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娘見狀大驚失色!
她想要上去拉住宋凝萱,隻見宋若初靈巧的側身閃開,一把揪住宋凝萱的後衣領,伸出手抓着宋凝萱的胳膊往後一壓,完全将宋凝萱壓制住。
那雪姨娘傻眼。
馮姨娘看到宋若初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尖叫一聲瘋了一般起身沖着宋若初撲上去!
隻見宋若初用力一推宋凝萱,便将宋凝萱給推了出去,與撲上來的馮姨娘撞了個滿懷。
馮姨娘身闆弱小,見女兒撲上來忙不疊的抱住女兒,卻被女兒壓倒,母女倆人雙雙摔倒在地上,格外的狼狽。
那雪姨娘眼看着這一幕發生,隻覺得驚掉了下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母女倆,又看了看宋若初,随即沖着宋若初投去一個敬佩的眼神。
大姑娘真厲害!
“你……”馮姨娘和宋凝萱被摔蒙了,緩過來後沖着宋若初咬牙兇狠道,隻是話還沒說完,宋若初一記冷眼掃過去。
那母女倆頓時噤聲。
不知爲何,她們看着宋若初的眼神覺得特别的害怕,而且宋若初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她們瞬間被壓制住了。
“我怎麽?你倒是說說。”宋若初上前,走到主位坐下,自顧自的給自己斟了杯茶水,又替雪姨娘斟了杯,示意雪姨娘過來坐。
雪姨娘見宋若初的舉動心裏隻覺得詫異,但是還是裝作淡定的接受了。
她走到宋若初的身邊坐下,看着地上狼狽的母女倆,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幸虧她機靈,這些年沒和大姑娘和夫人有什麽龃龉,否則,這會趴在地上的或許是她了。
想到這裏,雪姨娘端起茶水抿了口,這茶倒是好茶,老爺在時,可沒少給馮姨娘母女倆好東西,如今老爺不在了,這母女倆的生活品質也未曾下跌。
“你,大姑娘,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不想嫁到榮王府就罷了,你也不能害我們家萱兒,若不是因爲你,萱兒怎的會被喬家退親!你嫁不出去有大公子有夫人養着,那我們家萱兒呢?我膝下無子,隻盼着我們萱兒嫁個好人家,我好有女兒傍身啊!”馮姨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隻覺得人生無望了。
那宋凝萱前些日子被喬家那庶子迷得五迷三道,這會隻喊着非他不嫁,甚至一哭二鬧的想要尋死。
“我,我若是嫁不了他,我就不活了!”宋凝萱撲到母親懷中,嚎啕大哭。
聽着這母女的話,宋若初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緩緩道:“父親不在了,哥哥也未曾虧待過你們母女,你怎的就需要女兒女婿傍身了?你倒是說說,我們宋家,是如何虧待你了!”宋若初語氣陡然沉了下去,冷冷的盯着馮姨娘!
那馮姨娘聽着宋若初突然擡高音量,冷不丁吓得一個激靈。
随後她更咽的看着宋若初,一時間被堵的無話可說。
一旁的宋凝萱見母親被噎的沒話說了,捂着臉嗚嗚嗚哭起來。
“我與喬哥哥情投意合,他定是被家裏人逼着的,沒了喬哥哥,我會活不下去的。”
聽着宋凝萱這般,宋若初眉頭緊皺,突然從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扔到了宋凝萱面前。
冰冷的匕首摔在宋凝萱與馮姨娘面前的地闆上,二人吓得連連往後縮了縮身子。
“活不下去,那就死吧,記住了,往胸口處用力捅下去,否則别的地方死不了人,還會很痛呢,這一刀子捅下去,可比繡花針紮到手疼個千二百八倍的。”宋若初吹了吹茶杯裏的熱茶,緩緩飲了一口,她聲音緩緩,仿佛說的是一件不痛不癢的事。
雪姨娘冷不丁的聽到這動靜,又聽到宋若初的話,正喝着茶,瞬間被嗆到,臉色漲紅,不住的可咳嗽起來。
她這一咳嗽,吸引了馮姨娘母女的注意力,宋若初則是伸出手,幫雪姨娘輕輕拍了拍後背順了一下。
雪姨娘也不知道是爲何,宋若初伸出手一拍,她便覺得後背仿佛有一股暖流湧入,本來很嗆很難受的感覺瞬間消散的一幹二淨。
這也是奇了。
雪姨娘一頭霧水的看向宋若初。
隻是宋若初這會已經收了手,看向了地上的馮姨娘和宋凝萱。
宋凝萱和馮姨娘已經吓得臉色煞白,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宋若初說出來的。
“怎麽,不敢?要不我幫你?”宋若初見這母女二人呆傻的樣子,便又冷冷開口提醒着。
一聽到宋若初這麽說,馮姨娘吓得一個哆嗦,她感覺宋若初真的能做出來,于是急忙将匕首奪了過去,對準了宋若初的方向嘶吼道:“你敢!你敢傷害我女兒,我就與你拼了!”
雪姨娘見狀大驚,忙要起身阻攔,卻被宋若初按住了手。
宋若初示意雪姨娘不必擔心,于是起身往馮姨娘的面前走去。
馮姨娘雙手握着匕首,渾身發抖。
她隻不過是一介柔弱婦人,當年也是因爲她會撒嬌讨得宋慶昭偏寵,哪裏經曆過這些,就是匕首也是頭次摸到,這會早已經是吓得六神無主了。
宋若初緩緩走至馮姨娘面前,彎腰,将匕首輕松的從馮姨娘的手裏拿了過來,緊接着收起。
“我與宋凝萱是姐妹,我爲何要害她?馮姨娘,你可曾出去打聽過喬家那庶子,隻聽得别人說他父親是翰林院典薄,你就心動了?你可知,喬志承的名聲極差,不學無術,沉迷美色,當初我不知妹妹偷偷出去溜了見他,若是知道,我定要讓人将妹妹綁起來!”
宋若初眸光沉了下去,厲聲道!
那宋凝萱聽到這裏臉色慘白,震驚的看着宋若初。
“不,不可能,不可能……”宋凝萱不信,她的喬哥哥不是這種人,定然是這宋若初嫁不進去榮王府,也想要毀了自己的姻緣的!
她想到這裏,便沖着宋若初哭着辯解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喬哥哥不是這種人,宋若初你莫要空口白牙冤枉他!”
“我冤枉他?宋凝萱,你可敢說你與那喬志承做了什麽嗎?”宋若初早已經從宋清平哪兒得知了喬志承的爲人,當初宋清平也提醒過宋凝萱,可那時候的宋凝萱早已經被喬志承哄得暈頭轉向,完全聽不進去宋清平的話了。
宋凝萱聽到這,突然就好像洩了氣一般,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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