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宋大姑娘不必介懷。”赫連禹慈愛的看着眼前的宋若初,緩緩道。
宋若初幫赫連禹上好藥後,這一擡頭,便對上了赫連禹慈祥的目光和眼神。
這讓宋若初微微一怔,有些茫然。
她不太明白,赫連禹的眼神爲什麽會這麽奇怪?
另一邊,林幼柔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後收拾好了出來,隻是眼眶依舊紅紅的,怯生生的看着赫連禹,眸子裏滿是内疚自責和害怕。
對,是害怕。
赫連禹深邃犀利的眸子對上林幼柔眼神裏的害怕,于是微微抿唇,大胡子抖了抖,沖着林幼柔扯起一抹笑來。
可是這才林幼柔的眼裏越發吓人了,她的身子顫了顫,眼淚打着轉便又從眼眶中湧出。
“娘親,這位是孟禹先生,孟叔,他是北蠻人,他的兒子是我與霆王爺的好朋友,孟叔人也很好的。”宋若初看着母親出來,拉過母親,心疼的擡手爲母親擦了擦眼淚安撫道。
有女兒在身邊,林幼柔的膽子稍微大了些,她擦了擦眼淚,委屈的看着赫連禹,可是一對上赫連禹冰冷的眸子,便有些害怕。
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一看到赫連禹就會害怕,她覺得赫連禹長得有些太兇了,有些吓人。
“對,對不起。”
林幼柔微微一禮,更咽道。
赫連禹聽着林幼柔嬌滴滴帶着哭腔的聲音,心都要化了,咧嘴一笑,想上前扶起林幼柔。
“無妨無妨,不礙事的,我皮糙肉厚,别咯着夫人的牙就好。”
林幼柔看到赫連禹這一笑,又被吓到了,連連後退,淚珠子又仿佛是斷了線一般湧出來。
宋若初知道母親膽子小,于是過去安撫着母親。
“娘親,莫要害怕,孟叔不是壞人的。”
聽着宋若初的話,林幼柔一把抓住了宋若初的手腕,哭着責備宋若初。
“你這丫頭也是,怎麽就一聲不吭的跑去那麽遠的地方,你可知道爲娘擔心壞了,我那幾日吃不下睡不好的,生怕你孤身一身在外遇到什麽危險,你若是出點什麽事,你讓娘和小寶小玉怎麽活啊,你這個丫頭,你怎麽就不考慮考慮娘的感受啊。”林幼柔哭的一塌糊塗,她伸出手捧着眼前宋若初的臉,仔細的查看着,生怕宋若初有哪裏受傷了。
“娘親,我沒事的,您莫要哭了,這,孟叔在呢,怪不好意思的。”宋若初被林幼柔這一哭,整的也有些想哭了,她眼眶紅着,頗難爲情的盯着林幼柔。
聽到宋若初說起赫連禹,她身子微微緊繃,有些緊張,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淚,就是不敢往赫連禹那邊看。
她對赫連禹抵觸的模樣自然也被宋若初看了出來,宋若初不明白,這赫連禹到底是哪裏得罪母親了?怎麽母親會是這個态度呢。
赫連禹也意識到了宋夫人對自己警惕防備的态度,他有些茫然,自己到底是做錯什麽了,怎麽好像宋夫人很怕自己啊。
街上。
小玉被宋清平抱着,遠遠就看到了騎着高頭大馬的蕭穆霆,她扯着嗓子喊着。
“霆叔叔,霆叔叔!霆叔叔!”
周圍不少人聽到,紛紛扭頭看向小玉和宋清平,這讓宋清平有些不好意思,忙叮囑小玉道:“小玉呀,我們不喊了,我們回去等你娘親回來好不好,霆王爺現在很忙,他需要休息,休息好了再去看他。”
宋清平不想讓小玉這麽紮眼,小聲的叮囑着小玉。
小玉不舍得看着遠處的蕭穆霆,隻好點了點頭。
宋清平見狀,這才抱着小玉轉身回了酒樓。
遠處的人群中,白淩恰好将宋清平和小玉的舉動收入眼底。
也不算是恰好。
白淩是專程出來見蕭穆霆的,順帶着想要看看宋家是什麽動靜。
當她看到小玉喊着霆王爺叔叔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尤其是看到小玉那張酷似宋若初的臉蛋,她的眼底便閃過一絲嫉恨!
“娘親,娘親!”小玉和小寶從外面進來,看到娘親正抱着外婆哭,兩個孩子也有些被吓到了,連忙沖上去抱着宋若初的腿更咽着喊着娘親。
“小寶,小玉!”宋若初連忙單膝跪下,将兩個孩子抱在懷中,這些日子不見,她也實在是想念的很,眼眶也紅了起來,眼淚開始打轉。
“娘親不哭,呼呼,娘親不哭。”小玉看着宋若初的眼淚,頓時心疼的不行,淚珠子不斷的掉下來。
小寶也是紅着眼眶,可憐兮兮的看着宋若初。
赫連禹看着小寶的模樣微微一怔,他見過的人多了,看人很準,這會看着小寶的臉蛋,整個人都傻眼了。
要說這男娃不是宋若初與蕭穆霆的,他打死都不信!
就這男娃的模樣,活脫脫就是蕭穆霆的縮小版!
想到這裏,赫連禹不免有些同情自己的兒子了,看來兒子是真的要空歡喜一場了。
宋清平見妹妹平安回來也很開心,眼眶也有些微紅,正想要與妹妹煽情一場,便看到了一旁的赫連禹。
畢竟這赫連禹長得高壯,如同一座山一般立在這兒,就是想要讓他不注意都難。
于是,宋清平将眼眶裏的眼淚給硬憋了回去,狐疑的看向赫連禹。
“您是?”
聽到宋清平的話,宋若初這才反應過來赫連禹還在一旁,于是略微不好意思的用帕子擦了擦眼淚,随後拉着宋清平與赫連禹介紹着。
“哥哥,這位是孟叔,北蠻朋友的父親,小寶小玉,叫孟爺爺。”
宋若初既然都說是朋友的父親了,宋清平自然是很尊敬的,于是恭敬的喊了聲孟叔。
“孟爺爺好。”
“孟爺爺好。”
小寶小玉也乖巧道。
“哎哎哎,好好好。”赫連禹笑了笑點頭硬戲啊,這倆孩子長得可愛,實在是讨人喜歡。
“叔,這位是若初長兄宋清平,這是我兒子小寶和女兒小玉。”宋若初又給赫連禹介紹着宋清平和小寶小玉。
赫連禹與宋清平簡單聊了兩句,便離開了。
他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剛剛便是想離開,這會也走的很痛快。
畢竟時間要留給宋若初與她的家人。
那林幼柔見赫連禹離開後,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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