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息怒,大哥飲酒醉了,方才說出這一番荒唐的話來。”
慕容琛一言未發,隻是在衆人注視的寂靜之中,端起了眼前半盛酒的酒樽,神色莫明,似乎也并沒有要爲王妃做主的打算。
“王爺......”琳琅易容扮成了元樂清的模樣,後來卻推脫成王妃故意如此。
“在我們那裏,無論是唱歌還是跳舞都是因爲開心......我已經好久沒有像從前那般載歌載舞了。”琳琅吹笙,元樂清起舞,那該是難得的快活日子。
“王妃爲何不親自去,讓王爺知道您對他的關心?”琳琅問元樂清道。明明王妃心中是關心譽王的,爲何總要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我若是去了,恐怕會糟踐了這份心意了。”元樂清也要分不清自己心中對譽王是情,還是感到愧疚了。
“王妃?”琳琅似乎也能感同身受,也是因爲如此,她才能與元樂清相投契合。
元樂清心中有青梅竹馬,被逼着來到天雍和親。哥哥設計将王妃嫁給了王爺,後來的相處中,元樂清逐漸對慕容琛産生了情感,但是隐忍不發。琳琅在一次偶然中碰到了元樂清與羌元人會面,“救命啊!來人......”
“琳琅?!”
“不要傷她!”元樂清一臉的驚慌,“你動誰都行,隻有她,你不能傷。”其實是琳琅故意将,元樂清與羌元人單獨私下裏見面的事情傳出去的。你總顧及别人,那誰來顧及你呢?
“女人這一生,隻會爲心愛的男子生兒育女,王妃這麽做,難道王爺還不清楚王妃的心意嗎?”元樂清得知自己懷孕,心中又喜又憂。
可是盂蘭盆會,琳琅就是算準了那個時候,慕容琛脫不開身。她便能夠離開王府,再加上襄王妃的幫助,她便能不受阻撓,避開守衛的搜查,離開天雍。琳琅扮成了元樂清的模樣,赴了約。襄王下令放箭。慕容琛撲了上去,一把推開了琳琅。他爲琳琅擋了一箭,“你......終究還是不信我。”
“既然你從來都沒有相信我。又何必再留在我身邊?”
元樂清一夜白頭,其實先帝早就已經密旨賜死她了,是慕容琛以假死之計,救下了她。元樂清自知大錯已經釀成,隻願從此青燈古佛,終了一生。
當年,一身紅衣的她,紅得就像盛開在異途的彼岸花。可惜彼岸花,隻見花,不見葉,花葉生生兩相錯,終究是缺了緣分......元樂清飲了毒酒,不多時便已經口吐鮮血。臨死之前将元晖托付給了溫祧。
元樂清對慕容琛究竟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她們并不清楚。因爲他們兩個人在互相陪伴的那些日子裏,都太孤傲了。他們甚至不願意面對面談一談心中隐瞞的事情。才會給了别人機會。
可惜的是,慕容琛對元樂清隻有妻子的責任。所以他甚至能夠做到不計較元晖的身世。其實溫祧也曾經懷疑過元晖的身世。可是後來她慢慢地相信了。
溫葦何嘗不知道姑姑對她說這些,是想讓她明白,她們嫁的人是天雍的王爺。不論真實的感情如何,她們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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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保持着理智。因爲那一紙婚書上面,寫的不僅是他們夫妻兩人的名字,更是姜國與天雍的往來。
“怎麽樣?找到子冉了嗎?”溫葦心中的焦慮更加深重了。她們去了皇宮,子冉隻是回去撿了手帕,可是到現在人都沒有回來。
“王妃,你别着急,也許子冉隻是有事耽擱了,她不會有事的。”子衿安慰溫葦道。
溫葦聽到子冉溺死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子冉和子衿都是從姜國跟随她遠道來到這裏的。可是子冉卻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宮裏的人隻說是意外。可是子冉的水性不差,爲什麽會發生這種意外呢?
溫葦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再次來到了那一處宮殿。遠遠地瞧見了容嫔,正在朝她走過來。“見過容嫔娘娘。”溫玮恭謹地行禮。
“景王妃,免禮。”容嫔溫聲道,“景王妃怎麽會來這裏?”
“上次景王妃的相助之情,本宮還沒來得及答謝。”容嫔記得上次在皇後面前,是景王妃替她解了尴尬。
“容嫔娘娘客氣了。”溫葦淡淡一笑,不失禮貌,卻又顯得客氣了幾分。
“子冉姑娘的事情,我聽說了,景王妃也不要太傷心了。”子冉畢竟是景王妃的陪嫁丫鬟,和王妃的感情自然是非同尋常。溫玮走近去,聽到一陣很奇怪的箫聲。
......
