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初聽到這裏,倒沒有像皇後那麽害怕不安。
反而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榮王爺與榮王妃。
“這個位子,真的有那麽好嗎?”宋若初不等榮王爺回答,又冷冷道:“你們挑起戰争,害得那些百姓骨肉分離慘死敵人刀下,禍亂京城!謀逆造反!踩着這一條條的人命也要坐上這個位子?!”
宋若初的話,字字錐心。
那榮王爺聽着這些,臉色慘白,隻是,他不肯承認。
他咬牙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誰不是踩着嶙峋白骨才登上那個位置的!”
“陛下就不是!陛下手上未曾沾染過一絲一毫的鮮血,他繼位後也爲了百姓,爲了我們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宋若初一把抓住榮王爺的衣領,強迫榮王爺盯着自己!
蕭啓銘手上未曾沾染過任何鮮血,那也是因爲他沒辦法做的事情,蕭穆霆替皇帝做了!
他将所有的黑暗血腥都背負在了自己的身上,給了百姓國家一個清正廉明,一心爲國的好皇帝。
蕭穆霆與皇帝一心守着的皇帝與國家,宋若初絕對不能讓眼前的蕭啓榮給毀了!
“他……他有蕭穆霆護着,當年也是父皇最爲寵愛的兒子,他什麽都得到了,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蕭啓榮愣了一下,心裏的不滿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他激動的看着眼前的宋若初,雙目赤紅,大吼了出來!
宋若初聽到這裏,眼神直接沉了下去。
“你害死這麽多人,爲了一己私欲罔顧人命,你覺得你也配當皇帝?晚上你就看不到那些慘死的人在你身邊哭喊嗎!”宋若初冷冷道!
這下子,蕭啓榮突然感覺到後背發涼,仿佛真的有人在背後吹冷氣一般。
這把他吓得一個哆嗦。
旁邊的榮王妃則是咬牙死死的盯着宋若初罵着。
“你莫要裝神弄鬼的吓人!還不快把本王妃給放了!要不然,一會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榮王妃怒罵着宋若初。
啪!
皇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用盡全部力氣,一巴掌打在了榮王妃的臉上。
榮王妃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整個人頓時就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口裏滿是腥甜的血鏽味。
她震驚的看着面前的皇後,整個人都驚住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本宮别說打你,就是殺了你又如何!”皇後恨啊!
她怎麽都想不到,這個榮王妃和榮王爺這麽大的膽子!
“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們一起死!”皇後咬牙,狠了心冷冷道!
此時的出征大軍中。
蕭穆霆前日便接到了京城的來信,連夜騎馬趕回皇宮!
皇上則是帶着大軍依舊趕往北蠻戰場!
這日淩晨。
部隊停下來休養生息,皇帝的營帳周圍有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兵。
突然,巡邏的士兵被突然出現的同伴勒住脖子用匕首封了喉!
巡邏的士兵死後,被那些士兵拖到了角落裏!
緊接着一隊人溜進了營帳内,燈光映着那些人的身影。
鮮血濺在了營帳上。
就在這個時候,埋伏已久的士兵悄悄地沖了上去,将刺殺皇帝的那幾名士兵給按倒在營帳中。
“大人,怎麽辦!”解決了這些刺客,陳富副将看着眼前的徐大人,眼裏帶着幾分慌亂。
“先瞞下去,處理幹淨這邊,對外且說,陛下這幾日身體不适,不騎馬,改乘馬車了。”徐達思索了一下,緩緩道。
皇上被刺殺身亡的事情絕對不能曝出去,大軍剛出征,要是這種事情被曝出去,一定會導緻軍心不穩的。
況且,霆王爺如今不在,他必須要鎮得住這裏的場子,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撐到霆王爺回來!
皇上遇刺的消息被壓了下來。
此時的宋承柏這些小兵根本就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會的宋承柏正老老實實的坐在樹下等着韓晨清點人數,他的身邊坐了位同樣穿着軍裝的小兵,皮膚黝黑,身材瘦弱,一雙深邃精明的眸子與他的模樣搭配起來看着有些突兀。
宋承柏幾乎不敢看身邊的人,雙手乖巧的放在膝蓋上,身子挺直,緊張的咽着唾沫。
“我……我……”宋承柏看了眼身邊的小兵,緊張不已。
“不必緊張。”小兵察覺到了宋承柏的異常,無奈一笑,緩緩道。
那宋承柏怎麽可能會不緊張,他這會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抿了抿唇,顫抖着開口:“皇……黃大哥,您,您身體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放心吧。”被宋承柏稱呼爲黃大哥的男人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韓晨走了過來,喊着宋承柏。
“小承柏,準備走了,這個就是你說的朋友吧?看起來身體也不怎麽樣啊,正好,以後每天早上你帶着他!你們一起練功啊。”韓晨對宋承柏格外的照顧,本來韓晨以爲像宋承柏這樣的富家弟子哥可能堅持不了幾天就撐不下去了,可沒想到宋承柏居然堅持了下來,而且每天的氣色都很好。
昨兒還說有個朋友也拉床,準備帶着這個朋友一起。
韓晨不知道這個黃大哥的身份,宋承柏則是緊張的要命。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進了部隊以後,自己仰慕的霆王爺會每天早上指導他練功,如今,如今霆王爺還将保護皇上的艱巨任務交給了他!這讓宋承柏是又激動又害怕。
他怕自己完不成任務!
“嗯嗯。”宋承柏起身,将黃大哥護在自己的身後,一行人一同去列隊準備出發。
這些日子,宋承柏和身邊的這些戰友關系都處的很好,他家庭條件好,也不擺架子,性格也比較爽朗樂觀,不少人都很喜歡他。
這會看到宋承柏帶了個陌生的小兵來,也都笑着給打招呼。
蕭啓銘打量着這一張張陌生的面龐,可是這些人的眼裏卻都是和善和單純的喜歡。
這讓他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複雜的情愫來。
大軍開始出發,走了一上午,蕭啓銘感覺到自己的腳底磨的厲害,那種疼痛的感覺讓他開始冒出冷汗來。
宋承柏注意到了身邊黃大哥的表情變化,又想到皇帝肯定是沒有受過這種苦,于是道:“還能忍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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