了,可現在甯玉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小仙女,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難怪,你剛才一下子就看到我們了。”若冰還是有些奇怪的,戴着面具都能認出來。怪不得剛剛玉姐姐沒有去接這支藍玫瑰。
“那爲什麽不請姐姐跟你一起表演呢?”若冰臉上挂着笑容問道。
“因爲啊......”男子低頭輕聲對若冰說了一句話,若冰都忍不住地笑了。
随即兩個人一起在台上爲大家表演,甯玉目不轉睛地盯着台上的人,像是一不留神,那男子就要将若冰給拐走了一般。
......面具男子将若冰放下來之後,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麽事情,飛快地離開了台子跑掉了。
若冰一個人留在台子上正奇怪呢。于是才跟楚之承、甯玉離開了這邊。若冰手裏面還拿着剛才那支藍玫瑰,她其實連紅玫瑰都沒有見過,倒是覺得那紅色的更爲豔麗好看。但是剛剛聽那意思,這藍色的玫瑰要比紅色的珍貴多了,“這上面也沒有塗料的味道啊。”
“因爲這是一朵真花。”甯玉不經意地答了一句,心中還在懷疑他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天乾?
“玉姐姐,剛剛那位公子說,他是你的朋友。”若冰嗅了嗅這支藍玫瑰,還在想剛才那位公子,怎麽突然就跑掉了。
“不算是朋友,可能一般這樣習慣賣藝的人,都比較善于聊天吧,這樣能讓你少一些緊張。”甯玉溫聲對若冰說道。
“他沒對你有不規矩的行爲吧?”甯玉想到,便附在若冰的耳邊輕聲說道。
“沒有沒有,你放心。”若冰連忙否認。
“怪不得......”若冰笑了笑,将那位面具公子的話告訴了甯玉和楚之承,“剛剛那位公子說,要是邀請你上台去了,非得給他台子拆了不可。要不然還有楚大哥,也會一起拆了他台子。”
“我說了,他便是口無遮攔,也沒人能管得了。”甯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楚之承,目光卻正好對上他,才知道他在看着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回過神來。
“那他剛剛跑得那麽急匆匆的,不會是惹上什麽麻煩了吧?”若冰突然想起,又聽到玉姐姐說他是個或闖禍的,于是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吧,他也攤不上什麽大禍......”甯玉提起那個人,就沒有什麽好臉色。想必在天乾,隻要他不作死去招惹什麽皇親國戚、金枝玉葉,沒人能動得了他。
......
若冰見甯玉和楚之承一直沒什麽機會好好說話,便走到前面去了。昨天晚上聽玉姐姐提起那些事情,卻很少提到她和楚大哥,今天晚上,兩個人又都像是有些心事沒有說出來似的,可不能因爲到了天乾,關系反而疏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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