溫葦猝不及防地暈倒了過去,慕容珩聽說溫葦暈倒了,連忙趕回了府來,“怎麽回事?”
“剛剛王妃說聽到了一陣箫聲,剛走近去,就暈倒過去了。”子衿跪了下來請罪,“可是奴婢什麽都沒有聽到。”
子衿也懷疑了很久,會不會是王妃的幻覺?因爲不隻是她,還有身邊跟着的那些人,統統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便隻見到王妃突然就暈過去了。
溫葦很快醒了過來,看到了慕容珩。兩個人的關系并沒有緩和,這個時候慕容珩能來看她就很不容易了。溫葦自然也不能再冷眼相對了,“參見王爺。”
慕容珩見溫葦魂不守舍的模樣,終究還是不忍心了。他也知道子冉是自小就陪在她身邊的,突然聽到噩耗,她難免傷心。
“子冉的死,本王會給你一個交待,那處地方,以後少去。”
“是。”溫葦輕聲道。慕容珩也沒有再說什麽,便離開了重華閣。
“王妃,那奇怪的聲音會不會是幻覺?”子衿連忙問道。
“不會的,我當時很清醒。”溫葦仔細地回想了當時的情況,她的的确确聽到了那樣相似的箫聲。
褚玉園。
“參見王爺。”代玉華聽說慕容珩往這邊來了,趕緊起身出門迎接。
“本王許久沒來褚玉園了,玉良娣,你幹得不少好事啊!”慕容珩掃了褚玉園中一眼,眼底劃過了一絲不屑。
“求王爺恕罪,妾身實在不知犯了什麽過錯,還請王爺明示。”代玉華仍然跪着,聽到慕容珩如此冷漠的聲音,心不禁得一顫。
“本王來此,不是來向你解釋的。”慕容珩連看都不願意再看代玉華一眼,隻是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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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吩咐,“從此之後,褚玉園就是你的禁足之地,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王爺!”代玉華眼中蓄滿了淚水,追着慕容珩的身影就出去了,卻狠狠地摔了一跤。
慕容珩将剛才爲溫葦看診的太醫詢問,“王妃的身體如何了?”
“王爺,幸而王妃所食毒物不多,隻是暫時産生幻象。隻要好好修養,按時服藥,理應沒有大問題的。”李太醫恭敬道。
“從今以後,王妃的飲食要格外注意,若再有差池,本王唯你們是問。”慕容珩淡淡的目光掃了下面一圈,語氣雖然不重,但是充滿了氣勢。
“楚彥,本王記得你妹妹是個醫女?”
“回王爺,家妹楚涔,願進重華閣,伺候王妃的日常起居。”楚彥一下子就明白了景王的意思,連忙道。
“既然如此,讓她明日便去吧。對重華閣,就說府裏增派人手,隻是一個普通丫鬟。”慕容珩想,溫葦身邊留一個醫女,也能放心些。楚涔是楚彥的妹妹,身上也有些功夫的。
“是,王爺放心。”
第二日,溫葦已經好多了。子衿端來了藥,提起了代玉華的事,“王妃,聽說褚玉園那位被王爺禁足了。”
代家剛出事,慕容珩就對代家的女兒不留情面。果然是天雍王爺的手段。
慕容珩查出了害死子冉的人,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太監。隻是子冉應該是看到了聽到了什麽不該看到聽到的,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與貴妃有關。貴妃在得知此事後,對自己宮裏的人,也毫不姑息。直接将那太監交給了慕容珩。
......
皇宮中禦花園裏突然吵了起來。溫葦正往那邊走過去,正好就聽到了那些吵鬧的玩笑話。
“本宮倒想問問,曹王殿下府裏是怎樣培養的舞姬,一個個不僅舞技了得,勾引人的功夫更是一流,某些人那眼睛恨不得長在那舞姬的身上了,還不知道他心裏裝的都是些什麽心思呢。”湘王妃佟歡沁憤憤不平道。
“佟歡沁,你别太過分啊!本王念你是國公郡主,處處敬你重你,卻沒想到你是如此善妒之人!”湘王慕容俨在外面自然要将王爺的氣勢拿出來了。
“六皇兄,切莫因此小事和皇嫂傷了情分啊!”曹王夾在着夫妻倆之間,這是進退爲難啊!
這不是,不勸架還好,這一勸,戰火立馬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了,佟歡沁轉過身看着曹王道,“曹王殿下,你培養那些舞姬,平日在你府裏舞舞也就罷了,就差沒将她們都塞進你皇兄的懷裏去了吧。”
湘王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語氣裏多了幾分緊張的氣息,“你剛剛去見她了?”
溫葦也察覺出來了,便插上了一句話,“湘王妃,剛才的意思是說,在這之前,琉璃都是與湘王妃在一處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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