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姑娘!”皇後看到宋若初被傷到的那一瞬間吓得臉色慘白,驚呼出聲!
宋若初的神色平靜,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拿着劍與張盛達厮打到一起。
那些保護宋若初的侍衛看到宋若初也變了臉色,他們想要沖上來護着宋若初,張盛達與宋若初打的難分難解,他們一時間不敢沖進去,生怕傷到了宋若初。
那張盛達武藝高強,宋若初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宋若初的招式功法都是張盛達未曾見過的,一時之間,張盛達竟也在宋若初的手下落了下風。
宋若初看着這樣下去不行,本身近戰就是她的短處,唬這張盛達一時半會還行,時間長了,她肯定就招架不住了,到時候,張盛達看出來她的破綻就麻煩了。
就在宋若初擔憂的時候,張盛達看出了她的破綻來,得意的勾出了嘴角,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隻是些花架子,不知道從哪裏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招式。
于是,張盛達拿着劍沖着宋若初刺了上去!
“小心!”皇後見狀大驚,她大喊着提醒宋若初。
宋若初在這個時候早就有了防備,剛剛的破綻也是她故意露出來給張盛達看的,等到張盛達來尋她破綻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張盛達的破綻,于是她迎着張盛達的劍反沖了上去。
那張盛達萬萬沒想到宋若初會這麽狠辣,連忙收了劍想要防守,可是已經晚了。
宋若初手裏的劍直接刺進了張盛達的腹部。
張盛達反應迅速,他迅速往後撤步,捂着不斷出血的腹部,震驚的看着宋若初。
宋若初則是拿着劍,護在皇後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張盛達。
“張統領,束手就擒吧。”宋若初算了算時間,城西大營的将士應該到了皇宮了。
那張統領聽到這裏,捂着腹部的傷口,眼裏帶着狠毒。
“你是誰。”張統領不認識宋若初,但是眼裏滿是對宋若初探究的光芒和感興趣的眼神。
宋若初聽到這話,淡淡道:“宋家,宋若初。”
“張盛達,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你知道,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嗎!”皇後則是看着張盛達,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張盛達居然敢跟着榮王府謀逆造反!
張盛達聽到這話,看了皇後一眼,突然笑起來。
“株連九族嗎?哈哈哈哈哈,皇後娘娘,卑職可沒有九族株連了!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眼裏帶着淚意,最後看着皇後的眼神裏滿是恨意。
聽到這裏,皇後愣住,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張盛達。
“陛下登基那年,我父親蔡言昱是清源州縣令,因爲疫情**,是陛下下旨賜我父親死罪,株連九族!我當時遇到匪患,死裏逃生,後來因爲與張家病逝的兒子長的極爲相似,便被張家收養,這些年,我從未忘記過我父親與親人慘死的場景!”
張盛達所說的話讓皇後傻眼了,她怎麽都沒想到,張盛達居然是,是蔡言昱之子!
可是,可是當初疫情嚴重,的确是蔡言昱失職,才害死了那上萬百姓,若非是當時的蕭穆霆帶人研制出治療疫病的方子,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這是蔡言昱失職……”皇後話還未說完,便被張盛達激動的打斷。
“不是我父親失職,是他最先發現疫情,也是他舍身帶人隔離,防止了疫情擴散,可是陛下不分青紅皂白,是陛下冤枉了我父親,害我一家!”張盛達眼眶紅了起來,他憤怒的看着眼前的皇後,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皇後眉頭緊皺。
這些事情,她知道的并不詳細,但是她記得當時的疫情,陛下大怒,的确是下旨賜罪了當時的縣令蔡言昱。
“你若覺得你父親是被冤枉的,你可請旨重新調查當年那事,爲何要隐姓埋名甚至勾結謀逆造反!”男人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宋若初看到一身銀色铠甲走來的蕭穆霆後頓時松了口氣。
蕭穆霆,回來了。
“穆霆!”皇後看到蕭穆霆的那一刻眼淚也落了下來。
張盛達聽到蕭穆霆聲音的那一刻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爲何蕭穆霆會在這裏,他不應該出征了嗎?算下時日,蕭穆霆絕對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趕回來的。
“霆王爺!”
“霆王爺!”
皇後這邊的太監和侍衛看到蕭穆霆回來全都大喜,他們有救了啊!
那榮王妃和榮王爺看到蕭穆霆回來,全都臉色慘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蕭穆霆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趕回來,那,那陛下那邊,是否已經得手了?
榮王爺想到這裏,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他看向宋若初,若是眼神能殺人,宋若初這會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都怪宋若初,若不是突然殺出來這個宋若初,現在他已經将皇宮控制住,帶人射殺蕭穆霆了。
不過,也還好,他已經安排人埋伏下去了,一旦蕭穆霆出現,便會有弓箭手出現将蕭穆霆射殺!
“霆王爺!”張盛達看到蕭穆霆出現以後,眼裏也滿是忌憚和警惕。
他是有些怕蕭穆霆的,可是,想到父親大仇未報,他不甘心!
而且,當初他和榮王說過這事,榮王曾在陛下面前提起來,卻被陛下罵了個狗血淋頭!
是啊,皇上這一輩子賢明愛民,他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污點落在他的身上,所以,張盛達絕望了,他知道,父親這輩子隻能是罪人了。
他也永遠隻能用張盛達的身份活下去,永遠都沒有辦法替父親洗清冤屈了。
這讓他的心裏恨極了,恨的幾乎快要無法活下去了,每每在噩夢中驚醒,他都會夢到父親慘死的場景,還有母親妹妹痛苦的哀嚎!
“動手!”張盛達看到蕭穆霆出現的那一刻,眼底裏忌憚慢慢的變成了殺意,他一擡手,提前埋伏好的弓箭手從宮牆上出現,全都拉弓對準了蕭穆霆。
“蕭穆霆!”宋若初擔憂的看向蕭穆霆。
榮王爺這個時候也在裏面大喊了起來。
“蕭穆霆,你隻要過來乖乖給我解開繩子歸順我,我就饒你不死,你給蕭啓銘當走狗,和給我當走狗,不都是一樣的嗎,無論我和他誰當上皇帝,你都是王爺,你别不知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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